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因果未消
域外戰場，第七戰場。
虛空中，洞觀懸空而立，在他面前，是草木神鼎。
此時，洞觀眉心靈眼睜開，盯著草木神鼎看著那一道道因果絲線，眉頭緊緊皺起。
「草木鼎珠，暫時可能得不到了。」
洞觀悠悠一嘆，卻也是無奈。
草木神鼎的因果之線，主要的，就是連接向草木鼎珠，畢竟二者本質一體。
早在從乾坤花神國離開之後，洞觀就進行過查看了。
如果直接以惑真王的因果線去追尋他，他腦海中會出現自己的影子，必然會被察覺，但如果通過草木神鼎和鼎珠之間的聯繫，則並非如此。
洞觀無法將草木神鼎認主，惑真王，也無法將草木鼎珠認主，自然也就無法察覺。
但是，觀察過後，他卻是發現，草木神鼎的因果線，並不是直指某處，
比如惑真王所在的第五戰場，而是較為散亂，而其中有著兩道較為明顯的指引1。
相似的情況，洞觀曾經也觀察到過。
那兩道指引，分別是往原始秘境和虛擬宇宙公司總部的大致方位，
因此，結合他所知道的信息，草木鼎珠，應該是在初始宇宙。
惑真王，也是通過通天橋二十層的存在，自然也有混沌城永久居民的身份，在混沌城，有看屬於自己的府邸，
他放在自己的府邸裡面，混沌城中，洞觀暫時無法獲取了。
混沌城的主宰是混沌城主，但混沌城主向來公正，請求其幫助自己獲取草木鼎珠，他並沒有把握。
可這也無奈。
事先沒有想到，但隨看洞觀實力的暴露，惑真王進行準備也是必然。
「我就不相信，你本人也能夠一直縮在混沌城裡面。」
草木鼎珠無法追尋信息，但惑真王本尊，總不至於像真衍王一樣，一直縮在混沌城。
如果真的那樣，洞觀他也暫且認下，惑真王以後就別想出來歷練了，等到洞觀自己成為尊者，乃至更高，他也難逃死局。
但在星辰塔的時候，他聽到消息，惑真王在第五戰場現身了。
出來查探之後發現，草木神鼎依然在混沌城。
「好在，這段時間，參悟有成。」
對於因果追尋會被擁有神體的生命感知到這個弱點，洞觀自然知道，但界主的時候無可奈何。
而突破不朽之後，可以對因果參悟了，他自然也在尋求彌補手段。
但是，直接屏蔽感知，他還做不到，但是偽裝一番，還是可以的。
「掌控時空。」
虛空中，時空波動蔓延十萬公里，整片時空被洞觀掌控住。
「因果之眼！」
眉心靈眼睜開，這一次，洞觀看向了自己的因果線。
他和惑真王的那條，無比深沉而幽暗，屬於極為容易找的一條。
「這個方向，果然還在第五戰場嗎？
1
洞觀有些疑惑，惑真王怎麼會不畏懼，去隱藏在混沌城，但是，既然他敢跑來域外戰場，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幻光藤！」
當初請五行王在域外戰場各處放置的信物坐標，再一次派上了用場。
「神國傳送！」
光芒綻放，幻光藤為他進行了神國傳送。
「還有，需要退役了。」
一名封王初等，在域外戰場就軍功就有10萬億，也就是1億混元單位。
他之前一舉收拾了三萬多封王，其中封王高等、封王巔峰不在少數，封王極限也有一些，單純軍功就價值四萬多億混元單位，暫時錢財也足夠了。
唯一一點，就是之前從老師手裡得到了百萬億混元單位的宇宙晶，有些難以償還。
不過，直接還以錢財，反而是對他的侮辱。
奧古斯尊者是宇宙霸主級存在，要對他有用，至少需要高等重寶級領域類、宮殿類等特殊寶物，或者至寶。
洞觀手上目前價值最高的寶物，就是鎮封星辰，其次是虎魄珠、雲霧界，加起來，都比不上羅峰的弒吳羽翼一件。
並且，這些寶物都算是他戰鬥體系的組成部分，損失了，絕對殺傷力依舊足夠，但是想要捕獲對手，就較為困難了。
沒錯，他是想要捕獲惑真王的。
第五戰場。
一座較為偏僻的虛空大陸上，一座青翠的宮殿矗立其上。
宮殿的王座上，惑真王忽然睜開雙眼，面露疑惑之色。
「為什麼，我會忽然想到這個？」
剛才，他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一座虛空之景，並且是域外戰場常見的戰鬥殘骸遍布的場景。
並且，這已經是連續第三次了。
那種場景，他見的多了，但是突然插入他正常思緒中，就是十分突兀。
「難不成，是我內心深處又想要戰鬥了？」
一時之間，他也沒有想明白，只以為是這些年，先是為了求財，之後專門設計，等等，都沒有好好的，正常歷練一番。
忽然，他面色驟變。
「來了！」
周圍的空間波動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難以進行瞬移。
這自然是因為有空間封鎖。
而空間封鎖，從來都是戰鬥的序曲，
轟！
宮殿的大門被一腳端開，一道白袍身影，出現在惑真王面前。
「你終於到了。」惑真王的傳音，帶著濃濃的感慨。
那白袍身影沒有廢話，而是直接沖了上來。
雲霧縈繞，時空凝固，縮小化的鎮封星辰，直接沖了上來。
「還真是果斷。」惑真王淡淡感慨了一句，便燃燒起了不朽神力，虛化不朽神力化作一道尖刺，直接朝著洞觀捅了過去。
惑真王的虛化不朽神力刺入洞觀神體，以每一寸神體中的精神印記為媒介，攻擊向他的靈魂。
而這個時候，洞觀神體中，虎魄珠上閃過一道虎形異獸虛影，削弱了部分攻擊，但沒能徹底擋住。
接下來，是靈魂祭壇。
洞觀最早修煉的靈魂防禦秘法，就是靈魂祭壇，這些年研究幻術、靈魂等，也參悟了一些新的靈魂防禦秘法，但最終，還是構築出了祭壇般的形態。
靈魂祭壇上，一尊飛禽異獸的身影柳榭如生浮現，再次削弱了大部分攻擊。
最後，在無相之魂的阻擋下，湮滅無形，
「比煉心王強不少，並且這等強度，意志應該達到宇宙尊者級了。」
洞觀對比進行了判斷，如果他在達到宇宙尊者級意志，突破不朽之前，
遇到惑真王的靈魂攻擊，說不準還會受到影響，
對方的意志達到宇宙尊者級，稍微有些意外，但其實沒什麼。
歲月的磨礪總能夠強化意志，而意志是意識強度的體現，意志不足者，
無法承載相應法則，也就無法突破。
想要突破不朽，至少需要界主極限的意志，那個意識強度，才足夠承載一條下位法則。
在突破不朽的時候，意志會自然蛻變到不朽級。
當然，提前感悟上位法則，想要一成不朽直接封侯甚至封王，意志必然是要達到不朽級才足夠的。
突破直接成封侯，至少需要軍主極限的意志。
突破直接成封王，至少需要封侯極限的意志。
而不朽突破尊者，至少需要不朽封王極限的意志，才足夠承載完整上位法則，並在真正突破時蛻變成尊者級意志。
實際上，正常來說，強者的意志通常比之實際的境界稍微高出一些，這種情況下，還是可以看到前路，進行些微的進步的。
而意志與境界平齊，且無法提升，那麼，除非有什麼機緣，否則，大概是「潛力已盡」了。
像是洞觀，目前是可以看到宇宙尊者級的前路，可宇宙之主，即便他已經走上好幾天直接通向宇宙之主的道路，可依舊是需要磨練。
言歸正傳。
惑真王在靈魂攻擊對洞觀無效之後，直接做出了讓洞觀驚的決定。
他自爆了。
封王巔峰的自爆，爆發威能，直接將整座青色宮殿摧毀。
甚至，這幾十萬公里的虛空大陸，也化作最基礎的粒子流。
唯獨只有洞觀操控著鎮封星辰，擋住了向著自己這邊的絕大部分威能，
腳下還保存了一小塊陸地。
煙塵散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虛無。
「惑真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洞觀有些疑惑。
掌控時空對周圍進行探查，他竟然發現，惑真王沒有給他留下一丁點有價值的戰利品，
「難不成，他這一行，就是專門送死的？」
復仇之後，本該有些空虛的內心，此刻卻是被疑惑填滿。
眉心靈眼睜開，代表著惑真王的因果線，的確消失了。
「不對，好像和當初那醉乾王的情況一樣，惑真王也有分身。」
洞觀得知了這一點，另外兩道因果線浮現而出。
當初他發現醉乾王是有分身的，但是並不能確認分身是誰，而現在，確定是生死大仇的惑真王，分身一樣是大仇，也就顯現出了和他勾連極深的因果線。
「這是，醉乾王？」
其中一道因果線，洞觀終於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所以說，當初的圍殺行動，惑真王也參與了一筆。』
對此，他稍微有些意外，但並沒有什麼好震驚的，換成他在惑真王那個位置，確定了之後，也會選擇針對。
「只是，儘管如此，惑真王他為什麼要尋死？」洞觀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自己好像又被算計了什麼。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論實力，即便他現在的人類本尊出手，也遠在惑真王之上，但是，卻無法阻止他自爆。
尤其是有分身的強者，幾乎每一位都可以保持到近乎10%神體才陷入昏迷，否則其他分身的意識會提醒他，
之前，為了將蟲族母皇南懲抓住，洞觀可是專門觀察了好久，並且穩穩出刀，將之削去90%以上的神體而不至死。
而惑真王警惕性極高，很難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甚至，當初洞觀要是暴露「獵蟲王」的身份，蟲族母皇南懲，未必能夠被他輕鬆抓住。
捕獲的難度，比之獵殺可要高出太多。
「醉乾王在妖族疆域，倒是這第三分身，應該在人類疆域。」洞觀進行判斷著。
這時候，惑真王第三分身所在的位置，分離出了一條因果線，並且迅速閃過消失了，出現在另外一個方向。
「果然復活了。」
有分身的強者，比沒有分身的，可是要難殺太多了。
「目前，我想要抓到他，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提升到宇宙尊者，不管是法則造詣，還是神體強度，都大幅度提升，應該是足夠了，還有一個辦法，
就是融合狀態出手。」
惑真王本體以靈魂聞名，並且達到宇宙尊者級意志，而洞觀在靈魂控制方面，並沒有多大優勢。
因此，還是以足夠強橫的姿態，用時空手段將之封禁在鎮封星辰中，慢慢炮製來的現實。
「罷了，先離開域外戰場吧。」
他來此之前已經選擇退役，繼續待在域外戰場，四大陣營都能對他出手，雖然他不懼，但沒必要再找麻煩了。
域外戰場上的對手，對他已經無用。
「等到將惑真王解決掉，就去祖神教吧。」
獸神傳承令在手上已經有著太久的時間，現在實力也足夠了，也該去祖神教了。
光芒籠罩周身，神國傳送，消失。
虛空中，洞觀懸空而立，在他面前，是草木神鼎。
此時，洞觀眉心靈眼睜開，盯著草木神鼎看著那一道道因果絲線，眉頭緊緊皺起。
「草木鼎珠，暫時可能得不到了。」
洞觀悠悠一嘆，卻也是無奈。
草木神鼎的因果之線，主要的，就是連接向草木鼎珠，畢竟二者本質一體。
早在從乾坤花神國離開之後，洞觀就進行過查看了。
如果直接以惑真王的因果線去追尋他，他腦海中會出現自己的影子，必然會被察覺，但如果通過草木神鼎和鼎珠之間的聯繫，則並非如此。
洞觀無法將草木神鼎認主，惑真王，也無法將草木鼎珠認主，自然也就無法察覺。
但是，觀察過後，他卻是發現，草木神鼎的因果線，並不是直指某處，
比如惑真王所在的第五戰場，而是較為散亂，而其中有著兩道較為明顯的指引1。
相似的情況，洞觀曾經也觀察到過。
那兩道指引，分別是往原始秘境和虛擬宇宙公司總部的大致方位，
因此，結合他所知道的信息，草木鼎珠，應該是在初始宇宙。
惑真王，也是通過通天橋二十層的存在，自然也有混沌城永久居民的身份，在混沌城，有看屬於自己的府邸，
他放在自己的府邸裡面，混沌城中，洞觀暫時無法獲取了。
混沌城的主宰是混沌城主，但混沌城主向來公正，請求其幫助自己獲取草木鼎珠，他並沒有把握。
可這也無奈。
事先沒有想到，但隨看洞觀實力的暴露，惑真王進行準備也是必然。
「我就不相信，你本人也能夠一直縮在混沌城裡面。」
草木鼎珠無法追尋信息，但惑真王本尊，總不至於像真衍王一樣，一直縮在混沌城。
如果真的那樣，洞觀他也暫且認下，惑真王以後就別想出來歷練了，等到洞觀自己成為尊者，乃至更高，他也難逃死局。
但在星辰塔的時候，他聽到消息，惑真王在第五戰場現身了。
出來查探之後發現，草木神鼎依然在混沌城。
「好在，這段時間，參悟有成。」
對於因果追尋會被擁有神體的生命感知到這個弱點，洞觀自然知道，但界主的時候無可奈何。
而突破不朽之後，可以對因果參悟了，他自然也在尋求彌補手段。
但是，直接屏蔽感知，他還做不到，但是偽裝一番，還是可以的。
「掌控時空。」
虛空中，時空波動蔓延十萬公里，整片時空被洞觀掌控住。
「因果之眼！」
眉心靈眼睜開，這一次，洞觀看向了自己的因果線。
他和惑真王的那條，無比深沉而幽暗，屬於極為容易找的一條。
「這個方向，果然還在第五戰場嗎？
1
洞觀有些疑惑，惑真王怎麼會不畏懼，去隱藏在混沌城，但是，既然他敢跑來域外戰場，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幻光藤！」
當初請五行王在域外戰場各處放置的信物坐標，再一次派上了用場。
「神國傳送！」
光芒綻放，幻光藤為他進行了神國傳送。
「還有，需要退役了。」
一名封王初等，在域外戰場就軍功就有10萬億，也就是1億混元單位。
他之前一舉收拾了三萬多封王，其中封王高等、封王巔峰不在少數，封王極限也有一些，單純軍功就價值四萬多億混元單位，暫時錢財也足夠了。
唯一一點，就是之前從老師手裡得到了百萬億混元單位的宇宙晶，有些難以償還。
不過，直接還以錢財，反而是對他的侮辱。
奧古斯尊者是宇宙霸主級存在，要對他有用，至少需要高等重寶級領域類、宮殿類等特殊寶物，或者至寶。
洞觀手上目前價值最高的寶物，就是鎮封星辰，其次是虎魄珠、雲霧界，加起來，都比不上羅峰的弒吳羽翼一件。
並且，這些寶物都算是他戰鬥體系的組成部分，損失了，絕對殺傷力依舊足夠，但是想要捕獲對手，就較為困難了。
沒錯，他是想要捕獲惑真王的。
第五戰場。
一座較為偏僻的虛空大陸上，一座青翠的宮殿矗立其上。
宮殿的王座上，惑真王忽然睜開雙眼，面露疑惑之色。
「為什麼，我會忽然想到這個？」
剛才，他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一座虛空之景，並且是域外戰場常見的戰鬥殘骸遍布的場景。
並且，這已經是連續第三次了。
那種場景，他見的多了，但是突然插入他正常思緒中，就是十分突兀。
「難不成，是我內心深處又想要戰鬥了？」
一時之間，他也沒有想明白，只以為是這些年，先是為了求財，之後專門設計，等等，都沒有好好的，正常歷練一番。
忽然，他面色驟變。
「來了！」
周圍的空間波動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難以進行瞬移。
這自然是因為有空間封鎖。
而空間封鎖，從來都是戰鬥的序曲，
轟！
宮殿的大門被一腳端開，一道白袍身影，出現在惑真王面前。
「你終於到了。」惑真王的傳音，帶著濃濃的感慨。
那白袍身影沒有廢話，而是直接沖了上來。
雲霧縈繞，時空凝固，縮小化的鎮封星辰，直接沖了上來。
「還真是果斷。」惑真王淡淡感慨了一句，便燃燒起了不朽神力，虛化不朽神力化作一道尖刺，直接朝著洞觀捅了過去。
惑真王的虛化不朽神力刺入洞觀神體，以每一寸神體中的精神印記為媒介，攻擊向他的靈魂。
而這個時候，洞觀神體中，虎魄珠上閃過一道虎形異獸虛影，削弱了部分攻擊，但沒能徹底擋住。
接下來，是靈魂祭壇。
洞觀最早修煉的靈魂防禦秘法，就是靈魂祭壇，這些年研究幻術、靈魂等，也參悟了一些新的靈魂防禦秘法，但最終，還是構築出了祭壇般的形態。
靈魂祭壇上，一尊飛禽異獸的身影柳榭如生浮現，再次削弱了大部分攻擊。
最後，在無相之魂的阻擋下，湮滅無形，
「比煉心王強不少，並且這等強度，意志應該達到宇宙尊者級了。」
洞觀對比進行了判斷，如果他在達到宇宙尊者級意志，突破不朽之前，
遇到惑真王的靈魂攻擊，說不準還會受到影響，
對方的意志達到宇宙尊者級，稍微有些意外，但其實沒什麼。
歲月的磨礪總能夠強化意志，而意志是意識強度的體現，意志不足者，
無法承載相應法則，也就無法突破。
想要突破不朽，至少需要界主極限的意志，那個意識強度，才足夠承載一條下位法則。
在突破不朽的時候，意志會自然蛻變到不朽級。
當然，提前感悟上位法則，想要一成不朽直接封侯甚至封王，意志必然是要達到不朽級才足夠的。
突破直接成封侯，至少需要軍主極限的意志。
突破直接成封王，至少需要封侯極限的意志。
而不朽突破尊者，至少需要不朽封王極限的意志，才足夠承載完整上位法則，並在真正突破時蛻變成尊者級意志。
實際上，正常來說，強者的意志通常比之實際的境界稍微高出一些，這種情況下，還是可以看到前路，進行些微的進步的。
而意志與境界平齊，且無法提升，那麼，除非有什麼機緣，否則，大概是「潛力已盡」了。
像是洞觀，目前是可以看到宇宙尊者級的前路，可宇宙之主，即便他已經走上好幾天直接通向宇宙之主的道路，可依舊是需要磨練。
言歸正傳。
惑真王在靈魂攻擊對洞觀無效之後，直接做出了讓洞觀驚的決定。
他自爆了。
封王巔峰的自爆，爆發威能，直接將整座青色宮殿摧毀。
甚至，這幾十萬公里的虛空大陸，也化作最基礎的粒子流。
唯獨只有洞觀操控著鎮封星辰，擋住了向著自己這邊的絕大部分威能，
腳下還保存了一小塊陸地。
煙塵散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虛無。
「惑真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洞觀有些疑惑。
掌控時空對周圍進行探查，他竟然發現，惑真王沒有給他留下一丁點有價值的戰利品，
「難不成，他這一行，就是專門送死的？」
復仇之後，本該有些空虛的內心，此刻卻是被疑惑填滿。
眉心靈眼睜開，代表著惑真王的因果線，的確消失了。
「不對，好像和當初那醉乾王的情況一樣，惑真王也有分身。」
洞觀得知了這一點，另外兩道因果線浮現而出。
當初他發現醉乾王是有分身的，但是並不能確認分身是誰，而現在，確定是生死大仇的惑真王，分身一樣是大仇，也就顯現出了和他勾連極深的因果線。
「這是，醉乾王？」
其中一道因果線，洞觀終於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所以說，當初的圍殺行動，惑真王也參與了一筆。』
對此，他稍微有些意外，但並沒有什麼好震驚的，換成他在惑真王那個位置，確定了之後，也會選擇針對。
「只是，儘管如此，惑真王他為什麼要尋死？」洞觀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自己好像又被算計了什麼。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論實力，即便他現在的人類本尊出手，也遠在惑真王之上，但是，卻無法阻止他自爆。
尤其是有分身的強者，幾乎每一位都可以保持到近乎10%神體才陷入昏迷，否則其他分身的意識會提醒他，
之前，為了將蟲族母皇南懲抓住，洞觀可是專門觀察了好久，並且穩穩出刀，將之削去90%以上的神體而不至死。
而惑真王警惕性極高，很難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甚至，當初洞觀要是暴露「獵蟲王」的身份，蟲族母皇南懲，未必能夠被他輕鬆抓住。
捕獲的難度，比之獵殺可要高出太多。
「醉乾王在妖族疆域，倒是這第三分身，應該在人類疆域。」洞觀進行判斷著。
這時候，惑真王第三分身所在的位置，分離出了一條因果線，並且迅速閃過消失了，出現在另外一個方向。
「果然復活了。」
有分身的強者，比沒有分身的，可是要難殺太多了。
「目前，我想要抓到他，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提升到宇宙尊者，不管是法則造詣，還是神體強度，都大幅度提升，應該是足夠了，還有一個辦法，
就是融合狀態出手。」
惑真王本體以靈魂聞名，並且達到宇宙尊者級意志，而洞觀在靈魂控制方面，並沒有多大優勢。
因此，還是以足夠強橫的姿態，用時空手段將之封禁在鎮封星辰中，慢慢炮製來的現實。
「罷了，先離開域外戰場吧。」
他來此之前已經選擇退役，繼續待在域外戰場，四大陣營都能對他出手，雖然他不懼，但沒必要再找麻煩了。
域外戰場上的對手，對他已經無用。
「等到將惑真王解決掉，就去祖神教吧。」
獸神傳承令在手上已經有著太久的時間，現在實力也足夠了，也該去祖神教了。
光芒籠罩周身，神國傳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