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十世之仇猶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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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十世之仇猶可報!

  張成聽到荀攸的話,不由的是又驚又喜。

  對於如何增加糧食的產量,他這一次可謂是絞盡腦汁,想要把事情給辦好。

  為此,他已經做出了諸多的努力。

  沒有足夠的鐵,就讓人改善鋼鐵的冶煉方法,提高鋼鐵的產量。

  沒有合適的工具,就弄出新的農具。

  沒有充足的灌溉用水,就準備開始開挖水渠,並進行修繕水渠。

  但是到了大型牲畜,以及大量的人手這裡時,他卻犯了難。

  大型牲畜這些東西,不是那麼好購買的。

  量少還行,對耕作速度的提升不夠顯著。

  張成要在整個陳留郡這邊,都推廣牛耕。

  通過他之前的調查,發現陳留郡這邊,養大型牲畜的人家,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缺口非常大。

  而且軍屯民屯這些地方,也同樣是缺口很大。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這邊就需要有大量的牲口進行填充。

  否則的話,僅僅只是將一些農具給製造出來,沒有足夠的牲口去拉,也是不行。

  少量的牲口,他這邊還可以通過一些調撥,或者是讓人出錢購買弄過來。

  但是,這大量的牲口,想要在短時間裡獲得,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方面,是找不到如此多的牲畜。

  另外一方面,則是一旦購買的太多,那麼花費上面,他這邊就承受不起。

  陳留郡府庫當中的錢財,將會不夠用。

  當然,除了牲畜之外,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便是人手。

  接下來,張成要在陳留郡這邊大幹特干。

  除了對已有的土地,進行深耕細作,並修建水渠之外,他還發現,陳留郡這邊還有很多,適合開墾成為良田的土地,是荒廢著的。

  可以繼續開荒。

  相對於在已有的田地之上,進行耕作,然後提高糧食總產量。

  這開墾大量的荒地,在新開墾的田地上面種糧食,是最快的一種,提高糧食總產量的辦法。

  畢竟和以前相比,這新開墾出來的田地,和去年的糧食產量無關。

  可以說,開墾荒地種植糧食,在完成目標任務當中,占據著極大的一環。

  可關鍵是,開墾這麼多的荒地,需要大量的人手。

  雖然他這邊,能夠通過牛耕以及耙耬車這些東西,大大的提高工作效率。

  能夠讓同樣數量的人,同一時間裡,耕作更多的田地。

  可是算起來的話,人口缺口還是很大,不夠用。

  而他這邊,又不可能從兗州或者是徐州等其餘地方,調來大量的人,來到陳留郡這邊做事兒。

  這和他的本意不同。

  並且,這一辦法,在一開始時,就已經被郭嘉給限制住了。

  所以這就註定了,他要從其餘的地方,來獲得人口,並不是好獲得的。

  張成對於這些,已經考慮了很久。

  雖然心裏面,也有了幾個辦法,但是在他看來,這方案還是不夠穩妥。

  實施之後,不能達到他所想要的效果。

  這個時候,荀攸來的正好,可以就這個事情問問荀攸。

  看看荀攸,有沒有好的主意。

  此時聽到荀攸如此說,張成自然是喜出望外。

  話說,他雖然問了荀攸,但是卻並不能確定,荀攸能不能在這上面給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這個時候,聽到荀攸如此說,張成自然是瞬間就激動了。

  忙詢問荀攸道:「到底有什麼辦法?」

  荀攸道:

  「高就,你現在所遇到的困難,我也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你所需要的人口,還有大量的牲口那些,不能從兗州徐州這些地方來獲得。

  那麼,就只能是對外獲得。

  但是,對外獲得的話,牲口的需求量太大。


  想要通過正常的途徑去購買,根本不可能。

  一方面是耗費錢糧。

  另外一方面,也是必然會導致價格上,有一個巨大的上漲。

  這是你接受不了的。」

  聽著荀攸如此說,張成點了點頭。

  事實就是如此。

  「那既然這樣的話,高就先生伱這邊,就只能是做無本的買賣了。

  帶兵,將一處地方給打下來。

  把那裡的牛羊,還有人這些,全部都給弄到陳留郡,用他們進行填充。

  如此一來,你這邊的困境,不就能夠迎刃而解了?」

  聽到荀攸如此說,張成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是這樣的想法。

  想要解決陳留郡這邊人勞動力不足,以及牲口不足的現狀。

  那麼最好最快速的辦法,就是找個地方,將那裡打下來。

  把牲口還有人這些,全部都弄陳留郡這裡,這個問題就迎難而解。

  只是他不太想這麼做,最關鍵的是,他沒有考慮好動手的目標。

  因為如今這個時代,大型牲口這些,是真的不是特別多。

  他到了那些地方,縱然真的能夠將一些百姓給遷移過來。

  可是牲口這個問題,又怎麼解決呢?

  總不能接著去搶吧?

  雖然張成說不上自己是一個多么正經的人。

  但他還是不願意去搶窮苦百姓的東西,下不去手。

  百姓太苦了!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所猶豫的地方。

  他說著,就將自己的這些考慮,說給了荀攸聽。

  張成將這些話說給荀攸的本意,其實也是為了告訴荀攸。

  如果他所想的辦法,是這樣的辦法的話,那最好就不要再說了。

  他這邊,不會如此做。

  荀攸在知道了,張成的意思之後,點了點頭,對張成豎起了大拇指。

  「高就,你是一個很有底線的人。

  高就先生所擔憂,所不想做的,同樣也是我不想做的。

  我荀攸,同樣不是這樣的人。

  不過,我這裡確確實實有一個很好的目標。

  只要能夠將其拿下來,必然能夠解決高就先生,現在所遇到的難題。」

  「莫非你說的,是讓我去剿匪?

  把土匪的人,以及牲畜這些,全部都給弄過來。

  把土匪這些變成農民,或者乾脆是奴隸,讓他們來屯田種地?」

  張成望著荀攸道。

  這辦法,他之前同樣也想過。

  只是,就目前而立言,徐州這邊的倭寇已經沒有那麼多了。

  這主要是因為,隨著曹操的崛起,以及後面開始推行各種政策,有吸納流民歸附等各種優待條件。

  所以已經有很多的流民,從山中歸來。

  連土匪這些也都少了很多。

  在這種情況下前去剿匪,收集人手,還有牲畜。

  雖然也不能說沒有收穫,但收穫還是太小。

  和張成的需求比起來,簡直是杯水車薪。

  「我所說的這些,和你說的剿匪不是一個主意。

  和高就你的需求相比較,簡單的剿匪。著實在是太慢了,根本不夠。

  荀攸望向張成道。

  「我所說的,乃是盤踞在河東那邊的匈奴人,於夫羅部眾。

  那些匈奴人,在河東郡已經盤踞好多年了。

  之前還曾經和主公這邊,有過一些摩擦。

  受到袁術的邀請,來到兗州這邊,意圖對曹公不軌。

  不過後來被曹公將其戰敗……」

  匈奴人?

  於夫羅?

  聽到荀攸的話,張成不由得眼睛為之一亮。


  最後,忍不住在自己腦門上,拍了拍。

  看自己的記性!

  自己怎麼將這於夫羅,給忘記了?

  於夫羅此人,張成自然是有所了解。

  於夫羅的父親羌渠單于,是東漢朝廷,扶持起來的一個傀儡。

  後來為了討伐張純張舉等人的叛亂,在袁紹等人的建議之下,決定讓匈奴人,幫助東漢朝廷進行平叛。

  這事兒之前多有發生。

  畢竟,匈奴人,就是大漢朝廷所圈養的一隻狗。

  但這一次,卻出現了問題。

  那就是此時大漢朝堂,國庫空虛,沒有了錢。

  袁紹出了餿主意。

  想要讓匈奴人那邊,自帶乾糧,前去幫助平叛。

  這頓時就引起了,匈奴內部的諸多不滿。

  羌渠單于是大漢朝天就扶持起來的,自然是聽大漢朝廷的。

  所以也將他的兒子於夫羅,還有受他控制的大量人手,給派遣了出去。

  幫助大漢去平叛。

  再然後,匈奴人當中,那些不滿他統治的人,直接趁機把於夫羅給殺害了。

  發動了政變。

  當然,匈奴人膽敢如此做,東漢朝廷不給他們什麼補償,就讓他們去幫助平叛,只是其中的一個誘因。

  其中最為根本的原因,還是大漢朝堂朝廷。已經逐漸變得虛弱。

  這些人能夠看得出來。

  所以就藉此機會,抓住時機,一舉發動了政變!

  再然後,於夫羅的日子就難過了。

  原本他是下一任的單于,,到現在,他內部發生動亂,他這邊回不去了。

  其原本單于王廷的眾多地方,以及部族的匈奴人,完全不認他。

  他只能帶著,當出自己父親的殘部,在河東等地遊蕩,劫掠。

  並且不止一次的,想要讓東漢朝廷給他做主。

  只不過那時的朝堂,已經是自己都難以顧得上自己了。

  後來漢靈帝又死了,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是沒有人能再給他做主。

  然後,於夫羅也就成為了流寇。

  當然,在他如此作之前,他就已經走上了流寇的道路。

  經過多年的發展,這於伏羅其實,已經在河東徹底的站穩了腳跟。

  再加上匈奴人本身,擅長放牧,雖然河東這裡良田居多,但他們還是改不了放牧的習慣。

  所以於夫羅,和他麾下的匈奴部眾,牛羊馬匹這些必然多。

  張成所急需的牲畜,人口這些他們都有。

  最重要的一點,是張成對他們下起手來,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他對於搶奪大漢境內的漢人百姓,心中會有所猶豫,不想如此做。

  可若是將搶奪的對象,轉成了匈奴人,那我不好意思,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匈奴人,就是養不熟的白色狼。

  不僅僅是於夫羅這一支匈奴人,在河東等地區進行了燒殺搶掠。

  那些發動政變的南匈奴貴族們,也都一樣進行了,大規模屠殺漢人和奴役漢人。

  在河內那裡,攻占了很多的郡縣,將河西郡太守都給殺了。

  手中沾染了,諸多漢民的斑斑血淚。

  在這種情況之下,張成又怎麼可能會手軟,會於心不忍?

  對於對於夫羅等匈奴人下手,他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他這一次前去所想要的,可不僅僅是這些匈奴人的牛馬弄來,用來耕地。

  他還想要將這些匈奴人,也都給弄過來。

  通過荀攸的訴說,他大致上能夠知道,河東那邊的匈奴人,大大小小加起來,差不多有十萬人的規模。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要是將這麼多的人,都給弄到陳留郡這裡了。

  那麼他所缺少的勞動力,基本上能夠一次性補齊。

  同時,還可以給河東郡那邊的漢人,除去一個禍患,當真是舉多得!


  張成端起酒杯,敬了荀攸一杯酒,望著荀攸讚嘆道:

  「公達,還是你的腦子好使。

  剛一來,就給我出了一個這麼好的主意。

  一下子就將我的難題給解決了。

  來!我敬你一杯。」

  聽到張成如此說,荀攸忙擺擺手,表示自己不過是動了動嘴巴,沒有出什麼力氣。

  當然,說是如此說,但心裏面也非常的受用。

  他這種受用,來自於自己所提的主意,被張成認同。

  同時,也通過這樣的辦法,向張成證明了,自己也並不是那麼的沒用。

  自己還是很有水平的。

  剛一來,就給張成解決了一個不小的難題,指明了道路。

  和張成碰了一杯酒,飲下之後,荀攸又望著張成道:

  「高就,我出的這個主意,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好主意。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高就的陳留郡這裡,和河東郡並不相連。

  中間隔著河南尹。

  你若是從兗州北部出發的話,又需要從河內經過。

  從南面出發,需要從河南尹經過洛陽,才可到達河東郡。

  而且,就算是從河南尹前行,也會在一些地方,和河內郡相交接。

  河內郡太守張揚,是呂布的好友。

  之前呂布在高就你手中,吃了那麼大一個虧。

  此時,你若是從這裡借道,只怕張揚不會同意。

  免不得要鬧出一些麻煩。

  從河南引這裡走,倒是好走一些。

  只是,這裡同樣不是主公,所擁有的地方。

  很容易就會出現一些危險。

  此番前去河東,距離很遠,並且河東那邊還有白波賊。

  聽說白波賊,和這匈奴於夫羅之間經常聯合。

  你此番前去攻打於夫羅,很可能會同時遭遇白波賊,和於夫羅共同的攻擊。

  那時你乃是客場作戰,遠離兗州,情況有些不妙。

  這仗,不好打啊!

  而且,這白波賊可不能小覷,說是賊匪,但是卻訓練有素。

  背後有河東那邊,世家大族的影子,在河東那裡盤踞已久,實力很強。

  當初董卓在的時候,就曾派其女婿牛輔率領大軍,和白波賊有過交手。

  結果卻不敵白波賊!」

  荀攸開始在這裡給張成強調,此番前去攻打於夫羅,可能會遇到的種種危險。

  對於張成真的去打,他其實是有些擔憂的。

  因為這從各方面來分析的話,情況對於張成這邊,都是有些不利。

  雖然他知道張成很能打,可是心裏面難免還會有一些擔憂。

  尤其是想起張成,若是因為自己的這些提議,而陷入到此等困難之中。

  那還真的是有些罪過了。

  所以就開始給張成各種分析,強調前去攻打於夫羅的種種困難。

  希望張成會打消這個想法。

  就算是不打消這個想法,那麼也能夠因為自己的話,而對於夫羅有所重視,不會太過於輕視。

  不會在陰溝里翻了船。

  白波賊,張成自然知道。

  這是一夥實力確實很強勁的人。

  尤其是楊奉的麾下,可是有著一員大將,叫做徐晃徐公明。

  乃是歷史上,曹魏五子良將之一。

  不說其餘的,只需要聽聽徐晃此人的名字。

  張成就知道這白波賊,是不太好招惹的。

  不過這也讓他心中,升起了一些興奮之情。

  或許自己此番,前去河東那邊,遇到白波賊了,還能嘗試著將徐晃給收服。

  這可是徐晃徐公明,能夠和關羽對陣叫板的存在。

  而且,還是關羽的老鄉,都是河東人氏。


  「白波賊這些人我記住了,此番前去攻打於夫羅,這些賊子若是老老實實的,也就算了。

  如果是不老實的話,那麼就休要怪我出手無情。

  必須要和他們較量較量,看看這白波賊,到底都有哪些地方出色!

  竟然能讓董卓的兵馬,都鎩羽而歸!」

  對於董卓兵馬的戰鬥力,張成是有一個比較清楚的認知的。

  董卓的兵馬,一直都處在戰鬥之中,乃是精銳的邊軍。

  十八路諸侯討董卓之時,這眾多諸侯當中,能打的並不是特別多。

  最為出色的也就是孫堅,還有公孫瓚這兩路人馬。

  其餘的人,所帶領的兵馬,大多都是沒有上過戰場的人。

  如曹操,袁紹以及袁術這些人,都沒有經歷過多少大型戰爭的洗禮,還沒有成長起來。

  袁術這些人,遇到董卓的兵馬,都被打的一敗再敗。

  曹老闆也同樣是敗的很徹底。

  可結果白波賊,卻能令董卓麾下的大軍吃虧,最終也沒能奈何得了。

  由此便能看出來,這白波賊是如何難纏。

  不過再難纏也無妨,他雖然是一介文弱謀士,但多少還是有些勇立在身上的。

  尤其是涉及到增加壽命之時,他的戰鬥力,是可以無限上升的。

  聽到張成的話,荀攸一時之間,有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的感覺。

  話說,自己還專門給你提了醒。

  你倒好,怎麼說過之後,你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了?

  還說要有機會了,和白波賊一起好好較量較量。

  「高就,穩重穩重,一定要穩重!」

  荀攸望著張成,出聲提醒。

  這個時候忽然間又有一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給張成,提這麼一條意見了。

  總覺得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妙的樣子。

  張成道:

  「我已經很穩重了。

  要是不穩重的話,這會兒就該直接點起兵馬直奔河東郡而去,去攻打於夫羅了。」

  聽到張成如此說,荀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他想了一下,望著張成道:

  「高就兄不愧是一代猛將。

  這份豪情氣魄,令人敬佩。」

  張成聞言,一本正經的搖頭道:

  「我不是什麼猛將,只是一個文弱謀士。

  而且,我也不好鬥。」

  「噗!」

  「咳咳咳……」

  正在這裡喝著一口酒的荀攸,聽到張成這猝不及防的話,直接就被嗆到了。

  一口酒都噴了出來,然後瘋狂的咳嗽,將眼淚都咳嗽出來了。

  一張臉變得通紅,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望向張成,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就你這樣的,你還敢說你是文弱謀士?!

  哪個文弱謀士,是你這樣的?

  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還想要直接帶著兵去打於夫羅?

  怎麼看這樣子,在自己提了醒之後,他還專門想要找那白波賊,較量較量的?

  還不好鬥?

  你這叫不好鬥!

  聽到你這話,好鬥不好鬥的都該沉默了!

  縱然是荀攸這樣的心性,一時之間,都被張成的這話給整不會了。

  實在是太意外,過於猝不及防。

  至於典韋還有高順二人,則是面色不變。

  很顯然,對於他們家先生是一個什麼樣子,早就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高就,要不……別去打了。

  我剛才就是那麼一說,當不得真。」

  荀攸望著張成如此說道。

  張成搖頭道:「不,這可不是隨口一說。

  直接就讓我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有了新的目標。


  這確確實實是一個極好的目標。

  我就要去河東,打於夫羅,打匈奴人!」

  聽到張成這話,荀攸徹底是無奈了。

  有種想要對著自己的嘴巴,抽上幾下的衝動。

  早知道張成這麼莽,那說什麼自己也都不會將這事告訴他,給他瞎出什麼主意!

  「來!公達,我再敬你一杯!

  多謝你給我出了這個好主意!」

  聽到他這話,荀攸滿心都是苦澀。

  話說,他現在是真的想將這個主意給收回來,權當自己沒有說過。

  荀攸舉起酒杯和張成碰了一杯,一飲而盡之後,又夾起來一塊的羊肉,放在嘴裡吃。

  頓時覺得,羊肉也不香了,酒也沒有那麼好喝了。

  在確認了張成,是真的想要打,並且還準備在最近幾日就出兵,根本攔不下來之後。

  荀攸無可奈何。

  也只能是在這裡,幫助張成一起出主意。

  查漏補缺。

  儘可能的來幫助他,完善這個計劃。

  減少一些意外情況的發生。

  「除了白波賊,還有那張揚之外。

  有一個人,你同樣也要小心。

  這個人是張濟。

  張濟張繡叔侄手下,同樣統領著諸多的精兵強將。

  二人所統領的,都是西涼悍卒,兵馬強盛。

  李傕郭汜二人,當初在將樊稠給斬了之後。

  張濟就來到了弘農郡,進行屯住。

  不在關中參與,李傕郭汜二人在朝堂上的事。

  弘農郡和河東郡,隔著黃河相望。

  弘農郡的東面,便是洛陽等地。

  你這一次若是準備攻打河東,必然要在弘農郡邊界行走。

  如此一來,張濟張繡叔侄就不可不防。」

  張濟,張繡?

  聽到荀攸說到這兩人的名字,張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對於張濟這一對叔侄,他自然很清楚。

  畢竟歷史至上,張濟的夫人,還有張繡,可是曹操以及典韋曹昂等人的劫難。

  這兩人,張成如雷貫耳,也多半是拜鄒氏所賜。

  聽到荀攸說出這對叔侄的名字,張成認真的點了點頭。

  然後不自覺的,朝著邊上的典韋看了一眼。

  目光多少是顯得有些奇怪。

  典韋感受到了張成的目光,覺得自己家先生有些不同。

  當下便問道:

  「先生,這怎麼回事?

  莫非是這叔侄二人,真的很不簡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到那裡了,就先將他的人給砍了!」

  張成聞言搖了搖頭,表示並非如此。

  但是看向典韋的目光,多少還是顯得有些奇怪。

  這讓張讓典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不知道自己家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這讓他有些慌。

  接下來,荀攸又在這裡和張成,對這件事情,進行了一番的分析,出了不少的主意。

  讓這件事,變得更加有可行性。

  如此過了好一陣之後,二人終於算是將這件事情給定下了。

  張成忍不住笑道:

  「公達,你這能力,當真是絕了!

  當真出色!

  要是沒有公達你,幫助我進行出謀劃策。

  我這次,想要將計劃制定的如此完善,是不可能的。」

  聽到張成這話,在聽著張成的誇獎,荀攸面露一抹苦澀。

  話說,如果真的有可能的話,他是真的不願意,幫助張成出這個主意。

  畢竟他當時出主意的時候,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張成竟然是準備在這大冬天裡,就直接出兵進攻河東郡!


  真的沒有想到,張成如此之急迫。

  這要是不出意外了還好,倘若真的出意外了,自己才來到曹操這邊,就給張成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導致曹操的手下頭號將領。兼謀士,外加他那未來的女婿給弄沒了。

  這事兒,他當真是有些說不清啊!

  ……

  「什麼!你要去攻打於夫羅?!」

  甄城曹操的府邸之中,曹操望著張成一臉的驚訝之色。

  原本,曹操還以為張成此番來到甄城這邊,是想要專程來給自己匯報,經過試驗鋼鐵的產量和質量都已經達到了他所說的那種程度。

  有了一個極大的提升。

  可結果誰能想到,在匯報了這些事情之後。

  張成竟然望著他,直接來了這樣一句話。

  說要前去攻打於夫羅,這頓時就讓他驚住了。

  這怎麼沒晌沒夜的,張成突然間,就冒出了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張成面對曹操的目光,點了點頭。

  表示曹操沒有聽錯,他就是要去打於夫羅?

  「好端端的,你去打於夫羅做什麼?

  這於夫羅招你惹你了?」

  張成聞言,很認真的點點頭道:

  「岳父大人,這於夫羅還確實就是惹我了。

  當初,您在封丘那邊迎戰袁術,這於夫羅可是不懷好意,想要過來插上插上一腳。

  後來,雖然被您給打敗了,他鎩羽而歸。

  可是這件事情,想想還是讓人覺得心裏面不平。

  這傢伙,竟然膽敢前來攻打岳父大人,當真是不知好歹!

  必然要讓他好看!

  不能輕易放過他!

  之前沒有時間,現在正好有時間了,可以報之前的仇。

  誰讓他敢來招惹岳父大人您呢?」

  聽到張成這理由,曹操一時間都愣了愣。

  然後道:

  「這事過去都快兩年了

  你怎麼這個時候想起來了?」

  張成道:「十世之仇猶可報,何況是兩年?

  於夫羅之前,既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那麼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敢招惹岳父大人,小婿是當真氣不過!

  也就是那個時候,小婿還沒有來到岳父大人您的帳下。

  如果是我在的話,肯定讓他有來無回,整個人都交代在這兒!」

  聽到張成如此說,曹操顯得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張成。

  隨後望著張成道:

  「說人話,別在這裡拐彎抹角的。」

  張成認真的點頭了。

  「岳父大人,小婿說的都是實情。

  小婿就是因為。當初這傢伙敢來偷襲岳父大人,才想要去找他麻煩的。」

  聽到張成如此說,曹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了。

  然後冷丁的冒出來一句道:

  「既然如此,那為了表達高就你對我的一片赤誠之心。

  那我就等到明年秋天的時候,再將糜貞嫁到你身邊做侍妾吧!

  原本我是想著等到過了年,開春之後,就將她給嫁過去的。」

  一聽曹操的話,張成馬上道:

  「那個……岳父大人您明察秋毫,我剛才說的確實是真的。

  確實是覺得於夫羅這個匈奴人在此之前,冒犯了岳父大人才想要去打他。

  當然,除了這個主要原因之外,還多少有著一點點不起眼的原因。

  那就是我覺得,這於夫羅那邊,擁有著眾多的牛馬等牲畜。

  可以用來耕地。

  還有那眾多的匈奴人,也非常的好。

  同樣可以將他們,弄到陳留郡這邊。

  將他們給填充到各個軍屯民屯之中。


  可以將他們編成農奴,或者其餘的身份。

  讓他們在這邊開墾土地,做農活。

  如此以來,牲口短缺問題,便能夠解決。

  勞動力不足的事兒,也能夠迎刃而解。

  也將匈奴人這顆毒瘤給切除,不讓這些傢伙們,在河東那邊殘害我漢家子民。

  可以說是一個一舉多得的好辦法。」

  聽到張成這話,曹操這才望著張成哼哼了一聲。

  果然,就說這小子沒有那麼好心。

  怎麼之前的時候,不見什麼動靜。

  現在突然間跑來說,因為於夫羅在兩年前冒犯了自己,要去打於夫羅了。

  鬧了半天,是因為想要弄牛馬了。

  張成說著,就將他這邊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這計劃是他和荀攸二人,精心制定出來的。

  所以倒有很好的可行性。

  曹操看了一陣之後,點了點頭道:

  「這計劃看起來,確實是很不錯。」

  張成道:

  「這當然很不錯,這可是公達和我一同制定出來的。」

  聽到張成如此不客氣的,就將自己的稱讚給接了下來。

  曹操忍不住,翻了張成一眼。

  怎麼覺得,自己家這個女婿,這麼不要臉呢?

  隨後又聽到張成說,這是荀公達和他一起制定出來的作戰計劃,頓時又想錘張成了。

  這荀攸,明明是來投奔自己的好不好?

  這怎麼來到自己麾下之後,還沒有和自己見面,就先給張成出上主意了?

  你這是橫刀奪人呢?

  當著岳父的面兒,這樣做真的好嗎?

  曹老闆越看張成,越是覺得,有些不待見這個女婿了。

  不過在仔細的,看了張成的這作戰計劃之後,他覺得還確實能行。

  「既然如此,那就等到明年開春,你便去做吧!」

  張成道:

  「岳父大人,有些事情,我沒有跟你說清楚。

  我是準備向您匯報過之後,返回陳留郡,就立刻帶著人出發的。

  爭取在年關之前,帶著諸多的戰利品回來。」

  聽到張成這話,曹操瞬間就有些懵了。

  張成竟然準備在大冬天的行軍!

  「你知不知道冬天行軍,有多困難?

  能會給將士們,帶來多大的傷害?

  一個弄不好,其餘不說,僅僅就是寒冷,就足可以損兵折將。

  除此之外,若是再碰上大雪的天。

  不說寒冷,還有雪地難走。

  僅僅是眼睛,都受不了。

  長時間在大雪覆蓋的情況下行走,眼會壞掉的。」

  聽到曹操如此說,張成道:

  「岳父大人,這些小婿能夠將之解決。」

  能夠將這些都給解決?

  曹操聞言愣了一下,望向張成。

  想要看看張成,有什麼辦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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