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神的立場，人性，魔
要是普通的寰宇，說不定就爽快答應了，可惜石恆自己有用不完的本源靈氣，自然是看不上這看似很符合的報酬。
石恆心念一轉，問紫云：「對方進入洞天世界，可會造成什麼危害？」
紫雲讓他問聊天群。
小白直接回答：虛空中的東西，千奇百怪，但目的一致，想要的是跟隨穿越者超脫。對於那些東西而言，寰宇是提供超脫環境的場所，給出的報酬是本源靈氣，恰好是寰宇所需。而寰宇也需要穿越者這樣的天命之子，攪動風雲，從而出現能夠守護寰宇的真正強者。
「我提供舞台，它給租金。穿越者是明星，他是經紀人。三方都有好處，互惠互利。問題是我有的是錢，那東西給的租金沒有吸引力啊。」
紫雲一顫：可以問問那東西可否能夠給出它的構建方式，從而可以讓你多出一種利用灰霧的方式。
小白：紫老大說的對，可以問一問，但不能強迫，因為這些東西背後都有後台，主人現在實力低微，建議不要硬來。
「那這東西過來可會竊取我的權柄？」
小白：並非竊取，是寰宇選擇是否賦與權柄。
石恆暗忖，頷首，用洞天之靈回覆：不授予權柄，不需本源靈氣，需給出你的構建方式，可進來。
另一邊，王麻子吃驚尖叫：「對面也有類似你這樣的存在，甚至是穿越者？」
「宿主需想好，是捨棄肉身重新選擇世界開始，還是面對真正的無法揣測的未來。」系統。
「等等，你好像有恃無恐。」王麻子驚覺。
「這個宿主不必多管，系統不會害宿主。」系統。
王麻子點了下頭：「重新選擇世界吧。」
「注意：重新選擇世界，此界記憶都將抹除，只保存穿越前的記憶。」系統。
「靠***！憑什麼！」王麻子無語了。
「宿主記憶中存在對面的那方世界，如果不抹除，無論宿主到達何方，它都能感應到宿主，從而接近。」系統。
王麻子一臉黑人問號。
最後他思慮再三，靜靜看著被兩尊柳神壓著打的仙界道祖，決定留下來。
「苟道系統？只要苟住就能成仙作祖。這不就是一隻烏龜嘛？這生意做虧了。」石恆一臉嫌棄。
苟道流看似穩妥，實則是依託於系統或者金手指的廢物。如果不依託系統的苟，沒有天命加身，那將錯過無數機緣，最後毫無建樹。
紫云：至少多了一種架構方式，不再拘泥於聊天群。
王麻子被放進來了，因為系統讓他不滿意的原因，被他丟進了修煉一側的星系中，等成為真仙，可飛升至第一洞天大陸。
「還苟道流，我設置的各個境界的突破天劫可不是那麼好受的。」石恆吐槽。
轉眼四百年過去。
柳神和柳葉踏過交融之地回歸，裙擺染血，殺氣滔天。
「混沌法寶我要融進玉淨瓶，這道祖的一身道果小恆你吞噬了吧。」柳神笑語。
「辛苦你們了。」石恆摟住柳神，直接開啃。
「還有我呢。」過了許久，柳葉吃味。
柳神眸波漣漣，後退了一步，道：「我去閉關了，你吃完葉兒，別耽誤事。」
「嗯。」
柳葉自沒有客氣，回應石恆的開啃，樂此不疲，孜孜不倦，沒個盡頭。
「哇哦！」
沒有外人打擾，柳葉足足眯著鳳眼貪吃了一整天，直至季月珺忽然帶著她的花侍突然到來。
驚叫的是熟婦媚拉。
「對不起，驚擾創世主和大地母神了！」海後媚拉俯首貼地，極度後悔自己的驚呼。
季月珺向石恆吐了吐舌頭，道：「主人，我還以為您還在督戰呢。她們出於對柳姐的極度崇拜，所以央求我，帶她們來這裡朝拜，誰曾想您和葉姐在這兒。」
石恆和柳葉都無語了，只得鬆開了彼此。
「不要多嘴就行。」石恆擺手，看向九位精神飽滿、身材惹火的DC女英雄，說：「我能感受到你們發自靈魂的虔誠和對本界的認同，這讓我很高興。可是短短數百年，你們為什麼轉變如此之大？」
黛安娜早學會了許多古禮，帶著媚拉等女英雄，先是對石恆和柳葉禮拜了一會兒，最後叩首道：「花神娘娘讓我們打理花園，我們在其中收穫了許多，那是我們夢想中的伊甸園。」
「如今看到我與大地之母的私密之事，可有什麼想法？」
「不敢。」
「我想聽聽你們的八卦。」
黛安娜和媚拉一怔，但石恆的聲音無法質疑，最後海後媚拉說：「花園裡的原始文明沒有您和大地之母的傳言，只有我們私下裡猜想您們相愛，但都是真心的祝福。」
「是嗎？」石恆含笑而問。
神力女和女超人嚇得瑟瑟發抖：「我們只是，只是猜想談論您和大地之母是怎麼恩愛的，沒有其他的不敬。」
石恆頷首：「我和大地之母不是無欲無求，也會恩愛交歡，你們有類似的渴望和想像，這無可厚非，我也不會怪罪，但你們掌握花侍權柄，已經是芸芸眾生之上的存在，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和希臘神話中的那些髒神一樣濫情。」
女英雄們明了，皆紛紛揚言不會如此。
「我主是說我們能戀愛？」神力女埃爾激動。
「埃爾！」女超人艾爾呵止。
黛安娜等人有些緊張，但有些希冀的看著石恆。
「四百年過去了，看來你們在收藏品狀態下過得有些不滿意。我以為你們會忙著提升實力，實現自我價值，直至令我滿意，映照出地球呢。」石恆微笑。
女英雄們神色各異，都齊齊低下了頭，話都不敢說了。
此時此刻在她們心中，石恆一言一語都是天威，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後悔來朝拜大地之母了！
唯有黛安娜神色自若，英氣奪人，如一尊颯爽女神，走向前道：「造物主，我們雖是花神娘娘收藏的收藏品，但我們都是人，而且都是女人，四百年很久，難免會有關於男女方面的臆想和希冀。」
「原來如此。那你呢，小黛安娜你的歲數不小，好像只動過一次情吧？難道是春心再動了？」石恆好奇。
黛安娜心裡掙扎了下，搖頭道：「偶爾有些想法，和媚拉、扎坦娜和貓女她們更多的是出於探知欲，八卦您和大地母神、花神的秘事。
只是艾爾她們三個小傢伙還是少女，所以一直對戀愛好奇。」
石恆聽了，對柳葉傳念了兩句。
柳葉對黛安娜招了招手，取出一粒法丹，道：「人神必須隔開，不能動情，否則將有數不盡的麻煩。本神見你不凡，四百年來屢建奇功，賜你奇丹一粒，可以化作神泉一口，飲下一口泉水，可解寂寞難耐之苦。」
？？？
九位女英雄一頭霧水。
黛安娜不敢怠慢，鄭重地雙手接過小小一粒法丹，帶著其他發愣的女英雄，感恩戴德了一番。
「切記，一次只能飲一口，否則神魂失守，費心傷神，無法自拔。至於艾爾她們之事，可由花神定奪。」柳葉叮囑。
DC女英雄們帶著疑惑回去了。
季月珺這才發笑：「她們和我相處的很好，有說有笑，卻在主人和葉姐面前如此拘謹。」
「我不能和世界內的生靈們太過親近。」石恆道。
柳葉也笑語：「我就相對親善是吧？」
石恆嘿嘿一笑，抱住她和季月珺，嗅著清氣和幽香，滿足道：「嚴肅創世神，慈祥大地母神嘛，再加上一個打理天地花草樹木的總管花神，恰到好處。」
「呵呵！」
第六洞天中央，雲蒸霞蔚的神山宮闕中，黛安娜請教了小夢，將法丹置入一口擁有華麗裝飾的空蕩水池中。
不多時，涓涓泉涌聲響起。
九人面面相覷，最後媚拉用英文說：「誰來試試？」
「我來。」貓女是貓的性子，最好奇，裝了一小杯，飲下。
然後……
「！！！」
一圈女英雄看著滿地打挺，伸著優美貓腰，一臉滿足且呻吟著的貓咪，全都錯愕無比。
……
徹底吞噬修仙世界後，洞天世界達到了7000億光年大小。
可吞噬完這一個世界後，石恆有些鬱郁。
靜立在寰宇之上，俯瞰自己世界中的芸芸眾生。
第一大陸的完美仙道大昌，真仙、至尊、大帝，在接近兩億光年的天地間曲高和寡。
第二大陸的吞噬星空進化神道在拓路，時空夾層中一個個神國林立，混沌中陸續出現了數個小宇宙。
第三大陸萬族的星際艦隊在升級，各種奇特科技被研發，威能直追遁一境強者的全力一擊，比任何仙道的手段都要詭譎。
第四大陸一片蠻荒，柳枝的枝條隨風搖曳，源源不斷有柳絮隨風紛飛，將屬於他的種子播撒山野。
第五大陸金丹仙道世界，修士們肆意縱橫，獨步逍遙。
第六大陸花園錦簇，重巒疊嶂，大陸中央的亭台軒榭風景如畫，山水間無數種類的奼紫嫣紅美不勝收，爭相鬥艷。
他看著看著，失神了過去，吞噬兩大寰宇，為此戰死的生靈不計其數，實在是無法冷漠而視。
「物競天擇，現在你是創世神，代表洞天世界，而非你的人族身份，不能心慈手軟。」柳神看出來石恆的不忍，寬解他。
石恆依然沉默，最後道：「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了生存死去的人太多了，我不是魔頭，實在無法釋懷。」
大漂亮見石恆神色低迷，詢問：「慢慢航行呢？」
他思忖著，搖頭：「我們以極速航行，距離本源藍星只需三年。減速至萬倍，則能夠勉強避開寰宇航行。而以其他寰宇的那種飄浮速度，或許幾千萬年，幾億年都有可能。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這虛空中古怪太多，如果碰上比我們更強的，以我們世界現在的體格，風險很大。」
「所以你犯難了？在自問主動吞噬寰宇，入侵世界究竟對不對。」柳神幾女笑了。
「你只是過不去心中的坎，多看看你生機勃勃的世界，還有其中的無數子民。」柳葉輕語。
「寰宇的特性如此，互相吞噬乃天理。你是人性作祟，在這生死存亡面前，你只能是創世神。」大漂亮道。
「好好想想吧，用你的神奇，想出一個折中的方法。」柳神語。
眾女沒再打擾他，各忙各的去了。
時光流逝。
石恆停下了洞天世界，足足在虛空中靜立打坐了兩萬年。
『安息吧！物競天擇，當洞天世界遇上硬茬，我沒有足夠實力去守護我的世界，那才是真正的魔……』
「兩萬年沒有經歷靈氣潮汐，但我能感覺到寰宇最大經歷潮汐間隔是將近300W年。」這是他靜立虛空兩萬年後得到的感悟，是只有超脫者能夠得到的天機。
院落內。
「那豈不是和那些科技文明推測的差不多，尋常宇宙，頂多能活1500億年左右。」季月珺微驚。
「應該是。還有，這次兩萬年的打坐，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避免雙方生靈塗炭。」石恆只覺自己的人性得以保全。
「什麼？」
「至臻版吞食天地！」石恆看著自己娘們，忍不住炫耀。
「你是打算直接將其他寰宇吞入肚消化？」柳神微微愕然。
「嗯，但這裡面涉及的東西很多很多，有變化寰宇形態、構建一個多元混沌容器、改良吞食天地……以我真仙的世界掌控力，甚至不足以吃進『水窪』級別的寰宇，而且我自突破真仙以來還沒好好修煉九劫秘典，不如徹底在這片虛空停留一陣子，休整休整，將修為打磨下，將秘法創出來。」石恆說了許多，表明不再著急上路。
「可以。
對了，你把聊天群打開吧，正好我們去找妖妖那邊的柳神，偷偷實驗一些東西。」柳神笑道。
「別欺負狠了。」
「知道，不會惹太過。」(本章完)
石恆心念一轉，問紫云：「對方進入洞天世界，可會造成什麼危害？」
紫雲讓他問聊天群。
小白直接回答：虛空中的東西，千奇百怪，但目的一致，想要的是跟隨穿越者超脫。對於那些東西而言，寰宇是提供超脫環境的場所，給出的報酬是本源靈氣，恰好是寰宇所需。而寰宇也需要穿越者這樣的天命之子，攪動風雲，從而出現能夠守護寰宇的真正強者。
「我提供舞台，它給租金。穿越者是明星，他是經紀人。三方都有好處，互惠互利。問題是我有的是錢，那東西給的租金沒有吸引力啊。」
紫雲一顫：可以問問那東西可否能夠給出它的構建方式，從而可以讓你多出一種利用灰霧的方式。
小白：紫老大說的對，可以問一問，但不能強迫，因為這些東西背後都有後台，主人現在實力低微，建議不要硬來。
「那這東西過來可會竊取我的權柄？」
小白：並非竊取，是寰宇選擇是否賦與權柄。
石恆暗忖，頷首，用洞天之靈回覆：不授予權柄，不需本源靈氣，需給出你的構建方式，可進來。
另一邊，王麻子吃驚尖叫：「對面也有類似你這樣的存在，甚至是穿越者？」
「宿主需想好，是捨棄肉身重新選擇世界開始，還是面對真正的無法揣測的未來。」系統。
「等等，你好像有恃無恐。」王麻子驚覺。
「這個宿主不必多管，系統不會害宿主。」系統。
王麻子點了下頭：「重新選擇世界吧。」
「注意：重新選擇世界，此界記憶都將抹除，只保存穿越前的記憶。」系統。
「靠***！憑什麼！」王麻子無語了。
「宿主記憶中存在對面的那方世界，如果不抹除，無論宿主到達何方，它都能感應到宿主，從而接近。」系統。
王麻子一臉黑人問號。
最後他思慮再三，靜靜看著被兩尊柳神壓著打的仙界道祖，決定留下來。
「苟道系統？只要苟住就能成仙作祖。這不就是一隻烏龜嘛？這生意做虧了。」石恆一臉嫌棄。
苟道流看似穩妥，實則是依託於系統或者金手指的廢物。如果不依託系統的苟，沒有天命加身，那將錯過無數機緣，最後毫無建樹。
紫云：至少多了一種架構方式，不再拘泥於聊天群。
王麻子被放進來了，因為系統讓他不滿意的原因，被他丟進了修煉一側的星系中，等成為真仙，可飛升至第一洞天大陸。
「還苟道流，我設置的各個境界的突破天劫可不是那麼好受的。」石恆吐槽。
轉眼四百年過去。
柳神和柳葉踏過交融之地回歸，裙擺染血，殺氣滔天。
「混沌法寶我要融進玉淨瓶，這道祖的一身道果小恆你吞噬了吧。」柳神笑語。
「辛苦你們了。」石恆摟住柳神，直接開啃。
「還有我呢。」過了許久，柳葉吃味。
柳神眸波漣漣，後退了一步，道：「我去閉關了，你吃完葉兒，別耽誤事。」
「嗯。」
柳葉自沒有客氣，回應石恆的開啃，樂此不疲，孜孜不倦，沒個盡頭。
「哇哦！」
沒有外人打擾，柳葉足足眯著鳳眼貪吃了一整天，直至季月珺忽然帶著她的花侍突然到來。
驚叫的是熟婦媚拉。
「對不起，驚擾創世主和大地母神了！」海後媚拉俯首貼地，極度後悔自己的驚呼。
季月珺向石恆吐了吐舌頭，道：「主人，我還以為您還在督戰呢。她們出於對柳姐的極度崇拜，所以央求我，帶她們來這裡朝拜，誰曾想您和葉姐在這兒。」
石恆和柳葉都無語了，只得鬆開了彼此。
「不要多嘴就行。」石恆擺手，看向九位精神飽滿、身材惹火的DC女英雄，說：「我能感受到你們發自靈魂的虔誠和對本界的認同，這讓我很高興。可是短短數百年，你們為什麼轉變如此之大？」
黛安娜早學會了許多古禮，帶著媚拉等女英雄，先是對石恆和柳葉禮拜了一會兒，最後叩首道：「花神娘娘讓我們打理花園，我們在其中收穫了許多，那是我們夢想中的伊甸園。」
「如今看到我與大地之母的私密之事，可有什麼想法？」
「不敢。」
「我想聽聽你們的八卦。」
黛安娜和媚拉一怔，但石恆的聲音無法質疑，最後海後媚拉說：「花園裡的原始文明沒有您和大地之母的傳言，只有我們私下裡猜想您們相愛，但都是真心的祝福。」
「是嗎？」石恆含笑而問。
神力女和女超人嚇得瑟瑟發抖：「我們只是，只是猜想談論您和大地之母是怎麼恩愛的，沒有其他的不敬。」
石恆頷首：「我和大地之母不是無欲無求，也會恩愛交歡，你們有類似的渴望和想像，這無可厚非，我也不會怪罪，但你們掌握花侍權柄，已經是芸芸眾生之上的存在，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和希臘神話中的那些髒神一樣濫情。」
女英雄們明了，皆紛紛揚言不會如此。
「我主是說我們能戀愛？」神力女埃爾激動。
「埃爾！」女超人艾爾呵止。
黛安娜等人有些緊張，但有些希冀的看著石恆。
「四百年過去了，看來你們在收藏品狀態下過得有些不滿意。我以為你們會忙著提升實力，實現自我價值，直至令我滿意，映照出地球呢。」石恆微笑。
女英雄們神色各異，都齊齊低下了頭，話都不敢說了。
此時此刻在她們心中，石恆一言一語都是天威，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後悔來朝拜大地之母了！
唯有黛安娜神色自若，英氣奪人，如一尊颯爽女神，走向前道：「造物主，我們雖是花神娘娘收藏的收藏品，但我們都是人，而且都是女人，四百年很久，難免會有關於男女方面的臆想和希冀。」
「原來如此。那你呢，小黛安娜你的歲數不小，好像只動過一次情吧？難道是春心再動了？」石恆好奇。
黛安娜心裡掙扎了下，搖頭道：「偶爾有些想法，和媚拉、扎坦娜和貓女她們更多的是出於探知欲，八卦您和大地母神、花神的秘事。
只是艾爾她們三個小傢伙還是少女，所以一直對戀愛好奇。」
石恆聽了，對柳葉傳念了兩句。
柳葉對黛安娜招了招手，取出一粒法丹，道：「人神必須隔開，不能動情，否則將有數不盡的麻煩。本神見你不凡，四百年來屢建奇功，賜你奇丹一粒，可以化作神泉一口，飲下一口泉水，可解寂寞難耐之苦。」
？？？
九位女英雄一頭霧水。
黛安娜不敢怠慢，鄭重地雙手接過小小一粒法丹，帶著其他發愣的女英雄，感恩戴德了一番。
「切記，一次只能飲一口，否則神魂失守，費心傷神，無法自拔。至於艾爾她們之事，可由花神定奪。」柳葉叮囑。
DC女英雄們帶著疑惑回去了。
季月珺這才發笑：「她們和我相處的很好，有說有笑，卻在主人和葉姐面前如此拘謹。」
「我不能和世界內的生靈們太過親近。」石恆道。
柳葉也笑語：「我就相對親善是吧？」
石恆嘿嘿一笑，抱住她和季月珺，嗅著清氣和幽香，滿足道：「嚴肅創世神，慈祥大地母神嘛，再加上一個打理天地花草樹木的總管花神，恰到好處。」
「呵呵！」
第六洞天中央，雲蒸霞蔚的神山宮闕中，黛安娜請教了小夢，將法丹置入一口擁有華麗裝飾的空蕩水池中。
不多時，涓涓泉涌聲響起。
九人面面相覷，最後媚拉用英文說：「誰來試試？」
「我來。」貓女是貓的性子，最好奇，裝了一小杯，飲下。
然後……
「！！！」
一圈女英雄看著滿地打挺，伸著優美貓腰，一臉滿足且呻吟著的貓咪，全都錯愕無比。
……
徹底吞噬修仙世界後，洞天世界達到了7000億光年大小。
可吞噬完這一個世界後，石恆有些鬱郁。
靜立在寰宇之上，俯瞰自己世界中的芸芸眾生。
第一大陸的完美仙道大昌，真仙、至尊、大帝，在接近兩億光年的天地間曲高和寡。
第二大陸的吞噬星空進化神道在拓路，時空夾層中一個個神國林立，混沌中陸續出現了數個小宇宙。
第三大陸萬族的星際艦隊在升級，各種奇特科技被研發，威能直追遁一境強者的全力一擊，比任何仙道的手段都要詭譎。
第四大陸一片蠻荒，柳枝的枝條隨風搖曳，源源不斷有柳絮隨風紛飛，將屬於他的種子播撒山野。
第五大陸金丹仙道世界，修士們肆意縱橫，獨步逍遙。
第六大陸花園錦簇，重巒疊嶂，大陸中央的亭台軒榭風景如畫，山水間無數種類的奼紫嫣紅美不勝收，爭相鬥艷。
他看著看著，失神了過去，吞噬兩大寰宇，為此戰死的生靈不計其數，實在是無法冷漠而視。
「物競天擇，現在你是創世神，代表洞天世界，而非你的人族身份，不能心慈手軟。」柳神看出來石恆的不忍，寬解他。
石恆依然沉默，最後道：「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了生存死去的人太多了，我不是魔頭，實在無法釋懷。」
大漂亮見石恆神色低迷，詢問：「慢慢航行呢？」
他思忖著，搖頭：「我們以極速航行，距離本源藍星只需三年。減速至萬倍，則能夠勉強避開寰宇航行。而以其他寰宇的那種飄浮速度，或許幾千萬年，幾億年都有可能。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這虛空中古怪太多，如果碰上比我們更強的，以我們世界現在的體格，風險很大。」
「所以你犯難了？在自問主動吞噬寰宇，入侵世界究竟對不對。」柳神幾女笑了。
「你只是過不去心中的坎，多看看你生機勃勃的世界，還有其中的無數子民。」柳葉輕語。
「寰宇的特性如此，互相吞噬乃天理。你是人性作祟，在這生死存亡面前，你只能是創世神。」大漂亮道。
「好好想想吧，用你的神奇，想出一個折中的方法。」柳神語。
眾女沒再打擾他，各忙各的去了。
時光流逝。
石恆停下了洞天世界，足足在虛空中靜立打坐了兩萬年。
『安息吧！物競天擇，當洞天世界遇上硬茬，我沒有足夠實力去守護我的世界，那才是真正的魔……』
「兩萬年沒有經歷靈氣潮汐，但我能感覺到寰宇最大經歷潮汐間隔是將近300W年。」這是他靜立虛空兩萬年後得到的感悟，是只有超脫者能夠得到的天機。
院落內。
「那豈不是和那些科技文明推測的差不多，尋常宇宙，頂多能活1500億年左右。」季月珺微驚。
「應該是。還有，這次兩萬年的打坐，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避免雙方生靈塗炭。」石恆只覺自己的人性得以保全。
「什麼？」
「至臻版吞食天地！」石恆看著自己娘們，忍不住炫耀。
「你是打算直接將其他寰宇吞入肚消化？」柳神微微愕然。
「嗯，但這裡面涉及的東西很多很多，有變化寰宇形態、構建一個多元混沌容器、改良吞食天地……以我真仙的世界掌控力，甚至不足以吃進『水窪』級別的寰宇，而且我自突破真仙以來還沒好好修煉九劫秘典，不如徹底在這片虛空停留一陣子，休整休整，將修為打磨下，將秘法創出來。」石恆說了許多，表明不再著急上路。
「可以。
對了，你把聊天群打開吧，正好我們去找妖妖那邊的柳神，偷偷實驗一些東西。」柳神笑道。
「別欺負狠了。」
「知道，不會惹太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