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未雨綢繆
「真的嗎？您可千萬別勉強啊。」
「不勉強，絕對不勉強！」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去逛街？」
「走，立刻去，我現在特別想陪著您逛！」
「那可太好了，走吧。」
蘇闌音高興地帶頭往集市走去。
一過牌坊路邊第一家店是賣糕點的，她剛要走進去，趙子德卻問道：「姑娘，您不是想要買衣服嗎？」
蘇闌音撇撇嘴：「怎麼？趙老爺這是不願意讓我買吃的？」
「沒有沒有……您逛……您逛……」
他趕緊閉嘴，再也不敢詢問。
蘇闌音勾唇露出一抹邪笑，然後走進去。
小夥計熱情招待。
「幾位客官要買點兒什麼呀？」
蘇闌音問道：「有沒有什麼酥啊，什麼脆之類的，越乾巴越好，我就喜歡有嚼勁兒的。」
「有，您看看這邊的點心，有蝴蝶酥，桃花脆，桂花糕……」
「嗯，看著不錯，聞著也很香，但是這味道怎麼樣我卻不知道。」
小夥計：「這還不簡單？您可以先嘗後買啊。」
蘇闌音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誒，可是我剛吃飽飯，什麼都吃不下了呢。」
「那……不如讓您的同伴品嘗？」
「這是個好主意。」
蘇闌音點點頭，欣然同意，一旁的錦嬤嬤咽了咽口水，正要上前卻被推開。
「趙老爺，麻煩您幫我嘗嘗了。」
蘇闌音笑眯眯地看著他，趙子德卻覺得後背發涼。
他剛才跑了一路連口水都沒喝，這會兒自然是口渴得很。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是嘗些點心而已，不是什麼大事兒。
更何況他也沒吃飯呢，正好補充補充體力。
趙子德聽話地走過去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剛嚼了兩口，就有些噎得慌。
「水……」
小夥計正要去拿，蘇闌音便開口阻攔：「不能喝水。」
「呃？為什麼……」趙子德臉頰塞得滿滿的，一臉迷茫。
蘇闌音解釋道：「你一喝水，點心的味道就沖淡了呀，那誰知道好不好吃呢？你不會是捨不得給我買，所以才要喝水吧？」
「我……」趙子德氣得要死，卻又不敢頂嘴。
「還有剩下幾個，一起吃了吧，等吃完了再喝水也不遲。」
「好……」
趙子德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把剩下的點心也吃了，咽了半天才終於咽進去。
蘇闌音問道：「味道如何？」
「還……還可以……水……」
「還可以？那到底是好吃不好吃？」
「好吃，我想喝水……」
「哦，既然好吃的話，那你幫我一樣裝五十盒！」
蘇闌音根本不給趙子德要水的機會，一伸手就是五十盒。
小夥計一聽來大單了，立刻欣喜若狂地催促著其他人裝點心，哪裡還顧得上趙子德喝水的事兒。
沒一會兒，點心被包好了，小夥計笑著說道：「姑娘，一共是三百二十六兩，您給三百二十兩就成，我家掌柜的說，給您去個零頭。」
蘇闌音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那不行，你少要我銀子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啊？」小夥計一臉茫然。
「這樣吧，我給你三百五十兩！」
「真、真的？」
「當然啦，快找這位老爺掏銀子呀。」
「哎呀真是太好了，這位老爺，您看是怎麼付帳？」
趙子德臉色發青，看看蘇闌音又看看小夥計，憋屈地想要罵人。
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了下去。
他不情不願地掏出銀票遞過去，並且說道：「給我倒杯水……」
話音還沒落下，蘇闌音便大聲催促起來：「錢都收了趕緊給我裝車啊，要是慢了我可不要了！」
小夥計一聽，立刻抓過銀票馬不停蹄地跑去搬點心，生怕蘇闌音退貨，哪裡還顧得上趙子德喝水的要求。
這邊搬點心，蘇闌音便吩咐道：「錦嬤嬤你看著點兒，別讓他們少裝了，要是車子放不下，就回去再調一輛馬車來。」
「是！」
「趙老爺咱們走吧，繼續逛！」
趙子德咽著口水，只覺得嗓子眼兒都要著火了，但也不敢反抗，低著頭跟上蘇闌音的腳步，繼續往前走。
第二家鋪子是賣菸草的，他想著蘇闌音又不抽菸斗，肯定不會進去。
可偏偏，她就進去了，還在那裡挑來挑去，又逼著他吸了幾口。
那煙霧繚繞嗆得他眼淚都出來了，跟覺得口乾舌燥。
第三家是賣馬鞍的……第四家是賣家具的……到了第五家，竟然是賣棺材的。
看著蘇闌音抬腳往裡走，趙子德明白，這個女人根本不挑商鋪，甭管賣什麼，她都要進去看看。
這不是明擺著溜他玩呢嗎？
「姑娘慢著！」
他急忙攔住她，忍著怒火問道：「前面幾家就算了，這個家可是棺材鋪子，您也要進去看看？」
蘇闌音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
「您不會也要買棺材吧？」
「那是當然了，畢竟這種東西，趙老爺遲早都用得上嘛，我可是專門為你進去看看的。」
趙子德的臉比鞋底子還要難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您這不是咒我嗎？」
蘇闌音一臉無辜：「這話怎麼說的？我這叫做未雨綢繆，您怎麼說我咒您呢？我這麼為您著想，可您呢，竟然這麼不知好歹，真是讓人心寒啊。」
「不是，我人活得好好的，您給我買棺材，這不是咒我是什麼？」
「那咋了？提前買好回去備著不行嗎？再說了，誰規定必須要現用現買啊？」
「可這也太……」
「太什麼？說白了你就是嫌棄我，不想陪我逛街了對不對？趙老爺，您一開始是怎麼跟我說的？您會陪著我逛街，沒有不耐煩，現在呢？我才逛了這麼幾個店您就不樂意了？」
「你還說我想買什麼都可以，真到了我想買的東西，您又不讓買，這不是騙我呢嗎？好！既然如此，我不逛了，我回去，我這就回去！」
蘇闌音氣急敗壞地轉身就要走，趙子德一個頭兩個大，連忙上前阻攔。
「我錯了，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我再也不敢阻撓了！」
「真的？」
「真、真的……」
蘇闌音這才恢復笑臉，立刻轉身朝著棺材鋪走去，一進門就大聲喊道：「夥計，給趙子德老爺來一副上好的棺材！」
「不勉強，絕對不勉強！」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去逛街？」
「走，立刻去，我現在特別想陪著您逛！」
「那可太好了，走吧。」
蘇闌音高興地帶頭往集市走去。
一過牌坊路邊第一家店是賣糕點的，她剛要走進去，趙子德卻問道：「姑娘，您不是想要買衣服嗎？」
蘇闌音撇撇嘴：「怎麼？趙老爺這是不願意讓我買吃的？」
「沒有沒有……您逛……您逛……」
他趕緊閉嘴，再也不敢詢問。
蘇闌音勾唇露出一抹邪笑，然後走進去。
小夥計熱情招待。
「幾位客官要買點兒什麼呀？」
蘇闌音問道：「有沒有什麼酥啊，什麼脆之類的，越乾巴越好，我就喜歡有嚼勁兒的。」
「有，您看看這邊的點心，有蝴蝶酥，桃花脆，桂花糕……」
「嗯，看著不錯，聞著也很香，但是這味道怎麼樣我卻不知道。」
小夥計：「這還不簡單？您可以先嘗後買啊。」
蘇闌音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誒，可是我剛吃飽飯，什麼都吃不下了呢。」
「那……不如讓您的同伴品嘗？」
「這是個好主意。」
蘇闌音點點頭，欣然同意，一旁的錦嬤嬤咽了咽口水，正要上前卻被推開。
「趙老爺，麻煩您幫我嘗嘗了。」
蘇闌音笑眯眯地看著他，趙子德卻覺得後背發涼。
他剛才跑了一路連口水都沒喝，這會兒自然是口渴得很。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是嘗些點心而已，不是什麼大事兒。
更何況他也沒吃飯呢，正好補充補充體力。
趙子德聽話地走過去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剛嚼了兩口，就有些噎得慌。
「水……」
小夥計正要去拿，蘇闌音便開口阻攔：「不能喝水。」
「呃？為什麼……」趙子德臉頰塞得滿滿的，一臉迷茫。
蘇闌音解釋道：「你一喝水，點心的味道就沖淡了呀，那誰知道好不好吃呢？你不會是捨不得給我買，所以才要喝水吧？」
「我……」趙子德氣得要死，卻又不敢頂嘴。
「還有剩下幾個，一起吃了吧，等吃完了再喝水也不遲。」
「好……」
趙子德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把剩下的點心也吃了，咽了半天才終於咽進去。
蘇闌音問道：「味道如何？」
「還……還可以……水……」
「還可以？那到底是好吃不好吃？」
「好吃，我想喝水……」
「哦，既然好吃的話，那你幫我一樣裝五十盒！」
蘇闌音根本不給趙子德要水的機會，一伸手就是五十盒。
小夥計一聽來大單了，立刻欣喜若狂地催促著其他人裝點心，哪裡還顧得上趙子德喝水的事兒。
沒一會兒，點心被包好了，小夥計笑著說道：「姑娘，一共是三百二十六兩，您給三百二十兩就成，我家掌柜的說，給您去個零頭。」
蘇闌音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那不行，你少要我銀子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啊？」小夥計一臉茫然。
「這樣吧，我給你三百五十兩！」
「真、真的？」
「當然啦，快找這位老爺掏銀子呀。」
「哎呀真是太好了，這位老爺，您看是怎麼付帳？」
趙子德臉色發青，看看蘇闌音又看看小夥計，憋屈地想要罵人。
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了下去。
他不情不願地掏出銀票遞過去，並且說道：「給我倒杯水……」
話音還沒落下，蘇闌音便大聲催促起來：「錢都收了趕緊給我裝車啊，要是慢了我可不要了！」
小夥計一聽，立刻抓過銀票馬不停蹄地跑去搬點心，生怕蘇闌音退貨，哪裡還顧得上趙子德喝水的要求。
這邊搬點心，蘇闌音便吩咐道：「錦嬤嬤你看著點兒，別讓他們少裝了，要是車子放不下，就回去再調一輛馬車來。」
「是！」
「趙老爺咱們走吧，繼續逛！」
趙子德咽著口水，只覺得嗓子眼兒都要著火了，但也不敢反抗，低著頭跟上蘇闌音的腳步，繼續往前走。
第二家鋪子是賣菸草的，他想著蘇闌音又不抽菸斗，肯定不會進去。
可偏偏，她就進去了，還在那裡挑來挑去，又逼著他吸了幾口。
那煙霧繚繞嗆得他眼淚都出來了，跟覺得口乾舌燥。
第三家是賣馬鞍的……第四家是賣家具的……到了第五家，竟然是賣棺材的。
看著蘇闌音抬腳往裡走，趙子德明白，這個女人根本不挑商鋪，甭管賣什麼，她都要進去看看。
這不是明擺著溜他玩呢嗎？
「姑娘慢著！」
他急忙攔住她，忍著怒火問道：「前面幾家就算了，這個家可是棺材鋪子，您也要進去看看？」
蘇闌音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
「您不會也要買棺材吧？」
「那是當然了，畢竟這種東西，趙老爺遲早都用得上嘛，我可是專門為你進去看看的。」
趙子德的臉比鞋底子還要難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您這不是咒我嗎？」
蘇闌音一臉無辜：「這話怎麼說的？我這叫做未雨綢繆，您怎麼說我咒您呢？我這麼為您著想，可您呢，竟然這麼不知好歹，真是讓人心寒啊。」
「不是，我人活得好好的，您給我買棺材，這不是咒我是什麼？」
「那咋了？提前買好回去備著不行嗎？再說了，誰規定必須要現用現買啊？」
「可這也太……」
「太什麼？說白了你就是嫌棄我，不想陪我逛街了對不對？趙老爺，您一開始是怎麼跟我說的？您會陪著我逛街，沒有不耐煩，現在呢？我才逛了這麼幾個店您就不樂意了？」
「你還說我想買什麼都可以，真到了我想買的東西，您又不讓買，這不是騙我呢嗎？好！既然如此，我不逛了，我回去，我這就回去！」
蘇闌音氣急敗壞地轉身就要走，趙子德一個頭兩個大，連忙上前阻攔。
「我錯了，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我再也不敢阻撓了！」
「真的？」
「真、真的……」
蘇闌音這才恢復笑臉，立刻轉身朝著棺材鋪走去，一進門就大聲喊道：「夥計，給趙子德老爺來一副上好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