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外面必須有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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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6章 ,外面必須有狼

  「你瘋了?」

  「一百萬!」

  西甫拉提已經徹底無語。

  他現在終於是相信那些傳言了。果然是死要錢。

  以前,他以為都是別有用心之人,對張庸的污衊。居心叵測。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棺材裡伸手。真是形容的入木三分。

  抓人。

  要錢。

  胃口越來越大。

  「哎,不要誤會,我是用你們的錢辦你們的事。」

  「什麼意思?」

  「現在是最混亂的時候,人心浮動,各有各的心思。如果不將你們大部分法國人凝聚到一起,你們自己內部首先就亂了,然後日本人趁機吞併你們,對吧?」

  「是……」

  「怎麼凝聚呢?我們華夏先人早就明白了。就是財聚人散,財散人聚。想要籠絡人心,必須捨得掏錢。」

  「可是……」

  西甫拉提心裡說,這個道理,我們也懂啊!

  問題是,你掏的是我們的口袋。

  然後是你在籠絡人心。

  「你們如果不捨得掏錢,最先死的就是你們。混亂一旦發生,最先被殺的就是你們這些大肥豬。」

  「那可不一定……」

  「有我在。一定。」

  「你……」

  西甫拉提終於是明白了。

  張庸的意思簡直就是紅果果的威脅。

  就是你們如果不掏錢,我就會挑起內亂,然後幹掉你們。

  對!

  沒錯。就是這樣。

  張庸的PlanB就是這麼粗暴的。直接干。

  因為更加巧妙的方案他也想不到了。他又不是靠智商吃飯的。

  他向來靠的都是拳頭好吧。

  沉默。

  安靜。

  這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法國商人忽然笑起來了。

  張庸:???

  其他人:???

  你笑什麼?

  「專員先生,我給兩百萬。」

  「嗯?」

  「遇到你這樣的狠人,也算是我們的福氣。」

  「嗯?」

  「只要我們交了錢,你就會保護我們的安全對吧?」

  「不要誤會。我是用你們的錢……」

  「其實結果都一樣。」

  「算是吧!」

  張庸歪頭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殊途同歸。

  總之,你們出了錢,就不用擔心生命危險。

  至少,我張庸是不會做掉你們的。

  那麼聽話的搖錢樹,誰捨得對吧?

  「你叫……」

  「阿伽門農。來自馬賽。」

  「好。」

  張庸點點頭。

  有人合作。那就容易多了。

  於是將對方的手銬打開。然後遞給他一張白紙。

  「這是……」

  「歡迎加入自由法國。」

  「什麼?」

  「夏爾·戴高樂將軍的戰鬥宣言,你們沒有收到嗎?」

  「沒有。」

  「那我簡單的告訴你們。」

  張庸充分發揮自己為數不多的想像力。開始給對方畫餅。

  說夏爾·戴高樂已經到了北非的摩洛哥。在那裡收攏法國抵抗戰士,繼續和德國人作戰。

  此時此刻,萬萬不能提到英國,不能提到倫敦。

  否則,肯定節外生枝。

  眼下的法國人,對英國人的猜忌,不在德國人之下。


  事實證明,信任英國人,絕對是災難。

  隨時將你給出賣了。

  而且還背後下毒手。

  就剛剛那麼一瞬間,張庸也是腦海靈光一閃,明白過來。

  不能改變租界裡面的格局。不能由英國一家獨大。必須繼續保持法國人在租界裡面的勢力。

  只有英法繼續抗衡,他一個外來人,才能掌控租界局面。

  否則,鮑勃肯定會不聽話的。

  外面必須有狼,羊圈裡面的羊才會安分。

  「自由法國……」

  西甫拉提表示疑惑。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雖然張庸屢屢提及。但是,他後來調查了。有夏爾·戴高樂這麼一個人。但是沒有自由法國。

  欲言又止。

  「這是要我做什麼?」阿伽門農拿著白紙。

  「給夏爾·戴高樂寫信。表示你們的忠誠。」張庸娓娓而談,「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寫信?機會?」

  「現在還沒有多少人支持自由法國。你們越早加入,獲得的好處就越多。」

  「真的有用嗎?」

  「當然。」

  張庸肯定的回答。

  事實上,他現在就是在扯虎皮做大旗。

  那個什麼自由法國,八字還沒有一撇。

  可能現在夏爾·戴高樂都還沒有資格見到邱吉爾。身邊可能連五百人都沒有。

  戴高樂和英國人的合作,讓很多法國人非常猜忌。

  畢竟,英法有百年「友誼」……

  法國人討厭德國人。但是同樣討厭英國人。

  直到後來美麗國的租借法案,將戴高樂選為接收人,才開始起步的。

  事實上,悄悄說一句,法國人對美麗國也不感冒。

  後來法國人楞是要搶在美麗國軍隊之前進入巴黎,還被美麗國軍隊吐糟不已。

  「我寫。」

  阿伽門農果然很會做。

  立刻拿出鋼筆。將白紙放在電台上。

  「到裡面去寫。」

  張庸擺擺手。其實都是他在故弄玄乎。

  在遠東,根本就沒有辦法聯繫到戴高樂什麼的。最終還是他亂傳聖旨。

  但是沒關係。就算以後戴高樂知道了,也得感激自己。

  是自己幫他在遠東拉攏了一批支持者。

  「好!」

  阿伽門農轉身進去了。

  其他兩個法國商人面面相覷。最終都是無奈點頭。

  「專員先生,我們也合作。」

  「你們可以叫我特使先生。」

  「什麼特使?」

  「自由法國的特使。戴高樂將軍的合伙人。」

  張庸信口開河。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臉皮厚的很。

  但是,這件事他做的心安理得。

  因為最後勝利的是自由法國。他帶領對方走的可是光明道路。

  等以後戴高樂成了老大,他們全部都要感謝自己。以後,他們全部都可以成為法國的上流社會。

  「我們應該先成一個特殊委員會。」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首要的任務,就是穩定大家的情緒,穩定租界。」

  「我們一起努力。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張庸繼續侃侃而談。

  都是後世看來的小知識。大家都懂。

  出錢的是你們。

  出力是我張庸。

  沉默。

  良久。

  在場的沒有笨蛋。

  就他張庸這麼點小心思,誰不清楚?


  但是,沒有人反對。

  因為如果不答應,手銬就不肯解開。

  然後還有可能被張庸栽贓嫁禍,直接用叛國者的名義槍決。

  「其他人呢?」

  「你們先帶頭。剩下的,我挨個談話。」

  「好。」

  兩人都是安排拿錢。每人都是兩百萬法郎。

  雖然有些肉痛。但是到了這個份上,他們的選擇還是明智的。

  否則,人死了,錢一樣是張庸的。

  何必呢?

  何苦呢?

  「你們法國人好像有自己的銀行,對吧?」

  「對。馬賽銀行。」

  「那就好。你們將資金存入馬賽銀行吧。」

  張庸擺擺手。

  都是法郎。很快就會貶值。他沒什麼興趣。

  他是要刮法國人的油水。但不是刮法郎。現在是起步階段,就不薅羊毛了。

  馬賽銀行?

  幾個法國人都是面面相覷。

  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交給他張庸自己保管嗎?

  他要的不就是錢嗎?

  居然存入馬賽銀行?

  難道是誤會?

  其實,對方並沒有那麼貪婪?

  就連西甫拉提也是懷疑自己搞錯了。或許誤會張庸了?

  可是……

  「既然是你們法國人自己出的錢,當然是用在你們法國人的身上。」

  「我有兩個建議。第一,增加士兵的薪水。」

  「第二,強化軍隊裝備。」

  張庸言簡意賅。

  你看,你們就是誤會我了。

  我說用你們的錢,辦你們的事,都是真的。

  「你不要?」

  終於是有人直白的開口。

  張庸微微一笑。嘴角慢慢揚起四十五度。

  慢慢吐出三個字:「不稀罕。」

  所有人頓時沉默。

  飽受打擊。

  後悔了……

  問這樣的話做什麼?

  結果自取其辱。

  別人說不稀罕!

  頓時就將法國人的臉再次按在地上摩擦。

  西甫拉提又急了,「張,張,你是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們嗎?」

  「幾百萬法郎都要磨磨唧唧的。」張庸直接翻白眼,「你們的格局這么小,以後也沒什麼出息。」

  「你……」

  「別廢話了。將錢存入馬賽銀行。然後按照我說的辦。首先提高士兵的薪水。」

  「好……」

  法國人忙不迭的答應著。

  張庸懶洋洋的將剩下的手銬打開。嘴角帶著一絲絲的藐視。

  他的神態讓法國人非常難受。欲言又止。

  然而,張庸已經揚長而去。

  現在,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去俱樂部裡面了。

  哈哈!

  特使先生。

  戴高樂的合伙人。

  果然,做壞事的時候妙計無窮。

  進入一個狹窄的旋轉門。

  很不爽。最討厭這樣的門。經常被卡住。

  直接用手抓住旋轉門,用力一拉。然後整扇門就被他給拉下來了。

  「嘩啦啦……」

  「嘩啦啦……」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支架也都掰斷了。

  張庸厭惡的拍拍手。從碎片上面跨過。

  「什麼破東西!」

  進入裡面的大廳。

  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一片死寂。


  歪頭。

  觀察四周。

  還不錯嘛。

  裡面果然是富麗堂皇。

  那麼大的水晶吊燈,比我張公館還大……

  還有那麼厚的波斯羊毛地毯,比我張公館的也要舒服……

  什麼時候全部搬走……

  咦?

  自己的位置在哪裡?

  哦,看到主位了。

  於是徑直走過去。然後坐下來。

  發現椅背好高。靠背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法國人為什麼喜歡這麼高的靠背椅。

  法式裝修好像不是這樣的椅子啊……

  看看自己的前面。餐具倒是很精美。

  想起影視劇裡面的情節。於是拿起湯匙,輕輕的敲了敲杯子。

  「叮!」

  「叮!」

  清脆的聲音在大廳裡面迴蕩。

  霍格沃茨……

  啊,走錯片場……

  「你起來!」

  這時候,有人跳出來發難了。

  和霸總小說裡面的情節一模一樣。反派來的非常及時。

  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傢伙,似乎很有力氣。

  腰間掛著一把西洋長劍。

  「叮!」

  「叮!」

  張庸歪頭看著對方。

  若有所思。又輕輕的敲了敲杯子。

  還別說,感覺這個動作很優雅。很有上位者的氣息。

  嗯,現在,我就是鄧布利多……

  「你要做什麼?」

  「那個位置不是你的。你沒資格……」

  「是嗎?」

  張庸微微一笑。

  忽然抄起桌面上的菸灰缸。

  這年頭,已經有玻璃做的菸灰缸。很沉,很重。

  「呼!」

  直接向對方砸過去。

  他力氣大。菸灰缸如同出膛的炮彈。

  「啪……」

  「啊……」

  那個壯漢仰面倒下。

  菸灰缸正好砸中他的腦袋。當場昏迷。

  「啊?」

  「啊!」

  全場一片騷亂。

  然後一片死寂。

  不是……

  這麼可怕的嗎?

  一個菸灰缸就直接將人砸暈了?

  天!

  這傢伙到底是誰?

  到底是人還是怪獸啊?為什麼力氣那麼可怕?

  「叮!」

  「叮!」

  張庸又用湯匙輕敲玻璃杯。

  愛死這個動作了。

  我也是文明人了。

  你看,我都沒有用驚堂木,也沒有直接將一把湯姆森衝鋒鎗擺在桌面上。

  本來是準備這樣做的。甚至還準備放幾顆手雷。

  但是現在,我們都是文明人。

  哈哈。過癮。

  「我要和你決鬥!」

  結果,太文明了。第二個反派出來了。

  張庸歪頭看著對方。是一個帥哥。確實很帥。讓他很妒忌。想砸爛對方的臉。

  在這個大廳裡面,不能有人比我更帥。

  如果有……

  滾出去!

  對方還手握西洋劍。

  好一把漂亮的西洋劍。充滿優雅氣息。

  還穿著燕尾服。打扮的好像鐵達尼號裡面的男貴族。很有逼格的樣子。


  於是……

  張庸站起來。

  隨手拿起旁邊的落地燈。

  咦?

  為什麼會有落地燈?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總之……

  他提著落地燈,上去就是一燈……

  等等……

  應該如何描述呢?

  總之,就是那麼一燈,砸在對方身上。

  「噗……」

  「啊……」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他力氣太大,一回合KO目標。

  人倒了。

  西洋劍也掉一邊去了。

  無聲無息。

  好像死了。

  其實沒死。

  張庸鬆開手。

  落地燈也倒下。

  正好砸在對方身上。

  搞定。

  叫你長得帥!

  叫你在我面前顯擺!

  告訴你!

  今晚,我才是全場最靚的仔!

  回到主位。

  優雅坐下。

  拿起湯匙。輕敲玻璃杯。

  「叮!」

  「叮!」

  晚宴準備開始。

  不要被那些小插曲影響。

  趕緊將豐盛的美味佳肴搬上來吧……

  霍格沃茲……

  等等。又走錯片場。

  咦?

  晚宴呢?

  不要被群眾裡面的壞人帶偏節奏啊!

  美味佳肴才是今晚的宴會主題。我對你們法國人的大餐,還是認可的。

  如果是英國人請吃飯,那就算了……

  忽然心思一動。

  發現有人按著腰間。想要拔槍。

  於是……

  拿出一把湯姆森衝鋒鎗。放桌面上。

  拿出兩把柯爾特M1911手槍。放在湯姆森衝鋒鎗的兩邊。

  還特別衡量了一下距離。正好對稱。

  就是這麼一絲不苟。

  然後再拿出四枚MK2手雷。同樣對稱擺放。

  然後……

  拿出一個反坦克地雷……

  糟糕!

  拿錯。

  這種場合,要反坦克地雷做什麼?

  結果……

  「啊!」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按著腰間的手,又悄悄的縮回去了。

  張庸:???

  哦,你們喜歡這個啊!

  好吧。將餐具挪開一點,將反坦克地雷放好。

  沒事。

  他坐的是主位。

  桌面很寬敞的。

  感覺還可以再擺兩挺MG34通用機槍……

  「張!」

  「張!」

  西甫拉提臉色詭異的過來了。

  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只能說,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什麼事?」

  張庸手裡拿著湯匙。

  但是不想敲杯子了。

  都是不聽話的。

  最後還是要動用真傢伙。

  「你先別著急,我和他們說明一下情況。」

  「好。」

  張庸點點頭。


  就知道對方也是老狐狸。

  故意這個時候才出面。剛才一直裝眼瞎。

  但是無所謂了。反正自己沒有吃虧。還順便打了兩個人,心情好多了。

  話鋒一轉,「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說。」

  西甫拉提:……

  嗯,忘記了。

  對方原來是惦記著吃飯呢。

  汗……

  難怪那麼粗暴。

  急急忙忙的安排人上菜。

  張庸:……

  算了。還是敲敲杯子吧。

  儀式感很重要。

  「叮!」

  「叮!」

  輕敲玻璃杯。

  果然,這次就舒服多了。

  流水線的美味佳肴上來。果然是法式大餐。

  雖然沒有霍格沃茲那麼豐盛。但是也差不多了。心情美美的。專心品嘗美食。

  心思忽然一動。

  雷達地圖提示,有一輛汽車從遠處駛入霞飛路。

  車上有兩個紅點。都是坐在汽車前排。兩人都有槍。副駕駛的還握著一枚手雷。

  嗯?

  這是要做什麼?

  朝尹公館扔炸彈?以示威脅?

  耐心觀察。

  結果沒有。

  兩個日寇越過了尹公館。

  它們一直駕車來到58號前面。然後放慢車速。

  然後……

  「轟……」

  外面傳來爆炸聲。

  是日寇扔出了手雷。在門口外面爆炸了。

  威脅。

  紅果果的威脅。

  日寇顯然是知道了這裡的聚會。

  於是派人扔炸彈。

  張庸裝作不知道。

  「轟……」

  繼續有爆炸聲傳來。

  日寇扔第二枚手雷。

  然後……

  「嘭!」

  「嘭!」

  槍響了。

  是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兩個紅點很快消失。汽車當然也停下來了。

  張庸內心毫無波瀾。

  日寇想死。當然是要成全它們啊!

  兩個人,一輛車,想要單車突防?

  以為自己是坦克?

  安靜。

  表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但是,大廳裡面的法國人,卻開始有些騷動了。

  有人出去門口觀察情況。然後迅速回來報告。於是,很多法國人都坐不住了。

  張庸:……

  這個時候,好像我應該敲一下杯子?

  但是感覺敲杯子沒用啊!

  亂糟糟的……

  誰聽你的……

  我又不是真正的鄧布利多……

  不過,作為儀式感的一部分,還是敲敲吧。沒有作用再說。

  於是……

  「叮!」

  「叮!」

  輕敲玻璃杯。

  結果,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所有人,都是迅速安靜了。

  【未完待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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