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爹是呂布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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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純咬牙道:「速往下邳!」

  渡了河,便瘋了一般的湧向下邳。

  頓時無數的大軍席捲往下邳而去。

  幾萬人的軍隊,哪怕是步兵,雜亂著腳步聲,也能將下邳城給驚動了。

  曹性從城牆上跳了起來,派出斥侯去探。

  徐庶,宋憲,侯成,以及郝萌都被驚動了,忙上了城牆來看,各個表情嚴肅。

  良久,有斥侯來報,道:「有一隊曹兵,約五六千人,往南門攻來。另有一大軍,萬人以上,往此湧來,不過他們身後墜著呂軍的追兵,雜有呂字旗。」

  曹性大喜,執瞭望遠鏡一看,道:「是臧霸和張遼的大軍到了……」

  徐庶道:「我看看!」

  曹性忙將望遠鏡遞與他,徐庶一一細看,便知道情境了。

  「元直,我等要不要現在出城去戰,以響應張遼與臧霸軍馬?!」

  徐庶道:「此時曹軍勢猛,不宜迎頭痛擊,稍候等他們銳氣一散,立可出城去擊!」

  四人都看著他,侯成雖受了傷,但也緊張的看著遠方的塵土飛揚。

  「曹性守城,布置弓箭手,從城上放箭!」徐庶道:「曹仁久來,必問曹操,曹性宜在城牆上攻也!」

  「是。」曹性應了。

  「郝萌將軍去守南門,其它各門都需警惕,有情況隨時報!」徐庶道:「宋憲去點齊可出城援應兵馬,隨時候命出城!」

  眾人大喜,道:「是!」便各司其職的去了。

  徐庶讓侯成坐下來,道:「侯將軍且在城牆上觀戰!」

  侯成緊張的點了點頭。

  下邳若是二次被圍,只恐這城牆撐不住了。不過有張遼和臧霸在外,想必便是曹仁兵強馬壯,也未必能圍久矣……

  他只是怕城門撐不住啊。

  徐庶笑道:「且看遠處,張遼與臧霸的兵馬可盡全力也,死咬著曹仁不放,曹仁已是顧前不顧後。」

  說的侯成都笑了,道:「他們二人,本來打起仗來就跟瘋狗一樣,以前在校場上各不讓誰,如今在戰場上互為支應,也是各有角逐,豈能不發瘋?!」

  說的都同情曹仁了。

  臧霸與張遼本來就喜歡相互較勁的人,現在是較勁著怎麼把羊群圍追堵截完!

  說羊群有點不恰當,然而,這二人就是如狼一般的狠勁,在狠狠的咬著曹軍不放。

  北門所處,正是旌旗搖動,塵土沖天一般。

  且說曹仁已能在戰車上看到下邳城了,然而,卻不見曹操大軍,一時心都是慌的,若不是沿著行軍路線一直在走,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城池,然而,他仔細回憶,並沒有找錯地方,身為一主帥,若是能連目標都能弄錯才是壞了。

  但即使如此,他的心也依舊如同亂麻一般。也就是說,曹操出事了。

  「主公……」曹仁慌亂的問斥侯營,道:「不見主公人馬嗎?!莫非是還未至下邳城?!」

  「主公先前有信,早已至下邳城,」斥侯營道:「恐怕是出事了,大帥請看下邳城牆,儼然是大戰過……」

  曹仁一看,心中已是咯噔一聲,城池無恙,那麼,現在城中的人,到底是曹操,還是呂軍中人?!

  曹仁抱著最後的期望,令人去探,然而希望終究破滅,回應他的,是漫天的箭雨。

  看著身邊無數的曹兵倒地,曹仁便痛心疾首的明白,「大勢已去……」

  要圍下邳是不可能的了。

  當機立斷,便讓旗兵領著帥旗,開始調轉方向走了。

  「傳令兵聽令,速傳令三軍,撤回兗州!」曹仁咬著牙道。

  「是!」傳令營帶著旗忙四散開了。

  城牆上見曹仁調了方向要逃,徐庶大喜,道:「曹性將軍,速領軍與張遼軍匯合,去追擊曹仁!速速!」

  「是!」曹性大喜,立即點了兵馬,開了城門追出去了。

  侯成道:「曹軍現在真是遑遑如喪家之犬矣!」

  真是,也有今天啊……

  想到這,難免神清氣爽,開心的不得了。曹仁大軍大敗而去,下邳城的危機,算是真的解除了。


  宋憲也在候命,只等南門的曹純軍也撤了,也出去追擊。

  曹純聽到兵令,便也知大勢已去,開始撤退。郝萌慌忙來報。

  「宋憲將軍,去追擊曹純!」徐庶道。

  宋憲大喜,忙帶著人從南門去追曹純了。

  郝萌守城四門,依舊不敢鬆懈。

  徐庶鬆了一口氣,道:「下邳之危,至今日才算真正的解除了。」

  然而,他們都沒有鬆懈,依舊嚴守城池,並且令人送信與陳宮。

  且說宋憲將曹純的兵陣殺亂一陣,曹純也並不戀戰,只是收拾殘兵繼續退了。比起勝,此時他們更擔憂曹操的大軍到底如何了……

  宋憲卻並沒有急追,掩殺一陣,便又回了下邳城。

  曹性卻與張遼匯合,臧霸看到他,也鬆了一口氣,三人交換了些信息,張遼與臧霸得知曹操已敗,退兵了,心中甚喜。

  張遼大笑道:「眼下,我們三人趁勝且去追曹兵,再與主公匯合,以防有失也!」

  曹性點首應是,又道:「須送信與徐庶和陳宮知道方好!」

  張遼便命人各自往下邳和彭城送了信去。

  曹真與曹休也回到曹仁軍中去了,三人與曹純也合作一兵,一時之間真是惶急不已。得知曹操大敗退兵去了,呂布父女又在急追,四人心急如焚,再加上曹休丟了糧草,曹真沒了虎豹騎,也顧不上悲憤,只是心急如焚的欲去護曹操。竟也顧不上張遼他們死咬不放……

  張遼他們一直在後面追擊,要不就打一仗,要不就偷襲一番,弄的曹仁等煩不勝煩。偏偏大戰沒這個心情,小戰又不斷,又惦記著曹操,生恐出事,竟感慨不已,萬萬是沒料到竟受制於人至如此地步……這心裡難免有幾分悲色。

  陳宮收到下邳的信以及張遼的信,已是大喜過望,道:「好,太好了……」

  呂布父女去追曹操,陳宮是真怕有閃失啊,又怕控制不住曹仁的大軍。如今有張遼,臧霸,曹性三人追著曹仁不放,便能支應呂布父女,再加上劉備已然出了兵開始急追,陳宮的心便落回了肚子裡。

  一面又寫信與張遼,讓他務必以呂布呂嫻安危為重,破敵雖重要,但是呂布父女萬萬不可有任何閃失,寫完便立即發了出去!

  一面又聯絡下邳城,開始將戰俘,傷亡,等開始準備往徐州送了,只等著袁術退兵的消息便能撤後。

  徐庶與陳宮皆是善後的好手,都開始準備,不容有閃失的。

  曹仁真的是焦頭爛額,一面要應付後續的追兵,一面還要到處尋找曹操的蹤跡,以求去保護。

  曹操一時沒尋到,但是先尋到了不少失落的曹兵,流落奔散在外的曹兵,行軍途中,倒從這些曹兵口中得知當日下邳大戰是何等的慘烈……

  曹仁自責不已,「是吾拖累了主公,來遲了……」

  曹休也是愧疚欲死,「亦是吾,糧草押送的太緩慢……」

  曹仁眼眸微厲,道:「為何許都送糧草如此之緩?!」

  曹休道:「那些人拖了兩日,我上路上的遲了,雖加急了押糧草,然而,終究是困難重重,遇了埋伏……」

  「為何他們敢緩糧草?!」曹仁道:「可是有人做了手腳?!」

  曹仁滿身戾氣,他是知道的,許都的那些人沒有幾個是乖的,就算不是有意為之,也有可能是存有看笑話的心。

  曹操大敗,那些人只恐還得暗地裡偷笑。

  徐州內部的確不穩,可是許都也好不到哪裡去,說是危機重重也不為過……

  曹仁有此疑,並不奇怪。內部鬥爭就從來沒有停歇過。

  曹休道:「荀令君病了不管朝中諸事,而程昱則在兗州守著門戶,許都無人主事,自然亂了……那些人,自然敢胡作非為……」

  有沒有荀彧主事,其實區別還是很大的。

  戰事,大後方不給力,跟不上,是致命的。這種時機,說起來,又何嘗不是曹軍的大意給了呂軍機會?!

  如今的許都與史上的曹操伐徐州時的穩固許都是有些不同的。

  這個區別,就在於荀彧的統籌能力。少了他一個人運轉所有的部門,各相協調和配合,耽誤的時間和事情,不可同日而語……

  曹仁一聽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暴怒道:「這些人,待主公回了許都,必定要摘些腦袋,他們才會老實!」

  許都內部的矛盾,暗藏的危機,其實比徐州更大更深,徐州那點不和,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如今的伏家,還有很多的大臣,想把曹操拉下馬的不知凡幾,曹操一敗,曹仁都能預料到他們會有什麼樣的事情在背後搗鼓,糧草之事,他們若說沒動手腳,曹仁都不信,恐怕是大手腳沒敢,但小動作,就沒斷過……

  一想到如今的處境,還有許都的危機重重,曹仁的頭都疼了……

  此時也顧不上怪誰,只能加急行軍,以急切的要尋到曹操要緊……

  但是張遼,臧霸,曹性在後緊追不捨,儼然是不咬死他們不罷休了。

  程昱在兗州,得到曹操送至的消息,已是大驚,當下速調兵馬,前去接應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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