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贏老多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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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風吹散梅梢雪,一夜挽回天下春。

  不知不覺,新年已過,大雁即將北歸,冬去春來,已是立春。

  二零二五年正月初六,立春,今日宜嫁娶,安床,開光,出行,祭祀。

  「今天結婚的人是真的多。」

  二姐感冒才好了,跟大姐還有弟弟出來逛逛街,一路上大紅婚車不斷,新娘都見了三個,故此感嘆。

  「小禾家一個姐姐也是今天結婚。」

  燕安挽著二姐胳膊笑道:「正巧嫁的還是山西人。」

  「為你們未來結婚考究習俗去了?」大姐笑道。

  「她是這麼說的。」燕安噙著笑,正答著,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端著一盒圈狀甜點,還有幾個小蛋糕跑了過來。

  一來便把手中好吃的遞給燕安。

  「姐姐,新年快樂!吃個甜點,我姐今天結婚呢,沾點喜氣。」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好的,謝謝。」

  燕安笑了笑,伸手拿了個甜甜圈,巧克力跟燕麥做的上頭印著喜字,他還挺喜歡吃。

  小孩又把好吃的叫大姐二姐拿了些,看著燕安吃了他給的好吃的,小狐狸尾巴很快露了出來,拿出手機跟燕安說: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我有個哥哥可帥了,能加你微信嗎?」

  燕安一聽,漂亮眼眸里有些震驚,「你這個弟弟當得真稱職,還考慮給哥哥找女朋友,哥哥給你壓歲錢沒?」

  小孩一被誇,可高興了,興高采烈地說:

  「包稱職的!不過我哥哥沒給我壓歲錢,他結了婚才會給吧,家裡人都催他結婚。所以我也催他結婚。」

  燕安從懷裡摸出來一張嶄新一百遞給他,「姐姐有女……男朋友了,給你發個紅包。」

  「謝謝姐姐!」

  小孩一拿紅包很開心,道了幾聲謝謝揮著手小跑著離開了。

  燕安懷裡新錢還是未來岳父岳母給的,大年初四時,白小禾一家到燕安家裡來了一趟,硬要塞給燕安個大紅包。

  「自稱姐姐說自己有男朋友,還真是有趣呢。」

  燕安玩了手抽象,用手捂著眼睛,喊了句火影里佐助台詞,「阿瑪特拉斯。」

  兩個姐姐笑的燦爛,開玩笑道:

  「誰把你調成這樣了?」

  「說到哪兒了?」燕安笑問。

  「說婚禮習俗著呢。」大姐說:「兩個人彼此相愛的話,習俗其實無所謂吧?」

  「我可以無所謂,但娶老婆得讓老婆風光啊。」燕安笑道。

  二姐深吸了口氣,用帶有些鼻音的聲音深沉道:「歸根到底,咱得有實力,不管多少彩禮,要什麼房車,我們有了什麼都好說。」

  燕安嗯了聲,點了點頭。

  「別給安安太大壓力,安安才多大?已經十分出色了,再過幾年,該有的都會有的。」燕知春摸了摸弟弟腦袋。

  晚上的時候,燕安姐弟三人在白小禾家做客。

  白承武,白小禾,燕安,燕馨雲在麻將桌前坐著,王詩詩跟燕知春在追個韓|國戀愛綜藝《單身即地獄3》。

  白承武坐莊,先打了個『發財』,就白小禾姐姐嫁人這件事,起了個話題。

  「先打發財發大財。今天小禾大姨家一個姐姐結婚,嫁到你們山西去了。本來武漢的彩禮是不太貴的,能有個十萬左右。」

  燕安點了點頭,摸了張發財,但挑了張紅中打了出去。

  燕安把話接了過來,「我們山西很多地方彩禮比這個貴多了,一般是二十八萬八,二十六萬八,再少是二十三萬八。」

  白承武心道女婿果然聰明,就知道他要提什麼,接著說:

  「她那個姐姐挺有本事的,985研究生畢業的,小禾姨姨姨父就說,叫男方按他們那邊的彩禮給,要的是二十八萬八。」

  「一開始,男方媒人是跟小禾姨父談的,小禾姨父人挺好,挺老實。人家媒人說的是,武漢彩禮不是低嗎,可以按男方這邊給,但也別要二十八萬八那麼高,咱取個中間值,就是二十三萬八好了。對兩邊都好。」

  「那媒人知道,她姐姐這邊,當家的其實是她姨姨,她姨父一般不怎麼說話,還專門問了她姨父一句,你能當了家嗎?不能當了家,你回去跟你老婆商量一下,看這個彩禮怎麼樣。」


  「她姨父可能顧及面子,心裡想,我一個大男人不能當了家,誰當家?當即一拍腿,答應了下來,就二十三萬八,女兒嫁給他!」

  「這不是沒跟他老婆商量跟人家男方媒人定下來的彩禮錢嗎?這隱患就埋下來了。」

  幾句話下來,桌上牌過了三四圈。

  小禾打了張七餅,燕安手裡三個七餅,給她槓掉了,從牌堆後面摸了張牌,正好是張北風,現在燕安都能上聽了,聽了張牌,胡一萬跟北風對倒。

  「好傢夥,安安上聽這麼快?」

  白承武看了眼燕安打出去的牌,「我猜猜胡什麼?不會是胡七八萬吧?」

  白承武摸了張五萬,慎之又慎的打了出去,「要胡五萬給你胡。」

  燕安笑了笑,搖了搖頭,自己摸了張三餅丟了出去,白承武鬆了口氣,接著說:

  「她姨夫不是沒跟老婆商量就把這事給定了嗎?她姨姨脾氣可不好,回去之後就發飆了。就說,我跟你說的啥,二十八萬八,一分都不能少。人家要是娶他們那邊的姑娘,他們會低於這個數嗎?怎麼,我女兒要受這委屈?我女兒可是985研究生,他打燈籠都找不到!」

  「本來婚早就能定下來的,現在她姨姨要鬧,跟她姨夫吵了架,跟男方定下的約定也單方面不作數了。要重新談彩禮。」

  「她姨姨就說,家裡她說了算,重新談彩禮。人家男方不高興了,說好的,怎麼還反悔?跟她扯皮,最後各退了一步,彩禮定在二十六萬八。

  這彩禮定好後,後面事還不少。

  訂婚那天,二十六萬八送給了她姨家。然後人家男方要求返一部分嫁妝,最少八千八百八十八。端彩禮的盒子拿來了,總不能空著回去吧?」

  「你姨姨不樂意了,就說,反什麼反?他們彩禮都沒給夠,不返。

  男方媒人臉色立馬不好了,壓著火說,要彩禮按我們這邊的習俗來的,讓你反八千八,只是不讓我們空著盒子回去,多少是個意思,這很過分?」

  白承武摸了張東風丟了接著說:

  「當時我們都在勸,多少返點,要不顯得咱太小氣,嫁女兒呢,不給點嫁妝怎麼行。你姨姨來了句,他娶的是研究生,他是研究生嗎?」

  「唉,男方媒人眉頭一皺,當時不樂意了,就說,你現在要比這個就沒意思了,人家再相親,也是互相喜歡的,誰配不上誰的那能做比較嗎?人家掙得不比你女兒多?」

  「眼看情況不對,我們趕緊圓場,就說,不比這個,沒意思,傷和氣。返點可以,少返點,五千八好了。因為這三千塊錢的又扯了半天。最後男方妥協了,你姨姨數了五千八放到了彩禮盒裡。」

  燕安接了張五條,又是一槓,還是暗槓,這要是槓上開花,要贏老多了。

  燕安從牌堆後面摸了張牌,王詩詩緊張了,說:

  「安安不會槓上開花吧?」

  燕安一看,是張五萬,丟了。

  「可惜了,沒開花。」

  王詩詩打了張南風嘆氣搖頭:「你說這婚結的,全是生意,全是交易,談彩禮的時候,哪兒像一家人?後面她姨姨才叫人不知道說啥。」

  「還有個啥事呢,得給人家男方新郎還有來的一些朋友發紅包。男方媒人說,你給我們新郎發多少,我們返雙倍,但也別太多,湊個吉利數字。

  說這個的時候,她姨姨正巧被人叫去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就沒聽到。

  男方媒人提議的是,要麼發新郎兩千八,他們到時候給新娘返六千八,要麼發新郎四千八,他們到時候返八千八,都是差四千。

  我們不是新娘這邊的嘛,肯定要幫她姨爭取利益。我當時就提議,我們給五千二,他們給我們返一萬一千四百。

  這數字好吧?

  諧音『我愛你』跟『一生一世』嘛。實在不行,男方返個一萬再加個一塊錢,表示新娘是萬里挑一,這寓意多好?」

  燕安點了點頭,「這個提議好,寓意好。」

  白承武冷笑一聲,嗤笑道:「接下來離譜的來了,男方媒人就只想多返四千,但是,在聽了我們說的寓意之後,都鬆口了,表示可以咱們給五千二,他們返萬里挑一。

  恰恰這個時候,她姨姨回來了。

  男方媒人就跟她說,你給新郎包個兩千八的紅包,到時候人家會返你六千八的。她姨姨一聽,立馬就說,可以,我不差這點錢,沒必要在這個上面糾結。


  我當時都懵了下,小禾他媽趕緊跟她姨姨說,你給人家包個五千二的,人家會返雙倍的,寓意還好聽。

  結果你猜怎麼著,她姨姨,也就是小禾她媽的姐姐,聽話只聽前半句,就跟小禾她媽說,閉嘴,有你什麼事。我當時真無語了……」

  王詩詩接話道:「她真是混了頭了,不知道她當時怎麼想的,恐怕腦子裡面只有兩千八返六千八,算不來五千二返萬里挑一差多少。也不想給新郎大的紅包。」

  「唉,她讓我閉嘴,說有我什麼事,我真服了,那我不提醒她了。」

  白承武皺眉搖頭,「你說她姨多笨?後面還有更離譜的,人家新郎帶過來一對龍鳳,鳳是留在女方家的,但是龍人家得帶回去。但是,龍回家的話,脖子上不能空,得掛紅。

  就說,還得掛個紅包。她姨一聽,還要給紅包,這又生氣了。

  這個時候,有人說,起碼得掛個八百八十八,她姨又說人家,閉嘴,掛什麼八百八十八,掛個一百夠了,掛個空紅包都可以。他又沒要求多少錢,只是說得掛紅。」

  白承武徹底無語了,嘆氣道:

  「你說她姨腦子多不好使?那是龍啊!中國人誰不信這個?龍頭上能掛空紅包嗎?那是什麼寓意?肯定掛的越多越好啊!也沒人願意勸她姨了,勸了還挨罵,她還說她當家,她能把這家當明白嗎?」

  「最後摳搜的掛了一百吧應該。唉~別人的話,她聽不進去,她要是能聽明白紅包那個事,給人家男方五千二,爭取讓男方返個一萬三千一百四,給龍頭上掛個八百八十八。這還不完美嗎?人家男方媒人都鬆口了的,見她那個樣子,人家又能省則省了。」

  「你說,活人呢,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人類就是這麼奇妙。後面還有一些神奇操作呢,不多說了。」

  白承武盯著燕安跟白小禾說:

  「八卦歸八卦,你們兩個是自由戀愛的,我就這一個女兒,我不想讓她受委屈,也不想多扯那麼多跟談判似的東西。我這麼跟你說吧。安安,結婚的時候你彩禮拿多少,我都返雙倍!」

  燕安笑了笑,「叔叔不至於,以後結婚,多少彩禮我都給得起,也不用返多少。」

  白承武表情嚴肅語氣鏗鏘道:

  「那不行,我就返雙倍。而且,不管是你的彩禮,還是我返的,都是你們拿著,你們用這筆錢想幹什麼幹什麼,你們成為一個新的家庭。」

  白小禾看著霸氣的老爹眼睛發亮,雙手托著香腮,崇拜道:

  「老爸霸氣!老爸威武!!」

  「我就一個要求,結了婚,你們能多生就多生,最少生兩個。我白家就一個閨女,你跟安安生兩個,一個孩子跟他爸姓,一個孩子跟他媽姓。明白嘛?」白承武高聲道。

  「得多生孩子,咱家又不是養不起孩子的。」王詩詩也附和道。

  岳父岳母說完這些話,燕安腰忽然一疼,打趣道:

  「我倒是沒啥壓力,我這腰有壓力。」

  白小禾俏臉通紅,抿唇小聲道:「生孩子很痛的……」

  白承武開玩笑道:「那得看安安本事了,要是一炮雙響,直接生個龍鳳胎,雙胞胎。那不就只痛一次嘛。甚至說,三胞胎四胞胎也不是沒可能。」

  「嘶……」

  燕安跟白小禾對視一眼,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

  「趁早結婚嘛,畢了業就能考慮成家的事了。」

  白承武笑道:「你們這還不方便?你倆工作都那麼自由,咱兩家不想在武漢待,想去哪兒定居都可以,還必須住對門。」

  「可以可以。」

  燕安感覺臉頰有些發燙,伸手摸了張牌,是張北風,胡了牌。

  兩槓加自摸,贏老多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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