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冷淡疏離
王嬤嬤勸慰道：「王妃別急，任何事都要一步一步來，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總有一天，王爺會看到您比蘇闌音更好。」
……
秋容閣。
蘇闌音一回來便卸妝換了身簡潔的衣衫，翠竹拿著香料走進來。
「姑娘，您說要調香，奴婢從庫房裡找了幾樣您要的，剩下的庫里沒有了，需要去香鋪里取。」
她說著便將盛滿原料的框子放下。
蘇闌音走過去打開看了看，然後吩咐道：「等下吃了飯你就去取吧，儘量多取一些。」
「是。」
「對了，西街鋪子的帳本一直都是我在對，下午出去一併帶回來，最近正好閒著，得好好管管鋪子。」
「嗯，姑娘午膳想吃什麼，奴婢吩咐一下膳房。」
蘇闌音想了想，然後說道：「把偏房騰出來改成小廚房吧，家裡帶了廚子過來，以後我們自己做吃的。」
「也好，姑娘吃慣了陸家的菜，王府的不一定對胃口。」
「嗯。」蘇闌音垂眸擺弄著香料。
她只是不想習慣這個地方，因為總有一天她會離開的。
傅無漾進來的時候，便看到蘇闌音正在研磨香粉，一副若無其事、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心裡有些生氣，於是進門後便吩咐道：「都下去吧，本王有話要對側妃說。」
幾個正在打掃的丫鬟愣愣地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都看向蘇闌音。
她們是陸家陪嫁的丫鬟，就算對方是王爺，她們也只對蘇闌音忠心耿耿。
這一幕，讓傅無漾心底的怒火更甚，提高音量呵斥道：「本王說話你們是聾了嗎？」
小丫鬟們嚇得縮了縮脖子，見蘇闌音輕輕點頭，這才趕緊逃一般地離開了房間。
只有翠竹還在原地站著，連看都不看傅無漾一眼，小丫頭還傲慢地揚起下巴，一臉不服。
「你怎麼不出去？」
傅無漾看到了她，但礙於蘇闌音對翠竹的態度不一樣，所以也壓著怒火。
「回王爺，姑娘說了，要奴婢幫忙分料，出不去呢。」
翠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絲毫沒有半點奴婢該有的樣子。
她無疑是在挑戰傅無漾的威嚴，可她心裡有恨。
好端端的姑娘，憑什麼淪落到給人做妾！
當初看上姑娘的時候鞍前馬後的，還以為是真心的，結果真是讓人發笑！
她越想越替自家姑娘委屈，看著傅無漾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敵意。
蘇闌音知道，翠竹是為了自己生氣，可也不該認不清對方的身份。
連她此刻都要顧忌傅無漾幾分，更何況是翠竹。
想到這裡，趁著傅無漾還沒來得及火，她連忙開口打圓場：「暫時不分了，翠竹你下去吧，對了，幫我燉碗燕窩。」
翠竹撇撇嘴，很不情願地欠了欠身子，然後出去了。
房門被關上，屋子裡便徹底只剩下蘇闌音和傅無漾兩個人。
她低著頭繼續擺弄手裡的東西，看也不看傅無漾一眼，反而叫他不知如何開口。
張了張嘴，想要責怪，卻又將話咽下去。
左右沈如初那邊也沒什麼大礙，他也沒必要惹蘇闌音不悅。
沒能讓她做正妃，也是他心中有些虧欠，所以便忍了下去。
「音音，你在做什麼？」
他裝作好奇，在她身邊的圓凳坐下，身子微微往前傾，想要靠近她一些。
可蘇闌音卻一下子站起身，朝著妝檯走去。
「妾身在調香調，王爺看不出來嗎？」
她微笑，看似不輕易地閃躲，可實際上卻是故意為之。
只是她面上和善，讓人挑不出錯。
傅無漾突然發覺，蘇闌音好像一夕之間變了很多。
他起身追上去，也裝作不經意地跟著她，小心翼翼地找話題。
「今日聽說東市新開了一家胭脂鋪，改天帶你去看看。」
「不用了，陸家名下有胭脂鋪，我需要的他們定期會緊著我先送來。」
「那……要不要給你多做幾身衣服？北域寒冷……」
「不必了，我不缺衣服，冬天的衣服更是不缺。」
蘇闌音態度冷淡，將盒子裡的胭脂水粉拿出來，然後走回桌子旁，將東西全部挖出來倒進了研磨香料的罐子裡。
「你家這些做什麼？」
「懶得調色調味，就把現成的放進去，省勁兒。怎麼，王爺也想學？」
「沒有，本王一個男人學這些做什麼。」
「哦。」
蘇闌音低著頭，繼續認真做自己的事。
傅無漾覺得有些尷尬，悄悄暗罵自己把話題聊死了。
於是他又主動開口：「其實……我挺好奇的，要不你跟我說說吧，你在研究什麼。」
「香料。」
她回答得不咸不淡，簡潔無比，像是懶得再對他多說一個字。
傅無漾懊惱，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強行將她拉到身前。
「音音，我做錯了什麼，你這麼對我？」
蘇闌音蹙眉：「王爺這話從何說起？」
連做錯了什麼都不知道，這人真是沒救了。
傅無漾急切：「我……我知道你生氣了，你要是生氣就像以前一樣，凶我罵我，哪怕是大我都可以，你別這麼折磨我。」
「我好像……沒有說什麼吧？王爺，你這是在冤枉我嗎？」蘇闌音不承認。
「你以前對我不是這個態度的，比起現在，我更喜歡從前的你。」
「是嗎？」蘇闌音蹙眉，「可我一直都是我，王爺是不是得到了就不喜歡了？要不您給我一封休書，把我趕出去？」
「你別胡說！」傅無漾生氣了，急忙將她抱進懷裡，生怕她隨時會溜走一樣。
靠在他懷裡，蘇闌音的內心沒有什麼別的波瀾，有的只是一種煩躁。
她討厭傅無漾，把她困在這裡。
可她沒有能力改變現狀，只能儘可能隱忍著，然後尋找機會。
「音音，你這樣對我，就像是在用一把鈍刀子割我的心……」
蘇闌音眸底閃過嘲諷。
她心底想：可你這樣對我，又何曾不是用一把鋒利的刀背刺我？
你明知道我的志向，明知道我不願做妾，可偏偏還是自私自利地把我像條狗一樣拴在你身邊！
……
秋容閣。
蘇闌音一回來便卸妝換了身簡潔的衣衫，翠竹拿著香料走進來。
「姑娘，您說要調香，奴婢從庫房裡找了幾樣您要的，剩下的庫里沒有了，需要去香鋪里取。」
她說著便將盛滿原料的框子放下。
蘇闌音走過去打開看了看，然後吩咐道：「等下吃了飯你就去取吧，儘量多取一些。」
「是。」
「對了，西街鋪子的帳本一直都是我在對，下午出去一併帶回來，最近正好閒著，得好好管管鋪子。」
「嗯，姑娘午膳想吃什麼，奴婢吩咐一下膳房。」
蘇闌音想了想，然後說道：「把偏房騰出來改成小廚房吧，家裡帶了廚子過來，以後我們自己做吃的。」
「也好，姑娘吃慣了陸家的菜，王府的不一定對胃口。」
「嗯。」蘇闌音垂眸擺弄著香料。
她只是不想習慣這個地方，因為總有一天她會離開的。
傅無漾進來的時候，便看到蘇闌音正在研磨香粉，一副若無其事、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心裡有些生氣，於是進門後便吩咐道：「都下去吧，本王有話要對側妃說。」
幾個正在打掃的丫鬟愣愣地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都看向蘇闌音。
她們是陸家陪嫁的丫鬟，就算對方是王爺，她們也只對蘇闌音忠心耿耿。
這一幕，讓傅無漾心底的怒火更甚，提高音量呵斥道：「本王說話你們是聾了嗎？」
小丫鬟們嚇得縮了縮脖子，見蘇闌音輕輕點頭，這才趕緊逃一般地離開了房間。
只有翠竹還在原地站著，連看都不看傅無漾一眼，小丫頭還傲慢地揚起下巴，一臉不服。
「你怎麼不出去？」
傅無漾看到了她，但礙於蘇闌音對翠竹的態度不一樣，所以也壓著怒火。
「回王爺，姑娘說了，要奴婢幫忙分料，出不去呢。」
翠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絲毫沒有半點奴婢該有的樣子。
她無疑是在挑戰傅無漾的威嚴，可她心裡有恨。
好端端的姑娘，憑什麼淪落到給人做妾！
當初看上姑娘的時候鞍前馬後的，還以為是真心的，結果真是讓人發笑！
她越想越替自家姑娘委屈，看著傅無漾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敵意。
蘇闌音知道，翠竹是為了自己生氣，可也不該認不清對方的身份。
連她此刻都要顧忌傅無漾幾分，更何況是翠竹。
想到這裡，趁著傅無漾還沒來得及火，她連忙開口打圓場：「暫時不分了，翠竹你下去吧，對了，幫我燉碗燕窩。」
翠竹撇撇嘴，很不情願地欠了欠身子，然後出去了。
房門被關上，屋子裡便徹底只剩下蘇闌音和傅無漾兩個人。
她低著頭繼續擺弄手裡的東西，看也不看傅無漾一眼，反而叫他不知如何開口。
張了張嘴，想要責怪，卻又將話咽下去。
左右沈如初那邊也沒什麼大礙，他也沒必要惹蘇闌音不悅。
沒能讓她做正妃，也是他心中有些虧欠，所以便忍了下去。
「音音，你在做什麼？」
他裝作好奇，在她身邊的圓凳坐下，身子微微往前傾，想要靠近她一些。
可蘇闌音卻一下子站起身，朝著妝檯走去。
「妾身在調香調，王爺看不出來嗎？」
她微笑，看似不輕易地閃躲，可實際上卻是故意為之。
只是她面上和善，讓人挑不出錯。
傅無漾突然發覺，蘇闌音好像一夕之間變了很多。
他起身追上去，也裝作不經意地跟著她，小心翼翼地找話題。
「今日聽說東市新開了一家胭脂鋪，改天帶你去看看。」
「不用了，陸家名下有胭脂鋪，我需要的他們定期會緊著我先送來。」
「那……要不要給你多做幾身衣服？北域寒冷……」
「不必了，我不缺衣服，冬天的衣服更是不缺。」
蘇闌音態度冷淡，將盒子裡的胭脂水粉拿出來，然後走回桌子旁，將東西全部挖出來倒進了研磨香料的罐子裡。
「你家這些做什麼？」
「懶得調色調味，就把現成的放進去，省勁兒。怎麼，王爺也想學？」
「沒有，本王一個男人學這些做什麼。」
「哦。」
蘇闌音低著頭，繼續認真做自己的事。
傅無漾覺得有些尷尬，悄悄暗罵自己把話題聊死了。
於是他又主動開口：「其實……我挺好奇的，要不你跟我說說吧，你在研究什麼。」
「香料。」
她回答得不咸不淡，簡潔無比，像是懶得再對他多說一個字。
傅無漾懊惱，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強行將她拉到身前。
「音音，我做錯了什麼，你這麼對我？」
蘇闌音蹙眉：「王爺這話從何說起？」
連做錯了什麼都不知道，這人真是沒救了。
傅無漾急切：「我……我知道你生氣了，你要是生氣就像以前一樣，凶我罵我，哪怕是大我都可以，你別這麼折磨我。」
「我好像……沒有說什麼吧？王爺，你這是在冤枉我嗎？」蘇闌音不承認。
「你以前對我不是這個態度的，比起現在，我更喜歡從前的你。」
「是嗎？」蘇闌音蹙眉，「可我一直都是我，王爺是不是得到了就不喜歡了？要不您給我一封休書，把我趕出去？」
「你別胡說！」傅無漾生氣了，急忙將她抱進懷裡，生怕她隨時會溜走一樣。
靠在他懷裡，蘇闌音的內心沒有什麼別的波瀾，有的只是一種煩躁。
她討厭傅無漾，把她困在這裡。
可她沒有能力改變現狀，只能儘可能隱忍著，然後尋找機會。
「音音，你這樣對我，就像是在用一把鈍刀子割我的心……」
蘇闌音眸底閃過嘲諷。
她心底想：可你這樣對我，又何曾不是用一把鋒利的刀背刺我？
你明知道我的志向，明知道我不願做妾，可偏偏還是自私自利地把我像條狗一樣拴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