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張明的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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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穆一臉凝重,將全部卷宗放在桌上。

  「軍師請看。」

  「嗯。」

  張明點點頭,翻看著這些卷宗。

  而賈穆也站在旁邊,靜靜等待。

  良久之後,張明抬起頭,微微一嘆:「伯方兄,看樣子,這個邯鄲淳,多半是曹操之人。」

  「嗯!」

  賈穆眉頭輕挑,微微點頭。

  他雖然沒有看得十分仔細,但是來時他已經粗略翻過,這邯鄲淳,不僅是曹操座上賓,更是曹操子嗣的書法老師。

  並且卷宗上,有關邯鄲淳和孔融,不過點頭之交。

  這麼輕易就能將一個之前不願出仕劉備,寧願和劉琮一道去往許都的人,一封書信就請來襄陽。

  不只是張明不信,連賈穆都不相信。

  除了邯鄲淳的卷宗外,還有許多之前張明提到過,在書院帶節奏的那些名士大儒的卷宗,張明也都一一看過,但也並非每一個人都能斷定,必是其他諸侯安排而來的攪屎棍。

  然而現在修典在即,張明也不可能因為懷疑,就大動干戈地查處。

  賈穆也深知這一點,因此他也一臉難色。

  「軍師,如今如何是好?」

  「雖然我們認為,這邯鄲淳是曹操的人,但沒有證據,憑白驅逐對方,恐怕不利於大局。」

  張明略一沉思,計上心來。

  「修典在即,此事不能久拖,不然一旦開始修典,這些人再跳出來枉生事端,恐怕到時候修典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既然這樣,索性就殺雞儆猴,先拿這邯鄲淳,來個投石問路吧。」

  「總之,此事處置要快!」

  「這……」

  賈穆遲疑了片刻,問道:「軍師準備怎麼辦?」

  張明嘿嘿冷笑,道:「伯方兄,且附耳過來。」

  「此事,或許還需聞人府配合。」

  不多時,從賈穆房中,傳出陣陣驚嘆之聲。

  少頃,張明和賈穆商議完畢,又聯袂去了關平處,畢竟對內部主要負責的,是關平負責的西院。

  一直待到晚上,聞人府中高手陸續出動,悄咪咪地,潛入了鹿門書院之中。

  沒有驚動任何人,剛剛入睡的邯鄲淳,以及他身邊的親信下人,全部被聞人府西院高手「請」到了聞人府內。

  西院中,邯鄲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信下人,被一個接著一個的帶到了拷問房內。

  最後,只剩邯鄲淳一人,被帶到了關平的公房內。

  裡面正坐著張明,身後則分立著賈穆和關平。

  看到張明,邯鄲淳鬚髮皆張,勃然大怒。

  「好你個張明!」

  「竟然敢暗算老夫,不僅命人劫掠老夫,還將老夫這些親近之人關入牢房,想幹什麼?!」

  「是想要威逼拷打,就因為白天老夫多言了幾句不成!!」

  「堂堂荊州牧,大漢皇叔劉備,就是這麼教手下的人做事的嗎?!!!」

  別看邯鄲淳氣勢十足,雖然已是七十高齡,仍中氣十足,但張明神色不變,只是淡漠道:

  「邯鄲淳,我為何命人『請』你來此,你不知道嗎?」

  「事到臨頭了,還要抵賴不成?」

  「你可知,這是何處?」

  「哈哈哈哈!」

  邯鄲淳仰天狂笑,狀若瘋癲:「老夫不懂,你說的抵賴,是何意!」

  「這裡不過聞人府罷了,老夫識字,也曾聽過此處。」

  進來時,並未給邯鄲淳蒙眼,因此邯鄲淳知道這裡是聞人府,更知道是和曹操手下校事府齊名的,隸屬劉備麾下的情報機構。

  「呵呵,看看這個,就知道我為何『請』你來此了。」

  張明微微一笑,將白天他看過的卷宗遞給了邯鄲淳。

  只不過這一份卷宗,是張明稍微添油加醋之後的一份,除了白天他看的那些內容外,加上了一些實質性的內容。

  譬如有丞相府下人報:


  曾見曹操密會邯鄲淳,提及「官職」,「歸來」,「破壞典籍」等等詞句。

  「這是什麼?這這這......」

  「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張明,這就是你的手段?老夫不服,老夫要求直接面見皇叔!」

  不得不說,邯鄲淳心理素質不錯,只是一瞬失神,迅速就又恢復了過來,一副震怒模樣。

  張明一聲冷哼:「邯鄲淳,你自詡才學卓著,德高望重,卻受曹操指使,妄圖煽動他人,阻礙大典編撰,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你血口噴人!」

  邯鄲淳面色陡然一變:「休想污衊老夫清譽,我根本聽不懂你的胡言亂語!」

  張明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不承認,不過沒有關係,你的那些親信,他們可是都已經招了。」

  說著,有人進來,將一堆簽字畫押的紙張送到張明手中。

  張明也沒有藏著掖著,一一呈到邯鄲淳面前,讓他看了個清清楚楚。

  全都是他那些親信下人的口供,裡面有真的,也有假的,但無一例外,全都有那些人的畫押。

  「你......!」

  「屈打成招,如何能夠取信於人!」

  邯鄲淳冷笑連連,但額上的汗珠卻告示著此時內心的緊張。

  張明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接著拍了拍手掌。

  「你說我屈打成招?」

  「自己看看,他們可有受到一絲傷害?」

  說著,大門張開,西院侍衛,帶著邯鄲淳的親信下人一一走過。

  看他們的模樣,除了有些驚嚇過度外,渾身上下確實無一絲損傷。

  實際上,張明的確沒有用刑逼供,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他只是將這些人分開關押,接著偽造有人受刑的慘叫聲,然後告訴這些人,有人已經招了。

  就這樣,自然就得到了這些人的口供,以及簽字畫押。

  至於邯鄲淳,此刻冷汗連連,瞠目結舌,再也不復此前的怒容。

  「老先生,怎麼說?」

  張明呷了口茶,悠哉悠哉地問道。

  撲通!

  邯鄲淳一屁股跌坐回了座位。

  「老夫......老夫......」

  這次,邯鄲淳徹底低下了頭顱,再無此前的囂張跋扈。

  對付邯鄲淳這種色厲內荏的人,張明自然手拿把掐,畢竟這傢伙年輕時就為了避禍,不遠千里遁逃荊州。

  他真要是那麼有骨氣,就該和朝廷共存亡,至少還能博個鐵骨錚錚的名聲。

  「老先生別怕,說起來,我和曹丞相實是翁婿,還不至於撕破臉面。」

  「我有一個辦法,可讓老先生體面離去,不知老先生可願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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