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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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

  主位上的孫權聽到群臣勸諫,雖然心中有些惱火。

  但也明白此事的嚴重性。

  只不過他也是憋屈的很,心中有一口怒氣沒法發泄。

  這會兒魯肅的提醒,他倒是冷靜了許多。

  魯肅此時見自家主公不說話,也是繼續道:

  「主公,據周公瑾於前方來報。」

  「自曹操攻占襄陽之後。」

  「荊州那邊藥價便猛漲。」

  「軍需處四處求購不得,這才不得已去荊襄黑市進藥。」

  「不成想竟釀成大錯,險些危及軍隊。」

  「眼下負責此事軍需官已斬。」

  「如今看來,此計與半月前曹軍拋屍毒計環環相扣。」

  「或許又是那司馬德之手筆」

  孫權聽完頓時如同頭頂被潑了一盆冷水!

  火氣頓時消去大半!

  「什麼?!又是司馬德?!」

  他此時也是不禁失聲道。

  孫權萬萬想不到,此事又是司馬德的毒計。

  這可當真是防不勝防啊!

  想到這裡,他更是心頭一涼!

  如今前線瘟疫瀰漫,周瑜麾下水軍已然是軍心渙散。

  如果他現在硬要讓軍隊攻打壽春。

  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孫權此時心中也是暗道。

  那司馬德果真是好算計啊!

  今日若沒有魯子敬提醒,他險些釀成大錯!

  若真的是因為這件事,導致麾下軍隊大敗。

  那他孫權豈不成了江東的罪人?

  想到這裡,他腦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此時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道:

  「罷了罷了,此事容後再議!」

  「但不管如何,扣押我江東名士一事。」

  「絕不能這麼輕易就算了!」

  話音一落,孫權便拂袖而去。

  魯肅見狀也是一陣焦急,連忙跟了上去。

  只留下殿內面面相覷的群臣。

  而就在月旦評一事傳遍天下。

  四方諸侯為之色變的時候。

  許都之中的司馬德,卻在拿捏著人心。

  打定主意要薅一薅,那原本屬於劉備的羊毛!

  這不,就在他回到自己官寺之中。

  坐在大堂中百無聊賴之時。

  忽聽門外有人來報,說是潁川士人單福再次前來求見。

  司馬德聞言卻是揮了揮手說道:「不見不見。」

  「告訴他,等他什麼時候開竅了。」

  「本官自會接見他。」

  「要是只想為他老師求情,那你就讓他自便吧。」

  手下門吏聞言也是連忙稱喏而退。

  司馬德此時也是打了哈欠。

  說起來,許劭司馬徽和幾個老登。

  此時還被他禁錮鴻鵠寺中。

  但起碼自己是好吃好喝地供著。

  要是到了滿寵的許都府衙那邊。

  那可就沒有這麼好待遇了。

  而把這三人給拘起來的原因。

  名義上是為了重點隔離病員。

  畢竟,他那位好世叔司馬徽是從荊州來的。

  喬玄則是從江東坐船來許。

  天知道,這二人身上有沒有攜帶瘟疫。

  把他們留在這裡也是保險起見。

  至多十日等沒瞧出什麼病症,也就給他們放了。

  不過吧,別人卻不是這麼想的。


  就以為司馬德是在苛待名士,效法當年黨錮之事。

  這其中就有那個化名為單福的徐庶。

  而司馬德恰恰就是要讓他這麼想。

  要不然,怎麼能收服此人為己用?

  原本的世界中,徐庶是被程昱用計。

  將其的老母賺至許都,然後命其書信招徐庶來投。

  徐庶為人至孝幼年喪父,家中只有老母卻無人奉養。

  所以只能就範乖乖來投奔曹老闆。

  現在司馬德如法炮製,以自己的好世叔司馬徽為餌。

  逼徐庶留下來當他手下的左丞。

  畢竟在這個這年頭,那可是講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

  你徐庶既然是水鏡先生門生。

  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師被禁於官寺?

  當然回到眼前,司馬德這個計謀,還算厚道了。

  起碼不至於跟程仲德那老登一樣,反向逼死了徐庶的老母!

  而只要徐庶乖乖聽司馬德的話。

  被司馬德闢為鴻鵠寺左丞,當了他的副手。

  那以後無論如何是跑不了了!

  畢竟大漢朝的用人制度是察舉制。

  誰來舉薦你當官,自然就是伱天大的恩人了!

  甚至往大了說,舉薦者對於被舉薦者。

  就是有一種類似於君主乃至父母或者師長這種關係。

  以徐庶的士人修養,那是絕對幹不成棄官而走的事。

  所以這以後不就任他司馬德聽用了?

  想到這裡,司馬德心中也是一陣暗爽。

  只要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只可惜,這個漢代土著沒有這個覺悟啊。

  雖然昨日徐庶一直跟自己裝傻充愣。

  不過,自己也不介意跟他耗下去。

  正好磨一磨此人的性子。

  可就在此時,又有雜役前來通報。

  說是太中大夫賈詡,賈公前來拜謁。

  「哦?這老頭來找我幹嘛?」

  司馬德此時也是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隨即也是抬手說道:「請他進來吧。」

  等賈詡進來,一看到司馬德。

  大大咧咧坐在官寺正堂的姿態也是一愣。

  但隨即也是捻須笑道:

  「仁達還是如此放蕩不羈啊。」

  「哦,對了!仁達如今貴為九卿。」

  「老夫卻是一時迷糊。」

  「這是該稱呼仁達為司馬少卿,還是司馬侯爺?」

  按理說,賈詡現在確實官職爵位都比不上他。

  但大家都這麼熟了,如此說話多少有些彆扭。

  司馬德一聽就知道這老登是在揶揄自己。

  不由得搖著手中蒲扇笑著說道:

  「文和莫要消遣我。」

  「你我何需如此多禮?」

  「來人,看茶上座。」

  聞言手下的雜役也是趕緊過來伺候著。

  賈詡見狀也是笑眯眯地坐下身來。

  此時眼睛一轉,緩緩說道:

  「今日丞相朝堂上為子求師。」

  「倒是要恭喜仁達,以後便是和丞相親上加親了。」

  「不過出於同僚之誼,老夫還是要勸仁達一句。」

  「如今乾坤未定,與丞相家那幾位公子牽扯過多。」

  「卻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司馬德一聽也是眉頭一挑。

  他自然明白賈詡這話是什麼意思。

  漢末三國中湧現多少英雄,或年少氣盛者,或倚老賣老者。

  皆心浮氣躁,不懂安身立命的原則。

  更甚者不自量力,草草送了性命的也不在少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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