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什麼都沒有
第1155章 什麼都沒有
周圍的海水更加昏暗了，海面的光被削減了無數次之後，能夠透射到深海中的已經所剩無幾。
附近只剩下了觸手發出的彩光，那彩光一直延伸到海底更深處，莫靈用視野探了一下，發現根本探不到觸手的根部，就收了回來。
現在觸手帶他前往的地方，也不是觸手根部，而是另外一個方向的深海中。
渾濁的海水中，忽閃忽閃的彩光只能找到涌動的氣泡，咕嚕咕嚕的怪聲加上深邃的黑暗能喚出人心中最深處的恐懼，但莫靈此時卻並不覺得害怕。
被這觸手卷著，反倒有一種異樣的安心感。
他更加確認，觸手對他沒有敵意，甚至可能「認識」他，所以才會對他這麼好。
「可我怎麼會和一根觸手認識呢？」
莫靈在記憶中飛快地尋找，想要找到關於這根觸手的信息，卻怎麼都找不到，他很確定，他從未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也沒有和這東西有過任何的交集。
「難道它只是單純對人類沒有敵意？」
莫靈也想不明白，那泡菜和礦泉水又是哪來的。
這可是深淵的最深處，說不定從來都沒有人到達過，也不是人能生活的環境，就是在這樣的深海中的一隻奇異生物，居然認識人類，還用著人類的物品？
莫靈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海浪打暈了，在做夢。
「你要帶我去哪裡？」莫靈對著纏繞自己的觸手問道，可觸手根本沒有回應他。
對方好像不會說話，只是默默地帶著他前行。
來到更深的海域之後，莫靈發現這裡的海水開始變得有些黏稠，成了一種像是凝膠一樣的材質，在海水中移動，那種「咕嚕咕嚕」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不僅如此，莫靈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觸手似乎在刻意地繞過一些地方，明明那裡的海水中什麼都沒有，但觸手還是繞了過去。
「那有什麼東西嗎？」
隨著下潛的深度越來越深，觸手的繞路行為也越來越頻繁，經常時不時地來個急轉彎，原本能夠直接到達的地方，它非要先往左往右，甚至往斜後方退一段距離之後，再拐來拐去到達指定的位置。
莫靈被晃得有些暈，他觀察了一會兒，還是搞不明白觸手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他能隱隱猜到，這應該是一種「正確的路線」，如果不按照這路線走，就會觸發什麼東西。
觸手是在帶著他規避這些危險，直達某個地方。
稍微想明白之後，莫靈就放鬆了身體，讓觸手自由地擺弄他。
莫靈就這麼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折磨」之後，觸手的速度終於放緩了下來。
似乎是快要到了，周圍的海水也變成了另外的一種樣子……
「海水，在結晶。」
原本只是變得黏稠，現在居然開始析出某種像是玻璃一樣的透明晶體，奇形怪狀的，像是浮冰一樣懸在深海之中，而且數量還越來越多，有些甚至連成了一道牆，越往下，這些晶體占據海水的區域就越大。
莫靈猜測，如果再往下，說不定會看見全是晶體，沒有海水的畫面。
但觸手就在這裡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了，它拖著莫靈，朝著一塊巨大的懸浮晶體靠去，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晶體的上方。
來到這晶體上之後，莫靈才意識到這塊晶體有多大。
僅僅是光滑的上表面，就有一個足球場大小，更不用其他的部分了。
「它帶我來這幹什麼？這晶體有什麼特別嗎？」
莫靈還在疑惑著，觸手突然鬆開了他，將他放到了晶體上，然後用觸手尖尖指了指晶體內部。
「裡面？」
裡面有什麼？
莫靈看懂了觸手的肢體語言，連忙將視野朝著晶體內探去，但這麼一看，卻令他當場愣住了：
路由其，居然在這塊晶體內部！
「他怎麼被關進去了？」
莫靈瞬間驚呼了出來。
不僅如此，路由其現在的狀況好像有些不對勁，他正在晶體內不停地「行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可他的位置根本沒有發生改變，而是定格在某個地方。
就像是電視上的人物一樣，隨著電視畫面的播放，人物的動作也在改變，可卻永遠都逃不出電視屏幕。
「他被降維了？」
……
而此時的路由其，正在一片昏暗中摸索著。
「這裡怎麼什麼都沒有？」
他疑惑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就像是一個巨大而空洞的房間，空空蕩蕩，寂靜無比。
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迴蕩，似乎不遠處就有一面牆能將聲音反射回來，但走了這麼久，還是沒有看到那面「可能存在」的牆。
「這到底是哪？這真的是深淵之底嗎？」
路由其有些懷疑，在穿過那面海水鏡子後，他就到達了這裡，他等了很久，卻沒有等到莫靈，阿呆和石頭人也不知去向，他就這麼愣愣地在那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開始探索起來。
「他們都沒來……是我們到達的地方不一樣？」
同一扇門，會把人帶向不同的地方？
「他們去了哪裡，也在這『房間』里的其他的地方嗎？」
路由其有些緊張，習慣了組隊前行，突然變成了一個人，他還有些不適應，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這裡很空曠，但是卻能產生回音。」
「明明沒有光源，但是卻能看清楚附近的環境，不是絕對的黑暗。」
「我一直往一個方向走了很久，都沒有到達邊緣，說明那回聲不是正常產生的，可能只是某種『現象』。」
「或者，有另外一種可能——我被困住了，不管我怎麼走，都無法移動，到達產生回音的邊緣……」
路由其的腦中迅速做出了判斷，這裡雖然空曠，什麼都沒有，但還是能根據僅有的條件推斷出一些東西來的。
「但我為什麼能看清這裡的環境呢？」
「還是說這是故意讓我看清的，蒙蔽我的判斷，這裡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只是展示在我面前的是『空曠』，更真實的世界還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蹲下身子，看向了地面。
「地面」就是這個空曠的世界裡唯一真實存在的東西，路由其相信，這裡的地面，一定有其特別之處……
周圍的海水更加昏暗了，海面的光被削減了無數次之後，能夠透射到深海中的已經所剩無幾。
附近只剩下了觸手發出的彩光，那彩光一直延伸到海底更深處，莫靈用視野探了一下，發現根本探不到觸手的根部，就收了回來。
現在觸手帶他前往的地方，也不是觸手根部，而是另外一個方向的深海中。
渾濁的海水中，忽閃忽閃的彩光只能找到涌動的氣泡，咕嚕咕嚕的怪聲加上深邃的黑暗能喚出人心中最深處的恐懼，但莫靈此時卻並不覺得害怕。
被這觸手卷著，反倒有一種異樣的安心感。
他更加確認，觸手對他沒有敵意，甚至可能「認識」他，所以才會對他這麼好。
「可我怎麼會和一根觸手認識呢？」
莫靈在記憶中飛快地尋找，想要找到關於這根觸手的信息，卻怎麼都找不到，他很確定，他從未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也沒有和這東西有過任何的交集。
「難道它只是單純對人類沒有敵意？」
莫靈也想不明白，那泡菜和礦泉水又是哪來的。
這可是深淵的最深處，說不定從來都沒有人到達過，也不是人能生活的環境，就是在這樣的深海中的一隻奇異生物，居然認識人類，還用著人類的物品？
莫靈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海浪打暈了，在做夢。
「你要帶我去哪裡？」莫靈對著纏繞自己的觸手問道，可觸手根本沒有回應他。
對方好像不會說話，只是默默地帶著他前行。
來到更深的海域之後，莫靈發現這裡的海水開始變得有些黏稠，成了一種像是凝膠一樣的材質，在海水中移動，那種「咕嚕咕嚕」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不僅如此，莫靈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觸手似乎在刻意地繞過一些地方，明明那裡的海水中什麼都沒有，但觸手還是繞了過去。
「那有什麼東西嗎？」
隨著下潛的深度越來越深，觸手的繞路行為也越來越頻繁，經常時不時地來個急轉彎，原本能夠直接到達的地方，它非要先往左往右，甚至往斜後方退一段距離之後，再拐來拐去到達指定的位置。
莫靈被晃得有些暈，他觀察了一會兒，還是搞不明白觸手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他能隱隱猜到，這應該是一種「正確的路線」，如果不按照這路線走，就會觸發什麼東西。
觸手是在帶著他規避這些危險，直達某個地方。
稍微想明白之後，莫靈就放鬆了身體，讓觸手自由地擺弄他。
莫靈就這麼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折磨」之後，觸手的速度終於放緩了下來。
似乎是快要到了，周圍的海水也變成了另外的一種樣子……
「海水，在結晶。」
原本只是變得黏稠，現在居然開始析出某種像是玻璃一樣的透明晶體，奇形怪狀的，像是浮冰一樣懸在深海之中，而且數量還越來越多，有些甚至連成了一道牆，越往下，這些晶體占據海水的區域就越大。
莫靈猜測，如果再往下，說不定會看見全是晶體，沒有海水的畫面。
但觸手就在這裡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了，它拖著莫靈，朝著一塊巨大的懸浮晶體靠去，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晶體的上方。
來到這晶體上之後，莫靈才意識到這塊晶體有多大。
僅僅是光滑的上表面，就有一個足球場大小，更不用其他的部分了。
「它帶我來這幹什麼？這晶體有什麼特別嗎？」
莫靈還在疑惑著，觸手突然鬆開了他，將他放到了晶體上，然後用觸手尖尖指了指晶體內部。
「裡面？」
裡面有什麼？
莫靈看懂了觸手的肢體語言，連忙將視野朝著晶體內探去，但這麼一看，卻令他當場愣住了：
路由其，居然在這塊晶體內部！
「他怎麼被關進去了？」
莫靈瞬間驚呼了出來。
不僅如此，路由其現在的狀況好像有些不對勁，他正在晶體內不停地「行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可他的位置根本沒有發生改變，而是定格在某個地方。
就像是電視上的人物一樣，隨著電視畫面的播放，人物的動作也在改變，可卻永遠都逃不出電視屏幕。
「他被降維了？」
……
而此時的路由其，正在一片昏暗中摸索著。
「這裡怎麼什麼都沒有？」
他疑惑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就像是一個巨大而空洞的房間，空空蕩蕩，寂靜無比。
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迴蕩，似乎不遠處就有一面牆能將聲音反射回來，但走了這麼久，還是沒有看到那面「可能存在」的牆。
「這到底是哪？這真的是深淵之底嗎？」
路由其有些懷疑，在穿過那面海水鏡子後，他就到達了這裡，他等了很久，卻沒有等到莫靈，阿呆和石頭人也不知去向，他就這麼愣愣地在那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開始探索起來。
「他們都沒來……是我們到達的地方不一樣？」
同一扇門，會把人帶向不同的地方？
「他們去了哪裡，也在這『房間』里的其他的地方嗎？」
路由其有些緊張，習慣了組隊前行，突然變成了一個人，他還有些不適應，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這裡很空曠，但是卻能產生回音。」
「明明沒有光源，但是卻能看清楚附近的環境，不是絕對的黑暗。」
「我一直往一個方向走了很久，都沒有到達邊緣，說明那回聲不是正常產生的，可能只是某種『現象』。」
「或者，有另外一種可能——我被困住了，不管我怎麼走，都無法移動，到達產生回音的邊緣……」
路由其的腦中迅速做出了判斷，這裡雖然空曠，什麼都沒有，但還是能根據僅有的條件推斷出一些東西來的。
「但我為什麼能看清這裡的環境呢？」
「還是說這是故意讓我看清的，蒙蔽我的判斷，這裡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只是展示在我面前的是『空曠』，更真實的世界還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蹲下身子，看向了地面。
「地面」就是這個空曠的世界裡唯一真實存在的東西，路由其相信，這裡的地面，一定有其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