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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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手被烈陽灼燒胎盡,魔氣被蒸騰,虛空震盪璀璨的烈陽並未就此衰退,反倒依然散發看灼灼金光,籠罩住李昊三人,「聖心寶符!」

  看到那綻放的符光,萬山妖王臉色微變,沒想到李昊居然還有如此珍貴的東西,不過想到對方背後的神將府,也就不稀奇了,「不過是多喘口氣罷了。」

  他看出這並非攻殺類聖心寶符,心中暗鬆了口氣,若是攻擊類的話寶符的質量越高,造成的攻擊越可怕,甚至堪比絕學境強者的一擊,絕非他們能夠承受但那種層次的寶符,整個大禹神朝估計都沒幾張,「上,給我撕了這寶符!」

  萬山妖王立刻招呼龍主跟銀袍青年,同時出手。

  虛空中魔氣翻滾,三位妖王氣息盡顯,讓不遠處戰場上的眾多宗師和前來應援的人,都感到心驚肉跳。

  先前他們中低於天人境的武者,甚至只當這三隻妖魔,是三不朽境,沒想到此刻散發出的妖威,竟讓他們有種心臟爆裂的抽搐感。

  有的宗帥,此刻臉色也是慘白,衝到頓頂的熱血像被澆滅,已經萌生退意。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有的人願意為一份恩情,捨命相隨,但也有的宗師,還是更為惜命,視自己的生命為更高。

  他們都料到萬山妖王會過來襲擊,只是沒料到會如此瘋狂,居然還邀請了另外兩隻妖王。

  若是單靠萬山妖王的話,他們尋思靠李昊背後的神將府,加上李昊自身的戰鬥力也接近半個四立境,再配合他們的話,不是沒有一戰的可能!

  但眼前的局勢,這大門關的淒涼,比想像中更惡劣城也沒,人也沒,如今,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妖魔潮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三頭大妖王,實在是太令人絕望了!

  不過,除少數人外,大多數宗師在剛過來時,就認出了三頭妖王的身份,在震驚之餘,也意識到再逃跑太遲了,也做好了決然赴死而戰的準備,因此,才會有人大叫看,讓李昊先走至少得保住李昊,這是希望!

  這樣他們的戶骨,將來還有人能收,這些妖魔,還有人能殺!

  「風老,你們先走。」

  看到三頭妖王的攻擊,李昊將燃燒的聖心寶符交給了風老手裡,這寶符能夠抵擋四立境的攻擊,但只是關鍵時刻保命,想脫身卻難,尤其是面對三隻妖王的情況下。

  必須有人留下。

  而目前最適合留下來牽制妖王的人,就是自己他們三個無論誰留下,都有死的可能,既然如此,不如讓他來。

  至少,他拼死一戰的話,若是極致化仙,在身體消亡的瞬間,也許還有機會能反殺對方!

  「別胡鬧!」

  風波平怒喝,沒有接寶符。

  李昊體內的仙氣已經在釋放,準備直接用行動來將風老他們逼退但就在這時,陡然間一道疾風聲馳騁而來,緊接看,一道巨大的鐘鳴聲響起這鐘鳴如梵音,似暮鼓,迴蕩在眾人心頭那關隘外的眾多妖魔,都被震得渾身妖魔氣息波動,境界低的,當場妖力潰散,提不起勁。

  而被鐘鳴衝擊的三位妖王,都是臉色齊變,龍主發出一道低沉的龍吟,從喉嚨中擠出,隨後直至響亮整個戰場,蘊含看憤怒的情緒,一道白衣身影飄然而至,擋在李吳三人面前「天機總樓主!

  宋秋墨看到對方的模樣,眼眸頓時一凝。

  風波平卻是臉色驟變,有些複雜,跟對方的目光觸碰,彼此都是淺淺對視了一眼,數十年前,風波平曾竊取過天機樓里的東西,對這位天機總樓主,也算是老相識了,但不是跟李牧休的那種關係,而是一見面就要打架的那種。

  只是沒想到,此刻命陷絕境,卻是對方挺身而出「你們真是好膽!

  白衣款的天機總樓主,身材挺拔,模樣是中年男子的樣子,但其歲數卻並不小,有數百年了。

  此刻,他面色淡然,但眼眸中卻射出冰冷的寒光,盯著眼前的三頭妖魔:「將關外的棲息之地給你們,竟然還敢犯境,不想安生了麼!」

  說什麼安生,這東煌大陸又不是姓姜的,憑什麼我們只能在那么小一塊地方活動!

  萬山妖王看到這位總樓主,臉色鐵青,知道今日只怕是討不到好。

  我大禹疆土,都是先帝一點一點開闢出來的,難不成給你?你吃得下麼!

  天機總樓主陸春生冷哼道「一群樓蟻般的東西,只需彈丸之地就能活下去,也敢占據這麼大的地境,你們也不怕撐死!」


  萬山妖王憤恨低吼道,此刻也索性懶得偽裝,將心底話全都說了出今日想滅口是不可能了,而且連殺子殺兄之仇都無法報,接下來還會被大禹神通緝,可謂是損失慘重。

  對這大禹神朝,它們這些邊關外的妖魔,早已恨透了。

  明明是一群鏤蟻,卻將它們看到的風景全都占據了,明明拾抬腳就能踩死一大片,偏偏這些蟻中,卻有一些極其兇殘的傢伙,能夠威到它們。

  它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些兇殘的傢伙,庇護著那些弱小的樓蟻,肆無忌憚地生活在它們的眼皮子下。

  恨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面對巡遊的鎮國使,還得賠笑寒喧幾句。

  何其憋屈!

  「走吧,別跟他廢話了!」

  龍王臉色陰沉下來,銀袍青年也是目光凝重,知道今日難以再討到便宜,這大機總樓主都來了,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別的四立境這人族小鬼身上,可是那李家的血脈萬山妖王咬牙,心中恨意欲狂,卻又極其理智地克制住。三人結伴,迅速一同退走至於那遠處的魔下妖魔,萬山妖王就顧不上了,此戰將會被通緝,這關外之地它不敢多待,只能逃亡到更遠的地方,或是投靠別的妖魔大勢力,結伴尋求庇護。

  這樣的話,它原先的這些魔下,跟隨著它多有不便,還不如死在這裡,也算能給它爭取到一些時間。

  當然,這些都是它自己的想法,遠處的妖魔潮毫不知曉,依然在奮力廝殺,為自己的大王而戰。

  「哼,想走哪這麼容易!」

  陸春生冷哼,暮然催動手裡的古老暗銀色大鐘,飛射而出,要將萬山妖王罩住龍主張嘴,暮然吐出一口劍氣,激盪在鍾側,將其阻擋而銀袍青年卻是揮手,釋放出一道銀色流光,帶看三人加速逃離,轉眼就要消失在天邊。

  但就在此時,陡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如鬼魅般出現在三人的去路上,猛地一拳砸出。

  整個天地似乎捲起了暴風。

  原先的喧囂,在這暴風前都變得安靜隨後便是一道猛烈的撞擊聲響起,那萬山妖王身上閃爍出一道黑光,隨後又是一道玄黃光芒。

  但都接連破碎了。

  其身體如炮彈般暴射而出,狠狠撞擊在遠處的山腳下,砸出一個深坑如此驚變,讓銀袍青年跟龍王都是猛然變色,震驚地看看來人,旋即迅速拉開距離,趕向萬山妖王的位置。

  「這老傢伙,終於肯來了。」

  風波平看到那身影時,微證一下,旋即眼眸中露出驚喜,大笑起李昊看到來人,也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二爺李牧休,如此驚人的拳威,整個大禹神朝不會再有第二位拳聖不似劍聖,劍無第一,拳無第二拳聖只有一位那就是李牧休!

  「昊兒」

  李牧休趕赴過來,一拳擊飛那萬山妖王,他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目光迅速落在下方的營地中。

  很快,他便看到了李昊。

  在看到李昊渾身如血人般的悽慘模樣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只覺腦子喻喻作響那還是他記憶中,那整日湖畔垂坐嬉笑的少年麼?

  「昊兒!!」

  李牧休發出怒吼,如十方雷霆,同時炸響咆哮聲震盪整個戰場,隨後,李牧休還注意到旁邊同樣受傷嚴重的風波平,他呼吸急促,拳頭撐得咔咔作響,轉頭朝那三隻妖王盯去,他一步踏出,下方數百丈的地面上印出凹陷的腳印深坑,他的速度爆發到極致,朝三隻妖王追殺而去。

  抬手便是目己的最強絕學,半步無故拳這一拳轟出,天地失色,太陽的光芒都被覆蓋,無數的光輝和力量,似乎都在剎那間凝聚於這一拳上。

  拳頭前的虛空如螺旋般撕裂,像一塊扭曲的抹布,恐怖的拳威看得三頭妖魔心驚肉跳,剛被擊中的萬山妖王更是瞳孔收縮,露出驚孩的神色。

  他有兩道防禦寶符,但剛剛僅在一拳之下,便接連破碎了。

  自身還受到一些傷害。

  此刻面對這含怒的一拳,它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拳勢釘在了地上,避無可避的感覺。

  會死!

  萬山妖王驚恐,憤怒,發出咆哮。

  它渾身的魔氣候然聚集在掌中,燃燒出神威魔焰,瘋狂的拍火而出達摩琉光掌!

  這一掌散發著滔天魔氣,但形成之際,掌中卻有普度眾生的佛光蘊藏其內,陰陽交合之力,正邪相融,散發著奇異的氣息。


  拳掌也在瞬息間相碰,但沒有想像中的轟鳴,只是碎裂般的破滅聲響起,那拳威如撼世山峰般碾壓而魔氣潰散,金光爆裂,這一拳在道韻牽引下,筆直鎮壓而下。

  在萬山妖王身邊的銀袍青年跟龍王都是驚孩,這一拳竟將他們也覆蓋其中,這位李家的老爺子顯然是要含怒將他們一拳全都鎮殺!

  銀袍青年在萬山妖王那一掌破滅時,便猛地拋出一塊銀光,籠罩三人,隨後又祭出另一道玄紫色旗幟,飛射而出這旗只散發看消大的妖魔氣,迎風暴漲,要覆蓋任那拳頭但旗只觸碰到拳頭時,瞬間如破布般撕裂,上面的法紋扭曲崩壞,兒乎毫無抵擋但在這旗幟遮攔的片刻,銀袍青年激發出的流光,卻捲住它們,如一道極光般射向天際休走!

  李牧休怒吼,渾身力量澎湃如怒濤,猛地拾手,在那銀色極光飛出的遠處虛空中,憑空凝聚出一隻碩大的手掌狠狼拍打下來。

  極光中的三頭妖土驚孩,這樣都行?

  龍王再次開口,噴吐出一口真龍劍氣,撞在那巨掌上,減緩了些許的威勢,借這片刻的功夫,銀色極光飛速衝出,但其邊緣,仍被手掌摩擦到。三人同時噴吐出一口鮮血,眼中浮現出驚恐之色,這就是絕學境的力量嗎?

  銀色極光沒停頓,在光華黯淡之際,飛出天際外,消失不見「聖宮!!」

  李牧休看到那消失在天邊的銀光,雙目幾欲噴火,認出那銀袍青年的身份和所用的逃命寶符。

  李天罡鎮守燕北十幾年,有極大原因就是因為聖宮如今又見到這聖宮裡的長老。

  若非李天罡這一代折損太嚴重,第三代的後輩還未成長起來,沒有多餘的人能夠坐鎮神將府,他恨不得現在就去那聖宮鬧個天翻地覆!

  聽到遠處依然嘶吼的妖魔潮,李牧休余怒難消,拾手一拳轟出拳勢煌煌如烈陽,從妖魔潮的上空鎮壓而下,攜帶萬山墜落之力,頃刻間,妖魔潮中被鎮壓出一個碩大的空地,遍地都是鮮血,以及血肉破碎的妖魔戶軀,還有直接滅,只剩少量殘體的妖魔,就像是一拳砸死一片蚊蟲!

  如此孩然的聲勢,讓其餘的妖魔都是驚駭欲絕,瑟瑟發抖,在場眾人無不震撼,親眼見識到這位李家老一輩的可怕力量這就是那座神將府里,現任的最強戰力?!

  李牧休滿臉怒容,沒有再追趕那三頭妖王,他目光一掃,看到營地中赫然還有一頭碩大的妖王戶體,不禁瞳孔微縮,這小小的天門關,竟然聚集了四頭妖王同時犯境!

  難怪風波平會受這麼重的傷,難怪李吳會如此悽慘李牧休返身而回,如瞬移般降落到李昊面前,看看渾身血肉模糊的李昊,他馳騁沙場多年都不曾流淚的眼眶,此刻竟有些濕潤了。

  上次讓他如此憤怒,還是他大哥死掉的那次「快,吃藥。」

  李牧休迅速從袖中掏出諸多藥物,不少都散落在地上,都是名貴到令人眼紅的寶藥。

  李昊的心定了下來,在那位天機總樓主出現時,他便知道這一戰能活,看到二爺居然也來了,他臉上露出笑容,道:「讓您操心了。」

  「說什麼傻話。」

  李牧休險些硬咽,「是我來遲「你確實來的夠遲的,怎麼現在才來。

  風波平卻沒慣看李牧休,絕境篷生的感覺,讓他露出開懷的笑容,沒好氣地說道李牧休看了眼他腹部的窟隆,也分出一些藥物給他:「你少說兒句,別把一口氣說沒了。」

  「少咒我,說好將來一起死的,價不死,我怎麼可能會死。

  風波平笑著說道,但也沒撐強,從對方遞來的寶藥里挑了一瓶拿來,隨口吞咽下去。

  李牧休沒再理他,看了眼旁邊的宋秋墨,也遞去一份,低聲道:「這份恩情,我李家記住了!」

  宋秋墨嫣然微笑,雖然臉頰依然蒼白虛弱,但此刻大局已定,她也不必再緊細身體了,體內的氣息都暗目流轉,轉為治癒目身。

  這人情可不是給你們李家的,是給他的。」

  她輕笑說道。

  李牧休微證,臉色又微微變化了下,李家的人情何等珍貴,但眼前的這隻檀宮妖王卻選擇要李昊的人情。

  不過,李牧休知道,對方這話里多少帶些調侃,沒有真的將此事當做人情。

  否則又豈會在這裡堅持到這種程度。

  什麼人情,能抵得上自己的命重要?

  李牧休轉頭深深看了李昊一眼,這檀宮的妖王能為李昊棲牲到如此程度,足見這份交情極深。


  想到這些,他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苦澀「吃啊,你怎麼不吃?」

  李牧休看李昊只是掌看寶藥卻沒服用,立刻說道,李昊微微搖頭,將寶藥遞給風老,他吃這些是糟蹋,沒必要,如今既然妖王被趕走,他們暫時無生命之憂,借韜光養嗨的特性,他能目愈,只是要花費點時間罷了,畢竟這次受傷太重了。

  看到李昊的舉動,李牧休臉色微變,想到李吳當初離府時說的話,他苦澀地道:「連二爺給你的東西,你都不肯要了嗎?

  李昊連忙道:「二爺,您誤會了,這些寶藥給我有些浪費,我能自愈。」

  說什麼浪費,再多的寶藥給你都不算浪費!」李牧休立刻怒道李昊感受到老爺子的心意,露出笑容,道:「二爺,您就不必擔心了,我自有恢復的辦法。」

  李牧休還想再說,旁邊的風波平眼眸閃動,岔開這話題,道:「你怎麼來這麼晚,是那小子不讓你來麼?」

  李牧休臉色微變了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李昊,道:「紅妝回家求援,調集兵馬我先前去了一趟夏家,剛返回家族不久,得知消息之後,天罡就讓我過來增援,說務必要保護好昊兒。」

  風波平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旋即眼眸閃動了下,微微沉默一會兒,道:「你去夏家做什麼?

  「這是神將府的事,你問這麼多幹嘛。「李牧休瞪了他一眼。

  風波平輕笑一聲,又似帶著幾分冷笑,沒再敘舊,而是抬頭看向那位白衣總樓主,道:「我可否能離開?」

  陸春生冷冷地看看他,道:「念在你這次是阻擊妖魔,守邊疆有功,我替時放你一馬,下次再見到,我必不會手下留情!

  「嘿,那我還得多謝您了。」

  風波平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旋即拱拱手,便轉身氯然而去,轉眼就消失不見陸春生看了眼李牧休,先前這二位的談話,他都聽清了,沒想到自己今日過來還得知了如此大一個驚人消這李家的老拳聖,居然跟這位盜聖是好友?

  神將府勾結大盜,消息一旦傳出,只怕要讓李家背負無數罵名,不過,他自然沒興趣去揭露這種事,但這種事可以成為秘密卷宗,給天機樓又增添一份砝碼。

  「你別聽老瘋子胡說,天罡雖然脾氣大,一根筋,但這種事不會含糊的」李牧休轉頭對李吳說道。

  「二爺!」

  李昊輕喚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在李牧休微愣的眼神中,李昊對他笑著道:「您能過來我很高興,這份人情,我會還的。」

  李牧休臉色微微變了,有些證他自然聽得出李昊話里的意思,將這次他的幫助,當做了「人情」。

  而非他李牧休跟李昊交好的相助因為自己提到了那個人,導致這孩子對他的此行,都劃分了界限李牧休心頭苦澀,嘆道:「昊兒,你真要在這裡守三年麼?」

  「嗯。」

  李昊點頭,道:「今日我差點死了,差點就被迫逃離,打破了約足。

  李牧休臉色微變,聽出這話里的意思:除非是險些死掉,才願意打破約定這時,李昊看向那位總樓主,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多謝總樓主的相助。」

  陸春生微笑道:「這天門關是我涼州的關隘,是我大禹神朝的疆士,我來此也不全是為了幫你,鎮守邊疆,我輩武者也當有份!

  李昊含笑道:「這麼說,也是在幫陛下排憂解難了。」

  陸春生微證,眼眸頓時一凝,盯看這個十四歲的少年。

  對方這話說的隨意,但他瞬間就明白,這少年似乎什麼都懂,全都看穿了。

  沒錯。

  他的到來並非偶然這些來此的宗師,各州的武者,也並非偶然,都是天機樓散播出的消息,暗中的引導!

  天機樓依靠乾坤榜和別的魔下勢力,暗中牽引江湖力量引導這些江湖武者,並不難而天機樓,掌握在陛下的手裡,是皇族的力量這一點,只有少數人知曉,而神將府里的老一輩,恰好就是這少數人之一眼前的少年,似乎從李家老一輩口中得知了此事。

  如此一來,這些宗師和各州武者的齊聚出現,加上他的現身,就不難猜出,這一切都是一場安排了。

  是那位陛下的安排。

  大岳城,少年斬小妖王,名震天下,那位禹皇陛下又豈會不關注?

  只是涼州是李家所鎮守的地方,皇家不好冒然插手,尤其是越過李家,而青州城那一戰,李昊跟李家的關係特殊,起初誰都以為是場鬧劇,但隨看少年斬殺小妖王,一指鎮壓天下宗師,沒人再將這少年的離家出走,當成孩子氣的行為了!


  這少年,是有能力獨擋一方的!

  如此一來,誰還敢說,這少年會碰壁,會低頭,需要再轉身依靠那神將府的榮光?

  十四歲鎮壓天下宗帥,斬殺三不朽境妖魔!僅憑此,就足以自傲給這少年時間,未來必定是天下的風雲人物,到時神將府跟這少年,誰借誰的光還說不準呢!

  而陛下沒有催動神將府前來增援,反倒是利用天機樓,聚集江湖武者的力量來為這少年增援,這安排是何用意,也有好幾種可能,具體哪種,就看如何揣測了,不管如何,這份恩情,我記住李昊對陸春生拱手,認真說道。

  陸春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少年的話里,說的恩情和感謝,卻並沒有署名,沒有指可大機樓那就是另有所指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陛下會如此看重這位少年,甚至在李家真龍爭奪時,會橫插一手封賞,又在這少年鎮守邊關時,賜名劍,這少年的天資拋開不談,這份心智,絕非十四歲的少年能具備,特寵而不驕,心智聰慧內斂,又謙遜有禮他忽然有些無法理解,那位如今掌管神將府的公爵,究竟在想些什如此寶貝,竟然棄之荒野,讓其險些喪命難道是因為李家千年的榮光太盛,想目己削減一些:陸春生暗暗搖頭,這些神將府的恩怨太深,他思考進去都感到有些頭疼,於是便全都拋開不想,對少年平靜地道:「聽說先前你宗師論道第一,無人可敵,天機樓還欠你一份獎勵,你何時有空來天機樓玩玩?

  「等傷養好就去。「李吳微笑說「好,到時我備好茶等你。「陸春生微笑道。

  對如此妖孽,他並沒有擺出長輩的姿態。

  假以時日,這少年踏入四立境都是極有可能的事,若是能保持這樣的勢頭,勢如破竹,沒有被瓶頸卡殼的話,也許未來的一甲子,就能鎮壓天下,跟那位佛主比肩了。

  李昊笑笑,再次對這位總樓主道謝。

  李牧休在一旁聽看二人交談,心頭卻不是滋味兒他也很快就明白,陛下居然也暗中插手了這些事,偏偏,陛下似乎沒有合李昊跟李家關係的意思,這就耐人尋思了,難道那位陛下知曉,李昊沒有繼魂李家宗祠?

  又或是,打算扶持出第六座神將府?

  還是說,只是單純的喜歡李昊,不願看他受委屈?

  李牧休覺得最後一種可能不太切實際,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有兒分憂心仲,他對李昊的感情自然毋庸置疑只是不願看到這孩子捲入到皇族當中,成為那位陛下的棋子。

  若是一切都沒發生,這孩子還在那院中整日畫畫下棋,陪自己湖邊垂釣,那該多好.李牧休心中暗暗嘆息,心頭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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