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公司的應對與呂家的激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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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公司的應對與呂家的激烈反應

  「砰」的一聲,黃伯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目中無人!豈有此理!簡直不把公司放在眼裡!我就說,這個呂真沒有一點大局觀,再那麼下去,異人界怎麼看我們公司?」

  越說越生氣,黃伯仁怒斥道:「神機百鍊我們必須回收!絕不能開這個口子!要不然其他那些被審查的人怎麼看我們公司?一個吃軟怕硬的名頭傳出去,咱們還怎麼混?」

  收了手機,趙方旭笑了笑:「說了,和他談什麼大局沒用,這種大話套話年輕人早就聽膩了,和年輕人交流不如講些實在話。」

  「你還笑得出來?我們辛辛苦苦維持大局,那麼多人都在配合我們,就這個呂真偏偏要敗壞大局,他究竟想做什麼?」黃伯仁不忿道,「這不只是在和公司作對,還是在和社會作對,和所有人作對……」

  畢游龍向後靠在椅子上:「你這大帽子扣起來真是一套一套的。」

  「我哪裡說錯了?凡是不支持我們維持秩序,維持穩定的人,不就是想和全社會作對?」黃伯仁說得唾沫四濺,「老趙的措施太溫和,還讓他擇日來公司再談……我認為這麼不可取!」

  掃視過趙方旭、畢游龍以及其他三位董事的神情,他陰狠狠道:「我建議,立即對這個呂真採取行動!」

  「把他和所有接觸過神機百鍊的人一起帶到總部接受審查,要是真的已經修煉過神機百鍊,那麼按照規矩,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怎麼採取行動?」畢游龍呵呵笑了一聲,「派誰去執行?臨時工嗎?據他們反饋,一起出手也不是人家的對手,你要是能夠強迫他們出手,那麼也可以試試。」

  黃伯仁不滿道:「一定要帶回神機百鍊,所有參與者都要回到公司總部接受審查,不是你說的?怎麼這會兒又和我唱起了反調?」

  「不是和你唱反調,只是說了事實而已。」畢游龍攤手,「現在這事兒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料,背後是曲彤……這點先不說,就只說那個年輕人的實力,現在那些在碧游村的零時工根本拿人家沒辦法,在這裡叫囂有什麼用?」

  小老太太一樣縮在椅子上的蘇董搖了搖頭:「這個呂真和老天師不同,不會接受公司的安排,真想把他帶公司來,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風波。」

  「公司成立那麼多年,難道還怕他一個黃毛小子?」黃伯仁冷哼一聲,「以咱們公司的能量,做事為什麼要那麼畏首畏尾?」

  畢游龍轉頭,若有所思地看向黃伯仁。

  黃伯仁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你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

  收回視線,畢游龍幽幽道:「好像從進入會議室開始,你今天就有點不對勁……太激進,太易怒了……」

  「大家都知道,要是強行對一個實力或許不亞於十佬的呂真出手,會帶來什麼影響,可是你似乎沒意識到,或者說,似乎忽略了這個問題?」

  「我怎麼不知道?」黃伯仁擦了把汗水,「可是要是就那麼放過他,公司的臉面往哪裡放?又有什麼臉去審查諸葛青這些人?我看……這樣的公司,誰會瞧得起?」

  「事情還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趙方旭說道,「呂真的事情,看他的態度再說,可以推後,現在的更重要的事情在於,碧游村的事情怎麼收尾。」

  「幾個僱傭兵先不說,現在陶山公死了,柴言、雲顯還沒死,還有幾個跟著曲彤一起上山的異人留下了一口氣,但都被控制住了精神,或者至少受到了精神方面的影響,所以我們還需要呂家協助我們去審問這幾人。」

  「曜星社那邊一夜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人間蒸發,應該是早有準備。」

  「即使我們動作不慢,還發動各大分區的力量,到現在為止也只抓到了幾隻小魚小蝦,連一個有價值的人物都沒有抓到。」

  「可見,這次的曜星社除了死在碧游村的曲彤,與那些被抓的幾個異人之外,核心力量並沒有受到多大損失,否則絕不可能還有那麼強的組織能力。」

  蘇董點了點頭:「曜星社的勢力居然在我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發展到了這個程度,值得警惕。」

  「比起一個呂真,藏了那麼久的曜星社更需要小心。」畢游龍跟著說道,「與其去對付一個看得透的呂真,我認為公司目前所有的精力都應該放在這個勢力上,直到把他們的根挖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曬一曬!」

  「一旦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誰知道他們還會在暗地裡謀劃什麼東西來?修身爐的事情或許將再次上演。」


  「還有,各位好像都在刻意忽略一件事情……」畢游龍的臉上露出令人驚悚的笑意,「既然大家都不願意主動提及,那就由我來說吧。」

  「去碧游村的異人都是受到曲彤控制或者影響的異人,而異人界又那麼多人都和曲彤有過交集,甚至咱們公司內部也有不少人和曲彤打過交道,你們說說,有多少人實際上已經被曲彤控制?」

  沒有人接話,會議室內落針可聞。

  畢游龍繼續說道:「剛剛呂真說得很對,縱觀碧游村事情發展的過程,公司內出現了叛徒的可能性非常大,比起這件事的重要程度,我認為呂真已經不算什麼,所以我改變了原來的看法。」

  「曲彤帶來的影響要是處理不好,我想異人界,包括公司都會人心惶惶。」

  黃伯仁咽了口唾沫:「公司內誰沒和曜星社有過交集,就連畢董你不也一樣?」

  「我的確一樣。」畢游龍指了指自己,「所以我不認為我現在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在場的各位,包括老趙,誰又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所以我建議,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我們誰都不能輕易離開公司,直到查清內鬼是誰為止,如果真的有的話。」

  趙方旭嘆了口氣:「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各位董事我個人還是放心的,不過老畢也說得有道理,不確認一番,想必大家都不放心,但想要確認這事,又得找專業的呂家出手才行。」

  「呂家……」黃伯仁嘀咕道,「我現在對呂家可一點都不放心,誰知道這一家裡面會不會有一個類似曲彤一樣的人物?」

  「這裡才是我最擔心的地方。」趙方旭敲了敲桌子,「出了曲彤之事後,我們自己人不信任自己人,又不信任呂家,等事情擴散,這種懷疑也會隨之擴散,那就更是人人自危了。」

  「所以,目前主要的任務不是對付呂真,消除曲彤之事所帶來的影響,在不影響異人界穩定、團結的基礎上,把事情處理好才是當務之急。」

  「這就是我為什麼在呂真一事上不積極,就連什麼引導異人界年輕一代的事情都拋到了一邊的原因。」

  趙方旭環視了一圈:「各位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嗎?」

  安靜了一會兒,畢游龍緩緩說道:「原則上我同意你的意見,就按照你說的做出安排吧。」

  蘇董點頭:「說得很對,我也沒有意見。」

  黃伯仁焦躁地抓了抓頭髮:「雖然知道你說得對,但是對於呂真這個年輕人,我還是保留自己的看法。」

  其他兩位董事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做出安排,各位看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食指敲擊了一下桌面,趙方旭沉聲說道:「第一點,曜星社的殘餘勢力一定要挖出來,這點可以讓小棧的牧由幫忙,畢竟只有情報勢力才最懂情報勢力。」

  「第二點,我們需要確認自己人是否可靠,尤其是我們這些董事,這件事需要呂家出手幫助。」

  「碧游村一事上除了涉及一個呂真,還有一個呂良,更不用說曲彤和呂家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不用我們說什麼,呂家自然會牽涉進來。」

  「不過曲彤雖然在表面上和呂家沒有一點關係,又是死在呂真手上,可是她會明魂術這點是那麼多人親眼所見……所以對呂家我們也要保持警惕。」

  「誰也不知道呂家和曜星社在背後是不是存在什麼關係,如果真的有,那就可怕了。」

  「第三點,調查其他那些與曜星社有牽涉的勢力的事情波及太廣,已經不是公司單獨就能處理的事情。」

  「所以我還會聯繫呂家之外的其餘十佬,進行一場秘密的十佬會議,讓離開沒多久的十佬一起商議處理辦法,以及壓制事情的後續影響,也正要以此壓制呂家。」

  「當然,呂真那方面我們也不能什麼事情都不做,至少要把他所學的那種能夠運用黑、黃二炁的功法調查清楚,這點或許可以去向老天師請教。」

  「原本呂真從來沒有運用過這種能力,但在與老天師相處幾天之後,去碧游村才展現了這種能力,這肯定和老天師脫不了干係。」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話,趙方旭喝了口茶,又問道:「各位有哪裡可以補充的嗎?」

  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說話,黃伯仁低聲道:「十佬……就一定可靠嗎?」

  ……

  呂家。


  「爹……」

  推開門,呂忠和呂孝同時走進呂慈的房間。

  即使以他們那麼多年的心性修養,也沒有能夠完全掩飾住臉上的些許激動。

  「事情問清楚了?」呂慈把外套穿上,整理了一下衣領。

  對視了一眼,呂孝笑了笑,沒有說話。

  呂忠收回視線,低下頭說道:「已經問清楚了,事情發生一個叫做碧游村的地方,我們反覆確認……」

  呂慈打斷道:「我不想聽那麼多,我只想知道剛才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應該不假。」呂忠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興奮,「呂良沒有騙家族的動機,我們可以確信,他所說的八成為真,他確實應該拿到了神機百鍊!」

  「此外,說曜星社的曲彤會明魂術……極有可能與呂歡之死有關係。」

  呂慈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下:「最後死在了呂真的手上?」

  「呂良是那麼說的。」呂忠連忙說道,」沒想到呂良能給家族帶來那麼大的驚喜……派去追捕呂良的人,我已經全都召回,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所說的那樣,兇手不是他,那麼我們呂家肯定要召回呂良,讓他回歸家族。」

  「一旦神機百鍊到了咱們呂家手上,不論怎麼樣,咱們都不可能吐出去!」

  呂慈呵呵笑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當初為了八奇技,那麼多勢力搶得頭破血流,而我們呂家身為四大家之一,又即將獲得八奇技之一,自然會有人不滿,加上和我們交好的王家也早就和我們鬧翻,這次說不定就要面對被異人界孤立的局面。」

  說著,呂忠的臉上帶上和呂慈相同的笑意:「但是我們呂家本來不就孤立在這山村之中嗎?要是嘴上說說還好,但要是敢對我們動手,我們就斬掉他的手!」

  被白髮遮住一半的左里閃爍著寒光,右眼上的疤痕更顯得猙獰,呂慈搖了搖頭:「神機百鍊,還不是最麻煩的地方,你知道最麻煩的地方在哪裡嗎?」

  看了眼呂慈的臉色,呂忠猶豫著說道:「您是說曲彤和明魂術……來的路上,我……我其實也有疑問,明魂術只有我們呂家的血脈才可已經繼承,為什麼……為什麼……」

  「咔嚓」一聲,呂慈手中的杯子碎成了數塊。

  呂忠臉色一變,閉口不敢再說。

  呂孝也把腦袋埋下。

  房間內安靜得令人窒息。

  片刻之後,呂慈才淡淡說道:「問題就在曲彤的明魂術上……」

  呂孝小心說道:「明魂術練到更高層次,能夠達到呂良所說的那種地步嗎?輕易地就可以控制,或者影響他人的心志?」

  「可以,曾經的呂歡是最可能達到那種層次的呂家人。」呂慈閉上眼睛,「不知道公司會怎麼處理,但是我們呂家必必須未雨綢繆,做好一切準備。」

  「王藹那老傢伙一直盯著咱們呂家,現在不會只簡單看著,加上那些和曲彤有過交集,甚至是被明魂術影響過的人……對於呂家而來的這把火燒得不會小。」

  「不管我們和曲彤有沒有關係,只要我們呂家堅持繼續把明魂術傳承下去,異人界都會忌憚呂家。」

  想了想,呂孝說道:「老天師對十佬會議影響極大,在被禁足之後,某些人心裡肯定樂開了花。」

  「現在曲彤再死,曜星社覆沒,異人界的勢力相當於發生了一次大洗牌,不少人都想填補曜星社留下的空白。」

  「他們搶得不亦樂乎,我們呂家倒是可以輕鬆一點。」

  呂忠開口說道:「最後肯定是小棧獲益最大,就算小棧什麼都不做,只接受曜星社的地盤,就能迎來一次飛躍性的發展。」

  「不過小棧的牧由是個耿直的傢伙,只要事情真和我們呂家無關,他肯定不會針對我們呂家。」

  「不管誰能獲益,不管會不會針對我們呂家……」呂孝深吸了一口氣,激動道,「只要我們呂家挺過這一次,拿到神機百鍊,而呂真和呂良又回歸了家族,那麼我們呂家必定能一飛沖天!」

  「尤其是呂真,呂良說以呂真的實力,就算十佬也能戰,他要是回歸,那麼呂家的底氣就足了。」

  「其他勢力那些隱藏高手也有不下於十佬的人物,但是誰有呂真那麼年輕?以他的進步速度,不要幾年,就能到達兩豪傑的層次,穩住我們呂家綽綽有餘。」


  「呂真……」呂慈的手指摩擦著桌面,「不愧是呂家血脈!」

  「他的修為進展大大超過我的預料,應當是和老天師有關,上次他一路陪老天師北上,看來收穫不小。」

  呂孝感嘆道:「他沒走出呂家之前看起來也就普普通通一個後輩,但是一走出呂家,就好像換了個人……我甚至認為,他比呂歡還要優秀,雖然他沒有覺醒明魂術。」

  雙手負後,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呂慈說道:「異人界不知道會產生多大的風波……」

  「呂忠,你吩咐下去,讓所有在外的呂家人暫時放下手頭事務,一律回到村子裡,沒有我的話,所有人都不能出村。」

  「記住,我說的是所有人!無論是從外面回來的,還是一直待在村子裡面的人,一概要老老實實地待在村子裡,凡是不聽話的,一概當做叛村處理。」

  呂忠低頭應道:「我馬上就去辦。」

  「此外,召集三十人,和我一起出村。」

  呂孝忍不住說道:「您才回村沒多久……不如讓我們代您出去走一趟?」

  「這事兒你們解決不了,如果我所料不差,公司立馬就會打電話過來,邀請我去商談解決問題的辦法。」呂慈平靜說道,「在三十人之外,再通知你們的那些叔伯,讓他們做好準備,還能動彈的都陪我走一趟。」

  「這……」

  呂忠和呂孝同時抬頭震驚地看向呂慈的背影。

  呂孝皺眉說道:「爹,這……呂家還沒到生死存亡的時刻,就要……就要……」

  「沒到生死存亡的時刻?」呂慈轉身,目光幽幽地看著兩人,「你們以為呂家是什麼?是草原上對各種獵物予取予求的雄獅?」

  「如果呂家是獅子,能夠輕鬆壓制異人界任何勢力,那麼無論我們怎麼戲弄自己的獵物,都無所謂,任何人來挑釁,我們直接殺了完事。」

  「可是呂家不是雄獅,而是野狗!兇殘狠辣的野狗!一隻野狗一旦不盡全力去殺死冒犯者,反而去與冒犯者糾纏,你認為旁觀者會怎麼看?」

  「他們會認為這隻野狗已經老了,已經沒有當年那麼狠辣殘暴……他們就不會再忌憚這隻野狗。」

  「等他們一擁而上,這隻野狗還能掙扎多久?除了被扒皮吃肉,我看不出什麼結局。」

  「是我懈怠了。」呂忠擦了把冷汗,「我下去立馬通知叔伯,把事情和他們說清楚。」

  呂慈語重心長地說道:「不要忘了,我們呂家在異人界就是以狠辣立身,一旦不夠狠辣,那些人就會認為我們怕了,那麼野狗就會成為死狗。」

  說完,不待呂忠兩人說話,他又轉身看向窗外:「去做事吧,天亮之前把所有事務都安排好,你們也和我一起出村。」

  兩人不再說話,安靜地退出了房間。

  等到腳步聲消失之後,呂慈扭頭看向後山那一座立著空白墓碑的墳墓的方向,喃喃道:「曲彤……明魂術……和你有關嗎?難道是你……留下的後手?」

  微風颳起了他的長髮,露出了那隻完好的左眼。

  「呂真……到底知道多少東西?」

  ……

  一聲巨響,一根木靶之後,一丈外,近兩丈的位置的另一個木靶被衝出的勁力擊碎。

  呂先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滿意地點了點頭:「算是有那麼一丁點進步,不枉我每日修煉如意勁。」

  「先哥這是在凡爾賽?」旁邊的呂成翻了個白眼,「這段時間先哥連明魂術都放下了,就專門練如意勁,這進步肉眼可見。」

  他指了指前面的木靶:「我和呂匆的勁力最多打到一丈多一點位置的靶子,而你已經能夠打到近兩丈位置的靶子,這算一丁點進步?就這測試展現的水平,有幾人比得上?」

  一頭汗水的呂匆也點頭道:「先哥的進步確實很大。」

  「進步大有什麼用?」呂先嘆了口氣,「人家呂真都可以同時使出幾道勁力,我這算什麼?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和他比做什麼?除了呂真,在呂家年輕一代裡面,誰的如意勁比得上你?」呂成摸著下巴說道,「不過這個如意勁也不是使出的勁力越多越好……」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常識告訴我勁力一多,就難以控制,我們這些人控制一道已經是極限,呂真這麼可能同時用出那麼多勁力,還能保持控制力?」


  呂匆思索道:「呂成說得有道理,說不定先哥你的如意勁已經超過呂真了。」

  「你們都那麼說,那我就信了?」呂先笑道,「再遇見他,至少在如意勁上我得壓他一頭,否則這臉往哪裡放?」

  「你說他究竟是怎麼修煉的?先殺王家人,後來在龍虎山露面,輕易就捏死幾個呂沅都不是對手的全性,那不是說,他想捏死咱們也輕輕鬆鬆?」

  呂成看向獨自在一邊悶頭修煉的呂沅:「呂沅肯定是受刺激了,原先就整天苦練,現在更誇張,比先哥你還刻骨……」

  說到這裡,他忽然說道:「你們說,他的實力是不是快追上太爺了?在殺死王家宿老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的實力不在老一輩厲害人物之下了,而以他的進步速度,說不定……」

  這裡說的顯然不是呂沅。

  「追上太爺……不可能。」呂成嘖了一聲,「不過捏死咱們肯定沒有難度。」

  「說起來,我其實不是很羨慕他的實力進展,反而更加羨慕他的經歷。」

  「陪老天師千里北上,見證老天師與十佬對峙,然後與全性一戰,尤其是與兩豪傑之一的丁嶋安之戰,那是何等的精彩?」

  「要是能讓我去見識一番,還能和老天師站在一起,對老天師說一句『我挺您』,少活半年我也情願。」

  「人家老天師需要你挺?」呂匆笑出了聲,「說出來不怕丟人,而且對面是誰?那麼多十佬,咱們太爺也在,你敢去挺老天師?不過,呂真的經歷確實讓人羨慕……」

  他的神情變得有些嚮往:「老天師見過,其餘十佬也差不多都見過,全性的高手也見過,還交過手,整個異人界的風景已經被他見識了大半……好像我們和他已經不在一個層次。」

  「別想多了,老老實實修煉,到他一半的修為,你就可以問問太爺,能不能出村了。」把手帕掛在肩上,呂先問道,「剛才我看見大爺他們去太爺那邊了,走得挺急,是不是有大事要發生?」

  話音落下,靶場外忽然傳來呼喝聲,還有大量的腳步聲,聽著不少人在聚集。

  呂先三人面面相覷。

  呂成詫異說道:「還真給先哥說中了?那麼多人聚集,村子好多年沒有見過了……」

  遠處的呂沅隨手打破一個靶子,擦了把汗,也看向了靶場之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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