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陸挽也就嫌棄麻煩,腦子裡突然靈光閃現，才想找一個擋箭牌。
冷靜下來，她又覺得可行性不大,可能會讓事情更複雜。
於是乾脆放棄了，考慮等著哪天走投無路，再啟動這個計劃。
算了，也許過段時間，一切就恢復如初了。
———
陸挽和陳念卿約好今天放學後見面,把語文卷子還給對方。
陸挽站在走廊上，遠遠的就看到向自己走來的人。
這會兒夕陽西下,來的人逆著光,臉看不清楚，身材修長，整個輪廓都渡了層橙色光圈。
臉哪怕黑成一團,陸挽還是立馬認出了對方，她把卷子遞了過去：「謝謝你。」
「你昨天謝過了。」
眼前的同學態度溫和，很好說話的樣子,陸挽話鋒一轉問：「你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陳念卿否認得乾脆，他注視著眼前的女生，貌似隨意地又問：「那你呢,有男朋友嗎？」
陸挽聳了聳肩：「當然沒有，我還是高中生，不搞這些。」
「那你什麼時候可以有？」陳念卿的語氣輕快，尾音帶著笑意。
陸挽認真想了想：「……至少得滿十八歲吧，對吧。」
陳念卿：「哦,那我就得十九歲再考慮,我比你大了一歲。」
陸挽表情錯愕,有些意外對方會這麼說，不過抓錯了重點。
她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聽說了我的事情？」
陳念卿客觀地評價道：「你生活很豐富多彩。」
陸挽：「……」
話題既然都說到了這裡，陸挽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她看著人進一步問：「陳念卿同學，聽說你很多人追？」
「呵，沒有追你的聲勢浩大。」
「不是……你是聽了訛傳，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我剛想說，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陸挽有些糾結。
「什麼忙，說說看。」
陸挽：「就是你得讓我追你！不，是假裝讓我追你！我對外宣稱你是我的理想型，其他人自然會退散，畢竟你很優秀！非常優秀！」
陳念卿聽到前面半句，心跳漏了半拍，聽完後面半句才悟過來。
……原來如此。
「這樣當然不行，簡直是胡鬧。」陳念卿不動聲色地說。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暫時沒有女朋友？」
陳念卿右手放到陸挽肩膀上，認真地看著對方眼睛：「感情是很慎重的事情，對每個人而言都是，不能開玩笑。」
「……這樣，那麼好吧，你當我沒有提過。」
陸挽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自己的提議很莫名其妙。
何況對方只要放話想要甜甜的愛情，排隊競爭的能從教學樓到大門口。
雖然陳念卿是個很好的幌子，但是別人沒有立場配合自己說謊。
這條路行不通，陸挽也就沒再糾結，揮手和陳同學道別，轉身朝著校門口走去。
陳念卿還在走廊上沒動，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走遠的女生。
一直看著陸挽走出了視線，這才收回視線。
——
陸挽真的低估了年輕人的活力。
許要就算了，三歲的智商，完全沒辦法管得住，只能偶爾使用暴力鎮壓。
那傢伙的口頭禪都快變成了「今天想好願意過幾年和我去領證了嗎？」
蘇橈從前多矜持的一個人，在許要的刺激下，也變得很積極了，日常來四班找陸挽。
還有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巴不得事情越鬧越大。
許要有籃球隊的男生們支持，說他和陸挽好歹是青梅竹馬的緣分。
什麼叫做青梅竹馬？那絕對和其他人不同！
如果他們有這個條件也動手了，再說了，陸挽和蘇橈都是女神，好歹許要上位了，蘇女神還能單身呢。
蘇橈的朋友和女生們不這樣認為，女神自然怎麼做都對！
如果她們像蘇橈那麼優秀也去追了，女神和女神在一起太配了！要什麼大豬蹄子！這對cp磕到爆炸！
兩邊的助攻攪和在一起，陸挽這一周過得無比混亂。
陸挽其實心裡隱約知道，許要不太可能真喜歡她。
兩個人當了這麼多年兄弟和母子，這有點扯。
很多時候男的比女的更小心眼兒，但是他們會故意裝大度，心裡暗自琢磨不說出來。
以前陸挽有段時間忙著學習，和班上一個成績好的男生走得近，意外推掉了幾次許要的邀請。
對方當時就態度怪怪，甚至主動避開她。
後來陸挽察覺到，有意和那個男生疏遠了些，許要這才恢復如初。
只要是人就都會吃醋，不光是愛情，友情親情也不能倖免。
許要交往的兩個女朋友，鬧著玩的一樣。
別人追他，他就答應了，答應了就晾在一邊，甚至因為女生老是打電話發簡訊打攪到自己，大發脾氣。
簡直是個渣男。
許要從前開玩笑地和陸挽說，以後他不找老婆，太麻煩了，他們兩個人一起過算了。
甚至還感嘆陸挽如果是個女的就好了，能陪自己打遊戲還不囉嗦，未免太合適。
陸挽當時就讓對方滾遠點。
現在陸挽梳理了下，許要從小就很粘著她，知道她是個女孩子，可能覺得你是女的太好了，能理解我打遊戲，其他方面都很合拍，那簡直不能更合適了。
不然哪裡有人追女生，開口就是我們可以結婚……
這憨批真的很嚇人，大概是學校其他同學給了他危機感，仗著兩個人熟簡直肆無忌憚。
陸挽罵走了許要這個狗東西，剛轉頭就看到蘇橈走了進來。
這位當然不能罵了。
蘇橈笑著說：「陸挽，我這周六在市青少年宮有舞蹈比賽，你去看我比賽，結束後我們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陸挽：「……不了，我那天有約。」
蘇橈怔了怔問：「你和誰有約？」
陸挽：「……」
蘇橈：「你之前就答應過我，會去看比賽？我只有那天下午有空。」
陸挽猶豫了下：「沒必要……這都不像你。」
蘇橈聲音溫柔，語氣卻堅定啊：「不，這就是我，我不積極主動就輸了，我才會後悔。」
陸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和許要不同。」
「我知道啊，但是我偏要這樣，和他比起來我算很保守了吧。」
蘇橈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受到身邊所有家長和同齡人的矚目，她從來沒有讓父母操心過自己任何一件事。
但是現在被許要刺激到，她明白自己真是太低調了。
要是輸了會生氣的，明明那個四肢發達的傢伙，不符合陸挽的擇偶目標。
陸挽：「你幹嘛和他比，你就很好了。」
蘇橈：「我知道我很好，我辯論可以拿著全場最佳辯手，舞蹈可以拿一等獎，就連演講比賽也是第一名，除了成績是第二名外，我什麼都能做到最好，既然喜歡一個人，我當然要爭取。」
陸挽：「……」
怎麼聽著越來越歪了？而且還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反駁。
本來挺溫柔的人，突然變得強勢起來了。
蘇橈：「我周六比賽，周日還得上馬術課和法語課，所以只有周六有時間和你見面，既然你之前就答應了，不見不散。」
陸挽：「……」
「我本來是打算讀完了高二，就提前去國外讀書，你想想你要和我一起去，還是我留在國內陪你，其實都可以的，我們可以當好朋友。」
陸挽：「……」
不是，大姐你也太主動了吧？
「那我先走了，周六見。」
蘇橈走了後，許要見縫插針湊上來說：「你不和我結婚，但是我可以幫你打掩護，你只要說和我在一起，蘇橈就不會來找你了。」
陸挽：「……」
神他媽幫我打掩護，你為了速速求死，都不怕我揍你嗎？
許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管你，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滾！」
陸挽本來想著過兩天會好，但是眼見著越來越不好……
許要雖然才轉校不久，但是挺多學生喜歡他這種壯壯的肌肉男，所以為他加油。
蘇橈就更不用說。
陸挽本來覺得去找幌子很荒唐，但眼見著這兩個人漸漸失控。
不行……她還是得勸勸陳念卿，幫自己這個忙。
這是最高效率的方式。
只要她有了喜歡的人，那兩位莫名開始掰頭起來的同學自然會死心。
——
陳念卿看到站在走廊的陸挽，開口問：「你是來找我的？」
陸挽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拉著人：「你和我來，我有話和你說。」
「兄弟江湖救急，只要你幫了我這大忙，以後要有需要叫我一聲就可以，公平交易。」
陳念卿思慮了兩秒，不慌不忙地說：「可是我也沒什麼要你幫忙的地方啊。」
「現在沒有，以後就也說不定了！大家互幫互助！」
陳念卿曲起食指，輕輕點了下陸挽的額頭。
「你這不是胡鬧嗎，我早說了這樣不可取，而且你說你追我，他們就會斷了念頭嗎？一定不會。」
陸挽：「這還不能嗎？啊？」
「除非你說我們在談戀愛，我是你的男朋友，他們出於道德層面和其他考慮，才可能放棄，知道嗎？」
陳念卿聲音很輕，卻莫名有說服力。
陸挽糾結了兩秒，很爽快做了決定和割捨。
「那好，就告訴別人我們在一起好了。」
陳念卿搖了下頭：「我只是打個比方，可沒說答應你，這個聽起來就不靠譜，別想一出是一出。」
「幫個忙好嗎？大哥！」
陳念卿不為所動，非常堅定：「別胡鬧了。」
對方越是拒絕，本來還有些猶豫的陸挽，越覺得陳同學正直可信！
「你看，反正你也沒有女朋友，你幫我，這樣你還可以體驗……一把有女朋友的感覺？就像是你的名字一樣，趁年輕！有些事要趁年輕！」
「胡鬧，怎麼可以亂改名字，跟著我讀，是陳念卿。」男生正色道。
陸挽不由被對方感染：「陳念卿。」
「陳念卿。」男生重複了一遍。
「陳念卿。」
男生的眼神認真，唇角壓著笑意：「家母小名輕輕，陳念卿，這是我父親取的，名字就是意義。」
「我家的男人對待感情都很認真，我父母感情一直很好，爺爺奶奶也鮮少有爭執，要日日相見才。」
陸挽：「哦，這樣啊，不好意思。」
陳念卿：「我不能答應你，也不能為你解圍。」
陸挽一下耷拉了下腦袋。
這個事吧，她不能把刀子架到對方脖子上說：你假裝我男朋友。
如果能這樣干，反而簡單很多。
陳念卿看著地方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把手放到對方頭上。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哦。」
陸挽離開後，陳念卿看了下剛才摸過對方頭的手。
還好對方沒有再求，差點就堅持不住了，這需要很大的定力。
※※※※※※※※※※※※※※※※※※※※
陳念卿：你只要偏向我這邊，我一個人走完100步
冷靜下來，她又覺得可行性不大,可能會讓事情更複雜。
於是乾脆放棄了，考慮等著哪天走投無路，再啟動這個計劃。
算了，也許過段時間，一切就恢復如初了。
———
陸挽和陳念卿約好今天放學後見面,把語文卷子還給對方。
陸挽站在走廊上，遠遠的就看到向自己走來的人。
這會兒夕陽西下,來的人逆著光,臉看不清楚，身材修長，整個輪廓都渡了層橙色光圈。
臉哪怕黑成一團,陸挽還是立馬認出了對方，她把卷子遞了過去：「謝謝你。」
「你昨天謝過了。」
眼前的同學態度溫和，很好說話的樣子,陸挽話鋒一轉問：「你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陳念卿否認得乾脆，他注視著眼前的女生，貌似隨意地又問：「那你呢,有男朋友嗎？」
陸挽聳了聳肩：「當然沒有，我還是高中生，不搞這些。」
「那你什麼時候可以有？」陳念卿的語氣輕快，尾音帶著笑意。
陸挽認真想了想：「……至少得滿十八歲吧，對吧。」
陳念卿：「哦,那我就得十九歲再考慮,我比你大了一歲。」
陸挽表情錯愕,有些意外對方會這麼說，不過抓錯了重點。
她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聽說了我的事情？」
陳念卿客觀地評價道：「你生活很豐富多彩。」
陸挽：「……」
話題既然都說到了這裡，陸挽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她看著人進一步問：「陳念卿同學，聽說你很多人追？」
「呵，沒有追你的聲勢浩大。」
「不是……你是聽了訛傳，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我剛想說，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陸挽有些糾結。
「什麼忙，說說看。」
陸挽：「就是你得讓我追你！不，是假裝讓我追你！我對外宣稱你是我的理想型，其他人自然會退散，畢竟你很優秀！非常優秀！」
陳念卿聽到前面半句，心跳漏了半拍，聽完後面半句才悟過來。
……原來如此。
「這樣當然不行，簡直是胡鬧。」陳念卿不動聲色地說。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暫時沒有女朋友？」
陳念卿右手放到陸挽肩膀上，認真地看著對方眼睛：「感情是很慎重的事情，對每個人而言都是，不能開玩笑。」
「……這樣，那麼好吧，你當我沒有提過。」
陸挽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自己的提議很莫名其妙。
何況對方只要放話想要甜甜的愛情，排隊競爭的能從教學樓到大門口。
雖然陳念卿是個很好的幌子，但是別人沒有立場配合自己說謊。
這條路行不通，陸挽也就沒再糾結，揮手和陳同學道別，轉身朝著校門口走去。
陳念卿還在走廊上沒動，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走遠的女生。
一直看著陸挽走出了視線，這才收回視線。
——
陸挽真的低估了年輕人的活力。
許要就算了，三歲的智商，完全沒辦法管得住，只能偶爾使用暴力鎮壓。
那傢伙的口頭禪都快變成了「今天想好願意過幾年和我去領證了嗎？」
蘇橈從前多矜持的一個人，在許要的刺激下，也變得很積極了，日常來四班找陸挽。
還有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巴不得事情越鬧越大。
許要有籃球隊的男生們支持，說他和陸挽好歹是青梅竹馬的緣分。
什麼叫做青梅竹馬？那絕對和其他人不同！
如果他們有這個條件也動手了，再說了，陸挽和蘇橈都是女神，好歹許要上位了，蘇女神還能單身呢。
蘇橈的朋友和女生們不這樣認為，女神自然怎麼做都對！
如果她們像蘇橈那麼優秀也去追了，女神和女神在一起太配了！要什麼大豬蹄子！這對cp磕到爆炸！
兩邊的助攻攪和在一起，陸挽這一周過得無比混亂。
陸挽其實心裡隱約知道，許要不太可能真喜歡她。
兩個人當了這麼多年兄弟和母子，這有點扯。
很多時候男的比女的更小心眼兒，但是他們會故意裝大度，心裡暗自琢磨不說出來。
以前陸挽有段時間忙著學習，和班上一個成績好的男生走得近，意外推掉了幾次許要的邀請。
對方當時就態度怪怪，甚至主動避開她。
後來陸挽察覺到，有意和那個男生疏遠了些，許要這才恢復如初。
只要是人就都會吃醋，不光是愛情，友情親情也不能倖免。
許要交往的兩個女朋友，鬧著玩的一樣。
別人追他，他就答應了，答應了就晾在一邊，甚至因為女生老是打電話發簡訊打攪到自己，大發脾氣。
簡直是個渣男。
許要從前開玩笑地和陸挽說，以後他不找老婆，太麻煩了，他們兩個人一起過算了。
甚至還感嘆陸挽如果是個女的就好了，能陪自己打遊戲還不囉嗦，未免太合適。
陸挽當時就讓對方滾遠點。
現在陸挽梳理了下，許要從小就很粘著她，知道她是個女孩子，可能覺得你是女的太好了，能理解我打遊戲，其他方面都很合拍，那簡直不能更合適了。
不然哪裡有人追女生，開口就是我們可以結婚……
這憨批真的很嚇人，大概是學校其他同學給了他危機感，仗著兩個人熟簡直肆無忌憚。
陸挽罵走了許要這個狗東西，剛轉頭就看到蘇橈走了進來。
這位當然不能罵了。
蘇橈笑著說：「陸挽，我這周六在市青少年宮有舞蹈比賽，你去看我比賽，結束後我們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陸挽：「……不了，我那天有約。」
蘇橈怔了怔問：「你和誰有約？」
陸挽：「……」
蘇橈：「你之前就答應過我，會去看比賽？我只有那天下午有空。」
陸挽猶豫了下：「沒必要……這都不像你。」
蘇橈聲音溫柔，語氣卻堅定啊：「不，這就是我，我不積極主動就輸了，我才會後悔。」
陸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和許要不同。」
「我知道啊，但是我偏要這樣，和他比起來我算很保守了吧。」
蘇橈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受到身邊所有家長和同齡人的矚目，她從來沒有讓父母操心過自己任何一件事。
但是現在被許要刺激到，她明白自己真是太低調了。
要是輸了會生氣的，明明那個四肢發達的傢伙，不符合陸挽的擇偶目標。
陸挽：「你幹嘛和他比，你就很好了。」
蘇橈：「我知道我很好，我辯論可以拿著全場最佳辯手，舞蹈可以拿一等獎，就連演講比賽也是第一名，除了成績是第二名外，我什麼都能做到最好，既然喜歡一個人，我當然要爭取。」
陸挽：「……」
怎麼聽著越來越歪了？而且還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反駁。
本來挺溫柔的人，突然變得強勢起來了。
蘇橈：「我周六比賽，周日還得上馬術課和法語課，所以只有周六有時間和你見面，既然你之前就答應了，不見不散。」
陸挽：「……」
「我本來是打算讀完了高二，就提前去國外讀書，你想想你要和我一起去，還是我留在國內陪你，其實都可以的，我們可以當好朋友。」
陸挽：「……」
不是，大姐你也太主動了吧？
「那我先走了，周六見。」
蘇橈走了後，許要見縫插針湊上來說：「你不和我結婚，但是我可以幫你打掩護，你只要說和我在一起，蘇橈就不會來找你了。」
陸挽：「……」
神他媽幫我打掩護，你為了速速求死，都不怕我揍你嗎？
許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管你，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滾！」
陸挽本來想著過兩天會好，但是眼見著越來越不好……
許要雖然才轉校不久，但是挺多學生喜歡他這種壯壯的肌肉男，所以為他加油。
蘇橈就更不用說。
陸挽本來覺得去找幌子很荒唐，但眼見著這兩個人漸漸失控。
不行……她還是得勸勸陳念卿，幫自己這個忙。
這是最高效率的方式。
只要她有了喜歡的人，那兩位莫名開始掰頭起來的同學自然會死心。
——
陳念卿看到站在走廊的陸挽，開口問：「你是來找我的？」
陸挽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拉著人：「你和我來，我有話和你說。」
「兄弟江湖救急，只要你幫了我這大忙，以後要有需要叫我一聲就可以，公平交易。」
陳念卿思慮了兩秒，不慌不忙地說：「可是我也沒什麼要你幫忙的地方啊。」
「現在沒有，以後就也說不定了！大家互幫互助！」
陳念卿曲起食指，輕輕點了下陸挽的額頭。
「你這不是胡鬧嗎，我早說了這樣不可取，而且你說你追我，他們就會斷了念頭嗎？一定不會。」
陸挽：「這還不能嗎？啊？」
「除非你說我們在談戀愛，我是你的男朋友，他們出於道德層面和其他考慮，才可能放棄，知道嗎？」
陳念卿聲音很輕，卻莫名有說服力。
陸挽糾結了兩秒，很爽快做了決定和割捨。
「那好，就告訴別人我們在一起好了。」
陳念卿搖了下頭：「我只是打個比方，可沒說答應你，這個聽起來就不靠譜，別想一出是一出。」
「幫個忙好嗎？大哥！」
陳念卿不為所動，非常堅定：「別胡鬧了。」
對方越是拒絕，本來還有些猶豫的陸挽，越覺得陳同學正直可信！
「你看，反正你也沒有女朋友，你幫我，這樣你還可以體驗……一把有女朋友的感覺？就像是你的名字一樣，趁年輕！有些事要趁年輕！」
「胡鬧，怎麼可以亂改名字，跟著我讀，是陳念卿。」男生正色道。
陸挽不由被對方感染：「陳念卿。」
「陳念卿。」男生重複了一遍。
「陳念卿。」
男生的眼神認真，唇角壓著笑意：「家母小名輕輕，陳念卿，這是我父親取的，名字就是意義。」
「我家的男人對待感情都很認真，我父母感情一直很好，爺爺奶奶也鮮少有爭執，要日日相見才。」
陸挽：「哦，這樣啊，不好意思。」
陳念卿：「我不能答應你，也不能為你解圍。」
陸挽一下耷拉了下腦袋。
這個事吧，她不能把刀子架到對方脖子上說：你假裝我男朋友。
如果能這樣干，反而簡單很多。
陳念卿看著地方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把手放到對方頭上。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哦。」
陸挽離開後，陳念卿看了下剛才摸過對方頭的手。
還好對方沒有再求，差點就堅持不住了，這需要很大的定力。
※※※※※※※※※※※※※※※※※※※※
陳念卿：你只要偏向我這邊，我一個人走完100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