第678章 得寸進尺
蘇闌音抬眸，目光冷冽地對上她的視線，然後強撐著力氣站起身來。
「皇后娘娘，臣婦還沒問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從我進門開始，您就百般羞辱刁難，莫不是對我逍遙王府有什麼意見，故意拿臣婦出氣？」
她雖然離開傅無漾，但到底也是逍遙王的側妃，真遇到難以解決的麻煩和危機，偶爾將這層身份擺出來，也是無可奈何。
走到這一步，無非都是皇后逼迫導致。
而且，她兩位兄長都是立下功勞的重臣，斷然不是像從前那般任人欺負的平民。
皇后沒想到她竟然敢站起來質問，頓時惱怒不已。
「放肆！蘇闌音，你這是想拿逍遙王來壓本宮？你好大的膽子，還不跪下！」
蘇闌音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半點要跪下的意思。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是打算徹底不給皇后臉面了。
見她不肯跪下服軟，皇后徹底惱怒，厲聲喝道：「來人，給我按住她，趙嬤嬤，狠狠打她的臉，本宮要讓她知道，這裡是後宮不是逍遙王府，本宮說了才算！」
「遵命！」
趙嬤嬤長得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得了命令，便捋起袖子朝著蘇闌音走去。
她正想跑，身後突然出來兩個太監，直接將她按在了地上。
蘇闌音想反抗，奈何身體虛弱根本沒有力氣，只能被迫跪了下去。
眼看著趙嬤嬤的巴掌就要落下，她只好閉上眼睛，打算咬牙忍過去。
可是，想像中的疼痛並未出現。
周圍的聲音也安靜下來。
她悄悄睜開一條縫隙，這才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姿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前。
男人寬大有力的手掌，狠狠抓著趙嬤嬤的手腕。
蘇闌音離得近，她只聽到「咔嚓」一聲，骨頭斷得無比清脆，接著就是趙嬤嬤撕心裂肺的慘叫。
傅無漾抬腳踹在了趙嬤嬤的肚子上，只見她整個人飛起來，呈拋物線似的摔落在皇后腳邊。
「呃……」
趙嬤嬤吐了口血，便昏死過去，手腕以一種詭異的弧度彎曲。
一時間，大殿內，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驚恐地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些膽小的，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傅無漾什麼名聲，這幫人不是不清楚。
皇后看著腳邊的趙嬤嬤，嘴唇顫了顫，深呼吸後努力保持鎮定。
她冷著臉質問道：「逍遙王將本宮的貼身嬤嬤打成這樣，究竟是什麼意思？」
傅無漾一把將蘇闌音抱在懷裡，寬大的身軀仿佛結實而溫暖的堡壘，將她整個人圍起來。
這一刻，她只覺得渾身充滿安全感，仿佛可以放心地依偎在他身上，不用再去面對那些惡意。
「別怕，我來了。」
蘇闌音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仰頭看著他緊緊咬著下唇。
如此委屈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與此同時，傅無漾更是怒火衝天，他轉頭看向皇后，陰沉銳利的眸光仿佛溢滿了沸騰的殺氣。
「誰允許你，動本王的人？」
他連演都懶得演，什麼尊卑，此刻蕩然無存。
皇后的手緊緊攥成拳，生氣而憤怒：「放肆！你就是這麼跟本宮說話的，還有沒有規矩！」
「規矩？」傅無漾冷笑，「皇后真是健忘，才剛剛解了禁足，就忘記了皇兄的警告，是嗎？」
皇后臉色一變，氣焰瞬間熄滅，再也不複方才的趾高氣揚。
自從前太子出事，她就被幽閉在宮裡，幾乎和那些被打入冷宮的妃嬪，沒有絲毫區別。
皇帝本想廢除皇后，可後宮四妃都盯著那把鳳椅，給誰也不合適。
皇帝思來想去，只能去問傅無漾的意見。
他便提出，先皇后母族勢力已經拔除，乾脆就讓她繼續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至於後宮事宜，交給其他四妃去管理。
這麼一來，四妃身後的家族也不必再爭，而是專心為朝廷立功，以換取自家女兒將來的機會。
皇后現在雖然恢復了從前的待遇，可是鳳印在太后手裡，權利被四妃平攤。
所以，她現在就是一具空殼。
除了這些剛進宮位份小的答應、貴人、嬪妃，誰會搭理她？
傅無漾可是皇帝最信任的弟弟，只要他一句話，皇后的位置，隨時換人。
而棄後，則有一百種方法去死！
似乎也想到這一點，皇后有些慌亂，難看的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丑的笑。
「逍遙王怕是誤會了，本宮可是為了蘇側妃好。」
傅無漾挑眉：「是嗎？讓她長跪不起，是為她好？」
皇后連忙找補：「哎呀，本宮這年紀大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讓她起身，這事兒怪本宮了，回頭本宮定讓人準備一份厚禮，好好補償一番。」
「厚禮就不必了，還請皇后娘娘鄭重向本王的妻子道歉！」
傅無漾抱緊蘇闌音，目光充滿威懾地盯著皇后。
周圍人也不敢多嘴，只能儘量低下頭，只當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見。
皇后難堪極了，她好歹也是一國之母，憑什麼像一個賤人道歉？
可是……
她如今沒有家族支撐，兩個兒子也沒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傀儡皇后，要是不低頭，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行，她不能死！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沒做呢！
想到這裡，她只好極為不情願地開口：「蘇闌音，剛才是本宮不對。」
傅無漾蹙眉，眼底露出不滿：「皇后娘娘，眾所周知，道歉需要站起身來，若是能低頭鞠躬，便是更加有誠意，您說呢？」
「你……」
皇后氣得臉色發青，可是又無可奈何，只好忍著屈辱一點點站了起來。
正要低頭時，傅無漾提醒道：「皇后娘娘不從上面下來嗎？」
「……」
皇后狠狠咬著牙，幾乎要將後槽牙咬碎，她狠狠瞪著蘇闌音和傅無漾，一步一步走下台階，來到二人面前。
眾目睽睽之下，皇后低下頭微微躬身：「抱歉！」
蘇闌音靠在傅無漾懷裡扭頭看著她，蹙眉問道：「皇后娘娘在對誰抱歉？」
「你……你別得寸進尺！」皇后從牙縫中擠出一句。
蘇闌音立刻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娘娘別威脅我……我不敢了……」
傅無漾將她護得更緊，眼底滿是凶光：「皇后這是什麼意思？」
「皇后娘娘，臣婦還沒問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從我進門開始，您就百般羞辱刁難，莫不是對我逍遙王府有什麼意見，故意拿臣婦出氣？」
她雖然離開傅無漾，但到底也是逍遙王的側妃，真遇到難以解決的麻煩和危機，偶爾將這層身份擺出來，也是無可奈何。
走到這一步，無非都是皇后逼迫導致。
而且，她兩位兄長都是立下功勞的重臣，斷然不是像從前那般任人欺負的平民。
皇后沒想到她竟然敢站起來質問，頓時惱怒不已。
「放肆！蘇闌音，你這是想拿逍遙王來壓本宮？你好大的膽子，還不跪下！」
蘇闌音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半點要跪下的意思。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是打算徹底不給皇后臉面了。
見她不肯跪下服軟，皇后徹底惱怒，厲聲喝道：「來人，給我按住她，趙嬤嬤，狠狠打她的臉，本宮要讓她知道，這裡是後宮不是逍遙王府，本宮說了才算！」
「遵命！」
趙嬤嬤長得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得了命令，便捋起袖子朝著蘇闌音走去。
她正想跑，身後突然出來兩個太監，直接將她按在了地上。
蘇闌音想反抗，奈何身體虛弱根本沒有力氣，只能被迫跪了下去。
眼看著趙嬤嬤的巴掌就要落下，她只好閉上眼睛，打算咬牙忍過去。
可是，想像中的疼痛並未出現。
周圍的聲音也安靜下來。
她悄悄睜開一條縫隙，這才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姿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前。
男人寬大有力的手掌，狠狠抓著趙嬤嬤的手腕。
蘇闌音離得近，她只聽到「咔嚓」一聲，骨頭斷得無比清脆，接著就是趙嬤嬤撕心裂肺的慘叫。
傅無漾抬腳踹在了趙嬤嬤的肚子上，只見她整個人飛起來，呈拋物線似的摔落在皇后腳邊。
「呃……」
趙嬤嬤吐了口血，便昏死過去，手腕以一種詭異的弧度彎曲。
一時間，大殿內，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驚恐地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些膽小的，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傅無漾什麼名聲，這幫人不是不清楚。
皇后看著腳邊的趙嬤嬤，嘴唇顫了顫，深呼吸後努力保持鎮定。
她冷著臉質問道：「逍遙王將本宮的貼身嬤嬤打成這樣，究竟是什麼意思？」
傅無漾一把將蘇闌音抱在懷裡，寬大的身軀仿佛結實而溫暖的堡壘，將她整個人圍起來。
這一刻，她只覺得渾身充滿安全感，仿佛可以放心地依偎在他身上，不用再去面對那些惡意。
「別怕，我來了。」
蘇闌音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仰頭看著他緊緊咬著下唇。
如此委屈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與此同時，傅無漾更是怒火衝天，他轉頭看向皇后，陰沉銳利的眸光仿佛溢滿了沸騰的殺氣。
「誰允許你，動本王的人？」
他連演都懶得演，什麼尊卑，此刻蕩然無存。
皇后的手緊緊攥成拳，生氣而憤怒：「放肆！你就是這麼跟本宮說話的，還有沒有規矩！」
「規矩？」傅無漾冷笑，「皇后真是健忘，才剛剛解了禁足，就忘記了皇兄的警告，是嗎？」
皇后臉色一變，氣焰瞬間熄滅，再也不複方才的趾高氣揚。
自從前太子出事，她就被幽閉在宮裡，幾乎和那些被打入冷宮的妃嬪，沒有絲毫區別。
皇帝本想廢除皇后，可後宮四妃都盯著那把鳳椅，給誰也不合適。
皇帝思來想去，只能去問傅無漾的意見。
他便提出，先皇后母族勢力已經拔除，乾脆就讓她繼續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至於後宮事宜，交給其他四妃去管理。
這麼一來，四妃身後的家族也不必再爭，而是專心為朝廷立功，以換取自家女兒將來的機會。
皇后現在雖然恢復了從前的待遇，可是鳳印在太后手裡，權利被四妃平攤。
所以，她現在就是一具空殼。
除了這些剛進宮位份小的答應、貴人、嬪妃，誰會搭理她？
傅無漾可是皇帝最信任的弟弟，只要他一句話，皇后的位置，隨時換人。
而棄後，則有一百種方法去死！
似乎也想到這一點，皇后有些慌亂，難看的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丑的笑。
「逍遙王怕是誤會了，本宮可是為了蘇側妃好。」
傅無漾挑眉：「是嗎？讓她長跪不起，是為她好？」
皇后連忙找補：「哎呀，本宮這年紀大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讓她起身，這事兒怪本宮了，回頭本宮定讓人準備一份厚禮，好好補償一番。」
「厚禮就不必了，還請皇后娘娘鄭重向本王的妻子道歉！」
傅無漾抱緊蘇闌音，目光充滿威懾地盯著皇后。
周圍人也不敢多嘴，只能儘量低下頭，只當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見。
皇后難堪極了，她好歹也是一國之母，憑什麼像一個賤人道歉？
可是……
她如今沒有家族支撐，兩個兒子也沒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傀儡皇后，要是不低頭，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行，她不能死！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沒做呢！
想到這裡，她只好極為不情願地開口：「蘇闌音，剛才是本宮不對。」
傅無漾蹙眉，眼底露出不滿：「皇后娘娘，眾所周知，道歉需要站起身來，若是能低頭鞠躬，便是更加有誠意，您說呢？」
「你……」
皇后氣得臉色發青，可是又無可奈何，只好忍著屈辱一點點站了起來。
正要低頭時，傅無漾提醒道：「皇后娘娘不從上面下來嗎？」
「……」
皇后狠狠咬著牙，幾乎要將後槽牙咬碎，她狠狠瞪著蘇闌音和傅無漾，一步一步走下台階，來到二人面前。
眾目睽睽之下，皇后低下頭微微躬身：「抱歉！」
蘇闌音靠在傅無漾懷裡扭頭看著她，蹙眉問道：「皇后娘娘在對誰抱歉？」
「你……你別得寸進尺！」皇后從牙縫中擠出一句。
蘇闌音立刻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娘娘別威脅我……我不敢了……」
傅無漾將她護得更緊，眼底滿是凶光：「皇后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