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是女兒身
「把那香囊拿來。」蘇闌音伸手。
「你怎麼知道？」蘇晟言一邊問一邊將被人做了手腳的香囊遞給她。
「是楚宴告訴我的。」
蘇闌音拿過那個香囊仔細檢查，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一股血腥味。
「這是一頭母老虎，這裡面被人染上小老虎的血氣，所以它才會一直追殺你。」
「你怎麼知道？」
「剛才我在來找你的路上，看到好幾個捕獸夾，其中有一個夾著一隻斷掉的老虎尾巴，看起來是只小老虎的，我想肯定是有人殺了小老虎，這個季節，正是母虎生產繁育的時候，它必定會對傷害自己幼崽的敵人窮追不捨。」
楚宴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不由驚嘆：「難怪這頭老虎大老遠追過來只為了殺蘇大哥。」
「只要找到小老虎的屍體，就能知道是誰在暗算你了，不過我想，大哥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蘇晟言點頭：「眼下除了安家，只怕沒人會如此恨我，不惜冒險殺死老虎幼崽，將血藏在我身上。」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吧。」
「等等，回去之前，還得再辦一件事。」
「什麼事？」
「武舉比賽可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
傅無漾聽人說有女人搶了太子的馬進入了猛獸區，他立刻回帳篷看了一眼，果然不見蘇闌音的蹤影。
他擔驚受怕，急忙派人進入狩獵區大肆搜查，結果卻看到蘇闌音與蘇晟言和楚宴一起帶著獵物回來。
他們不僅打了幾頭狼，還有熊掌和虎頭，將東西放在檯面上時，不由驚呆了眾人。
這次的武狀元是誰，只怕不說，所有人也心知肚明。
楚宴受了傷，已經找了隨行的御醫幫忙檢查，可是蘇晟言不放心，又麻煩蘇闌音過去看看。
帳篷里。
御醫一臉為難：「楚公子，您不脫下鞋襪，老夫如何給您看傷？」
楚宴蹙眉，眸色微閃：「我只是腳腕受傷了，你就這麼看吧。」
「那也要檢查全部的骨頭才行，搞不好需要正骨，你還是趕緊將鞋襪脫下來吧。」
「不必了！我忍到明日回京，家中的大夫自然會為我看診，不勞煩御醫了。」
「那怎麼行？這病情可耽誤不得！」
說著御醫便要上手，楚宴卻死死拽著褲腿不給他看。
兩人僵持不下，蘇闌音跟著蘇晟言走了進來。
「御醫，怎麼回事？他的腳如何了？」
蘇晟言擔心地詢問。
「哎呀，蘇公子您快勸勸楚公子吧，他不肯給老夫看腳啊。」
楚宴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不放心其他人幫我看診，我還是等明日回家再說吧。」
蘇晟言蹙眉：「為何不放心其他人？御醫又不是壞人？你放心，他是逍遙王找來的，不會對你……」
他話沒說完，蘇闌音便出聲打斷。
「既然楚公子執意如此，那咱們也不好強求，萬一出什麼事，御醫大人也要承擔責任不是？」
御醫一聽，也是這個道理。
強行給別人看診，萬一人家不滿意，到頭來倒成了他的不是。
為了避免麻煩，御醫只好起身告退。
蘇闌音眸光微閃，笑著說：「大哥，我餓了，你去幫我找些吃的來好不好？」
「好啊，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蘇晟言被支走後，帳篷里只剩下蘇闌音和楚宴兩個人。
她走上前打量著床邊的靴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楚公子的腳，好小啊。」
蘇闌音挑眉，故作試探。
楚宴臉色大變，慌忙將靴子藏進床底下。
「我……我生來便是一雙小腳，怎麼，有問題嗎？」
「沒問題啊。」
蘇闌音笑了笑，裝作不經意地走到床邊，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楚宴的胳膊。
「你幹什麼？」
楚宴想要反抗，可腳卻疼得厲害，根本不是蘇闌音的對手。
「放、放開我！」
蘇闌音三兩下便摸到了她的脈門，眼底一亮，直接開門見山。
「你果然是女扮男裝！」
楚宴大驚失色：「你、你胡說什麼！我是男子！」
「是嗎？那你敢脫下衣服給我看看嗎？」
「憑什麼！」
「我是大夫，你瞞不過我，你的脈象分明是女子的，說，為什麼要女扮男裝混入武舉，有何居心？」
「我沒有……」
楚宴還在嘴硬，蘇闌音卻不再與她廢話。
轉身走到帳篷口，威脅道：「需要我王爺，來證實一下嗎？」
「不要！」
楚宴慌了，急忙起身想要追她，卻因腳腕受傷沒站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蘇闌音見狀便過去將她扶到床上。
「怎麼不裝了？」
楚宴緊張地抓住她的胳膊，眼底滿是驚恐：「求求你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被人知道，我們全家都有滅頂之災！」
蘇闌音當然知道女扮男裝參加武舉會有什麼後果，這可是欺君之罪，搞不好要抄家流放、斬首示眾。
「我可以不告訴別人，但你得說清楚，你究竟有何目的。」
「我……我沒有什麼目的，我只是不想讓父親失望。」楚宴眼底閃過落寞，頹喪地坐在床邊。
「說說吧，怎麼回事。」
「楚家沒有男丁，我上面有五個姐姐，算上我，已經是六個了，母親生我時難產落下病症，終生無法再懷孕。」
「可是楚家老祖宗已經下了命令，若是母親再生不出男孩兒，便要父親將她休了，另娶一個開枝散葉。」
「母親沒辦法，便收買了接生嬤嬤，換了個男嬰來應付父親和祖母，等他們看過後，又將我換了回去。」
「所以，從小到大，我都是以男孩子的模樣示人，除了母親和當年的接生嬤嬤以外，這世上沒有人知道我是女兒身。」
「從小到大，母親逼著我讀書習武，希望我能夠成為最優秀的那一個，這樣，或許將來被父親發現我是女兒身，他才會原諒她。」
「這一次，是父親非要讓我參加武舉，母親見攔不住，便乾脆鼓勵我拿下武狀元為家族爭光，可她完全忘了，一旦被發現，就是欺君之罪！」
「我知道瞞不了太久，但沒想到會先被你發現……蘇姑娘，求你了，能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你放心，就算以後出事，我絕對不會連累你的。」
「你怎麼知道？」蘇晟言一邊問一邊將被人做了手腳的香囊遞給她。
「是楚宴告訴我的。」
蘇闌音拿過那個香囊仔細檢查，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一股血腥味。
「這是一頭母老虎，這裡面被人染上小老虎的血氣，所以它才會一直追殺你。」
「你怎麼知道？」
「剛才我在來找你的路上，看到好幾個捕獸夾，其中有一個夾著一隻斷掉的老虎尾巴，看起來是只小老虎的，我想肯定是有人殺了小老虎，這個季節，正是母虎生產繁育的時候，它必定會對傷害自己幼崽的敵人窮追不捨。」
楚宴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不由驚嘆：「難怪這頭老虎大老遠追過來只為了殺蘇大哥。」
「只要找到小老虎的屍體，就能知道是誰在暗算你了，不過我想，大哥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蘇晟言點頭：「眼下除了安家，只怕沒人會如此恨我，不惜冒險殺死老虎幼崽，將血藏在我身上。」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吧。」
「等等，回去之前，還得再辦一件事。」
「什麼事？」
「武舉比賽可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
傅無漾聽人說有女人搶了太子的馬進入了猛獸區，他立刻回帳篷看了一眼，果然不見蘇闌音的蹤影。
他擔驚受怕，急忙派人進入狩獵區大肆搜查，結果卻看到蘇闌音與蘇晟言和楚宴一起帶著獵物回來。
他們不僅打了幾頭狼，還有熊掌和虎頭，將東西放在檯面上時，不由驚呆了眾人。
這次的武狀元是誰，只怕不說，所有人也心知肚明。
楚宴受了傷，已經找了隨行的御醫幫忙檢查，可是蘇晟言不放心，又麻煩蘇闌音過去看看。
帳篷里。
御醫一臉為難：「楚公子，您不脫下鞋襪，老夫如何給您看傷？」
楚宴蹙眉，眸色微閃：「我只是腳腕受傷了，你就這麼看吧。」
「那也要檢查全部的骨頭才行，搞不好需要正骨，你還是趕緊將鞋襪脫下來吧。」
「不必了！我忍到明日回京，家中的大夫自然會為我看診，不勞煩御醫了。」
「那怎麼行？這病情可耽誤不得！」
說著御醫便要上手，楚宴卻死死拽著褲腿不給他看。
兩人僵持不下，蘇闌音跟著蘇晟言走了進來。
「御醫，怎麼回事？他的腳如何了？」
蘇晟言擔心地詢問。
「哎呀，蘇公子您快勸勸楚公子吧，他不肯給老夫看腳啊。」
楚宴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不放心其他人幫我看診，我還是等明日回家再說吧。」
蘇晟言蹙眉：「為何不放心其他人？御醫又不是壞人？你放心，他是逍遙王找來的，不會對你……」
他話沒說完，蘇闌音便出聲打斷。
「既然楚公子執意如此，那咱們也不好強求，萬一出什麼事，御醫大人也要承擔責任不是？」
御醫一聽，也是這個道理。
強行給別人看診，萬一人家不滿意，到頭來倒成了他的不是。
為了避免麻煩，御醫只好起身告退。
蘇闌音眸光微閃，笑著說：「大哥，我餓了，你去幫我找些吃的來好不好？」
「好啊，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蘇晟言被支走後，帳篷里只剩下蘇闌音和楚宴兩個人。
她走上前打量著床邊的靴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楚公子的腳，好小啊。」
蘇闌音挑眉，故作試探。
楚宴臉色大變，慌忙將靴子藏進床底下。
「我……我生來便是一雙小腳，怎麼，有問題嗎？」
「沒問題啊。」
蘇闌音笑了笑，裝作不經意地走到床邊，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楚宴的胳膊。
「你幹什麼？」
楚宴想要反抗，可腳卻疼得厲害，根本不是蘇闌音的對手。
「放、放開我！」
蘇闌音三兩下便摸到了她的脈門，眼底一亮，直接開門見山。
「你果然是女扮男裝！」
楚宴大驚失色：「你、你胡說什麼！我是男子！」
「是嗎？那你敢脫下衣服給我看看嗎？」
「憑什麼！」
「我是大夫，你瞞不過我，你的脈象分明是女子的，說，為什麼要女扮男裝混入武舉，有何居心？」
「我沒有……」
楚宴還在嘴硬，蘇闌音卻不再與她廢話。
轉身走到帳篷口，威脅道：「需要我王爺，來證實一下嗎？」
「不要！」
楚宴慌了，急忙起身想要追她，卻因腳腕受傷沒站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蘇闌音見狀便過去將她扶到床上。
「怎麼不裝了？」
楚宴緊張地抓住她的胳膊，眼底滿是驚恐：「求求你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被人知道，我們全家都有滅頂之災！」
蘇闌音當然知道女扮男裝參加武舉會有什麼後果，這可是欺君之罪，搞不好要抄家流放、斬首示眾。
「我可以不告訴別人，但你得說清楚，你究竟有何目的。」
「我……我沒有什麼目的，我只是不想讓父親失望。」楚宴眼底閃過落寞，頹喪地坐在床邊。
「說說吧，怎麼回事。」
「楚家沒有男丁，我上面有五個姐姐，算上我，已經是六個了，母親生我時難產落下病症，終生無法再懷孕。」
「可是楚家老祖宗已經下了命令，若是母親再生不出男孩兒，便要父親將她休了，另娶一個開枝散葉。」
「母親沒辦法，便收買了接生嬤嬤，換了個男嬰來應付父親和祖母，等他們看過後，又將我換了回去。」
「所以，從小到大，我都是以男孩子的模樣示人，除了母親和當年的接生嬤嬤以外，這世上沒有人知道我是女兒身。」
「從小到大，母親逼著我讀書習武，希望我能夠成為最優秀的那一個，這樣，或許將來被父親發現我是女兒身，他才會原諒她。」
「這一次，是父親非要讓我參加武舉，母親見攔不住，便乾脆鼓勵我拿下武狀元為家族爭光，可她完全忘了，一旦被發現，就是欺君之罪！」
「我知道瞞不了太久，但沒想到會先被你發現……蘇姑娘，求你了，能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你放心，就算以後出事，我絕對不會連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