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皇上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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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皇上的處置

  虞都皇宮

  皇上再一次收到了寧佑北的密信,這一次是關於荊王的。

  寧佑北將蓬洲事情的始末告訴了皇上,最後說道:

  「荊王中了蘇莊主的毒,非蘇莊主不能解,也不知道他會採用什麼辦法來逼迫蘇莊主解毒。」

  皇上重重地將信一拍,寧佑棣的野心真是越來越大了!

  私出封地不說,竟然還想收納曼陀山莊的勢力為己所用!

  寧佑棣私出封地一事肯定不能放過, 這麼好的把柄送到他面前肯定要拿來申斥一番。

  只是,他對蓬洲曼陀山莊據點下毒一事證據不充分,只能放之任之。

  死人的屍體就算能證明是中毒而亡,可是誰能證明這個毒是荊王讓人下的?

  他下毒的目的呢?

  雖然蘇應雪可以據實說出事情的真相,說荊王下毒是為了將她引去蓬洲、收攬曼陀山莊的勢力,但荊王完全可以一口否認, 反而還可以反咬一口。

  說是蘇應雪對他下了毒,他才抓了蘇應雪逼她解毒。

  而荊王身上中了毒也是事實。

  到時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是得不出什麼結果的。而且,蘇應雪還不得不替荊王解毒。

  因為,一個庶民對親王下毒可是大罪,要判梟首示眾之刑。

  ……

  皇上將寧佑北的信拍下去後,卻突然發現信的背面還有些小字。

  他重新將信拿起,看背面寫的是什麼。這一看之下,皇上又好笑又好氣。

  寧佑北寫道:

  皇兄,在阿楚心裡,蘇莊主可比我重要多了。她當時見蘇莊主被嚴刑折磨,差點沒將荊王劈死。也不知道換成是我,阿楚會不會如此心疼?

  看完之後,皇上心思浮動。

  假若寧佑棣真的被屈將軍劈死了,那將會是怎樣一番狀況?

  鎮國公的人必定會聯合大臣向自已討要一個說法,要處死屈將軍。

  自已會同意嗎?

  皇上細細地斟酌了一番,發現他竟然不能肯定他會怎麼做?

  或許只有事情到了那一步,才會權衡各方利益做出一個取捨吧!

  不過,如果荊王真的死了,皇帝發現他竟然挺高興。

  ……

  第二天朝會,皇帝將荊王私自出荊城一事說了出來, 問各位大臣應該怎麼處理?

  按照大虞朝規定:

  王爺如果沒有經過皇上批准私自出了封地的話,最重可以削去王爺的封號,最輕也要上交封地三年的治理權。

  荊王私出封地證據確鑿,想要脫罪不可能。不過,總有人想替他減罪。

  一位大臣出列:

  「啟稟皇上,楚王不是去北方勞軍了嗎?怎麼會出現在蓬洲?」

  皇上在心裡冷冷一笑:這是想將佑北拖下水嗎?

  不過,皇上早就想好了說詞。

  反正荊王他們也早就知道佑北實際上是去了江淮,如今也不怕大臣們知道佑北沒有去北方了。

  「楚王和屈將軍是奉了朕的密旨去江淮調查物價上漲、百姓流離失所一事。

  朕倒想問問各位,為何今年以來江淮兩地的糧食價格翻了一倍、藥材價格上漲了六、七成,竟然沒有一人報與朕知道?」

  大臣們均低頭不語。

  朝中絕大多數大臣都已知道江淮物價上漲一事,只是,大家看著方丞相都不發一言,他們便都不願意做這齣頭鳥。

  皇上今天就沒想過放過這些大臣們。

  他先點了自已這一幫派的吏部尚書蘇尚書。

  「蘇尚書,你知道江淮一地物價上漲一事嗎?」

  蘇尚書出列。

  「啟稟陛下,臣實在慚愧。

  先前偶爾聽府中僕婦提過一嘴,說今年江淮一帶的物價上漲了,不過臣沒太上心。

  想著沒有天災人禍,哪怕是上漲也不可能漲太多, 當地的官員應該會想辦法平息。


  可沒想到是漲得這樣厲害。

  要是臣知道是這般境況, 早就報與陛下了。

  不過,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而江淮兩地的官員卻隱瞞不報的話,要治他們一個欺謾之罪。」

  蘇尚書說的是實情。

  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

  皇帝還是相信蘇尚書的。

  這些年,蘇尚書不僅兢兢業業,對他也很忠誠,假若蘇尚書知道實情,一定會告知於他。

  皇上又點了刑部尚書之名。

  「劉尚書,你知道江淮一地物價上漲一事嗎?」

  刑部尚書是知道的,不過此時他肯定要回答不知道。

  「啟稟陛下,臣實在慚愧,臣太過於專心刑部的案子,倒是忽略了此事,臣實在是不知情。」

  皇上的目標並不是刑部尚書,見他如此作答,也不追究是否屬實,只問道:「此事若是真,江淮兩地的官員知情不報,是否要治他們一個欺謾之罪?」

  此事屬於刑部所司之事範疇,刑部尚書不得不答。

  他躬身道:「是,據大虞朝法規,如此重大之事都不上報,確實應該治他們欺謾之罪。」

  有了刑部尚書這話,皇上才看向方丞相。

  「丞相大人,你身為百官之長,難道也不知道江淮物價上漲之事嗎?」

  被點到了名,方丞相不得不出來作答。

  「啟稟皇上:是臣失職。」

  多餘的字方丞相一個字都沒說。

  不過,皇上沒打算放過方丞相。

  「既然知道自已失職,那你自已倒是說說,該如何處罰?」

  沒想到皇上這一次會追究到底,方丞相愣了愣。

  衛國公與方丞相一向不對付,見機連忙出列。

  「啟稟皇上:

  方丞相的兒子方海昌身為江淮鹽運使,不可能不知道江淮物價上漲離譜一事,按常理來說,他應該會告訴身為丞相的父親。

  如果方丞相知道但沒有上報就是方丞相犯了欺謾之罪;如果方海昌沒有將此事告訴方丞相,那就是方海昌犯了欺謾之罪。」

  自衛國公這話說出來後,朝堂上寂了一寂。

  這可是個要命的選擇題,無論方丞相怎麼說,方家一頓罰是免不了的。

  皇上看向方丞相:「丞相,你怎麼說?」

  方丞相仍然只低頭:「是臣失職。」

  皇上在心裡冷笑一聲:憑著「是臣失職」這模稜兩可的四個字就想矇混過關?怕沒那麼容易。

  皇上正了正神色:「既然方丞相犯了欺謾之罪,那就先停職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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