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暗流
9號基地，一處偏僻的莊園中。
真人會的幾人聚集在一起蒙盡，剛才你實在是太過冒險了，難不成你還想著與那個觀相認？他可是尼赫摩忠實的走狗，註定的奴僕。」之前仇恨洞觀的小個子對已經變換了模樣的蒙盡責備著。
你還不是一樣，眼睛裡的恨意都隱藏不住，」蒙盡也是申辯著，「而且，觀他這不還不是真正的奴僕嗎？以他的天賦，心中必定有驕傲，告訴他真相，說不定能為我們增添一員大將。「
你還想要說服他？當初，要不是這個觀，說不定奎蟄大哥就成功剷除了光主尼赫摩。」
沒有他出手，難道你就以為當初真的能夠除掉尼赫摩嗎？想一想也知道，觀他當時還是靈級巔峰，怎麽可能從奎蟄手裡活下來還救下尼赫摩，應該是尼赫摩本身就有準備，觀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你怎麽知道就不能成功？當初尼赫摩還是領域級，現在聽說閉關許久，這次出來說不定就是世界級了。我們這次計劃，只是在神尊甦醒前的最後一搏，成功率都不一定比上次高。」
『不要吵了，蒙盡，烈牙，」魁梧的域主按摩著自己光禿禿的腦門，「對於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對於那個叫觀的，在計劃真正開始前，也不需要接觸。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計劃，等到尼赫摩到來之後，對9號基地發動襲擊。這也是神尊甦醒之前，我們能夠進行的最後一次行動。之後，便要化整為零，為下一個時代留存種子了。「
神尊甦醒，真的那麽可怕嗎？」瘦小的烈牙詢問著。
『當然，」魁梧域主點了點頭，「對於神尊本身的記載，其實不多，但就兩點就能說明他的強大。一個是，每一次他甦醒，都將會換代，另一個是，神尊乃是可以操控時間的存在，當他甦醒之時，虛空中的時間都將會凝固，即便是不朽存在，
也將會匍匐。」
「不朽存在，不是只有奴僕嗎？』
當然不是，只不過光主阻斷了人類更進一步的路途而已。在某些時代，反抗組織中也出現過不朽存在，甚至也有外來不朽存在的出現，只是，在神尊面前，從來都是毫無反抗之力。如果不是神尊疑似在極為久遠的時代受了難以治癒的傷勢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沉睡，整片虛空都不可能有絲毫希望。「
『既然他這麽強，為什麽還會受傷呢？」
『我們這片世界，域外人稱呼為宇宙秘境，包括大陸乃至虛空，其實在更大範圍看來，只是很小的一處地方而已。在更外面，有著與神尊同級，甚至更加偉大的存在。尤其是，聽說，在域外，人類族群中，神尊同層次存在足足有著數干位，至於可以以億計量。」
」域外，那麽強大。＂蒙盡和烈牙臉上浮現嚮往。
『反正，域外是比大陸乃至虛空更為廣的地域，我們真人會曾經一度想要做的，就是可域外連線上，只是，派人出去似乎也有過成功，但我們這裡似乎很特殊，出去容易進來難。「
」好了，關於域外就聊到這裡，具體的資訊，其實我們都只知曉一鱗半爪，我們還是注意在即將到來的行動上吧。
「隊長，你說，我們這次真的可以成功嗎？上一次，奎蟄大哥都失敗了。」烈牙並不是很有信心。
會成功的，」隊長鼓勵著，「這一次，我們可是出動了很多人，那些域外來客也答應了出手，並且還有內應存在。」
「可是，要是尼赫摩不來了怎麽辦？＂蒙盡提出了疑惑。
『他應該會來的，在一年之內，他的第一批直屬部下將會一一到來，尼赫摩必然要過來將還是一盤散沙的永進軍組織起來。每一位光主，都是如此。
「他要是怕了呢？」
」不會的，你們對光主這種東西，了解不多，他們都是極度驕傲，極度自信的存在，對我們，他們只視為渣，甚至就算知道了我們謀劃什麽，他們也會想著憑藉自己的強大衝破陷阱。」
「對於之後的行動，我們要提前做一些布置．
三人討論的時候，卻是沒有發現，在附近的另一處，有著一隱形的存在，聆聽著他們的交談。
隨著交談的結束，那隱形的存在也遠離，極為迅捷離開了這裡，來到了一處小巷中。
『真人會的大計劃，內應，尼赫摩會來，還有當初襲擊的奎蟄，
小巷中，那隱形的存在化作幻光藤和上乾片葉子，融入了洞觀的身體中。
他思索著剛剛聽來的情報。
'計劃可以稍微變動一下，根據實際情況需要微調。還有，那內應，可以試著找出來，然後」
」穹，將剛才的情報稍微整理一下，然後將我的計劃列下，模擬下到底哪裡有漏洞。」
不朽級強者的計算力足以匹敵光腦，但現在的洞觀計算力，還是不如穹的，因此，訂立計劃，還是要讓穹最佳化一下。
一邊回歸住處，洞觀也在感受著自己操控干葉分身時候的感受，與真實的人體有些不同。
千葉草，主要功能是作為兵器的植物生命，但其實被人發覺出了特殊用處，那就是「干葉分身」，這法門在《干葉念控》秘籍當中有記載。
千葉分身只有在干葉草突破到域主級之後才能使用，操控的範圍與自己境界精神念力以及念力振幅有關。
而之所以搭配上幻光藤，只是為了隱身效果而已。
作為界主級幻光藤，就算界主想要發現隱身的它，也需要展開世界投影覆蓋才能做到。
有這兩件植物生命的配合，洞觀相當於有了一個隱形的斥候，並且配合上因果之眼，在情報探查方面更是恐怖。
這也是他回歸基地搞事情的底氣。
在虛空中遠區某處偏僻的地方，紫甲人的飛船暫時停在一處虛空基地中。
這一次，損失統計如何？＂紫申人向青申人詢問。
宇宙級損失了三分之一，域主級損失了五個，飛船損失過半。剩下的資源只有那次成果的83%。」青甲人匯報著。
怎麽會損失這麽多？＂紫甲人皺了皺眉就土著那個破爛的探測器，怎麽可能對他們造成這麽大的損失。
土著的探測器的確不行，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個，作出了針對性措施，布設了警戒網，即便我們的探測器更加先進，但是他們較好的小型探測器足以發現我們的大型探測器的探查。我們絕大部分宇宙級戰士，都是這麽犧牲的。」
那域主呢？域主手裡我記得都是有備用飛船的吧。＂紫甲人繼續問著。
」其中三位，是想要從黑暗風暴離開，除了一位隕落在黑暗風暴之中，另外兩個都被不朽發現，隨後自爆了。」
「還有兩個呢？
」一個是去了穿梭點，結果沒有度過空間亂流的危險，另外一個，好像是發現土著手上有寶貝，想要奪取，最後被反殺了。」
「被土著反殺了？還是因為貪婪寶物，真是愚蠢。＂對於穿梭點離開失敗的廠紫甲人只覺得是時運不濟，但被土著反殺，那就難以接受了。
是什麽寶物，引得他們這麽貪婪？」
「根據虛擬宇宙中最後的資訊，似乎是E級鐳射炮。』
」E級鐳射炮？」紫甲人疑惑，「這地方科技這麽落後，怎麽會有E級鐳射炮？「
也許是從遺蹟中獲取的，大人您應該知道，我們能來，其他人也可以來。」
有具體情報嗎？
」這是圖片。」青甲人將投影開啟。
洞觀拿著鐳射炮把玩的影片出現在兩人面前，當然，這是他進行過一定偽裝的樣子。
洞觀在進入秘境之後不久，就用《化體》對身體的掌控，對自己進行了一定的偽裝。
所謂調節膚色，其實只要轉換下色素就可以，而面容，五官微調就完全看不出來是同一個人。
「他在什麽地方？」紫甲人詢問。
他盯著那影片辨認，確認，的確是E級的鐳射炮。
」9號基地。」
「剛好，我們不是答應那些土著對9號基地襲擊嗎？到時候一起解決。」紫甲人作出了決定。
光暗大陸，聖地中。
此時的尼赫摩已經暫時結束了修行，踏步在目前還沒有重新上漲到百米的金色海洋上逐漸的，他沉入了海底。
來到1號島嶼的下方，那個黑漆漆的洞窟處。
往前一衝，他就成功進入其中。
周圍的金色海水，還有那淺淺猶如小池子的湛藍液體。
『嗯？」尼赫摩眼神中帶著懷疑，向著那湛藍小池子遊了過去。
「這海光源水，這麽少嗎？「
那地方應該有的深度至少是有幾十米，可現在看來，還不到10米。
他繼續下潛。
「而且，我記得這裡是有一顆原初胎石的吧，怎麽會沒有了？」尼赫摩眼神閃爍著。
不管是光主還是暗主，都是特殊生命，並不能繁衍。
但是，誕生也是有一定規律的，原初胎石，就是一種光主胚胎，有可能孕育出新的光主。
並且，暫時沒有孕育出，也可以等待更久，只要還存在。
「怎麽回事？」他不由想著。
「難道是觀？」
這個深度，正常很少有人過來，可是洞觀是一個例外，他足足深入100810米深度，可以發現這個洞窟了。
『但，他作為人類，就算海光訣修煉到極致，最契合，也只能是100810米怎麽可能深入這裡？」尼赫摩有些不解。
金光海的壓製作用，就算光屬性的不朽神靈，修行海光訣也只能進入100810
米，除非如尼赫摩這次一樣，抽空了海水。
但，海水被使者監控著，要是水位真的下降了，不可能不泄露的。
他覺得洞觀做不到，但是偏偏，除了洞觀之外，其他的懷疑對象可能性更小。
『難不成，是別的光主潛入？可他要原初胎石干什麽？」
『要不，都去查一查吧。
虛空城。
中央的一座大廳中。
「澤，你又來了。」刑鬼看到澤的身影，沒好氣地說道。
」有事情，所以來。＂澤的語氣很正經，讓刑鬼心中有些驚疑。
「這位，是不是要介紹一下？＂刑鬼看向跟隨著澤的戴著金色面具的人，從氣息上看，也是界主。
」這一位，是尼赫摩殿下提前派往虛空基地的特使，負責處理一些前期工作。」
「特使？」刑鬼看向澤，「為什麽不是你？我記得，你也和尼赫摩殿下簽訂契約了吧。」
「這是尼赫摩殿下的決定，你就不要多問了，到時候，他跟著你一起前往虛空戰場。」澤只是這麽說。
那麽，特使，認識一下？」刑鬼的目光轉移向那位面具特使。
他心中懷疑，這該不會就是尼赫摩殿下本身吧。
他可是知道，奴僕也是有名額的，澤作為本源界主且是尼赫摩的第一位奴僕，
如果還有其他奴僕，可不見得地位比得上他。
除非是不朽神靈，但是，這位戴著金色面具的人，又不像是不朽神靈。
特使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開口說道：「我名為奧姆肯，來自神國，日後就請刑鬼將軍多多關照了。「
「好說，好說。」刑鬼笑著回應，顯得很熱情」
奧姆肯先生可是傳說中的存在，這等血統，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刑鬼看到了那奧姆肯臉上的五顆眼睛，自然也就猜測起了為什麽地位在澤之上。
五眼血統，傳說中的存在，成年域主，並且極正的五眼，將是域主巔峰，現在是界主也不足為奇。
刑鬼將軍以不高的血統，自己奮鬥成為世界級，自然更加令人欽佩。＂奧姆肯自然也不是不會吹捧。
既然事情說好了，那我就離開了。」
澤看著奧姆肯的目光，帶著異樣的崇敬，即便離開，也要尋求意見。
『那你就走吧，我和刑鬼將軍聊一聊。」
「是。」澤退下，離開。
刑鬼看著這一幕，瞳孔一縮。
「不知奧姆肯先生有什麽想聊的？』
」關於虛空戰場，刑鬼先生必然知曉許多。「
」那是當然，我可是很久之前就在虛空戰場了。」
」能否給我說說虛空戰場的一些事情，還有刑鬼將軍過往的經歷我也很好
奇。「
」好說，好說，」刑鬼笑了笑，「虛空戰場啊—．
兩人就這麽聊了起來。
新任副官看兩人聊得起興，便悄悄離開，並關上了門。
真人會的幾人聚集在一起蒙盡，剛才你實在是太過冒險了，難不成你還想著與那個觀相認？他可是尼赫摩忠實的走狗，註定的奴僕。」之前仇恨洞觀的小個子對已經變換了模樣的蒙盡責備著。
你還不是一樣，眼睛裡的恨意都隱藏不住，」蒙盡也是申辯著，「而且，觀他這不還不是真正的奴僕嗎？以他的天賦，心中必定有驕傲，告訴他真相，說不定能為我們增添一員大將。「
你還想要說服他？當初，要不是這個觀，說不定奎蟄大哥就成功剷除了光主尼赫摩。」
沒有他出手，難道你就以為當初真的能夠除掉尼赫摩嗎？想一想也知道，觀他當時還是靈級巔峰，怎麽可能從奎蟄手裡活下來還救下尼赫摩，應該是尼赫摩本身就有準備，觀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你怎麽知道就不能成功？當初尼赫摩還是領域級，現在聽說閉關許久，這次出來說不定就是世界級了。我們這次計劃，只是在神尊甦醒前的最後一搏，成功率都不一定比上次高。」
『不要吵了，蒙盡，烈牙，」魁梧的域主按摩著自己光禿禿的腦門，「對於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對於那個叫觀的，在計劃真正開始前，也不需要接觸。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計劃，等到尼赫摩到來之後，對9號基地發動襲擊。這也是神尊甦醒之前，我們能夠進行的最後一次行動。之後，便要化整為零，為下一個時代留存種子了。「
神尊甦醒，真的那麽可怕嗎？」瘦小的烈牙詢問著。
『當然，」魁梧域主點了點頭，「對於神尊本身的記載，其實不多，但就兩點就能說明他的強大。一個是，每一次他甦醒，都將會換代，另一個是，神尊乃是可以操控時間的存在，當他甦醒之時，虛空中的時間都將會凝固，即便是不朽存在，
也將會匍匐。」
「不朽存在，不是只有奴僕嗎？』
當然不是，只不過光主阻斷了人類更進一步的路途而已。在某些時代，反抗組織中也出現過不朽存在，甚至也有外來不朽存在的出現，只是，在神尊面前，從來都是毫無反抗之力。如果不是神尊疑似在極為久遠的時代受了難以治癒的傷勢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沉睡，整片虛空都不可能有絲毫希望。「
『既然他這麽強，為什麽還會受傷呢？」
『我們這片世界，域外人稱呼為宇宙秘境，包括大陸乃至虛空，其實在更大範圍看來，只是很小的一處地方而已。在更外面，有著與神尊同級，甚至更加偉大的存在。尤其是，聽說，在域外，人類族群中，神尊同層次存在足足有著數干位，至於可以以億計量。」
」域外，那麽強大。＂蒙盡和烈牙臉上浮現嚮往。
『反正，域外是比大陸乃至虛空更為廣的地域，我們真人會曾經一度想要做的，就是可域外連線上，只是，派人出去似乎也有過成功，但我們這裡似乎很特殊，出去容易進來難。「
」好了，關於域外就聊到這裡，具體的資訊，其實我們都只知曉一鱗半爪，我們還是注意在即將到來的行動上吧。
「隊長，你說，我們這次真的可以成功嗎？上一次，奎蟄大哥都失敗了。」烈牙並不是很有信心。
會成功的，」隊長鼓勵著，「這一次，我們可是出動了很多人，那些域外來客也答應了出手，並且還有內應存在。」
「可是，要是尼赫摩不來了怎麽辦？＂蒙盡提出了疑惑。
『他應該會來的，在一年之內，他的第一批直屬部下將會一一到來，尼赫摩必然要過來將還是一盤散沙的永進軍組織起來。每一位光主，都是如此。
「他要是怕了呢？」
」不會的，你們對光主這種東西，了解不多，他們都是極度驕傲，極度自信的存在，對我們，他們只視為渣，甚至就算知道了我們謀劃什麽，他們也會想著憑藉自己的強大衝破陷阱。」
「對於之後的行動，我們要提前做一些布置．
三人討論的時候，卻是沒有發現，在附近的另一處，有著一隱形的存在，聆聽著他們的交談。
隨著交談的結束，那隱形的存在也遠離，極為迅捷離開了這裡，來到了一處小巷中。
『真人會的大計劃，內應，尼赫摩會來，還有當初襲擊的奎蟄，
小巷中，那隱形的存在化作幻光藤和上乾片葉子，融入了洞觀的身體中。
他思索著剛剛聽來的情報。
'計劃可以稍微變動一下，根據實際情況需要微調。還有，那內應，可以試著找出來，然後」
」穹，將剛才的情報稍微整理一下，然後將我的計劃列下，模擬下到底哪裡有漏洞。」
不朽級強者的計算力足以匹敵光腦，但現在的洞觀計算力，還是不如穹的，因此，訂立計劃，還是要讓穹最佳化一下。
一邊回歸住處，洞觀也在感受著自己操控干葉分身時候的感受，與真實的人體有些不同。
千葉草，主要功能是作為兵器的植物生命，但其實被人發覺出了特殊用處，那就是「干葉分身」，這法門在《干葉念控》秘籍當中有記載。
千葉分身只有在干葉草突破到域主級之後才能使用，操控的範圍與自己境界精神念力以及念力振幅有關。
而之所以搭配上幻光藤，只是為了隱身效果而已。
作為界主級幻光藤，就算界主想要發現隱身的它，也需要展開世界投影覆蓋才能做到。
有這兩件植物生命的配合，洞觀相當於有了一個隱形的斥候，並且配合上因果之眼，在情報探查方面更是恐怖。
這也是他回歸基地搞事情的底氣。
在虛空中遠區某處偏僻的地方，紫甲人的飛船暫時停在一處虛空基地中。
這一次，損失統計如何？＂紫申人向青申人詢問。
宇宙級損失了三分之一，域主級損失了五個，飛船損失過半。剩下的資源只有那次成果的83%。」青甲人匯報著。
怎麽會損失這麽多？＂紫甲人皺了皺眉就土著那個破爛的探測器，怎麽可能對他們造成這麽大的損失。
土著的探測器的確不行，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個，作出了針對性措施，布設了警戒網，即便我們的探測器更加先進，但是他們較好的小型探測器足以發現我們的大型探測器的探查。我們絕大部分宇宙級戰士，都是這麽犧牲的。」
那域主呢？域主手裡我記得都是有備用飛船的吧。＂紫甲人繼續問著。
」其中三位，是想要從黑暗風暴離開，除了一位隕落在黑暗風暴之中，另外兩個都被不朽發現，隨後自爆了。」
「還有兩個呢？
」一個是去了穿梭點，結果沒有度過空間亂流的危險，另外一個，好像是發現土著手上有寶貝，想要奪取，最後被反殺了。」
「被土著反殺了？還是因為貪婪寶物，真是愚蠢。＂對於穿梭點離開失敗的廠紫甲人只覺得是時運不濟，但被土著反殺，那就難以接受了。
是什麽寶物，引得他們這麽貪婪？」
「根據虛擬宇宙中最後的資訊，似乎是E級鐳射炮。』
」E級鐳射炮？」紫甲人疑惑，「這地方科技這麽落後，怎麽會有E級鐳射炮？「
也許是從遺蹟中獲取的，大人您應該知道，我們能來，其他人也可以來。」
有具體情報嗎？
」這是圖片。」青甲人將投影開啟。
洞觀拿著鐳射炮把玩的影片出現在兩人面前，當然，這是他進行過一定偽裝的樣子。
洞觀在進入秘境之後不久，就用《化體》對身體的掌控，對自己進行了一定的偽裝。
所謂調節膚色，其實只要轉換下色素就可以，而面容，五官微調就完全看不出來是同一個人。
「他在什麽地方？」紫甲人詢問。
他盯著那影片辨認，確認，的確是E級的鐳射炮。
」9號基地。」
「剛好，我們不是答應那些土著對9號基地襲擊嗎？到時候一起解決。」紫甲人作出了決定。
光暗大陸，聖地中。
此時的尼赫摩已經暫時結束了修行，踏步在目前還沒有重新上漲到百米的金色海洋上逐漸的，他沉入了海底。
來到1號島嶼的下方，那個黑漆漆的洞窟處。
往前一衝，他就成功進入其中。
周圍的金色海水，還有那淺淺猶如小池子的湛藍液體。
『嗯？」尼赫摩眼神中帶著懷疑，向著那湛藍小池子遊了過去。
「這海光源水，這麽少嗎？「
那地方應該有的深度至少是有幾十米，可現在看來，還不到10米。
他繼續下潛。
「而且，我記得這裡是有一顆原初胎石的吧，怎麽會沒有了？」尼赫摩眼神閃爍著。
不管是光主還是暗主，都是特殊生命，並不能繁衍。
但是，誕生也是有一定規律的，原初胎石，就是一種光主胚胎，有可能孕育出新的光主。
並且，暫時沒有孕育出，也可以等待更久，只要還存在。
「怎麽回事？」他不由想著。
「難道是觀？」
這個深度，正常很少有人過來，可是洞觀是一個例外，他足足深入100810米深度，可以發現這個洞窟了。
『但，他作為人類，就算海光訣修煉到極致，最契合，也只能是100810米怎麽可能深入這裡？」尼赫摩有些不解。
金光海的壓製作用，就算光屬性的不朽神靈，修行海光訣也只能進入100810
米，除非如尼赫摩這次一樣，抽空了海水。
但，海水被使者監控著，要是水位真的下降了，不可能不泄露的。
他覺得洞觀做不到，但是偏偏，除了洞觀之外，其他的懷疑對象可能性更小。
『難不成，是別的光主潛入？可他要原初胎石干什麽？」
『要不，都去查一查吧。
虛空城。
中央的一座大廳中。
「澤，你又來了。」刑鬼看到澤的身影，沒好氣地說道。
」有事情，所以來。＂澤的語氣很正經，讓刑鬼心中有些驚疑。
「這位，是不是要介紹一下？＂刑鬼看向跟隨著澤的戴著金色面具的人，從氣息上看，也是界主。
」這一位，是尼赫摩殿下提前派往虛空基地的特使，負責處理一些前期工作。」
「特使？」刑鬼看向澤，「為什麽不是你？我記得，你也和尼赫摩殿下簽訂契約了吧。」
「這是尼赫摩殿下的決定，你就不要多問了，到時候，他跟著你一起前往虛空戰場。」澤只是這麽說。
那麽，特使，認識一下？」刑鬼的目光轉移向那位面具特使。
他心中懷疑，這該不會就是尼赫摩殿下本身吧。
他可是知道，奴僕也是有名額的，澤作為本源界主且是尼赫摩的第一位奴僕，
如果還有其他奴僕，可不見得地位比得上他。
除非是不朽神靈，但是，這位戴著金色面具的人，又不像是不朽神靈。
特使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開口說道：「我名為奧姆肯，來自神國，日後就請刑鬼將軍多多關照了。「
「好說，好說。」刑鬼笑著回應，顯得很熱情」
奧姆肯先生可是傳說中的存在，這等血統，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刑鬼看到了那奧姆肯臉上的五顆眼睛，自然也就猜測起了為什麽地位在澤之上。
五眼血統，傳說中的存在，成年域主，並且極正的五眼，將是域主巔峰，現在是界主也不足為奇。
刑鬼將軍以不高的血統，自己奮鬥成為世界級，自然更加令人欽佩。＂奧姆肯自然也不是不會吹捧。
既然事情說好了，那我就離開了。」
澤看著奧姆肯的目光，帶著異樣的崇敬，即便離開，也要尋求意見。
『那你就走吧，我和刑鬼將軍聊一聊。」
「是。」澤退下，離開。
刑鬼看著這一幕，瞳孔一縮。
「不知奧姆肯先生有什麽想聊的？』
」關於虛空戰場，刑鬼先生必然知曉許多。「
」那是當然，我可是很久之前就在虛空戰場了。」
」能否給我說說虛空戰場的一些事情，還有刑鬼將軍過往的經歷我也很好
奇。「
」好說，好說，」刑鬼笑了笑，「虛空戰場啊—．
兩人就這麽聊了起來。
新任副官看兩人聊得起興，便悄悄離開，並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