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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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對質

  許正平點頭道:「老伯說的是至理,南山幫總教頭胡元青與副幫主付小武留下,其他朋友請跟許某過來。」

  十里客棧就在旁邊不遠處,即便發生激鬥,這四百精銳也足夠支援過來。

  江別鶴見狀,知道此時這個面子不得不賣孫玉伯,跟左冷禪對視一眼,左冷禪微微點頭。

  江別鶴的下屬立馬找到人群中江湖上知名人物,一同被邀請前往了客棧之外。

  雙方雖然約定在此客棧外商談,卻仍舊涇渭分明的坐成兩排。

  江別鶴一方,黃山四皓與仙霞派掌門見孫玉伯單獨坐在中間位置,便移了座位,坐到靠近孫玉伯的位置上。

  很顯然,他們更賣孫玉伯的面子,而非江別鶴。

  江別鶴對此面上沒有反應,心底已暗暗將這幾人記了下來,若這次壓垮許正平,接下來就會一家家收拾他們。

  對於怎麼搞垮對手,他的主意一向很多。

  其餘支持江別鶴的人,除了是想拍他馬屁,要麼就是畏懼江別鶴私下的陰狠,要麼就如江南四奇落花流水一樣,跟南山幫有過節。

  如今雙方陣營已分,已經排好座次,雖說江別鶴一方開局不利,可終究人數眾多,已經做好準備利用各種手段對付許正平。

  江別鶴起身,朝著周圍武林同道拱手道:「今日老伯在此做見證,那麼我們就來好生討論一下,近日來南山幫種種天怒人怨的所作所為,相信老天有眼,公理自在人心!」

  許正平鼓了鼓掌,語氣平淡的說道:「許某非常認同江大俠這句話,老天有眼,公理自在人心。」

  江別鶴回頭冷聲一笑,「那麼我們就一樁樁來討論閣下的南山幫近日所作所為吧!」

  說著回頭對江玉郎道:「將苦主一個個請上來!」

  「是,爹!」

  緊接著,人群被帶上來了不少瑟瑟發抖的普通人,其中顯得最為鎮定的,還是梅花大俠路震天的遺孀路夫人。

  許正平這邊的人看著一個個苦主上來,都是眉頭深鎖,他們都知道這種莫須有的案子最難辯解,恐怕接下來要吃苦頭。

  許正平卻老神在在,雙目微闔,左手摩挲著刀鞘,右手撥弄著佛珠。

  這串佛珠由於常被其把玩,表面顯得異常光滑,手感極佳。

  江別鶴道:「許先生,那麼接下來便將貴幫所為天怒人怨之事,一件一件拿出來,現場對質,可好?」

  「當然,也可還本幫一個清白。」

  許正平只是這般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麼便從第一件事開始!聽湖山莊被人深夜滅族,兇手以為殺盡了莊中上下,把事情做得乾乾淨淨,卻遺漏了唯一的一個倖存者,莊主的幼子葉步庭!」

  江玉郎牽著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的少年來到場中,那少年環顧四下,神色緊張,全身發抖。

  江玉郎安慰道:「葉公子,當晚發生之事,你可還記得?」

  少年點了點頭,「爹娘與兄長慘死之相,我此生難忘。」

  「可還記得兇手有何特徵?」

  「那些黑衣人各個蒙著臉,不過多用刀槍,我記得的就是這麼多!還有……還有那個……」

  江玉郎道:「我知道,是這個,我一直帶在身上,這是你家的血海深仇,怎麼可能把它弄丟。」

  說著,江玉郎取出一塊銅質腰牌,正面以隸書寫著南山二字,背面則刻著朱勇年甲列丙伍等文字。

  江玉郎把腰牌遞給孫玉伯,對許正平道:「這該是你們南山幫某個幫眾不小心遺留在現場的東西了。」

  孫玉伯看了後,也問道:「我在貴幫那些幫眾身上看到有類似的東西。」

  許正平接過腰牌,看了一眼,喊道:「甲列丙伍,朱勇年出列!」

  一名南山幫精銳小跑過來,許正平將腰牌丟給他,問道:「伱的?」

  朱勇年看了一眼,驚訝道:「的確是小人一個月前遺失的!」

  說著他又從身上取出一枚重新打造的腰牌,說道:「當時與同伍兄弟護送一批貨往杭州,在街上買東西時,被小賊竊走了。」

  「嗯,三個月前腰牌還在身上吧,還記得你當時在做什麼嗎?」


  「那不是冬天嗎?每天都跟著胡教頭習武訓練呢,腰牌自然沒丟。」

  許正平點了點頭,「行了,歸隊吧。」

  朱勇年交還腰牌後撓了撓後腦歸隊了。

  旁人看著這一幕瞠目結舌,江玉郎喝斥道:「你就這樣放任兇手回去?!」

  許正平將腰牌隨手扔還給對方,淡淡說道:「一次性對質完,別一個個來,讓下一個苦主上來吧。」

  看見許正平如此憊懶模樣,江別鶴父子大怒。

  江玉郎冷哼道:「好,你說的!」

  緊接著,姑蘇知縣的女兒上來,直接手指著許正平哭訴道:「就是他們派人殺的我爹!朝廷官軍護衛著我爹轉任。

  突然從旁衝出一群人,手持刀盾,又有長槍手緊隨在後,江湖上哪一方勢力會如此作戰?

  更何況,在此之前我爹就得罪了南山幫,只有他們才有殺人動機!姓許的,你不得好死!」

  許正平微微點頭,嘲諷道:「你爹已經不得好死了,詛咒別人沒用,下一個。」

  在場人見許正平如此淡漠如此囂張,個個心中升起不忿,只冷冷瞧著他。

  又有丐幫的人販子與被拐賣的婦女帶上了場中,那人販子被拐賣的婦女好一番抓撓,只能向眾人求饒。

  江玉郎拉開那婦女,問道:「你們打算把人賣去哪裡?」

  「是餘杭…餘杭縣,餘杭縣的青樓只有南山幫一家經營,生意很好,需要很多女人。

  於是小人牽橋搭線,就安排各地稍有姿色的女人到這裡來給他們調教……」

  那婦女也哭道:「我被綁的時候,曾聽到外間有人討論,說南山幫急需一大批有姿色的婦人,根據容貌,多少價都出得起,以為完蛋了,幸好得玉郎公子相救,否則…否則…」

  江玉郎厲聲喝向許正平,「這麼多苦主哭訴,你還有何話可說!」

  許正平淡然飲了杯茶,呵呵輕笑,「好啊,我可以回答你們,這些事情,都與我南山幫無關,僅此而已。」

  現場一片喧譁,顯然極是不滿許正平所言所述。

  正當此時,餘杭縣縣令又站了出來,呵呵笑道:「本官主政一方,也算審理過不少案子,這幾樁案子本官也辦過類似的,可以說說本官的意見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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