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第152章 眾星捧月(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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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眾星捧月(求訂閱)

  「那也行,今天是同一屆的大聚會,我就不帶酒了!」

  「閒哥,我下個月,也就是在九月份,也可以到創傷中心手術室去了,不過不是我們醫院的。」

  「是常市的,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轉來這裡來。」

  「我師父說,周教授回來之後,稍微降低了一點點創傷中心的入門考核門檻,讓我去試試機會……」

  與龍巖卓聊完天。

  再看老朋友李球。

  這個騷貨,上來就說:「閒哥你終於發信息了,可憋死我了。」

  「你TM鍵盤被鎖住了?還是被人打了麻藥,我把你拉黑了?」

  「次奧,什麼時候伱還要臉這個東西了?」方閒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罵。

  他與龍巖卓的相處模式和與李球的相處模式,完全不同,卻也沒有特別的親疏之分。

  「嘿嘿嘿,嘿嘿嘿……」

  「閒哥,不是兄弟我的臉皮不夠厚,而是閒哥你現在到的高度,是兄弟我這比牛皮還要厚的臉皮,都要尋思著要不要好好審慎幾分。」

  「就怕太掉了層級,到時候我們聊天的內容都不在一個層次上了。」

  「問你句,要給閒哥你帶個妞麼?」

  「長得賊好看!加了我的微信一直打聽著你,我以你的名義,撩了兩天了,可以直搗龍潭……」李球賣寶一樣地發完最後一條信息。

  再編輯信息到對面時,李球卻發現,發出去的信息已經加上了紅色的感嘆號並提示,對方已經不是你的好友。

  李球再打電話過去,憤憤不平地質問:「閒哥,你怎麼把我好友給刪了?」

  「要是再有下次的話,咱們兩個人都可以刪了,以後別有來往了。」

  「你自己要撩妹,我尊重你個人的選擇自由和戀愛自由,但是請別扯上我。謝謝!」方閒的語氣多了幾分冷漠的告誡。

  「閒哥,咱們兩的交情,不至於吧……」李球仍然嬉皮笑臉。

  「至於!」方閒非常乾脆地讓李球的笑容僵下。

  李球聞言,臉色一抖,這才趕緊說:「閒哥,別掛,老子說實話……」

  李球生怕是方閒直接把電話掛了,提前說明情況。

  緊接著才曉得,李球所謂的這個女同學,壓根就不是所謂的女同學,而是李球的一個表妹。

  真論起來,應該是姨妹,二姨的女兒,她也是醫學生,之前正好在漢市參加五大區的比賽,坐在了觀眾席。

  於是在知道方閒是自己表哥李球的同學,並且還是朋友之後,興趣蠻濃。

  差不多就是有點傾慕、崇拜,也有追求學長心理的小迷妹。

  李球本來是打算給方閒提前打一針預防針,以同學的名義編排這麼一個人,畢竟他表妹的年紀目前著實有點小,才十九,與自己、方閒相差了足足五歲以上。

  而以方閒的個性,肯定不予考慮。

  「閒哥,現在我說的都是實話,主要也是怕你覺得她太年輕了,所以才淡化和模糊了小圓的身份。」

  「我這也不是沒把你的微信直接推送過去嘛,我還是很講原則的好吧?」

  方閒聽完,倒覺得有幾分可信度,嘴角笑了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年輕的漂亮的?」

  「十八九歲的姑娘,誰不愛?你又能替我做決定了?」

  不過,很明顯,方閒玩不過李球:「那我今天叫我表妹過來?」

  方閒則趕緊敗退。

  ……

  與方閒一屆的碩士加住培,刨開要值班的人外,五個病區,一共二十個人基本都到齊了。

  整整是湊了兩桌,方才坐得不特別擁擠。

  且在這個過程中,方閒還發現,與自己關係好的李球與龍巖卓二人,並未拼命地與自己擠在一起,而是相對老實低調地去了隔壁桌。

  表情正常,與自己關係稍微次那麼一丟丟的,則是像范鵬程這樣的人,也是把自己摘走到隔壁桌。

  湊上來的,都是其他科室里,以前幾乎與方閒沒特別多往來的。

  一個個表現得格外熱情周到,人情老臉,酒場往來逢迎,仿佛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又好像是一個肚子裡出來的親兄弟。


  杯觥交錯間,幾杯酒水下肚,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讓方閒有一種朋友眾多,人生值得、此生有這麼一些朋友,當再無憾事的錯覺。

  酒場散罷,吃飽喝足。

  有人要提議送方閒回家裡時,老球才站了起來說:「勄哥,就不用了,我住閒哥隔壁,我送他回家就好了。」

  「我也沒喝很多。」

  「球哥住閒哥隔壁?以前沒聽說講過啊,對吧班長?」叫蘭勄的人還這麼反問一句。

  「那勄哥以前還經常住閒哥家裡咯?那我們一起?往哪個小區走呢?」李球都是也沒格外大聲,也沒有特別陰陽怪氣。

  只是,李球這話,不僅是蘭勄愣住了,就連剛要說話的班長,包括龍巖卓、范鵬程等人都愣住。

  以前的方閒只是個普通的小住培,知道他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人都不多,也幾乎沒人去打聽方閒到底在做什麼。

  反正唯一知道的關於方閒的事情,就是方閒有些內卷,卷吐了血,甚至還推動了醫院對於技能訓練室訓練時間的管控制度。

  方閒只是有點高,但沒醉,開口道:「勄哥,我就住醫院附近的老小區,路不好走,第一次去恐怕不好找。」

  「李球和我上下樓,正好順路……」

  「班長,你帶著其他兄弟們去唱個歌,或者到清吧里做一下吧,把帳單發給我。」

  「我酒量不行,是真的扛不住了,不然等會兒在下一場丟臉了,那以後找妹子可夠嗆。」方閒這麼解釋。

  班長姓農,屬於特別少見的姓氏,性格活潑開朗,且為人玲瓏。

  眼見著李球和蘭勄二人要起衝突就趕忙講:「那這樣,今天正好我們兄弟們一起聚一聚,閒哥是喝高了,進不了下一場了。」

  「我們能去的自己去好吧?」

  「能這麼聚起來的日子並不多,咱們骨科是一個大家子,那外面的人誰不知道我們骨科的三四屆,是又能打,感情又好的,對吧?」

  「那是班長帶領得好,活動舉辦得有點多。」一人這麼說。

  可班長農黔霖與蘭勄二人都是看了說話的人一眼,仿佛是覺得對方說這話不是為了拱氣氛,而是為了砸場子。

  以前農黔霖舉辦的活動多,帶領大家一起在外面聚會次數不少是沒錯。

  但是很多次都沒有方閒,這一點很多明眼人都知道的。

  「……」

  人群散開後,分成了大波小波,也不知道是幾波。

  反正到最後,就連李球和龍巖卓都各自分開,只剩下了李球一個人,送方閒回租住的房子裡。

  這是一個很現實且很可笑的事情,那就是之前與方閒胡喝海喝的人,沒一個人知道方閒住在哪裡,包括方閒之前呆了許久的組內研究生范鵬程。

  也包括,之前是方閒的老同學,老朋友的龍巖卓。

  李球對步履有點東倒西歪的方閒說:「稍微正經點吧,沒人跟來了。」

  「我去買點花生米,夠不?還是再點點外賣,咱們再添點啤的,你再叫幾個你真心信得過的人來。」

  方閒則搖頭:「本來是裝的,但是大家之前太熱情,氣氛到了,沒能控制住,現在真的有點飄。」

  「今天第二場估計去外面是搞不了了,那就回家裡,還是老三樣,隨便喝點唄?」

  「啤酒、花生、辣條?還是白酒、花生、懟肯德基?」李球給了方閒兩個選擇,伸出一隻手扶著方閒的胳膊,如此問。

  「隨便吧,都可以。」方閒則是用手搓著自己的太陽穴。

  「還有麥卡麼?」方閒問李球。

  Myrkl是一種解酒藥,被方閒和李球統稱作解酒藥的一種別稱。

  「媽的,喝多了正好。喝多了夢裡面啥都有。」

  「那我就去小賣部裡面,搞一點啤酒、花生和辣條哈。」李球這麼應了一聲後,讓方閒站定。

  幾分鐘後才提著一個大袋子走了出來,且嘴巴里還咀嚼著一包魔髮絲,仿佛是提前享受美味似的。

  回到家裡,開著空調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四十分。

  看著方閒家裡歸置得頗為整齊,李球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扔,笑罵:「你這作息和生活習慣,找對象還是便宜了她們。」


  「以後你老婆絕對是很懶的,因為必然會和你發展成為互補的人。」

  李球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進廚房,取著杯子、冰鎮的水和飲料等物,再拿了一個餐盤,稍微過點水後,把酒鬼的花生米叮叮哐哐地倒進了盤子裡。

  方閒這會兒沖了一個「熱水頭」,稍微清醒了不少。

  「老球,我們是不是很久都沒聚在一起喝過了?」方閒問。

  「上一次是今年的三月份,那時候,我們發現我們這一群住培裡面,有人已經進到了手術室里成助手。」

  「上一次是今年過年,那時候,我們發現那群研究生都有人有3級技能了。」

  「再上上次,則是去年的一月份,那時候,好像是我們科室里,有人已經通過了2級技能的考核。」

  「再上上上……」

  李球如數家珍地說著,就有點小脾氣了,打開了啤酒的拉環,咕嚕咕嚕地狠狠吞了一口後,罵罵咧咧地講:「老子一直以為你TM和我同命相連,咱們是抱團取暖。」

  「咱們喝酒是為了在一起借酒消愁。」

  「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才是最能裝的那一個,有時候我都好像罵你,你裝你媽呢,看我笑話這麼有意思麼?」

  「當然,你現在是我『大爹』,我真不敢罵你。」李球胖胖的臉,在說話間鼓舞得飛起,很明顯是情緒十分激動的樣子。

  方閒則看向了李球,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

  只是問:「所以你也會認為我一直都是在演戲,都是扮豬吃虎,而不能是突然爆發了?」

  方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便不予解釋。

  「那不然呢?爆發?你家祖墳炸了也不至於這麼爆發啊?」

  「就你家祖墳挑選得位置好,正好一硝二碳三硫磺?」

  「但也謝謝閒哥你能夠做到,苟富貴,勿相忘。」李球舉起啤酒,左手則是用食指和拇指開始捏著花生米往嘴裡灌。

  手上沾了鹽,則用紙擦了擦。

  「老球,其實你很厲害的。」

  「如果你的感情史能夠更加純粹一點的話,你會更加厲害。」方閒這麼說。

  其實李球的資質不算差,怎麼可能算差呢,能夠進到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碩士複試,並且內卷掉其他一大部分人。

  只是為了一個留在這裡讀碩士的夢想,這才沒有選擇去其他地方讀研而已。

  方閒從未輕視過李球,只是為了不輕視自己。

  「感個屁的感情,還談感情。」

  「老子現在滿眼裡面都只有學習,還有兄弟,感情這兩個字,狗都不談,誰愛談誰談去。」李球說罷,咕嚕咕嚕地一併把所有啤酒都喝完,然後重新又再開了一瓶。

  然後問:「閒哥,眾星捧月的感覺怎麼樣?」

  「說說唄,讓兄弟我過過乾癮。」

  「今天我特意不和你坐一桌,就是為了好好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和嘴臉。」

  「怎麼說呢?只能說不厭惡,但也做不到欣賞。」

  「今天也是甄志林說漏了嘴,不然你我怎麼會知道,其他人還有這麼多的聚會呢?」

  「眾星捧月?」方閒擠了擠嘴巴,裡面略有些發澀。

  雜酒混了之後,味覺似乎都模糊了一些。

  李球則道:「呵,閒哥,你不要飄了吧?你難道覺得,我們連眾星捧月的星都不算了?即便我不算,范鵬程、龍巖卓也都不算?」

  「那也有點台埋汰人了。」

  方閒立刻搖搖頭。

  他怎敢如此想啊。

  現在的李球,即便是再怎麼不濟,也不會比一些普通地級市醫院的普通碩士差,比更多普通的住培,那還是更要強了。

  不能夠單純只是拿留院到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留院標準對標所有人,更不能拿周希音、鄒君子以及蔣宇航幾個天才,來對標所有人。

  不然的話,這麼比,就全然沒了可比性。

  以後李球,即便留院不了,也絕對是湘省創傷外科的一把好手,在地級市醫院裡面混的風生水起。

  「不是埋汰人,而是想說的是,老球,咱們之前搗鼓出來的那個新的縫合術理念,其實是有用武之地的。」


  「也就是說,你雖然之前的縫合術,沒有被現在的醫學會認可為4級,但是可以被以後的醫學會認可為4級。」

  「你可以不必小心翼翼地陪襯著什麼,為什麼就要是眾星捧月,而不是漫天繁星呢?」

  「要比起眾星捧月,你想想咱們醫院的周教授,咱們算個屁哦……」方閒現在的視野稍微比李球高了一點點,當然對標的人也有所不同。

  「周老教授太過於高端,有點傳奇,我是壓根都捧不上。」

  「不過有一件事,我特別注意到了。」

  「那就是我們醫院的現在,追星文化,稍微有點重。」

  「不管是周老教授,還是楊老教授,還是一些知名的教授,都是眾星捧月姿勢,仿佛被當作了高大上的神明一樣供著。」

  「同樣的,也是在不斷、不停地吸著血,消耗著他們的底蘊,也是屬於我們醫院的底蘊。」

  「現在,貌似還有人把目標轉移到你的身上來了。」李球突然這麼講。

  方閒立刻甩頭,把神識稍稍歸正:「什麼意思?」

  「現在我們醫院有人會在科室里兜售課程,用以謀利。還有人會打著方閒哥你的標籤來售賣私教課,以特殊學習方法的名義。」

  「課程並不貴,但這樣的模式存在,其實就是一種拉仇恨。我覺得並不好,可也買了一本。」

  「上面泄露的,與你有關的信息特別嚴重,這看起來就不是一件好事情……」

  方閒瞬間酒意全無。

  這一瞬間,他似乎是想明白、想通了一件事。

  但這件事,與他印證、猜測得是否相同,方閒現在還不好確定。

  ……

  翌日。

  方閒早早吃過早餐,且買了更多的水果和牛奶來到了嬸子王環教授的辦公室時,王環也正好找他,問起是不是有人找過方閒的問題。

  方閒搖搖頭,把東西放下之後,問重點:「王教授,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就是像這一次湘南大學附屬醫院這樣,出現過有人售賣課程、售賣特殊學習法的事件,以前有沒有出現過啊?」

  「我的意思是,除了一些比較厲害的老教授外。」

  「有!」

  「但那一次也和現在一樣,是七年前,那時候是祖醫生正好到了五級清創術。」

  但馬上,王環又想起了一件事:「小方,倒是還有一次,那時候是三年前,我們醫學院裡面有一個學生,在20歲的時候就擁有了3級技能,在那一次?」

  「你這麼說,我差不多突然好像明白了,老師之前為什麼要那麼講了。」

  「還有一些流言,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了。」

  「不過你的意思是,這一次,也是?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

  王環看向方閒。

  方閒頭搖得如同一隻撥浪鼓:「我不知道啊王教授,我就是突然想問問,這樣的事情,以前出現的次數多不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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