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張明詭辯，讓郭嘉都無奈
「主公！」
張明、張遼等人紛紛下馬，拜見各自的主公。
接著張明又為劉備介紹了馬超，又悄悄講了一下自己的謀劃，而曹操這邊也將張遼拉到一旁，詳細詢問起這一戰的結果。
不多時，雙方各自問話結束，張明也給曹操行禮問好。
畢竟是自己的老丈人，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呵呵，這一戰多賴知漢之功，可是知漢卻將功勞全送給了文遠。」
「甚至連錢糧，還有這麼多口糧都給了文遠，實在是讓我過意不去啊。」
「不如這樣，那口糧咱們對半分，繳獲的戰馬，咱們也一人一半，如何？」
曹操特意加重了戰馬二字。
張遼被張明忽悠瘸了，他曹操可不會。
他聽完戰報，就敏銳地發現了一點，張明和張遼之間，並未聊到倖存戰馬，甚至輕傷戰馬的分配。
張明微微一笑，說道：「司空有所不知，此戰過於慘烈，並無未曾受傷的戰馬。」
「既然司空大人如此客氣，那我代表主公，就卻之不恭了。」
「這樣吧，等輕傷戰馬數量統計出來，咱們一人一半。」
曹操一愣，沒有沒受傷的戰馬，他騙鬼呢？
看了一眼張遼，張遼也是一臉愕然，表現得一無所知。
不過，這還真不能怪張遼。
說實話，張遼是真沒有看見一匹完好的戰馬。
畢竟他連戰果都還沒有來得及看完，張明就來了，然後就將功勞全送給了他，並且又給錢糧，又給口糧的。
此時看到曹操看來，他也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主公，末將確實沒有看見完好戰馬。」
沒有看見？
曹操也懵了，他還是不相信，幾萬戰馬，連一匹完好無損的都沒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張明提前送走了。
但不管怎麼說，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好強求，因此曹操決定，先將眼下好處拿到再說。
因此曹操哈哈一笑，說道：「剛才我不過是戲言罷了，之前怎麼分的，就按之前說的辦便是。」
說著，連忙轉移話題，直接對劉備說道：
「玄德啊，你看這仗也打完了，你們借的武關，不知是否該還了呢？」
「哦……」
劉備微微皺眉，隨即又露出疑惑之色：「武關？孟德，不對吧。」
「知漢不過是順道而已，又非借關，就像孟德問我們借糧，不也只是說的調糧嘛，都是大漢天下，哪有什麼還與不還之說？」
「更何況，就是借個道，我們如何能還？」
郭嘉一驚，暗道壞了。
他急忙向曹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別說話，讓自己來答。
曹操頓時反應過來，急忙改口道：
「呃……這個，我也是聽奉孝說起，奉孝，你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郭嘉這才不慌不忙地笑了兩聲，接著說道：「皇叔言重了，這一碼事歸一碼事，武關守軍乃是朝廷任命的，之前他突然回許都，說是知漢將其驅逐。」
「主公聽說後，難得有機會和知漢見面，當然要問個清楚。」
劉備聞言，轉向張明，故作不知問道：「知漢，奉孝所言，可是真實？」
「額……這個……」
張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又不是......」
「其中有些誤會，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的，但是武關如今確實是子烈鎮守，可司空和奉孝，卻萬萬不能聽那守將的片面之詞。」
「我說實話，這事兒啊，你們還得謝我。」
「我們到武關的時候，那守將竟然打起了軍糧的主意，口口聲聲說是他該拿的，我也是無奈，才下令將其驅逐的。」
「我記得，司空給我主的信上，明明說的是借糧。」
「要不，司空將這次出征的軍糧歸還我主，我們便撤去武關防務，如何？」
一聽張明的話，曹操和郭嘉相識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不信。
區區一個武關守將，敢打張明軍糧的主意，怎麼這麼假呢？
其實信與不信也不重要，拿回武關，才是當務之急。
雖說武關丟失，不影響關中安危，只要守住武關道，並在藍田駐軍，便可不用擔心。
但是武關在手，未來若與荊州開戰，便可從武關威逼宛城側翼，抄截糧道。
這也是當初為何劉景升始終不敢將宛城收入手中的緣故，並不僅僅是讓張繡成為他和曹操之間的屏障這麼簡單。
可是糧食，他們拿不出來。
雖然當時聖旨上是說的調糧，但是曹操私下給劉備的信，可是白紙黑字寫的借糧。
沒辦法，聖旨怎麼來的，懂的都懂，劉備手上多半有衣帶詔副本，曹操也是怕劉備不給，才會又單獨寫封信說明情況，誰承想卻成了張明攥在手上的把柄。
見狀，郭嘉冷冷一笑道：「軍糧和武關，孰輕孰重，知漢會不知道？」
「莫要忘了，如今可是在河東。」
「拿了武關，也要能從武關道回返才行，知漢，你說呢？」
面對郭嘉赤裸裸的威脅，張明不以為然，反而故作驚訝。
「什麼？」
「司空竟然沒有打算邀請我等往許都，從葉縣入荊州嗎？」
「難道這，便是司空對待得勝大軍的禮儀，若是如此，不知中原百姓如何作想。」
郭嘉眉頭一皺，還想再辯，此時，剛好趙雲和馬雲祿也來了。
看到趙雲，又看了看曹操身後的武將，郭嘉心頭迅速計算著。
突然，他又看到張明身旁有一人迎向趙雲，同樣英武非凡，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來之前鍾繇發來的急報，張明身邊，有馬騰之子馬超率領的五千西涼騎兵。
而在鍾繇急報中，重點講述了馬超的勇武。
上面說，馬超之勇，可為西涼之首！
一瞬間，郭嘉就打消了用強的準備。
先不談天下人怎麼看這件事情，但是劉備的陣容，如今雙方騎兵數量差距不大，他還真沒必勝把握。
更何況，就算他願意，曹操恐怕也不會願意用強。
倒不是因為張明是他女婿，而是擔心以後哪還有世家子弟願意為他效力。
搖了搖頭，郭嘉心中嗟嘆。
「主公，武關的事情，日後再議。」
「大不了等明年糧草充足，將此戰所借糧草歸還皇叔後，再談不遲。」
「如今剛剛大勝鮮卑，正該論功行賞，好好慶祝！」
曹操雖然不知道郭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他聽懂了，郭嘉是想私下和他說。
於是雙方各自安營，大肆慶祝。
而在曹操營帳中，郭嘉也提出了自己的計策。
「好！」
「就這麼辦，不過奉孝，我就怕，玄德不會答應。」
張明、張遼等人紛紛下馬，拜見各自的主公。
接著張明又為劉備介紹了馬超，又悄悄講了一下自己的謀劃，而曹操這邊也將張遼拉到一旁，詳細詢問起這一戰的結果。
不多時，雙方各自問話結束，張明也給曹操行禮問好。
畢竟是自己的老丈人，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呵呵，這一戰多賴知漢之功，可是知漢卻將功勞全送給了文遠。」
「甚至連錢糧，還有這麼多口糧都給了文遠，實在是讓我過意不去啊。」
「不如這樣，那口糧咱們對半分，繳獲的戰馬，咱們也一人一半，如何？」
曹操特意加重了戰馬二字。
張遼被張明忽悠瘸了，他曹操可不會。
他聽完戰報，就敏銳地發現了一點，張明和張遼之間，並未聊到倖存戰馬，甚至輕傷戰馬的分配。
張明微微一笑，說道：「司空有所不知，此戰過於慘烈，並無未曾受傷的戰馬。」
「既然司空大人如此客氣，那我代表主公，就卻之不恭了。」
「這樣吧，等輕傷戰馬數量統計出來，咱們一人一半。」
曹操一愣，沒有沒受傷的戰馬，他騙鬼呢？
看了一眼張遼，張遼也是一臉愕然，表現得一無所知。
不過，這還真不能怪張遼。
說實話，張遼是真沒有看見一匹完好的戰馬。
畢竟他連戰果都還沒有來得及看完，張明就來了，然後就將功勞全送給了他，並且又給錢糧，又給口糧的。
此時看到曹操看來，他也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主公，末將確實沒有看見完好戰馬。」
沒有看見？
曹操也懵了，他還是不相信，幾萬戰馬，連一匹完好無損的都沒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張明提前送走了。
但不管怎麼說，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也不好強求，因此曹操決定，先將眼下好處拿到再說。
因此曹操哈哈一笑，說道：「剛才我不過是戲言罷了，之前怎麼分的，就按之前說的辦便是。」
說著，連忙轉移話題，直接對劉備說道：
「玄德啊，你看這仗也打完了，你們借的武關，不知是否該還了呢？」
「哦……」
劉備微微皺眉，隨即又露出疑惑之色：「武關？孟德，不對吧。」
「知漢不過是順道而已，又非借關，就像孟德問我們借糧，不也只是說的調糧嘛，都是大漢天下，哪有什麼還與不還之說？」
「更何況，就是借個道，我們如何能還？」
郭嘉一驚，暗道壞了。
他急忙向曹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別說話，讓自己來答。
曹操頓時反應過來，急忙改口道：
「呃……這個，我也是聽奉孝說起，奉孝，你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郭嘉這才不慌不忙地笑了兩聲，接著說道：「皇叔言重了，這一碼事歸一碼事，武關守軍乃是朝廷任命的，之前他突然回許都，說是知漢將其驅逐。」
「主公聽說後，難得有機會和知漢見面，當然要問個清楚。」
劉備聞言，轉向張明，故作不知問道：「知漢，奉孝所言，可是真實？」
「額……這個……」
張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又不是......」
「其中有些誤會，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的，但是武關如今確實是子烈鎮守，可司空和奉孝，卻萬萬不能聽那守將的片面之詞。」
「我說實話，這事兒啊，你們還得謝我。」
「我們到武關的時候，那守將竟然打起了軍糧的主意，口口聲聲說是他該拿的，我也是無奈，才下令將其驅逐的。」
「我記得，司空給我主的信上，明明說的是借糧。」
「要不，司空將這次出征的軍糧歸還我主，我們便撤去武關防務，如何？」
一聽張明的話，曹操和郭嘉相識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不信。
區區一個武關守將，敢打張明軍糧的主意，怎麼這麼假呢？
其實信與不信也不重要，拿回武關，才是當務之急。
雖說武關丟失，不影響關中安危，只要守住武關道，並在藍田駐軍，便可不用擔心。
但是武關在手，未來若與荊州開戰，便可從武關威逼宛城側翼，抄截糧道。
這也是當初為何劉景升始終不敢將宛城收入手中的緣故，並不僅僅是讓張繡成為他和曹操之間的屏障這麼簡單。
可是糧食，他們拿不出來。
雖然當時聖旨上是說的調糧，但是曹操私下給劉備的信，可是白紙黑字寫的借糧。
沒辦法，聖旨怎麼來的，懂的都懂，劉備手上多半有衣帶詔副本，曹操也是怕劉備不給，才會又單獨寫封信說明情況，誰承想卻成了張明攥在手上的把柄。
見狀，郭嘉冷冷一笑道：「軍糧和武關，孰輕孰重，知漢會不知道？」
「莫要忘了，如今可是在河東。」
「拿了武關，也要能從武關道回返才行，知漢，你說呢？」
面對郭嘉赤裸裸的威脅，張明不以為然，反而故作驚訝。
「什麼？」
「司空竟然沒有打算邀請我等往許都，從葉縣入荊州嗎？」
「難道這，便是司空對待得勝大軍的禮儀，若是如此，不知中原百姓如何作想。」
郭嘉眉頭一皺，還想再辯，此時，剛好趙雲和馬雲祿也來了。
看到趙雲，又看了看曹操身後的武將，郭嘉心頭迅速計算著。
突然，他又看到張明身旁有一人迎向趙雲，同樣英武非凡，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來之前鍾繇發來的急報，張明身邊，有馬騰之子馬超率領的五千西涼騎兵。
而在鍾繇急報中，重點講述了馬超的勇武。
上面說，馬超之勇，可為西涼之首！
一瞬間，郭嘉就打消了用強的準備。
先不談天下人怎麼看這件事情，但是劉備的陣容，如今雙方騎兵數量差距不大，他還真沒必勝把握。
更何況，就算他願意，曹操恐怕也不會願意用強。
倒不是因為張明是他女婿，而是擔心以後哪還有世家子弟願意為他效力。
搖了搖頭，郭嘉心中嗟嘆。
「主公，武關的事情，日後再議。」
「大不了等明年糧草充足，將此戰所借糧草歸還皇叔後，再談不遲。」
「如今剛剛大勝鮮卑，正該論功行賞，好好慶祝！」
曹操雖然不知道郭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他聽懂了，郭嘉是想私下和他說。
於是雙方各自安營，大肆慶祝。
而在曹操營帳中，郭嘉也提出了自己的計策。
「好！」
「就這麼辦，不過奉孝，我就怕，玄德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