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日後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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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日後必成大器

  而不明就裡的于禁,此刻也是正平靜地看著司馬德。

  隨後也是瞥了鄧艾一眼,見這滿臉期待的表情。

  在沉默良久之後,終是拍馬與司馬德擦肩而過。

  然後頭也不回地說道:

  「既然公子與司馬軍師如此盛情。」

  「那邊讓此戰暫為末將親衛。」

  「待其克服口吃,再論兵法戰策。」

  「否則於某也是愛莫能助。」

  此言一出,鄧艾頓時面露喜色。

  一旁的張遼也為于禁的決定鬆了一口氣。

  而司馬德則是愣怔地望著于禁的背影。

  此時滿臉疑惑,他從未料到,孤傲如于禁。

  竟在鄧艾暴露出口吃的毛病後。

  還是應允傳授兵法一事了。

  這讓司馬德忽然覺得這于禁於不粘鍋。

  果然如歷史上一樣性格彆扭啊。

  或許正如後世之人的調侃的那般。

  于禁之名的真實含義。

  可能是只「禁」別人,而不「禁」自己。

  對於收拾別人,于禁那是很下得去手的。

  所以他在曹營的人緣很不好。

  史詩記載:禁持軍嚴整,得賊財物。

  無所私入,由是賞賜特重。

  然以法御下,不甚得士眾心。

  甚至這老哥狠起來,連老鄉故友都殺。

  可以法御下著稱的于禁。

  到了後來被關羽水淹七軍。

  兵敗被俘的生死關頭,就什麼法都不顧了。

  而在關羽眼裡,投降的于禁。

  連插標賣首的土雞瓦犬都不如.

  而回到眼前,于禁讓鄧艾當自己的親衛,便是身教之始。

  可又說等這小子該掉結巴的毛病再說。

  這份「口是心非」的說法。

  不正是其彆扭性格的最佳註腳?

  而張遼此時適時地送上祝賀:

  「呵呵,恭喜公子,賀喜司馬軍師!」

  「如今成功說服文則收納鄧艾!」

  「這可是好事一樁啊。」

  「望此子能勤懇隨習,今後盡得文則統兵之真傳。」

  雖然司馬德為何對鄧艾如此青睞。

  張遼並不清楚,若光是因為這小子天資聰穎。

  那世家大族之中,天資過人的年輕人多了去了。

  身為世家子弟的司馬德。

  根本沒必要這麼提攜一個寒門小子。

  或許,人司馬軍師自有另一番考量吧。

  但這不妨礙他張遼,在這個時候錦上添花恭賀一番。

  而司馬德此時一聽這話。

  也是轉頭笑眯眯地對張遼說道:

  「張將軍說笑了!」

  「您的武藝與騎術,在我軍將卒之中更是鮮有敵手。」

  「不如就借這個機會。」

  「請張將軍於閒暇之餘指導鄧艾一二?」

  張遼聞言也是心中苦笑。

  原來這小子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

  連他也都算計在裡頭。

  但此時。他也是認真審視了鄧艾一番。

  然後回頭對司馬德拱手問道:

  「司馬軍師,恕末將眼拙。」

  「這位鄧艾小弟或許真是一塊璞玉。」

  「不過,其日後真能到封侯拜相之地?」

  司馬德聞言也是一臉淡然。

  而心中卻已經開始樂開了花。

  若平定蜀漢的鄧艾都不能稱為璞玉。


  那這天下間,恐再也難覓真玉了。

  想到這裡,司馬德也是侃侃而談道:

  「張將軍所慮,德自然心知肚明。」

  「古人云,舜發於畎畝,傅說舉於版築,膠鬲舉於魚鹽。」

  「這古來聖賢,也並非人人生來即貴。」

  「我觀此子心忍志硬,日後必成大器」

  聽到司馬德這麼說。

  鄧艾也是小臉一紅,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依舊是挺胸抬頭巋然不動。

  而張遼也是瞬時領悟了司馬德的深意。

  也這讓他再次,鄭重地審視了一番。

  立於司馬德身旁的鄧艾,內心涌動著複雜的情感。

  不由得暗自感慨。

  璞玉常有,而慧眼難得啊!

  不管這小子日後能不能成大器。

  如今卻是有幸逢遇伯樂明師!

  假若鄧艾未曾與司馬德相遇。

  未能被他慧眼識珠般發掘。

  或許此時的他,依舊不過是鄉野間一塊平庸無奇的石子。

  淪為無人問津,不值一提的庸人。

  至於那句流傳頗廣的「是金子總會發光」。

  張遼素來不屑一顧,視之為無稽之談。

  就憑他張文遠多年在亂世浮沉的經驗……

  即便是真金,一旦被一塊破布掩蓋。

  也難逃永遠埋沒的命運!

  要成就一番事業,不僅需天賦。

  還需勤奮,更需機遇!

  一句話,當機會來臨時,務必緊握不放!

  想到這裡,張遼目光落於鄧艾身上。

  既感慨於這少年的好運,又感嘆他把握住了機遇。

  思緒至此,他忽而朗聲大笑:「哈哈哈!」

  「軍師既然有意讓士載隨我修習武藝。」

  「那末將閒暇之時,自會悉心教導且絕不藏私。」

  「但究竟能學到多少,全憑他自己的造化了!」

  張遼並不擔心因為教習鄧艾。

  而與曹彰司馬德等人產生瓜葛。

  畢竟他教授的是于禁門下的弟子。

  而鄧艾是否為是曹彰的家臣親信,這與他無關。

  聽聞此言,就連曹彰也是轉頭看向鄧艾。

  滿臉帶笑說道:

  「士載!還不快謝過張將軍。」

  鄧艾聞言也是連忙向張遼深施一禮。

  「艾!」

  「謝將軍!」

  而對於鄧艾的感激,張遼隨意擺手。

  不在意地表示無需多禮。

  察覺司馬德在無其他話要說。

  張遼便借著出城整軍之由,追趕之前離去的于禁。

  等張遼走後,司馬德也是與曹彰對視了一眼。

  然後對著發愣的鄧艾叮囑道:

  「士載,你到了于禁那裡……」

  「只需學其兵法策略,領軍作戰之術即可。」

  「至於其人品行徑,則不必深究。」

  「至於修身為人……」

  「呵呵,不妨學學那位張文遠將軍!」

  鄧艾聞言也是連連點頭。

  而曹彰此時也是沉吟了片刻。

  然後隨手解下了腰間長劍,遞到的鄧艾面前。

  「士載,此劍雖非絕世神兵。」

  「卻是昔日家父賜予我的佩劍。」

  「吹毛斷髮自然不在話下。」

  「如今你即將前往于禁之處。」

  「今後便將身臨戰場,怎能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傍身?!」

  「至於盔甲,隨後我會派人送到你營中!」

  曹彰這突兀的舉動,讓鄧艾愣怔片刻。

  而望著近在眼前的劍,他也是本能推辭道:

  「公公子!鄧艾不不不」

  但他話還沒得吧完,曹彰已是不容拒絕道:

  「讓你拿就拿著!優柔寡斷豈是男兒所為?」

  「與本公子相比,你如今更需此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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