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光頭對決(艾瑞巴斯視角4000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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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光頭對決(艾瑞巴斯視角4000字大章)

  感受著艦橋內傳來熟悉的腐化氣息,艾瑞巴斯難得的從那張布滿經文的「滷蛋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那把宿敵之刃將對戰帥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勢。

  之後自己只要在稍加運作,戴文上的神廟將成為荷魯斯之子們唯一的選擇。

  而到那時,從那個神廟中走出來的將不再是曾經的那個戰帥。

  是的,那位偉大的亞空間存在已經親口向艾瑞巴斯保證了這一點。

  此刻他的感覺很好,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棒了。

  雖然計劃的過程中經歷了一些小小的挫折,但那不重要。

  自己即將為四神譜寫出一篇最炫麗的鮮血詩篇。

  沒有任何的仇怨,沒有任何的理由,沒有任何的苦衷。

  他做著這些完全只是因為他本身就是這樣一個人罷了。

  看著別人在痛苦中掙扎,便是他最大的樂趣。

  口中說著最溫柔的話語,手上卻進行著最殘忍的謀殺,這種反差中的殘忍難道不是一件令人興奮地事情麼?

  似乎是在回應艾瑞巴斯興奮的心情,他手中的那把牧杖上燃燒著的妖艷火焰瞬間暴漲了數分。

  很難想像一把雕刻著經文的牧杖會散發出如此詭異邪惡的火焰。

  但正如艾瑞巴斯所作所為的隱蔽性一樣,最腐化的敵人可能帶著最聖潔的面具。

  畢竟,換誰也不會去懷疑一個將「忠誠」紋滿了整臉的光頭不是麼?

  將右手上的重錘輕輕拋起,在空中優雅地腕一個圈後。

  他朝著旁邊的懷言者士兵們喊道:「走吧,我能感受到戰帥已經受到了應有的啟迪。」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

  實際上他並不喜歡這種腐化的環境,那會弄髒他掛在左肩護甲上的褻瀆經卷。

  不過這種小問題,比起他今天的「樂子」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可就在他剛剛踏出一步時,一道「與生俱來」的危機感瞬間沖入了他的腦海。

  他知道,那是四神給他的警告。

  可這個點到底有誰會來襲擊他?

  他自認為自己就是過來打一趟醬油的,畢竟在四神和荷魯斯眼裡,他都是「自己人」。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任何預案和計劃。

  但這不代表著他會害怕。

  的確突如其來的警覺,讓他有一絲絲猝不及防。

  可究其本質,他是一名獲得了亞空間力量的阿斯塔特。

  沒有人能在四神的祝福還沒有褪去時,與他正面交戰!

  這便是作為懷言者首席牧師的一種自信。

  左手的牧杖發出轟鳴,在亞空間擠壓現實屏障所產生的巨大能量中,一股帶著腐化的閃電自牧杖頂端朝著危險預感所指示的方向激射而出。

  這是他最得意的一招。

  這道靈能閃電中所蘊含的巨大能量,足以擊倒一名任何沒有防備的阿斯塔特。

  同時,伴隨著艾瑞阿巴斯的出手。

  那些本就環繞在他身旁的懷言者們也做出了相應的應對。

  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己的首席牧師在警惕什麼。

  但既然已經出手,那必然是有著什麼他們沒有料到的危險。

  這是一個二十人的懷言者小隊,這些此時還依然身著灰色mk2型盔甲的懷言者們,用其手中爆彈槍與爆燃槍順著艾瑞巴斯的電流方向,把那一整片走廊狠狠地犁了一遍。

  可等到煙霧散去,所有人才發現那裡空無一物。

  「該死,撤退撤退!」

  是的,這便是面對這種未知情況艾瑞巴斯此刻唯一的想法。

  他還要去戴文上,引導荷魯斯被抬入那個褻瀆的洞穴。

  要是現在在這裡出了什麼么蛾子可就「前功盡棄」了。

  可還沒等他們跑上兩步,通道的後方就傳來了一陣金屬足與濕滑地板互相碰撞而產生的沉悶鐺鐺聲。


  按照地圖所示,此刻艾瑞巴斯距離自己留的撤離風暴鳥只有數百米的距離。

  那艘風暴鳥有著慈父的特批,可以說對於周圍的黃霧完全免疫。

  只要再轉個彎,然後直行幾百米走到泰拉榮耀號的外壁,他就可以逃之夭夭。

  反正戰帥已經重傷了,不管哪個追來的是什麼鬼東西。

  在洛肯一行救出「戰帥」後,直接通知艦隊把這裡炸個乾淨就好了。

  計劃在腦中快速成型後,他朝著旁邊懷言者命令道:「你們先守著,我去呼叫援軍。」

  是的,在他眼裡這些不過只是工具而已。

  而工具,就要做好隨時被遺棄的覺悟。

  在他預見的每一個未來中,唯一能出現命運扭轉的就是現在。

  他肩負著巨大的責任,他不會允許那個未來被破壞,哪怕是犧牲自己的那些口頭兄弟也在所不惜。

  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把任何人當做所謂的兄弟。

  這一點在他笑著把「前艾瑞巴斯」的臉皮剝下來那一刻就早已註定。

  那是戰帥的宿命,戰帥的前路應該是「永生不朽」。

  撇下迷惑敵人的棄子,艾瑞巴斯警惕的舉著牧杖以及戰錘在通道中狂奔。

  可那股令他恐懼不已的殺意卻如跗骨之俎般,一直徘徊於他的腦內。

  (該死,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過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轉角時,意外發生了。

  那是一把他從未見過的爆彈槍。

  或者說,以哪個口徑來看,更像是把一門毒蠍坦克的炮管拆了下來當做槍管。

  還沒等他有任何反應,一聲巨響伴隨著巨大的火光就將他的身形徹底吞噬。

  煙塵散去。

  他手中的那柄戰錘早已不知所蹤。

  破破爛爛的盔甲上,插滿了各式的彈片。

  幸虧那只是一發大號的「霰彈」,那要是一發實體炮彈,估計艾瑞巴斯直接就「人間蒸發」了。

  「咳咳」

  一口將喉嚨中聚集的膿血咳出。

  艾瑞巴斯的理智再次回到了他的腦中。

  但很快他就傻眼了。

  那是一具腐屍?

  一具早已畸變的不成人形的腐屍。

  可為什麼那一具腐屍正舉著一把單分子鏈鋸斧,宛如嘲諷獵物般看著他。

  (難道他不是納垢的信徒麼?)

  手中的牧杖再次開始匯聚亞空間之力。

  下一秒,一道蘊含著腐化之力的亞空間閃電便朝著遠處的腐屍激射而去。

  在艾瑞巴斯看來,那具腐屍就算有著詭異,但也絕對擋不住蘊含了亞空間之力的電擊。

  那可是蘊含著四神偉力的腐化攻擊。

  哪怕是阿斯塔特都無法硬抗那道閃電。

  仿佛是看出了艾瑞巴斯的小心思。

  在閃電即將命中腐屍的一瞬間,那具腐屍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艾瑞巴斯心中警鈴大作。

  開什麼玩笑,那具腐屍吃了一整發過載的腐化閃電竟然屁事沒有?

  「嗡嗡嗡。」

  那是腐屍手中鏈鋸斧上電機轉動的聲音。

  這一刻,艾瑞巴斯真的感到了一絲恐懼。

  這很不合理,明明那具腐屍的頭頂連他的腰部都夠不到。

  「等等,我們應該是一夥的!」

  急不擇言的他此刻甚至都忘了把口中的話語--神聖化。

  是的,能把普通的對話說的充滿神聖感,也是艾瑞巴斯得以在懷言者中身居高位的本領之一。

  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情況,他一般都操著一口標準的「謎語人口音」。

  但現在不同了,那把鏈鋸斧仿佛死神手中的鐮刀,正在一絲絲逼近艾瑞巴斯的脖頸。

  「哼。」

  艾瑞巴斯蒼白的「辯解」只換來了一聲冷笑。


  那個存在甚至沒有一絲一毫與他溝通的欲望。

  但與直覺相反,對方似乎沒有急於撲上來與艾瑞巴斯近戰。

  這很不合理。

  在艾瑞巴斯看來,那具腐屍的身體強度已經超越了阿斯塔特不知道多少倍。

  不然它不可能硬接一發腐化閃電。

  由此可以推出,對方想要衝過這幾十米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可那具腐屍卻保持了一種充滿壓迫感的沉穩步伐。

  那「咚咚」的腳步聲,仿佛每一下都踏在艾瑞阿巴斯的心頭上一般,讓他無法保持冷靜的注意力。

  (不可能呀,我不是和混沌一夥的麼?)

  想到這裡,暫時沒有思路的艾瑞巴斯決定先站起來再說。

  畢竟一直靠在拐角的牆上也不是回事。

  可就在他剛剛右手發力,想借著牧杖杵地起身時,一道陰風突然從他的身後刮過。

  下意識的,艾瑞巴斯一個扭身,準備用牧杖格擋身後襲來的攻擊。

  可就是由於杵了那一下,導致他手中牧杖慢了半分。

  瞬間,另一把鏈鋸斧狠狠地砍在了他的右側腿部關節連接處上。

  那是一道深深地斧痕。

  咆哮著的單分子鏈鋸斧在與艾瑞巴斯身著的盔甲外殼進行一番「友好交流」並打出了一片火星後。

  最終還是被層層疊疊的mk2型瓦疊型盔甲關節強行擋了下來。

  只不過那道傷痕的最深處已經切到了,盔甲最內側的黑色甲殼層。

  從那些閃動著的火花的接口中,他感受到整個盔甲不再如原來那般「如臂指使」。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鉕燃料的難聞氣味。

  那正是此刻他眼前那具腐屍的傑作。

  他無法理解,為何一具甚至沒有他腰高的腐屍有著此等力量。

  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而就在艾瑞巴斯警惕的地方右側通道內這具新出現的腐屍時,遠處那具原本正在緩緩朝著他靠近的腐屍突然加快了腳步。

  那是一陣更加節奏緊湊的「鐺鐺鐺」。

  下意識的,他便將視線從右側的那具腐屍移開了一瞬間。

  本來以他的注意力,只是移開一瞬間的話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可就那一瞬間,那道熟悉的鏈鋸斧嗡嗡聲便再次靠近了過來。

  更加詭異的是,這一次那把鏈鋸斧的速度竟然又快上了幾分。

  這導致本來他左手上那把正在提防著這邊的牧杖再次擋了個空。

  在一陣熟悉的金屬悲鳴聲後,另一道深深地裂痕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關節處。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自己的右腿關節處不能再挨一斧子了。

  但此刻他卻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通道的兩側都有敵人。

  而他之前的那把錘子竟然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更加糟糕的是,遠處那漸漸熄滅下去的交火聲,似乎預示著留守的那個二十人已經快要頂不住了。

  (那明明只是兩隻腐屍而已!)

  (這到底是什麼鬼!)

  一輩子沉迷於算計人的艾瑞巴斯,此刻終於體會到所謂「受害者」的痛苦。

  此刻幽暗的通道內,只有他手中的牧杖上還散發著微弱的光源。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其中一隻腐屍那早已褶皺不堪的嘴角微微向上彎起了幾分。

  一絲熟悉的危機感再次襲來。

  這一次,這股危機感同時來自兩邊。

  可尷尬的是,此刻艾瑞巴斯手中只有一把牧杖。

  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只能優先將牧杖擋向前方。

  畢竟鏈鋸斧的威力他已經知道了,現在當務之急的是擋住那一道他未曾體驗過的攻擊。

  熟悉的金屬抨擊聲再度響起。

  伴隨著鏈鋸切割肉塊的聲音,那狠狠轉動著的單分子鏈鋸終於攻破了mk2盔甲膝關節處那層層疊疊的瓦片甲殼結構。


  但此刻艾瑞巴斯反而應該慶幸。

  至少這一趟他沒有穿平日裡那套mk4盔甲,否則那個為了靈活性犧牲了部分防禦力的關節結構可能擋不住第二下就崩潰了。

  一陣劇痛傳來後,又在激素的影響下快速褪去。

  此刻的艾瑞巴斯半跪在地上,他的右腿關節處正在滲出鮮血。

  但令他疑惑的是,正面股危機感似乎是假的。

  明明四神已經給了他明確的危機感提示,可等了半天他舉著的牧杖卻什麼也沒擋到。

  而遠處那個,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的腐屍,此刻正在嘲諷著他的愚蠢。

  「夠了!夠了!」

  口中的聲音帶著帶著被愚弄怒火。

  他已經受夠了這一切了。

  口中念誦著褻瀆的禱文。

  遠處那原本黝黑的通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正在散發著詭異紫色耀目光芒的巨眼。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被他引導而來的偉力正匯聚於他手中的牧杖之上。

  前所未有的亞空間之力匯聚於他手中的牧杖頂端。

  他能感到,整根牧杖都在那股強大的能量下顫抖不止。

  那是四神的賜福,那是毀滅一切的力量。

  沒有任何人能在這股焚滅之力下倖存。

  那正是四神最讓艾瑞巴斯嚮往的地方,那是一股超然物外的偉力!

  可即使面對此等偉力,遠處的那具腐屍嘴角卻依然保持著譏諷的笑意。

  那道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嘲笑他只是一個班門弄斧的小丑一樣。

  「該死的愚昧盲目之物,你不曾理解這份力量的偉大!」

  伴隨著艾瑞巴斯歇斯底里的怒吼,這道恐怖至極乃至讓周圍通道內金屬都開始受熱融化的閃電,同時朝著兩具腐屍激射而去。

  …………

  評論區開了個投票,回去之後想最先復活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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