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地球小論
第314章 地球小論
原始宇宙，乾巫宇宙國，地球。
漫步在YZ市的街頭，周圍行人匆匆，卻沒有一人注意到行走間的兩人。
「這6000多年的時間，地球變化不小。」羅峰感嘆著。
因為混沌城主的維護，地球領主，現在依然是羅峰，而且還有十多個紀元的時間。
「的確不小，但也沒有那麼大。想想看，在大涅之前，那數千年的時光，地球上從部落時代，到奴隸制王朝，到封建王朝，工業革命，以及大涅帶來的變化，以及後來接觸宇宙帶來的變化，你還覺得，這6000年的變化，多嗎？」洞觀道。
「觀哥，你這話，似乎有些意有所指。」
『羅峰，你說，時間，到底是什麼？」
「時間？我又不參悟時間法則，你都快要悟透時間法則了，你問我？」
「不是說時間法則，而是，時間本身。我們經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時間，時間法則，也僅僅是時間的一個側面而已。就算可以做到時間靜止、時間加速、減速，甚至可以逆轉時空，復活他人，難道，就真的意味著，弄明白，時間是什麼東西了嗎？」
「原來，觀哥你說的，不是修行上的時間法則，而是哲學上的時間。」
「可以這麼說。」洞觀伸出手，面前出現了一個籃球大小的球體。
球體的構成，蘊含著空間法則奧妙，球體的運行，蘊含著時間法則奧妙，而內部，金、木、水、火、土、光線、風、雷相互碰撞著，甚至，有時空融合、金空融合、光時融合，甚至其他的融合方式，似乎也在嘗試著，卻沒有成功。
「我們認知的法則，僅僅是一種研究宇宙運轉規則的方式而已。其他的，像是生命法則，你說，可以存在嗎？在十大法則中，看似木之法則，是最為接近生命法則的，但是血肉生命、能量生命、岩石生命、金屬生命等等，卻又在其他的裡面。」
「靈魂道路，似是在十大法則之外，但真的在其之外嗎？還有因果、命運·萬事萬物，無物不可為法則，無物不可為道—··.」
聽著洞觀這麼說，羅峰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
在認主星辰塔的過程中，他意識蛻變，現在甚至比之不少宇宙尊者都強，但是十大法則、融合法則，這都是他理解的道路，也沒有懷疑什麼。
但是洞觀這麼說，似乎，每一種法則深挖下去，好似都可以更深刻。
「不是，你問我時間是什麼嗎？」
「那你說，時間是什麼？」
「時間的定義有不少，但是，就剛才，我感嘆地球變化不小，而你卻說地球變化太慢，我猜，你想說的是，時間，代表著變化。
1
「時間，代表著變化，空間承載著變化。生命，展現著變化，毀滅，終結著變化。因果輪迴，永恆不止。地球的發展，實在是有些太慢了。這其中，或許你該負一定責任。」
「嗯？」羅峰不解，他自認，自己對地球的照顧，已經相當到位了。
地球上，或許會有地球人對羅家的權勢不怎麼滿意，但對羅峰本人，除了極少數極端分子，應該都認可羅峰這位領主，這位領袖的。
「或許，就是你照顧的太好了。」洞觀和羅峰，已經走到一座紀念館前。
這是大涅紀念館，上面有著一座座雕像，其中最前方的，就是羅峰的雕像。
因為，就地球的歷史而言，終究大涅時代，進入宇宙時代，是羅峰第一個帶著地球接觸宇宙的。
而往後，洪、雷神的雕像，張歸的雕像，甚至洞觀的雕像也有。
洞觀看著自己雕像下方的介紹。
上面有著極為刺眼的四個字「外星友人」。
倒是也記錄了，他在地球生長的經歷，還有感謝他為地球做出的責獻等，但身份一欄，就顯得很刺眼。
羅峰，也注意到洞觀視線所在，想要說什麼，卻見洞觀搖了搖頭，繼續前行。
「羅峰，你有沒有關注過，宇宙中的制度，和地球的制度對應。」
「制度？」
「所謂制度，原始制度、奴隸制度、封建制度、公司制度、以及，共產制度。」
「共產制度？這個，在地球上，也只是一個理想而已吧。」羅峰道。
「事實上，制度，是共存的。所謂原始制度，即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最為赤裸裸的制度。族群之間，就是這個制度。每一個族群，不管是人類這種巔峰族群，還是一些弱小族群，都可以視為一個或大或小的部落。鴻盟，以及異族的聯盟，都是一個部落聯盟。聯盟內部，有制度約束，但向外，卻是赤裸裸的廝殺。」
「先進的科技，也無法掩蓋制度的本質。這是從大的方面，從小的方面，當初諾嵐山發現地球，也是赤裸裸的掠奪，也屬於原始制度。地球，因為你們，也因為運氣，沒有淪落到那種結局。但我們都知道，並不是每一個生命星球，都有著這種運氣的。」
「奴隸制度，反而給這種土著星球，帶來的一線生機，即便這一線生機表現的形式，是多麼的殘酷。」
羅峰點點頭。
在天才戰之前，他也購買過不少奴隸，自然也清楚這個事實。
「之後，是封建制度。所謂封建，其實就是領主制度，你是地球領主，
也是銀河領主。初等宇宙文明、中等宇宙文明、以及宇宙國，還有皇族的存在，這，都是封建。而之所以是封建，是便於管理。不同的領主，會實行不同的制度，但是，家族的存在，又使這『封建」多出了另一層含義。」
「因為有血脈、有親人、有家族，因此形成了貴族。你的羅家，自然就是這地球上最大的貴族了，也可謂，銀河皇族。封建制度最大的特徵，就是等階分明。這種制度，最根本的，就是維穩以及維持特權。」
「羅家，是銀河皇族？倒也貼切，可親情，不是負面的。」羅峰沒有否認自己帶給羅家的一系列特權。
儘管他也定下了家規約束，但畢竟親親相隱，總有打著他的名頭做一些不好事的存在。
當初域主級時候最高積分任務，他就明白了這點。
但，他真正在意的，其實也就是他父母、妻子、弟弟、再加上子女。
只不過，他的這些在意的人，在意的圈子，再度擴大了而已。
「我沒有說親情是負面的。親情，是最初的情感。也正是體會過親情之後，後面才有友情、愛情等—--沒有情感，那人，就非人了。智能進化為智能生命，就是要獲得情感，情感，怎麼會是負面的？」
「只不過，等階影響發展，是的的確確的。你身為地球領主，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著整改。」
「我會考慮的，」羅峰頓了頓，「但，觀哥，你自己魔下，也有勢力吧？」
「對，也有，但這種制度的調整，永遠是要慢工出細活的，不可能大刀闊斧改革。我只是覺得，地球人，不該如此，只是你、洪、雷神等幾人的附件。那大涅之前，數千年的時間，地球上誕生了多麼璀璨的思想，而接觸了宇宙之後呢？我感覺，地球文明，似乎是被宇宙給污染了。」
「污染？這麼說，有些過於嚴重了吧？」羅峰盯著洞觀。
如果說，接觸宇宙就導致地球被污染，那豈不是說，他羅峰，是地球的罪人？
「就像是習慣了快節奏的地球，變得習慣了宇宙的慢節奏。這是修煉文明一貫的缺陷了。」
「難道你認為，地球人應該放棄修煉？」
「不是說放棄修煉，長生，自古以來就是地球上無數人的夢想，而修煉能夠達成這一步。否定修煉，那也是否定我現在所走的道路。我只是覺得，
資源堆積造就的能活千萬年的界主，在我看來，還不如歷史上那些只能活不到百歲的一些存在有存在價值。」
「評判人的價值，你有些過於偏頗了。人的價值，應該由自己決定，而不是他人。生命，不是貨物。」
「我的錯。」洞觀乾脆認錯，這種生命價值的辯駁，沒有意義。
「再繼續說，在宇宙國之上，是五大勢力，其中，虛擬宇宙公司，是人類第一公司，但是，其他四大勢力，也僅僅是類型不同的公司而已。公司制度，實際上就是金錢的聯合。以金錢來誘惑，比之以等階來壓迫，會勾動生命更加活躍。這種活躍，藉助虛擬宇宙達到極限。」
「最後，則是所謂的共產。共產是存在的，但是其在宇宙中存在的條件極為苛刻。在族群的最高層，巨斧創始者、乃至宇宙之主們，雖然還是有貢獻制度，可實際上，有些類似於共產了。五大勢力，在尊者層面上都爭鬥不休，而宇宙之主，之所以爭，往往也是為了魔下而非自己。」
「這種共產，其實也是在外在壓力下形成的。宇宙中，可不止有我們。
洞觀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接觸到那個層面，但是從原著中，乃至於他的觀察，可以確認這些。
比如說，突破宇宙之主就會附送一件頂尖至寶，比如說，巨斧創始者將自己在宇宙海的收穫直接送給族群，再比如說，若是族群中，任何一名宇宙之主得到了至強至寶，也會優先給巨斧創始者。
羅峰原著中從東帝聖地得到至強至寶分配的時候，想給混沌城主，被他拒絕，分配給了彭工之主和黑暗之主，就因為適合。
這種一切為了集體的利益，就是共產。
人類族群，就像是一艘船，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船，相互會碰撞，
船上的人盡一切可能，不能讓船翻了，而是要讓別人船翻。
這種制度，是在外在威脅下形成的。
族群之間，是原始制度，而族群最高層，卻是共產制度。
這或許，也是一種輪迴。
原始宇宙，乾巫宇宙國，地球。
漫步在YZ市的街頭，周圍行人匆匆，卻沒有一人注意到行走間的兩人。
「這6000多年的時間，地球變化不小。」羅峰感嘆著。
因為混沌城主的維護，地球領主，現在依然是羅峰，而且還有十多個紀元的時間。
「的確不小，但也沒有那麼大。想想看，在大涅之前，那數千年的時光，地球上從部落時代，到奴隸制王朝，到封建王朝，工業革命，以及大涅帶來的變化，以及後來接觸宇宙帶來的變化，你還覺得，這6000年的變化，多嗎？」洞觀道。
「觀哥，你這話，似乎有些意有所指。」
『羅峰，你說，時間，到底是什麼？」
「時間？我又不參悟時間法則，你都快要悟透時間法則了，你問我？」
「不是說時間法則，而是，時間本身。我們經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時間，時間法則，也僅僅是時間的一個側面而已。就算可以做到時間靜止、時間加速、減速，甚至可以逆轉時空，復活他人，難道，就真的意味著，弄明白，時間是什麼東西了嗎？」
「原來，觀哥你說的，不是修行上的時間法則，而是哲學上的時間。」
「可以這麼說。」洞觀伸出手，面前出現了一個籃球大小的球體。
球體的構成，蘊含著空間法則奧妙，球體的運行，蘊含著時間法則奧妙，而內部，金、木、水、火、土、光線、風、雷相互碰撞著，甚至，有時空融合、金空融合、光時融合，甚至其他的融合方式，似乎也在嘗試著，卻沒有成功。
「我們認知的法則，僅僅是一種研究宇宙運轉規則的方式而已。其他的，像是生命法則，你說，可以存在嗎？在十大法則中，看似木之法則，是最為接近生命法則的，但是血肉生命、能量生命、岩石生命、金屬生命等等，卻又在其他的裡面。」
「靈魂道路，似是在十大法則之外，但真的在其之外嗎？還有因果、命運·萬事萬物，無物不可為法則，無物不可為道—··.」
聽著洞觀這麼說，羅峰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
在認主星辰塔的過程中，他意識蛻變，現在甚至比之不少宇宙尊者都強，但是十大法則、融合法則，這都是他理解的道路，也沒有懷疑什麼。
但是洞觀這麼說，似乎，每一種法則深挖下去，好似都可以更深刻。
「不是，你問我時間是什麼嗎？」
「那你說，時間是什麼？」
「時間的定義有不少，但是，就剛才，我感嘆地球變化不小，而你卻說地球變化太慢，我猜，你想說的是，時間，代表著變化。
1
「時間，代表著變化，空間承載著變化。生命，展現著變化，毀滅，終結著變化。因果輪迴，永恆不止。地球的發展，實在是有些太慢了。這其中，或許你該負一定責任。」
「嗯？」羅峰不解，他自認，自己對地球的照顧，已經相當到位了。
地球上，或許會有地球人對羅家的權勢不怎麼滿意，但對羅峰本人，除了極少數極端分子，應該都認可羅峰這位領主，這位領袖的。
「或許，就是你照顧的太好了。」洞觀和羅峰，已經走到一座紀念館前。
這是大涅紀念館，上面有著一座座雕像，其中最前方的，就是羅峰的雕像。
因為，就地球的歷史而言，終究大涅時代，進入宇宙時代，是羅峰第一個帶著地球接觸宇宙的。
而往後，洪、雷神的雕像，張歸的雕像，甚至洞觀的雕像也有。
洞觀看著自己雕像下方的介紹。
上面有著極為刺眼的四個字「外星友人」。
倒是也記錄了，他在地球生長的經歷，還有感謝他為地球做出的責獻等，但身份一欄，就顯得很刺眼。
羅峰，也注意到洞觀視線所在，想要說什麼，卻見洞觀搖了搖頭，繼續前行。
「羅峰，你有沒有關注過，宇宙中的制度，和地球的制度對應。」
「制度？」
「所謂制度，原始制度、奴隸制度、封建制度、公司制度、以及，共產制度。」
「共產制度？這個，在地球上，也只是一個理想而已吧。」羅峰道。
「事實上，制度，是共存的。所謂原始制度，即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最為赤裸裸的制度。族群之間，就是這個制度。每一個族群，不管是人類這種巔峰族群，還是一些弱小族群，都可以視為一個或大或小的部落。鴻盟，以及異族的聯盟，都是一個部落聯盟。聯盟內部，有制度約束，但向外，卻是赤裸裸的廝殺。」
「先進的科技，也無法掩蓋制度的本質。這是從大的方面，從小的方面，當初諾嵐山發現地球，也是赤裸裸的掠奪，也屬於原始制度。地球，因為你們，也因為運氣，沒有淪落到那種結局。但我們都知道，並不是每一個生命星球，都有著這種運氣的。」
「奴隸制度，反而給這種土著星球，帶來的一線生機，即便這一線生機表現的形式，是多麼的殘酷。」
羅峰點點頭。
在天才戰之前，他也購買過不少奴隸，自然也清楚這個事實。
「之後，是封建制度。所謂封建，其實就是領主制度，你是地球領主，
也是銀河領主。初等宇宙文明、中等宇宙文明、以及宇宙國，還有皇族的存在，這，都是封建。而之所以是封建，是便於管理。不同的領主，會實行不同的制度，但是，家族的存在，又使這『封建」多出了另一層含義。」
「因為有血脈、有親人、有家族，因此形成了貴族。你的羅家，自然就是這地球上最大的貴族了，也可謂，銀河皇族。封建制度最大的特徵，就是等階分明。這種制度，最根本的，就是維穩以及維持特權。」
「羅家，是銀河皇族？倒也貼切，可親情，不是負面的。」羅峰沒有否認自己帶給羅家的一系列特權。
儘管他也定下了家規約束，但畢竟親親相隱，總有打著他的名頭做一些不好事的存在。
當初域主級時候最高積分任務，他就明白了這點。
但，他真正在意的，其實也就是他父母、妻子、弟弟、再加上子女。
只不過，他的這些在意的人，在意的圈子，再度擴大了而已。
「我沒有說親情是負面的。親情，是最初的情感。也正是體會過親情之後，後面才有友情、愛情等—--沒有情感，那人，就非人了。智能進化為智能生命，就是要獲得情感，情感，怎麼會是負面的？」
「只不過，等階影響發展，是的的確確的。你身為地球領主，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著整改。」
「我會考慮的，」羅峰頓了頓，「但，觀哥，你自己魔下，也有勢力吧？」
「對，也有，但這種制度的調整，永遠是要慢工出細活的，不可能大刀闊斧改革。我只是覺得，地球人，不該如此，只是你、洪、雷神等幾人的附件。那大涅之前，數千年的時間，地球上誕生了多麼璀璨的思想，而接觸了宇宙之後呢？我感覺，地球文明，似乎是被宇宙給污染了。」
「污染？這麼說，有些過於嚴重了吧？」羅峰盯著洞觀。
如果說，接觸宇宙就導致地球被污染，那豈不是說，他羅峰，是地球的罪人？
「就像是習慣了快節奏的地球，變得習慣了宇宙的慢節奏。這是修煉文明一貫的缺陷了。」
「難道你認為，地球人應該放棄修煉？」
「不是說放棄修煉，長生，自古以來就是地球上無數人的夢想，而修煉能夠達成這一步。否定修煉，那也是否定我現在所走的道路。我只是覺得，
資源堆積造就的能活千萬年的界主，在我看來，還不如歷史上那些只能活不到百歲的一些存在有存在價值。」
「評判人的價值，你有些過於偏頗了。人的價值，應該由自己決定，而不是他人。生命，不是貨物。」
「我的錯。」洞觀乾脆認錯，這種生命價值的辯駁，沒有意義。
「再繼續說，在宇宙國之上，是五大勢力，其中，虛擬宇宙公司，是人類第一公司，但是，其他四大勢力，也僅僅是類型不同的公司而已。公司制度，實際上就是金錢的聯合。以金錢來誘惑，比之以等階來壓迫，會勾動生命更加活躍。這種活躍，藉助虛擬宇宙達到極限。」
「最後，則是所謂的共產。共產是存在的，但是其在宇宙中存在的條件極為苛刻。在族群的最高層，巨斧創始者、乃至宇宙之主們，雖然還是有貢獻制度，可實際上，有些類似於共產了。五大勢力，在尊者層面上都爭鬥不休，而宇宙之主，之所以爭，往往也是為了魔下而非自己。」
「這種共產，其實也是在外在壓力下形成的。宇宙中，可不止有我們。
洞觀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接觸到那個層面，但是從原著中，乃至於他的觀察，可以確認這些。
比如說，突破宇宙之主就會附送一件頂尖至寶，比如說，巨斧創始者將自己在宇宙海的收穫直接送給族群，再比如說，若是族群中，任何一名宇宙之主得到了至強至寶，也會優先給巨斧創始者。
羅峰原著中從東帝聖地得到至強至寶分配的時候，想給混沌城主，被他拒絕，分配給了彭工之主和黑暗之主，就因為適合。
這種一切為了集體的利益，就是共產。
人類族群，就像是一艘船，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船，相互會碰撞，
船上的人盡一切可能，不能讓船翻了，而是要讓別人船翻。
這種制度，是在外在威脅下形成的。
族群之間，是原始制度，而族群最高層，卻是共產制度。
這或許，也是一種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