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現代終極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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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帳暖**短。

  一場酣暢淋漓的親密接觸後,兩人相擁在一起,耳鬢廝磨間,看得出來楚溶的確情動的無法克制,他低沉暗啞的聲線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承諾:

  「明姝,我會對你負責。」

  剛吃完肉就聽到這種噩耗,阮棠頓時眼皮一跳,轉臉看他,臉上頓時一派猶疑。

  楚溶堅定的告訴她:「一會天亮,我就告訴母親,我們在一起了,從此以後……」

  「打住!」阮棠驚恐的捂住他的嘴,抓狂的問:「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不公開嗎,楚小溶,還帶你這麼出爾反爾的???」

  就特麼吃了一口,就要她負責,那你這和騙炮有什麼區別!

  如果吃之前告訴她要負責,她打死也不碰他一下,讓他當一個貞潔烈男去吧!

  楚溶蹙眉,認真的告訴她:「因為在我最初的計劃中,前期我們的接觸當以試探為主,就像每一對正常的情侶,從曖昧開始,擦出火花、感情漸深,然後再訂婚、結婚……以後我們可以有一個寶寶,男孩女孩無所謂,TA都會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

  眼看他越說越離譜,簡直將她的後半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阮棠連忙打住:「別跑題!」

  楚溶聲音一頓,似乎從幻想中醒來讓他有點遺憾,緊接著懊惱的道:「但是,我很抱歉,我高估了我的自制力,在一開始便跳過了前面的過程,所以我們省略了前奏,可以直接從訂婚開始。

  如果這一次你會懷孕的話,那麼我們會有一個很可愛的寶寶,無論TA是男孩女孩,都會是……」

  「閉嘴,你又扯回去了。」

  阮棠面無表情的吐槽:「楚小溶,楚影帝,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傻乎乎的你知道嗎。」

  「明姝!」楚溶額頭青筋迸出,「你別轉移話題!」

  阮棠幽幽地道:「其實我昨天晚上騙了你。」

  楚溶:……?

  那禍水幽幽的嘆了口氣,說:「其實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你哥不在這屋裡,只有咱們倆,才讓你太太平平的活到了現在。」

  楚溶:「……」廢話,這他當然知道,他從來就不信他哥死後變成惡鬼徘徊不散這種迷信的事情。

  緊接著,阮棠又指了指他的身後,說:「但是他現在回來了,就眼睜睜的看著你鑽進他的被窩裡,和他媳婦抱在一起。」

  一雙陰冷的血眸,在黑暗中分外明顯,注視著床上的兩個人。

  楚溶深吸一口氣,「明姝,別再胡鬧了。」

  他話音未落,突然察覺到危險降臨,本能的抱著阮棠向床下一滾,將人牢牢地護在身下,緊接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已經無情的掉下來,在大床上砸成碎片,七零八落。

  楚溶:「……」

  阮棠推開他,慢悠悠的站起來,「你瞧瞧我說什麼來著,你哥生氣了哦,蓉蓉。」

  楚溶抿唇,一言不發。

  不知是在氣阮棠遇到這種生死關頭的意外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還是在認真思索哥哥的鬼混是否真的存在。

  但是阮棠作為罪魁禍首,一個不折不扣的禍水,此時卻顯得分外的從容,似乎半點不懼厲鬼索命,坦蕩而放肆的拉開衣櫃,半點不見扭捏矯情,就這麼坦蕩的在這對兄弟面前換掉了睡衣,換上正式的衣裙。

  她一邊盤頭,一邊轉頭看向楚溶,這位一向心高氣傲的小影帝此時面容非常複雜,阮棠挑了挑眉,說:「你再不走的話,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你哥那樣子,看起來已經被刺激瘋了。

  楚溶不理會她的風言風語,只是皺著眉頭問:「你要去哪裡?」

  「去看一位朋友。」阮棠頓了頓,面露同情,說:「一位此時正在泌尿系外科病房裡養病的朋友。」

  「性病?」楚溶脫口而出。

  阮棠:「那應該去皮膚性病科,他當然不是。他只是……咳,親弟弟斷掉了,需要接上而已。」

  楚溶被這個高能的回答給答的一愣,第一個反應竟然是鬆了口氣,那這個人應當沒有競爭資格了,等等……!小影帝反應過來頓時非常惱怒,他為什麼要擔心這種問題!

  「總之,看朋友可以,但是不許再胡鬧,有什麼事立即聯繫我。」楚小影帝板著一張臉來掩飾自己怪異的心情,酷酷的道:「楚家的少夫人,不需要與任何人虛與委蛇,我碰了你,便會對你一生負責,同理你也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不知道呢。

  阮棠聳肩,連你哥那個名正言順的死鬼都管不住她,楚小影帝你還是洗洗睡吧。

  楚溶說完,便維持著自己的「威嚴」,趁著夜色走了出去,只是剛一到拐角處,卻是腳下一滑,整個人便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發出巨大的動靜。

  吊燈砸下來時,有惡鬼的結界,所以無人察覺,而現在楚溶砸下來的聲音沒有刻意屏蔽,如此大的動靜立刻驚醒一片,一群傭人跑出來就見小少爺頭破血流的摔倒在地上,連忙上前來扶。

  「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楚溶擺擺手,接過毛巾捂住額頭的傷口,一張俊逸的面孔難看得緊,薄唇緊抿一派嚴肅,他回過頭,注視著燈光下的樓梯,似乎並無異樣,但一切卻又充斥著違和感。

  他不是小孩子,腳步沉穩有力,怎麼可能會冒失的踩空摔下去,剛才那一下分明就像是踩到了油,然後被一陣風順勢推了下去,才會摔得這麼慘。

  大燈,樓梯,兩樁事故讓整個後院小樓顯得異常詭異,似乎連閃爍的燈光都變得陰森起來。

  楚溶本想出去以後安排管家給阮棠換燈,此時卻果決的改了主意,簡單粗暴的道:「陳叔,小樓這邊的建築不是很牢固,安排人再過來修一修,為了避免再出事故,在修好之前這段時間內,小嫂嫂便先搬出小樓吧。」

  他的聲音清朗,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不帶任何私心,全然是公事公辦,「我常年不在家,那邊空著也是空著,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先搬過去住,和這邊沒什麼兩樣。」

  阮棠站在樓梯上,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行啊楚小溶,果然是開葷以後就學精了,現在竟然都可以輕描淡寫的給自己謀福利了。

  被她這麼一看,深意無限,楚溶頓時眼皮一跳,本來他只是擔心明姝危險才提出的這個建議,但是現在卻無端的升起幾分旖旎的遐想。簡直就是不由自主的被她的思想帶著走。

  阮棠斜靠在牆上,笑吟吟:「好啊,如果弟弟不介意的話,我當然沒問題。」

  「弟弟」兩個人,咬的格外清晰,像是在暗示什麼。

  楚溶心頭一跳,為了避免再被這個妖精誘惑,果斷的轉身便走,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那禍水看到這一幕,笑的愈發放肆。

  管家傭人們都分不清狀況,卻也知道不該問的不多問,識趣的繼續自己的工作。

  阮棠逗完小朋友,卻被一隻突然出現的大手拉回了房間,伴隨著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她已經落入了陰冷冰寒的懷抱,陰風陣陣,男人蒼白而陰鬱的面孔就在眼前。

  惡鬼扣住她的腰肢,喉嚨里發出古怪的笑聲,說:「你以為從你嫁進來以後,還有機會擺脫我?」

  他嗅著女人身上那股人類的香氣,甜美的誘人,冰冷的唇在脖頸處親昵的摩擦著,聲音卻異樣的暴戾:「為了能夠順利勾引楚溶,你甚至不惜將我騙到音樂室去,但是那又如何,明姝我告訴你,就算你爬上了我弟弟的床,也休想借他擺脫我。他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她嫁了過來,就是惡鬼的新娘,誰也別想從他身邊搶走他的人。

  阮棠倒是半點不懼,反而斜睨了他一眼,嗔道:「你對你親弟弟下手,也是夠狠的。」

  「死不了。」惡鬼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粘稠中帶著極深的惡意:「就算真的死了,那也是他的命。」

  「等他死了,又變成一個惡鬼,你們倆就可以天天打架了。」阮棠擺擺手,實力吐槽,說完之後又搖搖頭,「不行,如果他真的死了,又變成一個你,那我豈不是要每天都被你們倆煩死?不行不行。」

  惡鬼:「……你這麼快,便厭倦他了?」

  「那倒不是。」阮棠摸了摸下巴,嘆氣:「其實你弟弟蠻可愛的,但是我真的沒想到,他特麼騙炮啊!之前說好的走腎不走心,不公開不挑明,結果他現在要我負責?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負責呢!」

  她搖搖頭,非常憂鬱的感慨:「果然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你們都是大豬蹄子啊,說話一點不算數,不能惹不能惹。」

  ???到底誰是大豬蹄子???

  惡鬼都驚呆了,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欺負弟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很顯然他弟弟也是個受害者。

  一般情況下,男女**上,都是男方渣,但是到了這位手裡,就只有百分百的她渣別人,這才是一個標準的大豬蹄子,撩完不娶,穿裙無情。


  你特麼哪來的臉指責別人!

  這邊小影帝剛開葷,就已經鬧著要公開、要結婚,要生寶寶甚至連寶寶的未來都規劃好了,把阮棠嚇得夠嗆,只能暫時先避避風頭換別的樂趣。

  於是,她就去招惹躺在病床上毫無戰鬥力的寧水源了。

  之前說好會去看他,阮棠說到做到。

  寧水源所在的醫院是C市最好的私家醫院,然而最巧合的還是這家醫院竟然還是他工作的地方。

  阮棠不知道面對自家外科聖手寧主任被割唧唧這種事情,醫院裡的其他工作人員是何等心情,但是她來了以後,站在病房外面便看到,寧水源躺在病床上還不忘處理工作。

  那個男人看起來消瘦了許多,常年白大褂的模樣被一身病號服取代,他的臉頰是沒有血色的白,多了幾分病弱的美感,戴著眼鏡,斯文優雅。

  寧水源半靠在病床上,一雙拿著柳葉刀的聖手,此時正轉動著鋼筆,在病例書上寫寫畫畫,是不是的吩咐旁邊的醫生幾句。

  醫生聽訓,病號做主,這畫面真實相當的有意思,阮棠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隔著門,寧水源便像是感應到了她的笑聲,男人轉動鋼筆的動作一頓,抬眼看過來,清淡的眉眼在一瞬間染上了一抹笑意。

  他放下筆和病例書,遞給旁邊的醫院,吩咐了兩句,幾個人微微詫異,卻還是聽話了退了出來,和阮棠打了個照面。

  「您是……?」

  寧水源低啞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淡淡的,替她回答:「是你們的主任夫人。」

  ……woc!!!

  一群人瞬間驚呆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齊刷刷的用看神仙的眼神看向阮棠,仿佛在驚嘆,這是什麼仙子呦,竟然將高冷潔癖的寧主任都給拿下了!

  關鍵他可不單單是一位杏林聖手,還是全國地產業龍頭大鱷的獨子啊!

  能夠拿下寧水源的阮棠,自然非同凡響。

  她淡定的走進去,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探究的目光,好笑的道:「行啊,寧水源,你還真敢說,不怕你老師與小和找你麻煩?」

  寧水源一笑,不似在外人面前的斯文,反倒是帶著一股邪佞的妖孽,道:「這玩意兒都能割下來一次了,你覺得我還會怕什麼?」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猖狂,簡直就是無所畏懼的瘋子。

  「更何況明姝,我的至親至愛的大寶貝,可是為了你才遭此大難的,差點就接不上了,於情於理,我為你付出這麼大,你說你該不該對我負責?」

  神特麼至親至愛的大寶貝,阮棠頓時笑出聲,故意上前揶揄的看了一眼下邊,說:「那我可得檢查檢查,這大寶貝接上了不錯,但是能不能用、頂不頂用,可還是一個問題呢,對不對?」

  寧水源握住她的手腕,在女人的手心親了一口,曖昧的說:「放心,等大寶貝養好了,就給你機會讓你好好的、細緻的檢查一遍。」

  病房的門被突兀的推開,阮僑的聲音冷颼颼的傳來:「不用了,我現在就可以再給你割下來,讓它以後都派不上用場。」

  寧水源:「……」

  他無語的看著他的老師,從他重傷住院到現在,多少天都沒見到過一次人影,絕情到了極點,結果阮棠一來,他就迅速跟上來的阮僑。

  這可真是……親老師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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