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敢見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7章 不敢見我?

  陸知微似乎是被嚇了一跳,前一秒還牽著江心語的手剎那間收回。

  哆嗦了一下,尋思片刻,眼神恐慌道:

  「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麼?去世幾十年了!」

  江心語感覺她是真的認識,可能傅雨生媽媽的慘劇跟她有關係,不然她不會這麼震驚吧?

  她心裡就像是天平傾斜了似的。

  怎麼辦?

  如果真的這事兒跟她陸知微有關係,以後叫他怎麼面對傅雨生?

  別說面對了,傅雨生要是知道了,恨死他們一家吧?!

  她顫慄著,抓住陸知微的肩膀道:

  「你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她是怎麼死的?」

  陸知微被她激動的樣子感到震驚。

  她為什麼突然關心起這件事情?

  傅雨生說了什麼嗎?

  不對,傅雨生一個幾歲小孩又不在現場,能知道什麼?

  她不由得回憶起當年那件恐怖的事情。

  劉明月本來是她好朋友。

  當年劉明月和傅建明結婚生下傅雨生,他的前女友李明秀離了婚找上來。

  劉明月和李明秀爭鬥不停。

  而發生事故那天,是陸知微得到消息,李明秀和傅建明在酒店開房,便通知劉明月去捉姦。

  因為懷孕她等在電梯口,等了很久不見人。

  當她推門而入,看到的沒有傅建明。而是,倒下的被毀容的劉明月,和暈死過去的李明秀。

  還有半個月到預產期的她當場嚇得退出房間,本來要報警,在走廊里羊水破了,緊急送到醫院,痛了三天三夜生下了江心語。

  後來她質問傅建明,是不是他做的?

  而他卻怪她道聽途說,他和李明秀根本就沒什麼,那件事情不關她的事,並且叮囑她不要報警說出去半個字。

  奇怪的是,酒店也沒有報警,如果傅建明不是兇手,那就是而傅建明考慮到兩個女人互毆而死影響他的名譽,對外宣稱劉明月是傳染病病死,及時火化下葬。

  陸婉晴生下女兒沒幾天,女兒又不知道被誰偷走了。

  她沒有精力管別人的事情,想報警被江正浩阻攔。

  不要摻和傅家的家事,一句話打發了。

  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在她心裡,是極其愧疚不安的,這麼多年,一直愧疚不安。

  陸知微緩了緩,收回思緒,又拉了拉江心語的手:

  「女兒,你現在養胎重要,不要管這些過去的事情。」

  江心語確定她是在敷衍,繼續問道:

  「伱說清楚,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陸知微抬眼打量著她認真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的嚴肅,但是她再推脫就讓人起疑心了。

  於是簡單地概括了一句:

  「傳染病,傅家也沒有辦法。」

  江心語一聽她撒謊,便更加確信這件事陸知微是知情的,急道:

  「不要瞞著我,是不是你將她打殘將她的臉毀容?為什麼?」

  陸知微當即眼圈紅紅,嚇得一哆嗦:

  「你胡說什麼?」

  接著她只好講述了事情經過結果,輕描淡寫地說是兩個女人為了爭男人,下手沒輕重互相殘殺沒了命。

  再哭戚戚地補充了一句:

  「是媽媽的錯,是我不該讓她去,是我害死了她!」

  江心語呆滯了。

  沒想到陸遇之的媽媽,和傅雨生的媽媽,之間還有這樣的糾葛。

  那陸遇之是知情的嗎?

  如果他是知道的,那麼他對傅雨生,對傅家人豈不是恨之入骨?

  看見朋友死去無可奈何的畫面,應該足以讓她恐懼內疚一生吧?!

  何況最後她被威脅不能報警就真的沒有替她討一個公道。

  江心語狠狠地盯了脆弱的陸知微一眼,梨花帶雨又怎樣,還是太沒有人情味了,兩條生命啊!


  她冷冷道:

  「知道愧疚卻不作為,不過是做樣子。」

  陸知微哭得更委屈了:

  「那媽媽能怎麼辦?我還是個產婦,我還丟了女兒,我上哪裡要說法去?」

  「得罪了傅家,是什麼樣的結果,那個時候你哥哥們也很小,我不敢冒險,再說,劉明月和李明秀互相殘殺,也怪她太衝動,怪不了別人。」

  江心語沉默了很久。

  這件事顯然不會是這麼簡單,如果說劉明月看見傅建明確實出軌李明秀,動手那麼狠說得過去。

  屋裡只有一個女人,沒有道理死命打。

  之前老方給她講述的故事,是有個精神病打了倆人,跑了。

  總結一下,應該就是。

  某人通知李明秀和劉明月,同時去捉姦,被精神病毆打。

  而後,某人用開水燙傷了劉明月的臉離去。

  陸知微只是恰巧看見。

  她走後,某人讓人運往南海偽裝事故把倆人丟進了江里。

  那個某人,是傅家的什麼人?

  這事兒估計得等劉明月和李明秀倆人好了之後,自己解決。

  ……

  第二天回到南湘園。

  王阿姨焦急道:

  「江小姐,傅先生昨晚來找你,人沒在,等很久又回去了,他看起來很傷心很生氣,給你打電話了嗎?」

  來找她了?

  他肯定很失望吧?

  江心語心裡一驚,糟糕,回來了就忙著去管方明月的閒事,又忽略他的感受了!

  總是以為他會理解會包容。

  到底還是太隨意了點。

  不過江子墨匯報的他頭疼好了呀,也沒什麼大事。

  她搖了搖頭:

  「我電話在樓上。」

  「我想睡會兒,太困了,昨晚沒睡好。」

  正準備上樓看看,一個身影沖了過來。

  是傅雨生,他眉頭緊皺生氣地抓住她的肩膀問道:

  「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我?」

  「江心語,任何人都比我重要是嗎?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

  「所以,你是準備跟你的備胎好上嗎?」

  江心語用力掙開他的手,忽然覺得這麼過激衝動的傅雨生有點可怕,他會不會有暴力傾向?

  家暴自己?

  她怒道:

  「傅雨生,你力氣太大弄疼我了!」

  傅雨生收手,穩定了片刻情緒,道:

  「幾千萬的定情信物都收了,你是想我從頭綠到腳?」

  「昨晚是心裡有鬼,不敢見我?」

  「我等到半夜,你呢?你但凡有一點在乎我的感受,回來為什麼不是先來找我?」

  定情信物?

  他說的究竟是陸遇之送的手鍊,還是老方送的傳家寶啊?

  江心語茫然:

  「傅雨生,你發什麼神經啊,我只是回了趟家,那東西只是謝禮……」

  傅雨生怒髮衝冠,死死地盯了江心語幾眼。

  似乎在平復心情。

  沉默片刻。

  他淡淡的語氣:

  「你過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