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貌似玩得有點崩（求訂閱）
第125章 貌似玩得有點崩（求訂閱）
方閒與胡教授並立而坐，主要是胡教授在說話，而方閒則只靜聽。
聽著胡教授說著不特別文明的話時。
方閒還在左右盤旋著，果然也看到孟園卓等人也是紛紛在舉頭四看，不知道具體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其他因素。
方閒很確定，這不是昨天會面時認下的兄弟們該有的目光。
「所以千萬不要給別人面子，該去沖就沖，只要就教授站起來邀約，你覺得可以，你就往上沖。」
「畢竟，排名最靠前的單位，所擁有的名額是絕對優先的。」
「規矩是高個子們定的，要打臉他們自己打自己的，我們就只是按照規矩走，一點都不害怕。」胡教授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方閒與幾個人對視一眼之後，這才重新看向了胡教授。
問：「胡老師，那這樣的話，對某一些賽區的學員，是不是就不太公平了？」
胡老師啊，你知道伱們在玩什麼呢！？
這種跟著學科帶頭人學習的機會，是很多醫學生夢寐以求、準備了不知道多久才憧憬而到的機會！
不該是你們的賭注啊？
如果參與了賭，那麼即便會贏，我也不想摻和。
賭贏賭輸的都是賭徒，成為賭徒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們這麼搞，將他們又至於何地？
方閒身邊沒有賭狗，但他自己對賭狗挺討厭的。
說把名額給換了就給換了啊？
方閒作為從底層爬上來的人員，並不喜歡這樣的賭鬥模式！
這是拿別人的人生和努力開玩笑。
遠的不講，就好比李球，他是不想拿獎嗎？
並不是。
比如說自己的同學龍巖卓，他也不想拿獎嗎？自然也不是。
普通人擁有的機會和賽道本來就少，好不容易得到手，卻被其他人給用賭博的方式挪用了。
這算是什麼東西？
算什麼教授？
胡教授就道：「自然不是啊？」
「你不想想，能出這樣彩頭的人，都是什麼人物呢？他們能夠輕易地找到與他們同一水平的人替換類似的機會。」
「比如這幾天有些本有機會的學員是找不到老師了，但是回去之後，自然會有5級的學科帶頭人帶他們的，這是底線。」
「5級醫師之間的實力差距可不特別大。」
「可擁有更多名額的賽區、醫院，那就能夠有更多的名額，更好的彩頭。知道吧！」
「否則的話！醫學會怎麼可能會允許這樣的彩頭出現？」
「不要把醫學會當作是擺設！」
「所以，乾死他們，不要有心理負擔。」
方閒聞言，心情這才舒坦了不少。
也就是說，這是一群大佬們玩鬧的小遊戲有一個前提。
每個賽區的兩個mvp成為5級學科帶頭人的名額是保底，但是呢，可以給更多的人一些機會。
比如說，這一次，華中賽區拿到了超多名額，占用了華南賽區的名額，在比賽結束之後，華南賽區的mvp們，暫時沒能夠找到學科帶頭人當老師。
這沒關係，回去之後，自然有華南區域的醫學會，會找到合適的老師帶教。或者有學科帶頭人通過自己的關係網，為他們找到老師。
不損人，但利己！
就是能夠讓更多的人成為學科帶頭人的學生。
是這個機制。
那就好辦了。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方閒是不太願意做的，不過不損人但利己的事情，那自然多多益善。
五萬塊也不能白拿嘛。
緊接著，胡教授又捧著手講：「小方，給你講啊，你為我們賽區多爭取到一個名額，華中地區的主辦方，給你一個。鄂省醫學會會給你一個，湘省醫學會，會給你一個，我們醫院，也會給你獎勵一個。」
「這是額外的保底，上不封頂。」
「都是一個w？」方閒意動了。
「當然。一千誰能拿得出手啊？」胡教授很確定這一點。
方閒聞言，目光瞬間微微一閃。
那成了。
這又是一個光明正大掙錢的好機會啊。
不過這樣的機會，只有非常少數的人，才能夠拿得到。
在人群陸陸續續地進場，各自出現在觀賽席位、侯賽席位與裁判席位時，胡教授終於是回去了他的位置。
估計他來特意找方閒一趟，就只是單純地為了給方閒說明這樣一件事情。
而且，現在保守估計，華中賽區是血賺不虧的。
畢竟，方閒來之前，湘南大學附屬醫院就已經確定了方閒擁有3個5級技能，且出自一個人身上，那到底是誰倒霉，就和華中區沒多大關係了。
這或許，也是一種綜合實力的競爭吧。
不過，方閒也不知道後續的比賽，還有賽場的熱身活動，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模式。
但時間的流逝，並未讓方閒等多久。
不一會兒，一個光頭出現在了比賽場地的正中心位置。
舉著話筒就說：「經過前面一段時間的龍爭虎鬥，華中賽區的比賽，終於是來到了最精彩、最白熱化的階段。」
「四強賽，不影響已有獎項的獲得，該拿到幾等獎的學員們，都可以安心捧著獎回家了。」
「但？提前本賽區就有說明，在外科、內科、綜合科三個不同的賽場，都各自設有彩頭。」
「那就是mvp的角逐和爭奪，勝利者，將會擁有拜師在5級醫師門下的好機會，這個機會，由我們鄂省醫學會，作為舉薦承辦單位，予以公開保證！」
「根據賽前，我們公布的賽制，mvp將會在不同賽場的不同賽道，各自產生！主要為第九學年、第十學年、第十一學年。」
「而，不同賽道的mvp角逐，只能從四支隊伍裡面產生，每條賽道僅有兩人。」
「並且，這一次有幸得到華國醫學會的認可，特囑託我們華中賽區委託鄂省醫學會，把五個賽區的最終mvp角逐，都放在了我們華中賽區的賽場上。」
「因此，各位還沒來得及回家的參賽同學、帶教老師，都將會看到一場十年才有一次的盛宴。因為這一場比賽，差不多把全國所有優秀的學員，都在此聚集齊了。」
「首先，作為東道主的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華東、華西、華南與華北大區的其他一等獎的學員與帶隊教練們！」
「五區有幸，同日而舞，同台試道，這是我們華中賽區的榮幸，辛苦各位老師和同學們舟車勞頓，不遠千里來到我們漢市。」
「若有招待不周之處，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和熱情來彌補！」
「大家歡迎！」老者叭叭叭了一大堆，並無廢話，且寥寥幾句，就把話題帶到了頗為高潮的位置。
很多人錯愕，顯然是沒預料到這一步。
自然，很多人也很快反應過來，開始鼓掌。
方閒有注意到，觀賽場地內，不知道是同一級的同學，還是高年級的師兄，或者是低年級的師弟們，鼓掌奮奮。
一日間，五個大區的最後四名的比試集中在一個賽場內，這樣的豪華場面，肯定會相當之精彩，且相互之間，也存在著隱性的攀比，大概知道每個賽區的頂尖實力到底是什麼水平。
利於以後的交流和溝通。
在那位老頭的主持之下，一群人也是紛紛找到了位置落座。
其實人數不多。
一個大區，共三個賽場，每個賽場，三個賽道。也就是九個不同賽道，每個賽道的餘留隊伍，就只有八支，每支隊伍四人。
參賽學員共計二百八十八人。
這樣的人數，對於超級大的參賽與觀賽場地而言，不過是冰山一角。
一千人，也就湊一下內場的侯賽場的一小部分而已。
這樣的人數，比起初賽階段的人數，最多也就是相當的地步。
且，因這是醫學專業性很強的比賽，觀賽團圍了一圈後，才不到幾千個人，只是占據了大球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各自落座完，那主持的老者也不廢話。
「大家今天都是來看比賽的，是看年輕人的，所以我這個老頭子，就不多廢話。只簡單說一下比賽正式開始前的一個友誼熱身。」
「前幾日的比賽之前，相信很多人都看到了，在我們華國啊，年輕人，也是不容小覷的。」
「其中，就有華北大區的華同學，華西大區的蘇同學，各自都與我們的裁判們，以技試道，那種場面，應是相當精彩，讓各位記憶深刻，難以忘懷吧？」
「但我要說的是，今天的賽前表演，更會讓所有人，終身難忘！」
「因為這是老中青三個不同年齡層次的一次對碰，一次表演，一次show time！讓所有人都能夠做到真正的大飽眼福。」
「但具體誰是表演者，我這裡先賣個關子。而表演的機制就是，今日與後日每次正賽開始之前，都會有6位不同的裁判，分別下場，邀約現場所有人，上台共同技能切磋。」
「以醫術會中年朋友，會青年朋友……」
「並且，這樣的極致操作，是在真正的病人身上予以操作的。那種場面和精彩程度，相信大家都會耳目一新。」
「自然，在此說明一句。」
「每一台手術的進行過程中，都會有教授在旁看護，進行手術質量的兜底和審視，不會對『知情同意的患者』造成任何不當的傷害。」
「且，這一次的操作，患者的姓名、性別、年齡等個人信息，嚴格保密，任何人予以流出後，都永遠剔除醫療隊伍，不得以醫者自居。」
「這一次的表演，任何人不得以拍攝視頻、照片等形式予以在網絡上傳播，違反者，撤銷行醫資格至少十年，終身不得晉級。且追究刑事責任。」
「你們要務必相信，我們鄂省醫學會，會不惜一切代價地追查到底。」
「因為，對患者的尊重就是對老師的尊重，也是對生命的尊重，這些患者能夠同意作為教學素材，是我們所有人都值得敬重的老師！~」
「故而在此特意聲明，對老師不夠敬重的人，請自行出去，免得引火燒身，不要抱有幸運心態。」
老者如此明明白白地立下了這個規矩後，還特意等了幾秒鐘。
看到沒人起身，他便道：「下面，有請我們裁判團的廣教授上台……」
老者一邊說，一邊讓開位置，並且在走出中心舞台的過程中介紹。
「廣教授是華山醫院的知名教授，是手外科的學科帶頭人，目前擁有3種5級基礎技能，是長江學者，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老教授。」
「廣教授今日將在場設台，邀請觀眾席、參賽席以及裁判席位的5級縫合術技能擁有者，一起來探討與鑑賞品評縫合術這個醫學基礎技能，所能夠達到的高度！」
「請我們鄂省醫學會邀請的各位神秘嘉賓，以及我們未能有幸當面邀請，但已經到賽場的同道們，能容忍我們的不周，大膽下台，與廣教授一起，製作一場盛宴。」
「在此，再次望各位沒有被我們鄂省醫學會邀請的特殊嘉賓能見諒招待不周之處。」
「縫合術乃是醫學基礎技能之一，為外科手術之基本功，但叫作基本功並不代表它不重要，今日所演，就是純粹的，不加任何修飾的縫合術……」
方閒聞言，只能起身啊。
同樣的，孟園卓也起身。
與此同時，方閒還看到，也有一個年輕人起身，保守估計，年齡不超過三十歲。
貌似這一輪縫合術，一下子有三個年輕一輩人。
且，還有兩個青年起身，陸陸續續的從觀賽團，往下走。
另有一個發須盡白的老頭，也是緩緩站了起來，不知道是去方便，還是真要下場來……
方閒下時，本以為這個老頭是去上廁所的。
可後來，方閒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一站起來，之前那位叫廣教授的人巡視時微微一愣！
然後毫不猶豫地停下裝逼，馬上開始小跑起來，開始跨過了侯賽席位、裁判席位往觀眾席位上衝去，做著迎接的姿勢……
與此同時，之前那位略顯大方的且高冷的主持人，見到此景，也是忍不住錯愕了一秒鐘後，腳步開始匆匆起來！
主裁判團的一群人瞬間站了起來！
目光肅然起敬。
副裁判席位的很多人也是趕緊竊竊私語，在得知了此人的身份後，開始在原地停留行注目禮——
觀賽的人，參賽的人，在看到這滑稽一幕後，紛紛錯愕得呆若木雞起來。
貌似這一次，是不是有人裝逼裝過頭了？
結果的確如此……
差不多十幾秒後，廣教授靠近老者後，話筒裡面的聲音才重新響起：「陳老教授，您慢點，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沒知會一聲呢？」
包括，之前主持的老頭也客客氣氣道：「陳老教授，早知道您要來的話，我這個位置該讓給您的。」
「陳老師……」
「陳教授……」在老教授的身份破開後，沿途，不斷有人致敬。
(本章完)
方閒與胡教授並立而坐，主要是胡教授在說話，而方閒則只靜聽。
聽著胡教授說著不特別文明的話時。
方閒還在左右盤旋著，果然也看到孟園卓等人也是紛紛在舉頭四看，不知道具體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其他因素。
方閒很確定，這不是昨天會面時認下的兄弟們該有的目光。
「所以千萬不要給別人面子，該去沖就沖，只要就教授站起來邀約，你覺得可以，你就往上沖。」
「畢竟，排名最靠前的單位，所擁有的名額是絕對優先的。」
「規矩是高個子們定的，要打臉他們自己打自己的，我們就只是按照規矩走，一點都不害怕。」胡教授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方閒與幾個人對視一眼之後，這才重新看向了胡教授。
問：「胡老師，那這樣的話，對某一些賽區的學員，是不是就不太公平了？」
胡老師啊，你知道伱們在玩什麼呢！？
這種跟著學科帶頭人學習的機會，是很多醫學生夢寐以求、準備了不知道多久才憧憬而到的機會！
不該是你們的賭注啊？
如果參與了賭，那麼即便會贏，我也不想摻和。
賭贏賭輸的都是賭徒，成為賭徒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們這麼搞，將他們又至於何地？
方閒身邊沒有賭狗，但他自己對賭狗挺討厭的。
說把名額給換了就給換了啊？
方閒作為從底層爬上來的人員，並不喜歡這樣的賭鬥模式！
這是拿別人的人生和努力開玩笑。
遠的不講，就好比李球，他是不想拿獎嗎？
並不是。
比如說自己的同學龍巖卓，他也不想拿獎嗎？自然也不是。
普通人擁有的機會和賽道本來就少，好不容易得到手，卻被其他人給用賭博的方式挪用了。
這算是什麼東西？
算什麼教授？
胡教授就道：「自然不是啊？」
「你不想想，能出這樣彩頭的人，都是什麼人物呢？他們能夠輕易地找到與他們同一水平的人替換類似的機會。」
「比如這幾天有些本有機會的學員是找不到老師了，但是回去之後，自然會有5級的學科帶頭人帶他們的，這是底線。」
「5級醫師之間的實力差距可不特別大。」
「可擁有更多名額的賽區、醫院，那就能夠有更多的名額，更好的彩頭。知道吧！」
「否則的話！醫學會怎麼可能會允許這樣的彩頭出現？」
「不要把醫學會當作是擺設！」
「所以，乾死他們，不要有心理負擔。」
方閒聞言，心情這才舒坦了不少。
也就是說，這是一群大佬們玩鬧的小遊戲有一個前提。
每個賽區的兩個mvp成為5級學科帶頭人的名額是保底，但是呢，可以給更多的人一些機會。
比如說，這一次，華中賽區拿到了超多名額，占用了華南賽區的名額，在比賽結束之後，華南賽區的mvp們，暫時沒能夠找到學科帶頭人當老師。
這沒關係，回去之後，自然有華南區域的醫學會，會找到合適的老師帶教。或者有學科帶頭人通過自己的關係網，為他們找到老師。
不損人，但利己！
就是能夠讓更多的人成為學科帶頭人的學生。
是這個機制。
那就好辦了。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方閒是不太願意做的，不過不損人但利己的事情，那自然多多益善。
五萬塊也不能白拿嘛。
緊接著，胡教授又捧著手講：「小方，給你講啊，你為我們賽區多爭取到一個名額，華中地區的主辦方，給你一個。鄂省醫學會會給你一個，湘省醫學會，會給你一個，我們醫院，也會給你獎勵一個。」
「這是額外的保底，上不封頂。」
「都是一個w？」方閒意動了。
「當然。一千誰能拿得出手啊？」胡教授很確定這一點。
方閒聞言，目光瞬間微微一閃。
那成了。
這又是一個光明正大掙錢的好機會啊。
不過這樣的機會，只有非常少數的人，才能夠拿得到。
在人群陸陸續續地進場，各自出現在觀賽席位、侯賽席位與裁判席位時，胡教授終於是回去了他的位置。
估計他來特意找方閒一趟，就只是單純地為了給方閒說明這樣一件事情。
而且，現在保守估計，華中賽區是血賺不虧的。
畢竟，方閒來之前，湘南大學附屬醫院就已經確定了方閒擁有3個5級技能，且出自一個人身上，那到底是誰倒霉，就和華中區沒多大關係了。
這或許，也是一種綜合實力的競爭吧。
不過，方閒也不知道後續的比賽，還有賽場的熱身活動，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模式。
但時間的流逝，並未讓方閒等多久。
不一會兒，一個光頭出現在了比賽場地的正中心位置。
舉著話筒就說：「經過前面一段時間的龍爭虎鬥，華中賽區的比賽，終於是來到了最精彩、最白熱化的階段。」
「四強賽，不影響已有獎項的獲得，該拿到幾等獎的學員們，都可以安心捧著獎回家了。」
「但？提前本賽區就有說明，在外科、內科、綜合科三個不同的賽場，都各自設有彩頭。」
「那就是mvp的角逐和爭奪，勝利者，將會擁有拜師在5級醫師門下的好機會，這個機會，由我們鄂省醫學會，作為舉薦承辦單位，予以公開保證！」
「根據賽前，我們公布的賽制，mvp將會在不同賽場的不同賽道，各自產生！主要為第九學年、第十學年、第十一學年。」
「而，不同賽道的mvp角逐，只能從四支隊伍裡面產生，每條賽道僅有兩人。」
「並且，這一次有幸得到華國醫學會的認可，特囑託我們華中賽區委託鄂省醫學會，把五個賽區的最終mvp角逐，都放在了我們華中賽區的賽場上。」
「因此，各位還沒來得及回家的參賽同學、帶教老師，都將會看到一場十年才有一次的盛宴。因為這一場比賽，差不多把全國所有優秀的學員，都在此聚集齊了。」
「首先，作為東道主的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華東、華西、華南與華北大區的其他一等獎的學員與帶隊教練們！」
「五區有幸，同日而舞，同台試道，這是我們華中賽區的榮幸，辛苦各位老師和同學們舟車勞頓，不遠千里來到我們漢市。」
「若有招待不周之處，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和熱情來彌補！」
「大家歡迎！」老者叭叭叭了一大堆，並無廢話，且寥寥幾句，就把話題帶到了頗為高潮的位置。
很多人錯愕，顯然是沒預料到這一步。
自然，很多人也很快反應過來，開始鼓掌。
方閒有注意到，觀賽場地內，不知道是同一級的同學，還是高年級的師兄，或者是低年級的師弟們，鼓掌奮奮。
一日間，五個大區的最後四名的比試集中在一個賽場內，這樣的豪華場面，肯定會相當之精彩，且相互之間，也存在著隱性的攀比，大概知道每個賽區的頂尖實力到底是什麼水平。
利於以後的交流和溝通。
在那位老頭的主持之下，一群人也是紛紛找到了位置落座。
其實人數不多。
一個大區，共三個賽場，每個賽場，三個賽道。也就是九個不同賽道，每個賽道的餘留隊伍，就只有八支，每支隊伍四人。
參賽學員共計二百八十八人。
這樣的人數，對於超級大的參賽與觀賽場地而言，不過是冰山一角。
一千人，也就湊一下內場的侯賽場的一小部分而已。
這樣的人數，比起初賽階段的人數，最多也就是相當的地步。
且，因這是醫學專業性很強的比賽，觀賽團圍了一圈後，才不到幾千個人，只是占據了大球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各自落座完，那主持的老者也不廢話。
「大家今天都是來看比賽的，是看年輕人的，所以我這個老頭子，就不多廢話。只簡單說一下比賽正式開始前的一個友誼熱身。」
「前幾日的比賽之前，相信很多人都看到了，在我們華國啊，年輕人，也是不容小覷的。」
「其中，就有華北大區的華同學，華西大區的蘇同學，各自都與我們的裁判們，以技試道，那種場面，應是相當精彩，讓各位記憶深刻，難以忘懷吧？」
「但我要說的是，今天的賽前表演，更會讓所有人，終身難忘！」
「因為這是老中青三個不同年齡層次的一次對碰，一次表演，一次show time！讓所有人都能夠做到真正的大飽眼福。」
「但具體誰是表演者，我這裡先賣個關子。而表演的機制就是，今日與後日每次正賽開始之前，都會有6位不同的裁判，分別下場，邀約現場所有人，上台共同技能切磋。」
「以醫術會中年朋友，會青年朋友……」
「並且，這樣的極致操作，是在真正的病人身上予以操作的。那種場面和精彩程度，相信大家都會耳目一新。」
「自然，在此說明一句。」
「每一台手術的進行過程中，都會有教授在旁看護，進行手術質量的兜底和審視，不會對『知情同意的患者』造成任何不當的傷害。」
「且，這一次的操作，患者的姓名、性別、年齡等個人信息，嚴格保密，任何人予以流出後，都永遠剔除醫療隊伍，不得以醫者自居。」
「這一次的表演，任何人不得以拍攝視頻、照片等形式予以在網絡上傳播，違反者，撤銷行醫資格至少十年，終身不得晉級。且追究刑事責任。」
「你們要務必相信，我們鄂省醫學會，會不惜一切代價地追查到底。」
「因為，對患者的尊重就是對老師的尊重，也是對生命的尊重，這些患者能夠同意作為教學素材，是我們所有人都值得敬重的老師！~」
「故而在此特意聲明，對老師不夠敬重的人，請自行出去，免得引火燒身，不要抱有幸運心態。」
老者如此明明白白地立下了這個規矩後，還特意等了幾秒鐘。
看到沒人起身，他便道：「下面，有請我們裁判團的廣教授上台……」
老者一邊說，一邊讓開位置，並且在走出中心舞台的過程中介紹。
「廣教授是華山醫院的知名教授，是手外科的學科帶頭人，目前擁有3種5級基礎技能，是長江學者，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老教授。」
「廣教授今日將在場設台，邀請觀眾席、參賽席以及裁判席位的5級縫合術技能擁有者，一起來探討與鑑賞品評縫合術這個醫學基礎技能，所能夠達到的高度！」
「請我們鄂省醫學會邀請的各位神秘嘉賓，以及我們未能有幸當面邀請，但已經到賽場的同道們，能容忍我們的不周，大膽下台，與廣教授一起，製作一場盛宴。」
「在此，再次望各位沒有被我們鄂省醫學會邀請的特殊嘉賓能見諒招待不周之處。」
「縫合術乃是醫學基礎技能之一，為外科手術之基本功，但叫作基本功並不代表它不重要，今日所演，就是純粹的，不加任何修飾的縫合術……」
方閒聞言，只能起身啊。
同樣的，孟園卓也起身。
與此同時，方閒還看到，也有一個年輕人起身，保守估計，年齡不超過三十歲。
貌似這一輪縫合術，一下子有三個年輕一輩人。
且，還有兩個青年起身，陸陸續續的從觀賽團，往下走。
另有一個發須盡白的老頭，也是緩緩站了起來，不知道是去方便，還是真要下場來……
方閒下時，本以為這個老頭是去上廁所的。
可後來，方閒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一站起來，之前那位叫廣教授的人巡視時微微一愣！
然後毫不猶豫地停下裝逼，馬上開始小跑起來，開始跨過了侯賽席位、裁判席位往觀眾席位上衝去，做著迎接的姿勢……
與此同時，之前那位略顯大方的且高冷的主持人，見到此景，也是忍不住錯愕了一秒鐘後，腳步開始匆匆起來！
主裁判團的一群人瞬間站了起來！
目光肅然起敬。
副裁判席位的很多人也是趕緊竊竊私語，在得知了此人的身份後，開始在原地停留行注目禮——
觀賽的人，參賽的人，在看到這滑稽一幕後，紛紛錯愕得呆若木雞起來。
貌似這一次，是不是有人裝逼裝過頭了？
結果的確如此……
差不多十幾秒後，廣教授靠近老者後，話筒裡面的聲音才重新響起：「陳老教授，您慢點，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沒知會一聲呢？」
包括，之前主持的老頭也客客氣氣道：「陳老教授，早知道您要來的話，我這個位置該讓給您的。」
「陳老師……」
「陳教授……」在老教授的身份破開後，沿途，不斷有人致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