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長幼相殘,父子相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98章 長幼相殘,父子相害

  劉雄鳴聞言又不由得聯想起來。

  自己雖出身寒微,也談不上高官厚祿。

  但如今在藍田也是威風八面。

  向來是一呼百應,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但如今攤上這麼一趟渾水。

  這以後是生死難料,福禍無門了!

  「第三是健康安寧。」那官員嘆了口氣。

  「這個求不來,正如樹欲靜而風不止。」

  「自黃巾以來天下紛亂不斷。」

  「生在這個年代,上至天子下至百姓。」

  「誰又能得到真正的安寧?」

  劉雄鳴聞言也暗自感嘆。

  是啊,碰上這樣一個世道。

  我們這代人是享受不到太平日子了了。

  「而第四是有好生之德,這個就有說道了。」

  那黑胖子說著也是笑出聲來。

  「老子有云:上德不失,是以有德。」

  「下德不失,是以無德。」

  「在我看來這話太空泛了。」

  「要知道人的美德並不局限於仁義禮智信。」

  「有德之人方能有所得,得天下人心的是大德。」

  「得親近人心的是小德,所以能得人者必有其德。」

  「名聲顯赫號令一方。」

  「受人尊重被眾人擁戴,就是有德之人。」

  這種解釋其實挺片面,不過卻正合劉雄鳴的心意。

  對這話更是深有同感。

  畢竟他老頭子若無德,這次怎會被關西那些小子拖下水?

  非要拉著他劉老頭一起打曹操。

  想到這裡他也是有些得意。

  想聽完這黑胖子說完這一番五福之論。

  誰知道這人說到這裡,竟然就止住了話頭。

  這著實令他好一番抓耳撓腮。

  想問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還是旁邊個年輕文士上道。

  此時也是開口問道:

  「岳父大人,那這五福的最後一福又是何解?」

  只見那黑胖子沉默了半晌。

  然後忽然大聲說:「難啊!難啊!」

  他這兩聲話一出口,劉雄鳴也是實在忍不住了!

  當今轉身問道:「什麼難?你倒是說的?」

  黑胖子見著老頭終於有反應了。

  也是捋著鬍子說道:

  「這最後一福,就是善終,但不僅僅是指善終。」

  「這無病無災,壽終正寢可以說是善終。」

  「但不一定就是得以善終。」

  劉雄鳴不由得追問道:「那什麼是得以善終?」

  聞言那黑胖子也是站起身,踱著步子說道:

  「人這一輩子,要在世上建立功名。」

  「晚年還要保住這份功業和名聲。」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一旦走錯一步!」

  「便是功虧一簣晚節不保!」

  「這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遺臭萬年何其可惜啊!」

  「晚節不保?」劉雄鳴聽完也是愣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也是猛地坐了起來,急得連拍大腿!

  「完了完了!」

  「我被小人誤導,毀了一世英名啊!」

  但說完這句話,他猛然又意識到。

  自己已經落入對方的圈套!

  「你!你們是曹操派來的說客!」

  那矮黑胖子卻是轉過身,一臉微笑著看著他。

  也不著急回答,只是緩緩問道:

  「那老將軍,您知道後悔了嗎?」


  劉雄鳴聞言老臉一紅,想矢口否認。

  但話已說出口,硬撐也沒什麼意義。

  只能感慨道:「哎!後悔也晚了……」

  「老朽就不該跟著那些人造反。」

  「這一把老骨頭了還落得如此境地,真是晦氣!」

  聽到這話,那青年文士也是趁熱打鐵開口道:

  「老將軍既然有悔意。」

  「何不向曹丞相表明歸順之意?」

  劉雄鳴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

  「事已至此,只怕丞相難以寬恕。」

  「呵呵!」只見那黑胖子一陣冷笑。

  隨即捋著鬍鬚臉色一變!

  「我看你迷途知返,為時不晚!」

  「一把年紀了也不好降罪,姑且就饒了你罷。」

  劉雄鳴聞言當今目瞪口呆!

  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你!你就是……」

  那黑胖子此時也是不再打啞謎,直接亮明身份!

  「不錯!老夫正是曹操!」

  聞言一旁沉默許久的許褚也是笑出聲!

  「虧你這老頭子自詡飽經滄桑。」

  「在我們營中呆了這麼久。」

  「居然認不出我家丞相大人!」

  劉雄鳴聞言也是一臉的尷尬,他壓根沒想到眼前這人會是曹操!

  他怎麼可能會猜到這個其貌不揚。

  甚至長得有些鄙陋的黑胖子,就是當今的大漢丞相?

  此事想想都覺得有些好笑。

  不由得感慨道:

  「老朽活了六十多,不僅沒見識,還沒眼光。」

  「如今真是老糊塗了!」

  不過說到這裡,他又話鋒一轉。

  眼神頓時有些犀利地說道:

  「不過,罪將還有一事不服!」

  「敢問曹丞相,為何囚禁馬騰?失信於關中群豪!」

  「導致如今馬超韓遂起兵作亂?」

  曹操聞言也是呵呵一笑道:

  「老夫何時囚禁過馬衛尉?」

  「他如今就在我軍中,一家老小安然無恙。」

  劉雄鳴聞言還是有些懷疑道:「此話當真?」

  曹操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身為當朝宰輔,焉能信口開河?」

  劉雄鳴一聽愣愣地坐在那裡:

  「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

  曹操早就看出這老頭雖然勇猛。

  一把年紀了還能上馬作戰。

  不過這頭腦卻是不夠靈活,不由得冷笑道:

  「老將軍難道還不明白?」

  「不是老夫囚禁馬騰導致他兒子謀反。」

  「是那馬兒不顧父親身處險境,蓄意起兵作亂!」

  劉雄鳴起初不信,但仔細一想。

  曹操身為丞相如今親自來到關中。

  又怎麼犯得著騙他老頭子?

  再說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囚犯,還有什麼可騙的?

  想到這裡,他當今也是跺腳大罵道:

  「豎子無義,真是可惡!」

  曹操卻是捋著鬍子冷笑:

  「古人有云:『至亂之世,君臣相賊。」

  「長幼相殘,父子相害,兄弟相誣,朋友相欺。」

  「人倫盡喪,心如禽獸,只為私利,不顧天理!」

  「這亂世之中,被利益蒙蔽理智的人多了去了。」

  「此等不忠不孝之人,又有什麼稀奇?」

  劉雄鳴聞言也是懊悔不已。

  「我要是知道如此內情,怎麼會跟他同謀?」

  司馬德見狀,也是上前向劉雄鳴行了一禮道:

  「老將軍,正如我岳父剛才所說。」

  「那馬超不尊父命,如今致親人與險地。」

  「他日必咎由自取!」

  「我王師十萬之眾,皆是百戰強軍。」

  「相比之下,韓馬兩家不過是臨時湊合的烏合之眾。」

  「螢火之光怎能與日月爭光?」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