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討價還價卻不知全中了張明圈套
張明話音剛落，公孫防眼睛迅速睜大。
張明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
這樣的條件，都讓其感到為難，那是不是說，之前的公孫惠，代表著公孫康，開出了一個讓張明無法拒絕的條件？
若果真如此，那麼公孫恭的氣數，恐怕就真要斷絕了。
不行！
想到這裡，公孫防身上的冷汗瞬間打濕了裡衣，以公孫康的殘暴，他和他的主公公孫恭，絕無生還的可能。
這一刻，公孫防的內心，響起了一連串的名字。
晏嬰，蘇秦，張儀，毛遂，酈食其……
他們一個個，憑藉自己一張嘴，撼動了一個又一個國家，令無數君王為之折服，捍衛了自己主公的尊嚴。
公孫防決定，他也要，說服張明！
下定決心後，公孫防昂首挺胸，朗聲說道：「丞相大人，你怎麼能夠助紂為虐？！」
「公孫康，那可是弒父的小人，大漢以孝治理天下，連自己父親都能弒殺的人，這樣的人，在大漢不該是人人得而誅之嗎？」
「大人既然是大漢丞相，難道會容許這樣的人存在，甚至和這樣的人，達成協議？」
看到張明微微皺眉，公孫防心頭一喜，以為是自己說動了對方。
不料下一秒，張明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誰說我和公孫康的使者達成協議了？」
公孫防瞬間一愣，不過張明緊接著說道：「先不論你說的，公孫康弒父一事有無證據，單說你提出的條件，讓我出兵幫助公孫恭打公孫康，是這個意思吧？」
公孫防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
張明繼續道：「然後你的條件竟然是，讓公孫恭奉漢帝為主？」
「拜託，你是不是忘記了一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這遼東，什麼時候自成一國了？」
「這遼東郡，難道不是我大漢的遼東嗎！」
「所以我才說，你的條件，讓我很是為難。」
「懂？」
公孫防嘴巴微張，張明的話，讓他根本無從辯駁。
剛剛心中響起的那些名字，正一個又一個從他心間消失。
不對，沒有消失。
而是一個又一個去到了張明那邊，看著眼前的張明，公孫防汗如雨下，不由自主般朝後倒退數步，才堪堪止住頹勢。
「這，這這這……」
終究，公孫防承認了自己的失敗，「這樣的話，的確是我主僭越了。」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主手中，有公孫康弒父的確鑿證據！」
隨後，公孫防態度又軟了下來，近乎哀求道：「不知道我主怎麼做，大人才願意出手相助？還請大人明言！」
聞言，張明心中偷笑。
公孫康弒父的證據，他當然知道在公孫恭那裡，畢竟這份證據，還是他親自偽造，然後讓天缺想辦法令公孫恭無意間發現的。
不這樣，公孫恭怎麼可能這麼反對公孫康上位，然後兩兄弟反目成仇，直接大打出手呢？
但做戲就要做全套嘛，頓了頓，張明嘆道：「唉……」
「說實話，我是真不願意管你們遼東這些破事！」
「但我這次來，本就有我的目的，江南缺馬，這不是什麼秘密。」
「不瞞你說，我這次北上，就是來買馬的，誰知道你們遼東正在內亂，我不得已，才只能到三韓這邊來買馬。」
「結果，三韓的情況，讓我很失望啊！」
聽張明這說，公孫防倒是不意外，畢竟三韓的情況他也很清楚，對這些以遊獵為生的部落百姓而言，馬匹就是一家人的生活支柱，沒有人會傻到賣馬，除非是那些走投無路的人。
可是這樣的人，又有多少呢？
對於張明說是來遼東買馬的話，公孫防倒是沒有懷疑，畢竟江南缺馬還真是天下共識。
如今天下三國鼎立。
袁紹的趙國有燕代二地，甚至還有雁門以北的產馬之地。
曹操的魏國，如今也有了涼州西面，這樣一片肥美的產馬地。
只剩下劉備的漢國，除了長江天險之外，沒有產馬地，也只能守而不能攻。
也難怪，張明不辭萬里，也要來遼東買馬了。
只要打通了航路，以後就能從遼東，源源不斷購入戰馬，除非有一天遼東被袁紹攻取。
但是那一天，可能嗎？
等等！
公孫防突然靈機一動，捕捉到了關鍵，「不知大人準備購買多少匹戰馬？」
張明比了個二，一臉無奈道：「兩萬，如今卻連兩千匹都沒有買到，難啊，太難了啊！」
看張明那苦大仇深的模樣不似偽裝，公孫防立刻說道：「大人，買什麼馬啊，我遼東最不缺的，就是戰馬了！」
「只要大人幫助我主，等我主平定了叛逆公孫康，區區兩萬戰馬，相信我主一定會願意主動贈與大人的。」
「如何？」
聞言，張明果然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唔，這樣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頓了頓，張明一副生怕上當受騙的模樣道：「不過空口白話誰不會呀，想要讓我出兵，公孫恭總要先拿些誠意出來，你說呢？」
公孫防見張明鬆口，已是喜不自勝，連忙問道：「不知丞相大人說的誠意是？」
張明比了個一，微微一笑，「先送一萬匹戰馬過來，戰馬一到，我立刻出兵樂浪。」
公孫防瞳孔驟縮，現在公孫恭的情況，根本拿不出一萬匹戰馬。
不過，他也有招。
沒有露怯，公孫防沉吟片刻後說道：「丞相大人，一萬匹戰馬不是小數目，準備起來也很麻煩，萬一中途再出現什麼狀況，得不償失呀。」
「不如這樣，你我雙方各退一步。」
「由我主先出五千匹戰馬，戰馬一到，丞相大人就出兵樂浪，等大人到了樂浪朝鮮城（現平壤），我主再補五千戰馬。」
「最後那一萬，等擊潰了公孫康，再一併補足，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張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公孫防頓時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這就回去稟報我主，爭取儘快將戰馬送達。」
「對了大人，不知道公孫康那邊，可願賣給大人戰馬？」
臨走前，公孫防還不忘刺探一下敵情。
張明微微一笑，說道：「公孫先生放心，既然你我達成合作，公孫康那邊，我只會出比市價更低的價格購買戰馬的。」
聞言，公孫防徹底放心。
而兩人間達成的協議，也很快就傳到了公孫惠的耳中。
張明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
這樣的條件，都讓其感到為難，那是不是說，之前的公孫惠，代表著公孫康，開出了一個讓張明無法拒絕的條件？
若果真如此，那麼公孫恭的氣數，恐怕就真要斷絕了。
不行！
想到這裡，公孫防身上的冷汗瞬間打濕了裡衣，以公孫康的殘暴，他和他的主公公孫恭，絕無生還的可能。
這一刻，公孫防的內心，響起了一連串的名字。
晏嬰，蘇秦，張儀，毛遂，酈食其……
他們一個個，憑藉自己一張嘴，撼動了一個又一個國家，令無數君王為之折服，捍衛了自己主公的尊嚴。
公孫防決定，他也要，說服張明！
下定決心後，公孫防昂首挺胸，朗聲說道：「丞相大人，你怎麼能夠助紂為虐？！」
「公孫康，那可是弒父的小人，大漢以孝治理天下，連自己父親都能弒殺的人，這樣的人，在大漢不該是人人得而誅之嗎？」
「大人既然是大漢丞相，難道會容許這樣的人存在，甚至和這樣的人，達成協議？」
看到張明微微皺眉，公孫防心頭一喜，以為是自己說動了對方。
不料下一秒，張明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誰說我和公孫康的使者達成協議了？」
公孫防瞬間一愣，不過張明緊接著說道：「先不論你說的，公孫康弒父一事有無證據，單說你提出的條件，讓我出兵幫助公孫恭打公孫康，是這個意思吧？」
公孫防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
張明繼續道：「然後你的條件竟然是，讓公孫恭奉漢帝為主？」
「拜託，你是不是忘記了一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這遼東，什麼時候自成一國了？」
「這遼東郡，難道不是我大漢的遼東嗎！」
「所以我才說，你的條件，讓我很是為難。」
「懂？」
公孫防嘴巴微張，張明的話，讓他根本無從辯駁。
剛剛心中響起的那些名字，正一個又一個從他心間消失。
不對，沒有消失。
而是一個又一個去到了張明那邊，看著眼前的張明，公孫防汗如雨下，不由自主般朝後倒退數步，才堪堪止住頹勢。
「這，這這這……」
終究，公孫防承認了自己的失敗，「這樣的話，的確是我主僭越了。」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主手中，有公孫康弒父的確鑿證據！」
隨後，公孫防態度又軟了下來，近乎哀求道：「不知道我主怎麼做，大人才願意出手相助？還請大人明言！」
聞言，張明心中偷笑。
公孫康弒父的證據，他當然知道在公孫恭那裡，畢竟這份證據，還是他親自偽造，然後讓天缺想辦法令公孫恭無意間發現的。
不這樣，公孫恭怎麼可能這麼反對公孫康上位，然後兩兄弟反目成仇，直接大打出手呢？
但做戲就要做全套嘛，頓了頓，張明嘆道：「唉……」
「說實話，我是真不願意管你們遼東這些破事！」
「但我這次來，本就有我的目的，江南缺馬，這不是什麼秘密。」
「不瞞你說，我這次北上，就是來買馬的，誰知道你們遼東正在內亂，我不得已，才只能到三韓這邊來買馬。」
「結果，三韓的情況，讓我很失望啊！」
聽張明這說，公孫防倒是不意外，畢竟三韓的情況他也很清楚，對這些以遊獵為生的部落百姓而言，馬匹就是一家人的生活支柱，沒有人會傻到賣馬，除非是那些走投無路的人。
可是這樣的人，又有多少呢？
對於張明說是來遼東買馬的話，公孫防倒是沒有懷疑，畢竟江南缺馬還真是天下共識。
如今天下三國鼎立。
袁紹的趙國有燕代二地，甚至還有雁門以北的產馬之地。
曹操的魏國，如今也有了涼州西面，這樣一片肥美的產馬地。
只剩下劉備的漢國，除了長江天險之外，沒有產馬地，也只能守而不能攻。
也難怪，張明不辭萬里，也要來遼東買馬了。
只要打通了航路，以後就能從遼東，源源不斷購入戰馬，除非有一天遼東被袁紹攻取。
但是那一天，可能嗎？
等等！
公孫防突然靈機一動，捕捉到了關鍵，「不知大人準備購買多少匹戰馬？」
張明比了個二，一臉無奈道：「兩萬，如今卻連兩千匹都沒有買到，難啊，太難了啊！」
看張明那苦大仇深的模樣不似偽裝，公孫防立刻說道：「大人，買什麼馬啊，我遼東最不缺的，就是戰馬了！」
「只要大人幫助我主，等我主平定了叛逆公孫康，區區兩萬戰馬，相信我主一定會願意主動贈與大人的。」
「如何？」
聞言，張明果然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唔，這樣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頓了頓，張明一副生怕上當受騙的模樣道：「不過空口白話誰不會呀，想要讓我出兵，公孫恭總要先拿些誠意出來，你說呢？」
公孫防見張明鬆口，已是喜不自勝，連忙問道：「不知丞相大人說的誠意是？」
張明比了個一，微微一笑，「先送一萬匹戰馬過來，戰馬一到，我立刻出兵樂浪。」
公孫防瞳孔驟縮，現在公孫恭的情況，根本拿不出一萬匹戰馬。
不過，他也有招。
沒有露怯，公孫防沉吟片刻後說道：「丞相大人，一萬匹戰馬不是小數目，準備起來也很麻煩，萬一中途再出現什麼狀況，得不償失呀。」
「不如這樣，你我雙方各退一步。」
「由我主先出五千匹戰馬，戰馬一到，丞相大人就出兵樂浪，等大人到了樂浪朝鮮城（現平壤），我主再補五千戰馬。」
「最後那一萬，等擊潰了公孫康，再一併補足，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張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公孫防頓時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這就回去稟報我主，爭取儘快將戰馬送達。」
「對了大人，不知道公孫康那邊，可願賣給大人戰馬？」
臨走前，公孫防還不忘刺探一下敵情。
張明微微一笑，說道：「公孫先生放心，既然你我達成合作，公孫康那邊，我只會出比市價更低的價格購買戰馬的。」
聞言，公孫防徹底放心。
而兩人間達成的協議，也很快就傳到了公孫惠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