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兩個選擇
林南話一出口。
孫哲臉色一變，其他人也是一個個愣在那裡。
還是孫霜反應最快，她豁然抬起頭，眼神滿是怒意的看著林南：「你叫我什麼？」
「老霜啊，你比我年紀大，不就是比我老嗎？」
林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才老！」
孫霜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
女孩子最忌諱別人說她老，尤其是這個話還是從林南，這個孫霜最不待見的弟弟口中說出來，讓她尤為憤怒。
「霜霜，趕緊坐下。」
孫哲連忙拉著孫霜，今天要是鬧起來，丟人的還是他們家，畢竟是孫霜的升學宴。
「你說我只不過是考了個一本而已，那你自己呢？」
「你成績什麼樣你心底沒有數兒啊？你能考得起三本嗎你！」
「說不定你大學都上不了，畢了業就要去打工，或者跟你爸學開車，去當個司機吧！」
孫霜言語陣陣。
「霜霜！」
林家老奶奶瞪了她一眼，孫霜這才一副不甘願的樣子坐了下來。
「小南，你也是的，你成績不好，應該虛心點，怎麼能那麼說話呢？」
林家老奶奶又看向林南。
她對林南這個孫子還是挺不錯的，但是她心底卻又比較偏愛林玉和林尚天，對林尚海這個兒子，多有不滿。
「奶奶，我說的是實話。」
林南沒有道歉的意思，飯桌上也沒人再提這麼一茬。
看著那邊孫哲和孫霜難看的臉色，林南心底也多少舒服了點，旁邊的呂丹還給了林南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兒子沒白養。
林尚海一臉無奈，張了張口，本想說點什麼，又發現自己實在不會說話，索性就不吭聲了。
等了沒多大一會兒。
那邊的林玉走了過來，感覺到桌子上氣氛不對，才坐下，就被孫哲拉著說了幾句悄悄話。
他們倆人還時不時看一眼林南這邊，讓林玉頻頻皺眉。
不過林玉這個時候沒有多說什麼，她看了一圈，才開口：「唉，大哥呢？」
「你大哥去衛生間了。」
林家老奶奶說了一句。
「哦。」
林玉點頭，隨後看向那邊的林尚海，再次笑著開口：「哥，記得我剛剛跟你說的話啊。」
「你想想看，你要是實在什麼都不會的話，給誰開車不是開車呢？」
「要不然就去給大哥開車算了，大哥給你的工資，肯定比你跑長途賺的多，而且多多少少還算體面，可以混個西服穿穿。」
林玉這話出口。
「再說吧再說吧。」
林尚海悶著頭。
呂丹氣的又是忍不住去懟，那邊的林南也是心底頗有些不舒服。
「我已經打算和大哥說道說道，到時候讓我去他公司做個財務總監什麼的，然後讓我們家孫哲去跟著大哥跑跑市場，做個經理。」
「哥，別人開車我還真的不放心，可是你開車的話，我絕對放一萬個心啊，到時候你當了司機，我們用車不也方便嗎？」
林玉還在那裡說。
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就好像一切都已經定了一樣。
這些話林玉一來是說給桌上的其他人聽得，二來則是說給林南和呂丹聽。
分明就是希望林尚海給她一家人當司機。
「尚海啊，小玉這個話說的也有道理，你總開長途，很危險的，開車嘛，事故那麼多，要是可以留在尚天的公司，那也是好事兒。」
林家老爺子這個時候說話，話語中也是頗多的真誠。
他想的確實挺少，就是怕林尚海開車出事兒。
這年頭，各種交通事故，真來了很可能就丟命。
「嗯，尚天這個公司好像正要擴大規模，尚海啊，你也確實可以爭取一下的。」
林家老奶奶這個時候也發了話。
他們兩個老人倒沒和林玉一起打壓林尚海一家的想法，就是很單純的希望子女生活可以更好一點。
現在林尚天的企業做大，能幫襯一下下面的兄弟，那也是可以幫襯一下。
要說林家老奶奶不喜歡林尚海，主要還是林尚海性格太過實誠，木訥，在人情世故方面，少了很多的圓滑，簡稱就是不會做人。
「嗯嗯嗯。」
林尚海一個勁兒的點頭，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這看得呂丹一陣憋屈。
話才說完。
「唉，大哥來了啊。」
那邊的林玉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看著正走過來的一個男人。
國字臉，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有些壯，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衣，手腕上還戴著一塊表。
男人和林尚海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不同的是，他臉上更多的是一種自信，林尚海有的是一種沉默的安靜感。
林尚天對著那邊的林玉微微點頭，隨後坐在了座位上。
「尚海來了啊。」
林尚天看向林尚海，露出一臉笑容。
「來了。」
林尚海點點頭，也衝著林尚天笑了下。
「你嫂子他們今天有事兒來不了，我本來也是挺忙的，但是有點事情總需要解決一下。」
「說起來我倒是找了你幾次，可你都不在家你說你。」
林尚天言及於此，目光轉向林南，想到什麼，從懷裡面掏了一下，掏出來一個紅包，朝著林南遞了過去：「小南啊，好久都沒見了。」
「你這都要升高三了，來，這是你大伯給你的升級紅包，提前預祝你高考成功。」
林尚天說著話，就把紅包朝著林南那邊遞了過去。
「哥，你這是幹嘛啊？」
林尚海愣了一下。
旁邊的呂丹倒是沒推辭，直接幫著接過，然後給了林南：「快點，謝謝你大伯。」
她本身心底憋著氣兒呢，也沒給林尚天一個好臉色。
心底總歸是惦記著林尚天之前有借無還的五十萬。
現在不管紅包多少，就算是還錢了。
呂丹心安理得，林南也沒扭捏作態。
「謝謝大伯。」
林南接過，本來沒多想，紅包入手的時候，是比較輕的，裡面想來可能就只有個幾百塊吧。
這是林南的想法。
「大哥，你看你，你要準備紅包也不和我說下，不然的話，我也得給小南準備一個升級紅包，預祝他明年高考成功了，現在反倒是顯得我這個小姑小氣。」
林玉在一旁打趣，卻也沒真掏錢的意思。
林尚天笑了笑，沒接她的話茬。
他轉過頭，正要和林尚海說話的時候，那邊的林玉此刻趁熱打鐵，開口道：「大哥，我也正好有個事兒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兒？」
林尚天扭頭看向她。
「是這樣的，你看我在車站也做了那麼多年會計，在財務帳目方面，很有經驗，而你公司不是要擴大規模了嗎，我聽說你在招那個財務總監？」
「所以我想，我就來個毛遂自薦，咱們都是一家人嘛，我總會把帳目整的清清楚楚的。」
林玉一臉笑容，說完話，她還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身旁的孫哲的腳。
孫哲立刻會意，趕忙起身，端起酒杯，當即就朝著那邊的林尚天敬了一杯，然後連忙開口：「大舅哥，你也知道我是乾乾嘛的。」
「我覺得我跑市場的能力還是可以的，要是可以的話，你那邊缺不缺個市場總監？或者給我個經理也行。」
孫哲一臉笑容。
他現在所在的公司，業務近幾年一直難做，雖然看上去是個中層管理，但是工資越來越少。
孫哲一直想跳，可都因為能力關係跳不出去，現在總算抓住了機會，巴不得可以快點進入林尚天的公司。
有林尚天這一層關係在，還怕賺不到錢？
「這個……」
林尚天聞言，正要說話。
那邊的林家老奶奶開了口：「尚天啊，小玉和你妹夫孫哲，他們都是有本事的人，你可以安排一下的。」
「還有尚海，他雖然能力上差了一點，但是會開車，你看能不能也安排一下。」
「他總是跑長途，那也不是個事兒啊。」
林家老奶奶這麼說著。
其他人忍不住全都朝著林尚海那邊看去。
眼神各異。
多有幾分說不出來的古怪感。
林尚海悶著頭，臉上也有些火辣辣的感覺。
呂丹幾次想要拍桌走人的，可礙於兩個長輩在場，也沒真好掀桌子。
孫霜一臉鄙夷的看了眼林南，她手機都不玩了，現在就等著看熱鬧。
這個林南剛剛還敢懟她？
等他爸成了司機，孫霜決定要好好折騰一下林尚海！
有事兒沒事兒就讓他幫忙當司機，開車。
「咳……小妹，你的事情，等後面再談。」
「我先和尚海把事情談完。」
林尚天沒立刻答應。
但也沒直接拒絕。
「那行。」
林玉笑了笑坐下。
「嗯，像財務總監和市場總監，這種位置比較重要的，確實需要慎重一點，但是像司機啊，這種倒是可以隨便一點。」
孫哲笑笑，這話說的有點誅心。
林尚海聽著難受。
林南本想說話，要麼直接把桌子掀了也成。
林南從小就想掀一次林玉家的桌子，但是一直沒機會。
要不然現在掀了？
想想都有點激動。
在林南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
林尚天轉過頭，看向林尚海，餘光見著呂丹那張很難看的臉色，苦笑一聲：「唉，弟媳，我知道你一直想說什麼，沒必要那麼苦大仇深啊，我長得有那麼像老賴嗎。」
他說完話，呂丹沒接茬。
欠錢那麼多年不吭聲，這不是老賴是什麼？
不過林尚天說完話後，再次看向林尚海，他伸出手，拍了拍林尚海的肩膀，換了一副鄭重的樣子：「是這樣的尚海。」
「你前幾年借了我五十萬，這筆錢當初我說是給孩子買房的，其實不是。」
「當初我公司是真的資金鍊出了問題，我自己的房子車子全都抵押掉了，五十萬是拿出來給人開工資和維持運營的。」
「這麼些年，我都沒見你催過……」
他才說話。
呂丹已經忍不住了：「催催催，我倒是想讓他去催你，他一個勁兒說你有難處。」
「真的，大哥，今天既然話說到了這裡，那我就直說了。」
「那錢是尚海抵押房子借給你的，這麼些年我們的收入一大半都在幫著還債！」
呂丹越說越氣。
她倒不是氣自己，她氣的是，看別人家的孩子每年都能買很多新衣服，新玩具，新電腦，新數碼產品，而林南從來不要求什麼，哪怕是電腦，都是淘的二手件。
她是真的心疼林南，也很想給林南買很多東西，可是真沒錢。
就連給林南多報幾個補習班的錢都沒有。
「抵押房子？」
林尚天一愣，心底一驚，看向林尚海。
「哎呀，都過去了，你還說幹什麼呢。」
林尚海拉著呂丹。
「老弟，不多說了，我先敬你一杯。」
林尚天沒廢話，一口酒悶了。
旁邊人都不說話了。
當初林尚天到處借錢，可沒人借。
哪怕是林玉，也是推三阻四，本來說是借個一萬塊，最後連一萬塊都沒有借。
也就是林尚海二話不說，房子抵押，拿了錢就轉帳。
林尚天一口酒幹完，眼眶有些發紅。
他不再廢話，從旁邊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一紙合約。
「這是我擬定的合同。」
「那五十萬，你可以有兩種方法拿回去。」
「第一，當做資本入股我的公司，本來準備給你30%的股份，但是真沒想到你是把房子抵押了才借給了我的錢，是你哥我欠你的，等回去我改改，一人占50%的股，這公司，你我一人一半！」
「第二，我連本帶利，現在就還給你一百萬！」
孫哲臉色一變，其他人也是一個個愣在那裡。
還是孫霜反應最快，她豁然抬起頭，眼神滿是怒意的看著林南：「你叫我什麼？」
「老霜啊，你比我年紀大，不就是比我老嗎？」
林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才老！」
孫霜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
女孩子最忌諱別人說她老，尤其是這個話還是從林南，這個孫霜最不待見的弟弟口中說出來，讓她尤為憤怒。
「霜霜，趕緊坐下。」
孫哲連忙拉著孫霜，今天要是鬧起來，丟人的還是他們家，畢竟是孫霜的升學宴。
「你說我只不過是考了個一本而已，那你自己呢？」
「你成績什麼樣你心底沒有數兒啊？你能考得起三本嗎你！」
「說不定你大學都上不了，畢了業就要去打工，或者跟你爸學開車，去當個司機吧！」
孫霜言語陣陣。
「霜霜！」
林家老奶奶瞪了她一眼，孫霜這才一副不甘願的樣子坐了下來。
「小南，你也是的，你成績不好，應該虛心點，怎麼能那麼說話呢？」
林家老奶奶又看向林南。
她對林南這個孫子還是挺不錯的，但是她心底卻又比較偏愛林玉和林尚天，對林尚海這個兒子，多有不滿。
「奶奶，我說的是實話。」
林南沒有道歉的意思，飯桌上也沒人再提這麼一茬。
看著那邊孫哲和孫霜難看的臉色，林南心底也多少舒服了點，旁邊的呂丹還給了林南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兒子沒白養。
林尚海一臉無奈，張了張口，本想說點什麼，又發現自己實在不會說話，索性就不吭聲了。
等了沒多大一會兒。
那邊的林玉走了過來，感覺到桌子上氣氛不對，才坐下，就被孫哲拉著說了幾句悄悄話。
他們倆人還時不時看一眼林南這邊，讓林玉頻頻皺眉。
不過林玉這個時候沒有多說什麼，她看了一圈，才開口：「唉，大哥呢？」
「你大哥去衛生間了。」
林家老奶奶說了一句。
「哦。」
林玉點頭，隨後看向那邊的林尚海，再次笑著開口：「哥，記得我剛剛跟你說的話啊。」
「你想想看，你要是實在什麼都不會的話，給誰開車不是開車呢？」
「要不然就去給大哥開車算了，大哥給你的工資，肯定比你跑長途賺的多，而且多多少少還算體面，可以混個西服穿穿。」
林玉這話出口。
「再說吧再說吧。」
林尚海悶著頭。
呂丹氣的又是忍不住去懟，那邊的林南也是心底頗有些不舒服。
「我已經打算和大哥說道說道，到時候讓我去他公司做個財務總監什麼的，然後讓我們家孫哲去跟著大哥跑跑市場，做個經理。」
「哥，別人開車我還真的不放心，可是你開車的話，我絕對放一萬個心啊，到時候你當了司機，我們用車不也方便嗎？」
林玉還在那裡說。
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就好像一切都已經定了一樣。
這些話林玉一來是說給桌上的其他人聽得，二來則是說給林南和呂丹聽。
分明就是希望林尚海給她一家人當司機。
「尚海啊，小玉這個話說的也有道理，你總開長途，很危險的，開車嘛，事故那麼多，要是可以留在尚天的公司，那也是好事兒。」
林家老爺子這個時候說話，話語中也是頗多的真誠。
他想的確實挺少，就是怕林尚海開車出事兒。
這年頭，各種交通事故，真來了很可能就丟命。
「嗯，尚天這個公司好像正要擴大規模，尚海啊，你也確實可以爭取一下的。」
林家老奶奶這個時候也發了話。
他們兩個老人倒沒和林玉一起打壓林尚海一家的想法，就是很單純的希望子女生活可以更好一點。
現在林尚天的企業做大，能幫襯一下下面的兄弟，那也是可以幫襯一下。
要說林家老奶奶不喜歡林尚海，主要還是林尚海性格太過實誠，木訥，在人情世故方面，少了很多的圓滑，簡稱就是不會做人。
「嗯嗯嗯。」
林尚海一個勁兒的點頭，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這看得呂丹一陣憋屈。
話才說完。
「唉，大哥來了啊。」
那邊的林玉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看著正走過來的一個男人。
國字臉，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有些壯，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衣，手腕上還戴著一塊表。
男人和林尚海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不同的是，他臉上更多的是一種自信，林尚海有的是一種沉默的安靜感。
林尚天對著那邊的林玉微微點頭，隨後坐在了座位上。
「尚海來了啊。」
林尚天看向林尚海，露出一臉笑容。
「來了。」
林尚海點點頭，也衝著林尚天笑了下。
「你嫂子他們今天有事兒來不了，我本來也是挺忙的，但是有點事情總需要解決一下。」
「說起來我倒是找了你幾次，可你都不在家你說你。」
林尚天言及於此，目光轉向林南，想到什麼，從懷裡面掏了一下，掏出來一個紅包，朝著林南遞了過去：「小南啊，好久都沒見了。」
「你這都要升高三了，來，這是你大伯給你的升級紅包，提前預祝你高考成功。」
林尚天說著話，就把紅包朝著林南那邊遞了過去。
「哥，你這是幹嘛啊？」
林尚海愣了一下。
旁邊的呂丹倒是沒推辭，直接幫著接過，然後給了林南：「快點，謝謝你大伯。」
她本身心底憋著氣兒呢，也沒給林尚天一個好臉色。
心底總歸是惦記著林尚天之前有借無還的五十萬。
現在不管紅包多少，就算是還錢了。
呂丹心安理得，林南也沒扭捏作態。
「謝謝大伯。」
林南接過，本來沒多想，紅包入手的時候，是比較輕的，裡面想來可能就只有個幾百塊吧。
這是林南的想法。
「大哥，你看你，你要準備紅包也不和我說下，不然的話，我也得給小南準備一個升級紅包，預祝他明年高考成功了，現在反倒是顯得我這個小姑小氣。」
林玉在一旁打趣，卻也沒真掏錢的意思。
林尚天笑了笑，沒接她的話茬。
他轉過頭，正要和林尚海說話的時候，那邊的林玉此刻趁熱打鐵，開口道：「大哥，我也正好有個事兒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兒？」
林尚天扭頭看向她。
「是這樣的，你看我在車站也做了那麼多年會計，在財務帳目方面，很有經驗，而你公司不是要擴大規模了嗎，我聽說你在招那個財務總監？」
「所以我想，我就來個毛遂自薦，咱們都是一家人嘛，我總會把帳目整的清清楚楚的。」
林玉一臉笑容，說完話，她還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身旁的孫哲的腳。
孫哲立刻會意，趕忙起身，端起酒杯，當即就朝著那邊的林尚天敬了一杯，然後連忙開口：「大舅哥，你也知道我是乾乾嘛的。」
「我覺得我跑市場的能力還是可以的，要是可以的話，你那邊缺不缺個市場總監？或者給我個經理也行。」
孫哲一臉笑容。
他現在所在的公司，業務近幾年一直難做，雖然看上去是個中層管理，但是工資越來越少。
孫哲一直想跳，可都因為能力關係跳不出去，現在總算抓住了機會，巴不得可以快點進入林尚天的公司。
有林尚天這一層關係在，還怕賺不到錢？
「這個……」
林尚天聞言，正要說話。
那邊的林家老奶奶開了口：「尚天啊，小玉和你妹夫孫哲，他們都是有本事的人，你可以安排一下的。」
「還有尚海，他雖然能力上差了一點，但是會開車，你看能不能也安排一下。」
「他總是跑長途，那也不是個事兒啊。」
林家老奶奶這麼說著。
其他人忍不住全都朝著林尚海那邊看去。
眼神各異。
多有幾分說不出來的古怪感。
林尚海悶著頭，臉上也有些火辣辣的感覺。
呂丹幾次想要拍桌走人的，可礙於兩個長輩在場，也沒真好掀桌子。
孫霜一臉鄙夷的看了眼林南，她手機都不玩了，現在就等著看熱鬧。
這個林南剛剛還敢懟她？
等他爸成了司機，孫霜決定要好好折騰一下林尚海！
有事兒沒事兒就讓他幫忙當司機，開車。
「咳……小妹，你的事情，等後面再談。」
「我先和尚海把事情談完。」
林尚天沒立刻答應。
但也沒直接拒絕。
「那行。」
林玉笑了笑坐下。
「嗯，像財務總監和市場總監，這種位置比較重要的，確實需要慎重一點，但是像司機啊，這種倒是可以隨便一點。」
孫哲笑笑，這話說的有點誅心。
林尚海聽著難受。
林南本想說話，要麼直接把桌子掀了也成。
林南從小就想掀一次林玉家的桌子，但是一直沒機會。
要不然現在掀了？
想想都有點激動。
在林南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
林尚天轉過頭，看向林尚海，餘光見著呂丹那張很難看的臉色，苦笑一聲：「唉，弟媳，我知道你一直想說什麼，沒必要那麼苦大仇深啊，我長得有那麼像老賴嗎。」
他說完話，呂丹沒接茬。
欠錢那麼多年不吭聲，這不是老賴是什麼？
不過林尚天說完話後，再次看向林尚海，他伸出手，拍了拍林尚海的肩膀，換了一副鄭重的樣子：「是這樣的尚海。」
「你前幾年借了我五十萬，這筆錢當初我說是給孩子買房的，其實不是。」
「當初我公司是真的資金鍊出了問題，我自己的房子車子全都抵押掉了，五十萬是拿出來給人開工資和維持運營的。」
「這麼些年，我都沒見你催過……」
他才說話。
呂丹已經忍不住了：「催催催，我倒是想讓他去催你，他一個勁兒說你有難處。」
「真的，大哥，今天既然話說到了這裡，那我就直說了。」
「那錢是尚海抵押房子借給你的，這麼些年我們的收入一大半都在幫著還債！」
呂丹越說越氣。
她倒不是氣自己，她氣的是，看別人家的孩子每年都能買很多新衣服，新玩具，新電腦，新數碼產品，而林南從來不要求什麼，哪怕是電腦，都是淘的二手件。
她是真的心疼林南，也很想給林南買很多東西，可是真沒錢。
就連給林南多報幾個補習班的錢都沒有。
「抵押房子？」
林尚天一愣，心底一驚，看向林尚海。
「哎呀，都過去了，你還說幹什麼呢。」
林尚海拉著呂丹。
「老弟，不多說了，我先敬你一杯。」
林尚天沒廢話，一口酒悶了。
旁邊人都不說話了。
當初林尚天到處借錢，可沒人借。
哪怕是林玉，也是推三阻四，本來說是借個一萬塊，最後連一萬塊都沒有借。
也就是林尚海二話不說，房子抵押，拿了錢就轉帳。
林尚天一口酒幹完，眼眶有些發紅。
他不再廢話，從旁邊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一紙合約。
「這是我擬定的合同。」
「那五十萬，你可以有兩種方法拿回去。」
「第一，當做資本入股我的公司，本來準備給你30%的股份，但是真沒想到你是把房子抵押了才借給了我的錢，是你哥我欠你的，等回去我改改，一人占50%的股，這公司，你我一人一半！」
「第二，我連本帶利，現在就還給你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