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五嶽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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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五嶽劍派

  張文清、岳不群等人來到許正平宅邸,看到院子中的情況,皆是大吃一驚。

  許正平坐在血刀老祖的屍體上,還在思考著將來的發展方向,抬頭朝眾人看去。

  張文清、付小武連忙上前請罪,「屬下不力,竟讓刺客前來偷襲員外,罪該萬死!」

  許正平起身道:「這人是血刀門的掌門血刀老祖,今日死在我手下,也算惡貫滿盈,你們如處理他弟子一般,將其剁碎了餵狗吧。」

  岳不群在旁聽著,暗想:許先生為人誠摯,只是行事也未免有些乖張殘暴,動不動將人剁碎了餵狗,莫非南山幫的狗都是吃人肉養大的?

  恆山派兩位師太聽得更是蹙眉不已,她們出家人多以慈悲為懷,自難接受這般處置,念了聲佛號。

  衡山莫大扣著隨身攜帶的二胡,卻說道:「兩位師太,且看此人將院落中的老人盡數殺光,便知是窮凶極惡之徒,許先生殺之實不足惜。」

  一旁的泰山掌門天門道長連聲贊同。

  定閒道:「不管是好人殺惡人也好,惡人殺好人也罷,總歸是平白造了殺業,出家人無力插手,也只能誦經超度,為其禱告了。」

  許正平看了眼兩位師太,他竟覺得自己與她們皆是佛門中人,那麼稍後誦經超度,自己也該盡一份力。

  當然,這與他將血刀老祖剁碎了餵狗一點也不矛盾。

  兩位幫主管不了這些客人,對許正平的命令皆是同聲答應,招呼手下前來收拾屍體和院落。

  付小武上前道:「幫主,這宅院該換了!」

  許正平看了眼付小武,此人頗擅查知自己心意,於是說道:「長風鏢局早沒落了,孤兒寡母的住那麼大宅子也是浪費。

  你去上門與他們談一談,不要以武凌迫,以市場價給他買下來,再將這宅子交給他們。」

  長風鏢局的總鏢頭,當初在餘杭縣外的破廟,與劍神的女人一起被許正平殘忍殺害。

  自此以後就徹底沒落,也沒有再做鏢局生意,孤兒寡母在家坐吃山空,恐怕生活早就難以維持。

  那鏢局頗大,前廳有個整理的很好的練武場,後面住宅又是個五進的院落。

  許正平若招待一些客卿和高手,也有足夠大的地方居住,不像現在,華山派幾個人住在這裡,就已將這三進的宅子擠滿了。

  張文清道:「等小武將鏢局盤下,屬下這邊再為員外物色一些用人,護院什麼的也都要挑選周全的。」

  許正平搖頭道:「無妨,此事我自來處理,挑選深宅大院,非是為了享樂,而是要有一個更好更利於改造的環境修行習武。

  府內僕役仍從義莊內挑選鰥寡孤獨,院子比較大,這次多招一些。

  至於府中護衛,我自會從幫中挑選,輪流執勤,與我一同習武修行。

  以後,何五、雷縱這樣的客卿,若在城內沒有地方住宿,可安排在我府上,也好共同探討武學奧義,相互增進。」

  南山幫的人都已熟悉許正平此等儉樸作風,只是細心記了下來,沒有半分質疑。

  倒是岳不群等人,臉上神色頗為怪異。

  他們皆知這次許正平擊殺江別鶴,並與孫玉伯公分江府資產,勢力恐怕還能擴充一倍!

  一般江湖中人,拼命發展勢力的目的是什麼?

  除了作威作福,自然就是能充分享受人生,快活一輩子!

  然而許正平這樣的,就連身邊的僕役用的也儘是義莊中的鰥寡孤獨,連一個貼身服侍的丫鬟都沒有,實在過於清苦。

  人活成這樣,就算是岳不群也會大感無趣。

  一個人能在生活上對自己這麼狠,那必然是胸懷大志的。

  野心家岳不群由己推人,便是這般猜測許正平的心思。

  倒是定閒定逸兩位師太,考慮的方向跟岳不群則完全不同。

  定閒頌了聲佛號,笑道:「貧尼以為許施主是那心狠手辣之人,一直有所擔憂。

  沒想到許施主卻是善心未泯,竟願以此方法接濟義莊之內的鰥寡孤獨,實乃人間大善。

  希望許施主今後能將此善念發揚到方方面面,不要動輒血腥屠戮,在這佛堂之前,佛祖看在眼裡,豈不怪罪。」


  眾人順著定閒的目光,皆注意到了一旁的佛堂,許正平每晚都會在那靜坐禮佛,也是修行。

  岳不群咳嗽兩聲,心裡笑開了花,對於定閒定逸兩人的天真,實在是不知說什麼好。

  南山幫眾人亦是神色古怪,他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許員外善心未泯的。

  要是他們經歷過一年前南山幫血腥一役,肯定不會對他抱有如此看法。

  許正平撥弄著佛珠,躬身道:「在下也是居家修行之人,未敢或忘佛門教誨,常於佛前祝禱誦經,向佛之心虔誠無比。」

  定閒雙目一亮,阿彌陀佛道:「許施主果真有一顆向佛之心,貧尼這便放心了。」

  許正平保持著微笑,慈眉善目得像個彌勒佛,他實在喜歡與佛門中人打交道。

  待南山幫兩個幫主忙碌起來時,許正平帶著四大劍派掌門來到大堂。

  「如今各位有何打算,江別鶴雖死,左冷禪在江南少了一大臂助,他座下十三太保傷亡過半,實力銳減,但仍舊可稱五嶽第一。

  況且左冷禪的武功究竟如何,任誰心中也沒有底,想必他一統五嶽的決心也仍未減少。」

  岳不群點頭道:「岳某擔心,左冷禪此番回去,會對各派發起一場血腥報復,無論結果如何,我們五嶽劍派恐怕將名存實亡。」

  天門道長恨恨道:「我們奉左冷禪為五嶽盟主已二十餘年!此賊狼子野心,竟想吞併各派,實在可惡!

  就算戰至最後一人,我泰山派也絕不投降!」

  天門道長老而彌辣,個性又極為暴躁,實在說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倒是衡山莫大,面上豬相,心中嘹亮,他拉了一下二胡,盯著許正平說道:「許員外,若說左冷禪針對我們,是因他有想一統五嶽劍派的野心。

  但你與他可是有實打實的血仇,未知伱將來打算如何?」

  許正平坦然道:「左冷禪與我,只有一個能活下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再度恢復成一方霸主的形象,原本眼眉之間那點慈眉善目消散無蹤,有的只有鋼鐵般的意志與決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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