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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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小恆助我成為仙帝後,分別之際,有情而發,我為他展示了幾個動作,不堪為舞。」柳杺向眾人解釋。

  柳枝釋然,有了標準,和沒有標準,那是兩碼事。

  「杺兒融合了她當時的心境,那幾個動作是仙帝級水準,若是尋常女子得了去,長久練習,或許能在其心中映照出杺兒的法相,獲得登天之資。」

  石恆撐靠著憑几,協助侍女把弄好仙王器花灑壺口,同時說出柳杺那幾個動作的神異,想給柳枝增加難度。

  柳神幾女在他身邊側坐,倚靠著憑几,鳳眼在澆花的二人和柳枝之間切換,其中自然是看澆花看的久些。

  對於她們來說,看柳枝如同看不同的自己,哪有石恆特別。

  僅一小會兒,柳枝還在苦思,季月珺就架不住諸多目光,倉惶逃離不幹了。

  石恆讓小夢拿了一件袍子披在身上,見眾女心思還在他身上,於是道:「你們別管它,又不是非得出來,現在是我要等枝姐給我跳舞,然後懲罰她。」

  柳神將近處的大片花神靈液化為飄雨,灑落在遠處天地,然後挪過用以倚靠的憑几,貼著石恆靜坐,感慨:「小珺這仙王已經被她修得偏差嚴重,在外對敵,怕是連真仙都不一定打得過。」

  「但阿珺能承擔心猿全力的怒火了,不是嗎。我能感受到她那不比你們差的情意,是我絕對不能辜負的。」石恆看向屋內感嘆。

  柳神幾女笑了笑。

  逃至屋內的季月珺聽了,瞬間蹲下來,淚眼朦朧,嗚咽:「就知道欺負人,哪有這麼欺負人的,嗚嗚……嘻嘻!」

  哭了幾息,笑出了聲。

  她偷偷看了眼仙王器花灑和小壺口,任其花神殘露滴落,喃喃:「瞧把你能的,不就特殊了點嗎,那麼招主人喜歡。不過,真的神奇,為什麼你遇到那麼大的它就這麼厲害,我自己就沒看出來呢?真是不可思議。」

  她觸了觸,發現只有一點點效果,普普通通,遠沒有心猿遞進花灑之下的奇妙,不由得被其吸引了注意力,對自身的魅態毫無察覺。

  石恆忍俊不禁,沐浴花神靈液後的心猿更是怒吼一聲,但他趕緊變臉,對躊躇的柳枝嚴肅的說:「再不舞,懲罰加重了哦。」

  美物顫晃。

  柳樹揮動柳枝遮掩根須。

  柳枝踩著潔白雲朵,邁著雍容步伐而來,當真儀態萬方,風情無限。

  如此情形,石恆竟覺只有少許旖旎,更多的是充滿了神聖之感,如同帝仙臨淵而立,聖潔無比,美不勝收。

  柳枝如披雲霧,朦朦朧朧,潔白無瑕似天人主宰,踏著白雲,緩步走來,站至他身前,輕輕說:「杺兒是獨舞,你獨賞,我做不到毫不遮掩的舞,你懲罰姐吧。」聲音沁人心脾,如沐甘露。

  「噢?沒想到和我們還見外了呢,第一個跑出來時可沒看出做不到。」柳葉嗆道。

  「而且這美肉可真美,難怪小恆魂都丟了。」大漂亮帶著些刻意的酸。

  「現在不行可不合規矩,在這種事上,得按照小恆說的來,他也從沒讓我們失望過。」柳神定論。

  柳杺無聲一笑表示認同。

  石恆頷首,目光柔和無比地說:「少數服從多數,枝姐既然你已到了此情此景,不妨讓我見識一下風華無限好的柳神,因何為神?」

  「因何為神?」柳枝呢喃。

  「無心插柳柳成蔭。」

  柳神幾女齊齊盯著口出狂言的自家男人。

  「你是我救活的,是獨一無二的柳枝,向我展示你獨一無二的風采吧。」

  石恆不為所動,鼓舞柳枝。

  柳枝沉寂十幾息,放下了忸怩,枝條不再遮擋根須,如一株新生的樹苗,大大方方的展露在他和她們的視線中。

  這一刻,她再次得到了升華,整個人包括本體都變得不同了。她明白變化來著於誰,來自何處,變成了什麼。

  她不再是一截枝椏,而是'柳枝',被人插活的柳樹枝,一枝本源稀少的椏兒。

  原本該死,因他而活。

  不止是石恆,柳神她們都發現了柳枝的內心轉變。

  那完美纖枝在展露曲線,蓮步曼妙,白月弧隨之微微顫,朦朧白雲間的豐碩美物輕輕晃,煙霧繚繞,三千翠綠的曲曲絲滌被皎月隱沒。


  幾步的距離,柳枝誕生了'真我'。返回了雲朵中央後,那一瞬間回眸,令關注她的石恆等人為之動容。

  芳華絕代!

  丰姿綽綽!

  石恆露牙默笑,為了此刻的柳枝而高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才不舍的頷首。

  柳神她們本是倚靠於憑几,此刻皆端莊而坐,不想失了自己的風華。

  「沉寂。」

  白雲中央的柳枝檀口輕吐,萬物隨之失色。

  她白皙的玉腿劃了一個玄妙曲線,腰肢扭動,藕臂同時動了起來。

  這一刻的柳枝,舞姿優美得令人窒息!

  石恆只覺自己無法動彈,心神陷入了白茫茫的真實幻境。卻見似人似樹枝的一襲白衣在步入沉寂,毫無希望和生機可言。

  這一步,他感同身受,像是仙古的慘烈未來在眼前映照,仿佛柳神折盡了自己的枝椏,想要拯救萬物眾生。

  但,那麼的無助和孤苦。

  沉寂的步伐在繼續,柳枝展現著自己的感悟,舉手投足,皆是潔白的寂靜,還有櫻紅梅花在劃出道痕,那似是她的血在長空灑落,令人為之心酸。

  柳神她們也痴了,被柳枝的舞步引導,陷入回憶之中。

  「枯竭。」

  不知何時,柳枝芳唇微動。

  白云為縷衣的她,來到了石恆身前,四肢以玄妙的軌跡,隨著婀娜美體扭轉,非常的協調且優美,越來越慢……直至停滯,像是枯萎了一般,傾倒在他面前,無人可助。

  這一刻天昏地暗,陽光也無法照耀在她身上。

  凋零的枝椏,仿佛已經死去!

  石恆啞口無言,伸出手想要幫助她復活。

  「相遇。」

  柳枝笑了,枯槁無生機的軀體中,就像猛然誕生了一股生機,讓她丰姿飛揚。

  一隻溫軟的柔荑,悄然搭在了石恆手中。

  她如同一隻若即若離的翩翩花蝶,在石恆的周圍飛舞、飄動和嬉戲,直至找到了歸途。

  「歸屬。」

  柳枝施展驚人的絕代魅力,而後,碩大美物被拾住,被穩穩的放在石恆啞然的嘴中……

  「好看嗎?」

  曲曲絲滌纏繞住悶悶不樂的心猿,用它獨特的方式安慰著,想讓它振作起來。

  絲滌之下的根須已然誕生了它的許多口糧,心猿被碧綠的絲滌糾纏得惱怒了,想要衝破糾纏,跨入新天地,奈何其主人沒有任何反應,徒留它肆意惱怒。

  石恆過了許久,已經是淚掛滿面,輕輕含著美物,感受著其中柳枝的無邊心意。

  這是一個門戶,能讓他感知柳枝的心湖,一覽無餘,並且品嘗。

  當初柳神說的秘密便是這個,後來柳枝的豐碩也被柳神養大了,所以她也有。

  「心湖甘露,讓我品味枝姐的心意。」石恆微微鬆開美物,說了句後,笑著繼續放進嘴中,閉目感受。

  「只予爾品。」(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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