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封建家長
第7章 封建家長
「老爺，剛才是二房的和哥兒來了？」
崔家大房，當家大娘子端著一盅養生湯，走進崔宗極書房。
哥兒、姐兒，是這個時代，長輩對晚輩的常見稱呼。
而，大娘子，在這個時代特指高門大戶的嫡妻。
「對。為了商量為筠姐兒退婚之事。」崔宗極能上位，岳家幫扶甚多。
當家大娘子也是一個能人。
兩人合力，崔家這些年才會越發興旺。
所以，崔宗極幾乎沒有事情會瞞著大娘子。
「為筠姐兒退婚？」崔家大娘子不解。
要知道崔淑筠這門親事，可是崔宗彥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現在，崔宗彥剛走，崔宗彥的嫡子就找來說退婚？
這是什麼操作？
「據和哥兒說，是他妹妹不想嫁去侯府。為此，甚至已經跳水了！」崔宗極喝了一口湯，解釋道。
「筠姐兒，這是為何？」
「不知道。或許是有其他意中人了吧！」崔宗極只能作此猜測。
「筠姐兒有意中人了？沒聽弟妹她們說起過啊！」
「或許是宗彥他們對筠姐兒這個意中人不滿意，也或許是筠姐兒連父母都瞞著的吧！畢竟，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筠姐兒為何這麼激烈的反對這門親事。」崔宗極的猜測有理有據。
「也是。筠姐兒這個年紀。除了愛情之外，也沒有什麼能讓筠兒這麼激烈的違抗父母之命了！」大娘子也同意崔宗極的猜測。
「不過，和哥兒對妹妹還真是好啊！居然願意為了妹妹來找老爺商量退婚的事情！」大娘子話題一轉，誇獎起崔榮和來。
「這一點，的確值得傑哥兒學習。
崔宗極這裡說的傑哥兒是指他的嫡長子-崔榮傑。
崔榮傑，是崔宗極夫妻精心培養的下一代接班人。
能力，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有時太過理智了，顯得精於算計。
「那老爺答應了嗎？」
「我還在考慮！」
「考慮？看來和哥兒是說動老爺了！」夫妻幾十年，大娘子是懂這個丈夫的。
「和哥兒不看好福安侯，想用退婚這一招向當今王太子靠攏！」崔宗極說出了他考慮的理由。
「王太子？」大娘子一愣。
沉思了一會兒，大娘子繼續說道，「和哥兒居然想到了這一招，是用心了的。難怪能說動老爺。」
「王太子的確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福安，福安…從封號就能看出來，大王並不想把王位交給這位福安侯。可是，一旦退婚後向王太子靠攏，那樣就介入王位爭奪太深了……」崔宗極很擔心。
「是啊！奪嫡之爭，介入深了太危險。二十七年前，徐州之前那位侯爺爭位失敗後，江南多少大族受到了牽連！」大娘子想到這裡還心有餘悸。
從龍之功固然富貴，但失敗的後果也極為嚴重。
世人皆想要從龍之功，不過是倖存者偏差罷了。
「福安侯求娶崔家女，但聯姻並不意味著站位，最起碼不意味著崔家就此徹底站到福安侯那邊。以後就算福安侯爭位且失敗了，只要崔家沒有過分參與，都還有的說。如果結親了就必然受到牽連，那哪裡還有大族敢與王族結親。但……」
「但如果崔家在先同意福安侯求娶的情況下悔婚，且向王太子靠攏，那麼就是將福安侯得罪死了，徹底的站到了福安侯對立面。如果最後福安侯奪位且成功了，向崔家報復，那就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反而是合情合理，誰都說不出什麼來。」大娘子補充了崔宗極未盡之言。
「還有一種更大的可能，福安侯與繼位大王冰釋前嫌，破入宗師，成為朱氏底蘊！到時候，崔氏就裡外不是人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種可能正是現在這位大王的安排！」
崔宗極夫妻對視一眼，心中已然默契的有了決定。
……
「崔氏是大族，作為崔氏族長，我的首要任務不是讓崔氏更上一層樓，而是穩定的把崔氏傳承下去！」
沉默之後，崔宗極如是道。
這也是人之常情！
一般敢於拼命的，都是光腳的，亦或者是對現狀很不滿的。
穿鞋的，對現狀滿意的。一般首先想的都是保持現狀，並把這雙鞋永永遠遠的傳承下去，讓子孫後代都有鞋可穿。
「老爺已經有決定了就好。」大娘子一邊收拾著崔宗極喝完的盅，一邊輕聲說道。
「這次福安侯求娶崔家女，話里話外都想娶我的女兒。雖然貞兒已經出嫁，妍兒也已經議親。但也不是不能操作，先給妍兒退婚，再將妍兒記在你的名下，那樣也是嫡女。」
「福安侯雖然竭力隱瞞，但他們的目標太過明顯，要想徹底隱瞞是不可能的，無非就是想要我們崔氏意外從海外得到的那株火蓮罷了！」
「福安侯是朱氏出了名的武痴，就算知道妍兒之前是庶女，為了火蓮，大概率也會捏著鼻子認下！」
「但那樣做，給外界的信號就太過明顯了！」
「而且福安侯最後奪位成功的概率不高。」
「為了不激怒福安侯、得罪朱氏和趙家，我打落牙和血吞，答應送出那株可遇而不可求的天地奇珍；為了不被福安侯徹底綁上戰車，我放棄了成為國丈的機會。至於所謂的為崔氏培養三位一流高手的條件，以我崔氏的富貴，缺三位一流高手嗎？」
「崔氏已經放棄了太多！現在，要我崔氏為了一個筠姐兒深度介入奪嫡之爭…不可能！」
能成為一族族長的哪有什麼笨蛋，一切不過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說到底，還是崔氏辦事不密，被福安侯知道了崔氏有天地奇珍-火蓮！」說到這裡，大娘子語氣中有點情緒。
因為在福安侯求娶崔氏女、明確要求火蓮作為嫁妝之前，火蓮的事，連她都不知道。
「這也是我最奇怪的，火蓮的事，應該不可能泄露才是！」崔宗極不由得再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那幾個知情者。
但無論崔宗極怎麼想，那幾個人都不應該會背叛才對。
「不過，說到底，還是崔氏沒有自己的鎮族宗師，否則福安侯豈敢如此逼迫！」
「是啊！宗師！」
宗師，是崔宗極夫妻永遠的希冀。
如果崔氏有自己的宗師，再加上崔氏現在的富貴，崔氏就能成為真正的頂尖大族。
那株火蓮，就能保住。
而一株火蓮又有可能造就下一位宗師……
在這個世界，武道，是一個永遠都繞不開的話題。
不要看趙興漢覺得朱承武習武是不務正業、是本末倒置。
因為宗師，大明王朝明面上都有近30位，而明王只有1個。
但實際上，宗師，很多時候已經能輕王侯，支撐起一個大勢力了。
大明王朝剛剛建立的時候，江湖上出現了一個無牽無掛的宗師-武當三豐道人，他的甲子盪魔，讓所有的江湖中人和世家大族都知道了一個無牽無掛的宗師有多麼可怕。
直到三豐道人在武當開宗立派、收徒授業，有了牽掛之後，武林、朝堂才慢慢敢與三豐道人講規矩。
若說三豐道人這樣的絕頂大宗師代表不了所有宗師，那麼魔教獨孤勝、劍魔獨孤求敗、天尊慕容秋荻等等的事跡同樣歷歷在目。
一個勢力有無宗師坐鎮，才是真正評價一個勢力是否為頂級大勢力的標準。
因為只要宗師不死，就沒有人敢逼迫過甚。
否則一旦讓宗師無牽無掛、發起瘋來，幾無勢力能夠承受得起宗師不要麵皮的瘋狂報復。
當然前提是不真正激怒朱氏。
曾經的魔教何等猖狂，橫行武林，無所畏懼，魔教教主獨孤勝在宗師中幾無對手，同時魔教大長老也是宗師級的高手，一門雙宗師。
但就是太過猖狂了，甚至要改天換日，意圖覆滅朱氏統治。
最終朱氏大宗正院3位鎮國宗師領頭，大內高手、錦衣衛協助，再配合大軍圍剿。
橫行江湖的魔教就此成為歷史。
雖然據說，此戰朱氏同樣受創不輕，3大鎮國宗師也有死傷。
但誰也無法確定消息的真偽，無法確定朱氏是不是在釣魚，朱氏是否還有後手。
哪怕有80%的機率成功，也沒有世家大族敢於冒險。
因為他們已經足夠富貴。
火蓮作為天地奇珍，有幫助一流高手突破宗師的功效。
這本來崔氏千方百計隱藏起來的底蘊。
向來只在有限的幾個人中口口相傳。
沒想到居然被福安侯得知。
還明確要求作為崔氏女的嫁妝。
沒有人明白崔宗極當時的心慌。
但崔氏沒有宗師，很難保住暴露的火蓮，崔宗極也只能無奈答應。
剛剛崔榮和能說動崔宗極，裡面未嘗沒有崔宗極對福安侯心懷怨氣的原因在內。
但崔宗極到底崔宗極。
很快就克服了自身情緒。
「崔氏已經暴露了火蓮，我也放棄了成為國丈的機會，現在絕不能因為一個二房嫡女橫生枝節！」
「無論筠姐兒是死是活，這個婚都不能由我們崔氏來退。」
「就算筠姐兒死了，無非就是換一個崔氏嫡女罷了！大房、二房沒有合適的，還有三房、四房…他們說不定正盼著出點意外呢！」
崔宗極的話盡顯封建大家主的風範與無情。
這才是真正的崔氏族長-崔宗極。
「宗彥只有這一個女兒，如果筠姐兒一直走極端，他能忍心嗎？」大娘子有點擔心。
畢竟崔宗彥寵女在崔氏都是出了名的。
「和福安侯聯姻是他自己爭取的，沒人逼他。管不好女兒是他自己的問題。他，必須忍心！」就算崔宗彥是朝廷命官又如何？他崔宗極才是崔氏一族的族長。
(本章完)
「老爺，剛才是二房的和哥兒來了？」
崔家大房，當家大娘子端著一盅養生湯，走進崔宗極書房。
哥兒、姐兒，是這個時代，長輩對晚輩的常見稱呼。
而，大娘子，在這個時代特指高門大戶的嫡妻。
「對。為了商量為筠姐兒退婚之事。」崔宗極能上位，岳家幫扶甚多。
當家大娘子也是一個能人。
兩人合力，崔家這些年才會越發興旺。
所以，崔宗極幾乎沒有事情會瞞著大娘子。
「為筠姐兒退婚？」崔家大娘子不解。
要知道崔淑筠這門親事，可是崔宗彥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現在，崔宗彥剛走，崔宗彥的嫡子就找來說退婚？
這是什麼操作？
「據和哥兒說，是他妹妹不想嫁去侯府。為此，甚至已經跳水了！」崔宗極喝了一口湯，解釋道。
「筠姐兒，這是為何？」
「不知道。或許是有其他意中人了吧！」崔宗極只能作此猜測。
「筠姐兒有意中人了？沒聽弟妹她們說起過啊！」
「或許是宗彥他們對筠姐兒這個意中人不滿意，也或許是筠姐兒連父母都瞞著的吧！畢竟，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筠姐兒為何這麼激烈的反對這門親事。」崔宗極的猜測有理有據。
「也是。筠姐兒這個年紀。除了愛情之外，也沒有什麼能讓筠兒這麼激烈的違抗父母之命了！」大娘子也同意崔宗極的猜測。
「不過，和哥兒對妹妹還真是好啊！居然願意為了妹妹來找老爺商量退婚的事情！」大娘子話題一轉，誇獎起崔榮和來。
「這一點，的確值得傑哥兒學習。
崔宗極這裡說的傑哥兒是指他的嫡長子-崔榮傑。
崔榮傑，是崔宗極夫妻精心培養的下一代接班人。
能力，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有時太過理智了，顯得精於算計。
「那老爺答應了嗎？」
「我還在考慮！」
「考慮？看來和哥兒是說動老爺了！」夫妻幾十年，大娘子是懂這個丈夫的。
「和哥兒不看好福安侯，想用退婚這一招向當今王太子靠攏！」崔宗極說出了他考慮的理由。
「王太子？」大娘子一愣。
沉思了一會兒，大娘子繼續說道，「和哥兒居然想到了這一招，是用心了的。難怪能說動老爺。」
「王太子的確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福安，福安…從封號就能看出來，大王並不想把王位交給這位福安侯。可是，一旦退婚後向王太子靠攏，那樣就介入王位爭奪太深了……」崔宗極很擔心。
「是啊！奪嫡之爭，介入深了太危險。二十七年前，徐州之前那位侯爺爭位失敗後，江南多少大族受到了牽連！」大娘子想到這裡還心有餘悸。
從龍之功固然富貴，但失敗的後果也極為嚴重。
世人皆想要從龍之功，不過是倖存者偏差罷了。
「福安侯求娶崔家女，但聯姻並不意味著站位，最起碼不意味著崔家就此徹底站到福安侯那邊。以後就算福安侯爭位且失敗了，只要崔家沒有過分參與，都還有的說。如果結親了就必然受到牽連，那哪裡還有大族敢與王族結親。但……」
「但如果崔家在先同意福安侯求娶的情況下悔婚，且向王太子靠攏，那麼就是將福安侯得罪死了，徹底的站到了福安侯對立面。如果最後福安侯奪位且成功了，向崔家報復，那就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反而是合情合理，誰都說不出什麼來。」大娘子補充了崔宗極未盡之言。
「還有一種更大的可能，福安侯與繼位大王冰釋前嫌，破入宗師，成為朱氏底蘊！到時候，崔氏就裡外不是人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種可能正是現在這位大王的安排！」
崔宗極夫妻對視一眼，心中已然默契的有了決定。
……
「崔氏是大族，作為崔氏族長，我的首要任務不是讓崔氏更上一層樓，而是穩定的把崔氏傳承下去！」
沉默之後，崔宗極如是道。
這也是人之常情！
一般敢於拼命的，都是光腳的，亦或者是對現狀很不滿的。
穿鞋的，對現狀滿意的。一般首先想的都是保持現狀，並把這雙鞋永永遠遠的傳承下去，讓子孫後代都有鞋可穿。
「老爺已經有決定了就好。」大娘子一邊收拾著崔宗極喝完的盅，一邊輕聲說道。
「這次福安侯求娶崔家女，話里話外都想娶我的女兒。雖然貞兒已經出嫁，妍兒也已經議親。但也不是不能操作，先給妍兒退婚，再將妍兒記在你的名下，那樣也是嫡女。」
「福安侯雖然竭力隱瞞，但他們的目標太過明顯，要想徹底隱瞞是不可能的，無非就是想要我們崔氏意外從海外得到的那株火蓮罷了！」
「福安侯是朱氏出了名的武痴，就算知道妍兒之前是庶女，為了火蓮，大概率也會捏著鼻子認下！」
「但那樣做，給外界的信號就太過明顯了！」
「而且福安侯最後奪位成功的概率不高。」
「為了不激怒福安侯、得罪朱氏和趙家，我打落牙和血吞，答應送出那株可遇而不可求的天地奇珍；為了不被福安侯徹底綁上戰車，我放棄了成為國丈的機會。至於所謂的為崔氏培養三位一流高手的條件，以我崔氏的富貴，缺三位一流高手嗎？」
「崔氏已經放棄了太多！現在，要我崔氏為了一個筠姐兒深度介入奪嫡之爭…不可能！」
能成為一族族長的哪有什麼笨蛋，一切不過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說到底，還是崔氏辦事不密，被福安侯知道了崔氏有天地奇珍-火蓮！」說到這裡，大娘子語氣中有點情緒。
因為在福安侯求娶崔氏女、明確要求火蓮作為嫁妝之前，火蓮的事，連她都不知道。
「這也是我最奇怪的，火蓮的事，應該不可能泄露才是！」崔宗極不由得再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那幾個知情者。
但無論崔宗極怎麼想，那幾個人都不應該會背叛才對。
「不過，說到底，還是崔氏沒有自己的鎮族宗師，否則福安侯豈敢如此逼迫！」
「是啊！宗師！」
宗師，是崔宗極夫妻永遠的希冀。
如果崔氏有自己的宗師，再加上崔氏現在的富貴，崔氏就能成為真正的頂尖大族。
那株火蓮，就能保住。
而一株火蓮又有可能造就下一位宗師……
在這個世界，武道，是一個永遠都繞不開的話題。
不要看趙興漢覺得朱承武習武是不務正業、是本末倒置。
因為宗師，大明王朝明面上都有近30位，而明王只有1個。
但實際上，宗師，很多時候已經能輕王侯，支撐起一個大勢力了。
大明王朝剛剛建立的時候，江湖上出現了一個無牽無掛的宗師-武當三豐道人，他的甲子盪魔，讓所有的江湖中人和世家大族都知道了一個無牽無掛的宗師有多麼可怕。
直到三豐道人在武當開宗立派、收徒授業，有了牽掛之後，武林、朝堂才慢慢敢與三豐道人講規矩。
若說三豐道人這樣的絕頂大宗師代表不了所有宗師，那麼魔教獨孤勝、劍魔獨孤求敗、天尊慕容秋荻等等的事跡同樣歷歷在目。
一個勢力有無宗師坐鎮，才是真正評價一個勢力是否為頂級大勢力的標準。
因為只要宗師不死，就沒有人敢逼迫過甚。
否則一旦讓宗師無牽無掛、發起瘋來，幾無勢力能夠承受得起宗師不要麵皮的瘋狂報復。
當然前提是不真正激怒朱氏。
曾經的魔教何等猖狂，橫行武林，無所畏懼，魔教教主獨孤勝在宗師中幾無對手，同時魔教大長老也是宗師級的高手，一門雙宗師。
但就是太過猖狂了，甚至要改天換日，意圖覆滅朱氏統治。
最終朱氏大宗正院3位鎮國宗師領頭，大內高手、錦衣衛協助，再配合大軍圍剿。
橫行江湖的魔教就此成為歷史。
雖然據說，此戰朱氏同樣受創不輕，3大鎮國宗師也有死傷。
但誰也無法確定消息的真偽，無法確定朱氏是不是在釣魚，朱氏是否還有後手。
哪怕有80%的機率成功，也沒有世家大族敢於冒險。
因為他們已經足夠富貴。
火蓮作為天地奇珍，有幫助一流高手突破宗師的功效。
這本來崔氏千方百計隱藏起來的底蘊。
向來只在有限的幾個人中口口相傳。
沒想到居然被福安侯得知。
還明確要求作為崔氏女的嫁妝。
沒有人明白崔宗極當時的心慌。
但崔氏沒有宗師，很難保住暴露的火蓮，崔宗極也只能無奈答應。
剛剛崔榮和能說動崔宗極，裡面未嘗沒有崔宗極對福安侯心懷怨氣的原因在內。
但崔宗極到底崔宗極。
很快就克服了自身情緒。
「崔氏已經暴露了火蓮，我也放棄了成為國丈的機會，現在絕不能因為一個二房嫡女橫生枝節！」
「無論筠姐兒是死是活，這個婚都不能由我們崔氏來退。」
「就算筠姐兒死了，無非就是換一個崔氏嫡女罷了！大房、二房沒有合適的，還有三房、四房…他們說不定正盼著出點意外呢！」
崔宗極的話盡顯封建大家主的風範與無情。
這才是真正的崔氏族長-崔宗極。
「宗彥只有這一個女兒，如果筠姐兒一直走極端，他能忍心嗎？」大娘子有點擔心。
畢竟崔宗彥寵女在崔氏都是出了名的。
「和福安侯聯姻是他自己爭取的，沒人逼他。管不好女兒是他自己的問題。他，必須忍心！」就算崔宗彥是朝廷命官又如何？他崔宗極才是崔氏一族的族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