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欲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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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漾不知道猴子為什麼要造她的謠,她擔心是沒錯,可也沒到要哭了的地步呀。

  見季淮之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黎漾忍不住道:「我是哭了,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你的傷太難看了,就像好好的一塊肉成了五花。」

  黎漾指著季淮之腰間的傷,冷白的皮膚上橫亘著猙獰的傷口,確實越看越像一塊開了口子的五花肉,如此想著,原本傷感的情緒也被沖淡些許,心裡甚至想著等回羊城,要不要做個紅燒五花肉了。

  季淮之低頭看了眼自己腰間的傷:「……」

  嗯,五花肉。

  他揉了揉眉心,滿臉無奈地拿起紗布,就往自己的腰間纏去。

  「我來。」黎漾見狀,接過他手裡的紗布,學著他的樣子,從前腰繞到後腰,又繞回來。

  在繞到後腰的時候,兩人的距離難免挨得近了一些,呼吸纏繞,似乎只要她一抬頭,就可以觸碰到他的臉頰。

  黎漾意識到這個問題,更是把頭埋到胸前,半點不敢抬起來,她因為腰椎的問題,又挺著腰,不一會兒鼻尖就冒了細密的汗。

  好不容易纏了兩圈,黎漾舒出一口氣,在上面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作為結尾:「好了。」

  季淮之看著腰間的蝴蝶結:「……」

  他要蓋住,不能讓猴子他們看見。

  於是輕咳了聲:「好了,你起來吧。」

  聞言,黎漾便挺直腰杆向後退去,想要借著力道站起來。

  怎知,許是一個動作保持得太久了,只感覺腰間輕微的咔嚓一聲,腰間一軟,人就不可控制地向前趴了過去。

  季淮之沒做多想,伸手去接。

  就這樣,黎漾穩穩噹噹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黎漾:「……」

  季淮之:「……」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潮濕的衣服很好地勾勒出他的身形,胸膛起伏,喉頭滾動,肢體相觸的地方溫度莫名高了起來,燒得人難受。

  黎漾試圖挪動身體。

  疼!

  不信邪的再次挪動。

  更疼了!

  她抬頭,無助地看向季淮之。

  不是她想坐在他身上,而是實在起不來了。

  只見季淮之緊了緊腮幫子:「你別動,我來。」

  這句話聽在耳朵里,黎漾竟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十分怪異,她也不敢另做他想,僵硬地僵持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下一秒,她的腰就被季淮之雙手掐住,然後就感覺到了把她向上提的力道。

  他的大掌覆在她的腰間,溫度透過單薄的睡衣傳遞過來,不再是原先的冰涼,而是可以燎原的火熱,這樣的難耐讓黎漾忍不住輕輕掙扎了一下,偏偏惹起一陣癢意。

  她終是沒忍住,輕嚀出聲:「癢……」

  這一聲「癢。」聲音低低的,就像是一隻孱弱的小奶貓,嬌氣又惹人憐愛,方才哭過的眸子濕漉漉的,嬌羞又無助地望著他。

  季淮之只覺腦海中的弦在瞬間崩塌,鬆開了放在她腰間的手。

  黎漾的身體此時已經離開他的腿上幾公分的距離,如此一松,整個人再次坐了下去,正中靶心。

  原本平靜的湖面,泛起一絲漣漪,隨著這圈漣漪蕩漾開來,竟有抬頭伸展的趨勢。

  即便活了兩輩子,黎漾也不懂得男女之事,季淮之的變化,讓她感到害怕又陌生。

  這已經不是不是她第一次坐他了,她真的擔心把他坐廢了。

  她心裡又羞又急,覺得自己再不從他身上下去,就真成了女流氓了。

  她貝齒咬著嘴唇,聲音都帶了哭腔:「我要起來。」

  小姑娘嬌嬌軟軟的聲音聽在耳朵里,猶如曖昧的催化劑,季淮之控制不住的又昂揚了幾分。

  性感的喉頭上下滾動,一把摁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猛地起身,將她抱起,壓在了床上。

  黎漾沒反應過來,天旋地轉之間,人就被壓在了床鋪和季淮之的胸膛之間,眼角還泛著紅,巴巴地望著他。

  季淮之卻沒再看她,很快鬆開放在她身下的手,轉身出了門。


  黎漾沒想那麼多,在他身後喊道:「你身上還有傷。」

  季淮之站在門口,沒有回頭,聲音沙啞低沉:「我去找猴子,你早點休息。」

  黎漾這才放心,「哦。」了一聲,躺回了床上,「那你要小心。」

  季淮之眼角的餘光瞥到床上的小姑娘,心裡暗嘆一句:「沒良心的小丫頭。」關上了房門。

  黎漾看著季淮之「憤而離去」的背影,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讓你褻瀆人家大佬。」

  她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在季淮之面前,不僅不把自己當做女的,連母的都不行。

  *

  早上,猴子過來敲門了:「大嫂,你醒了嗎?大佬叫我喊你起來吃早飯。」

  黎漾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立即應道:「等我一下,就來。」

  她麻溜溜洗漱完,猴子還守在門口,換了身衣服,手臂處有輕微的鼓起,並不明顯,想必是已經包紮過了。

  猴子問她:「大嫂,你要吃什麼,我去點。」

  早上剛起來,黎漾的胃口不大好,道:「就一碗皮蛋瘦肉粥就行。」

  猴子應了聲,便要給她買,黎漾叫住了他:「季淮之呢?」

  聽到黎漾提到季淮之,猴子表情訕訕,含糊應了聲:「老大早上跟剛子一起出去了。」

  聞言,黎漾只覺得季淮之一點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昨晚才受了傷,今天一早又往外面跑。

  猴子會錯意,只以為黎漾是在生季淮之的氣,想起季淮之後來去自己房間,那一臉大便色,明顯是欲求不滿,不然也不會換了身衣服就又出去了。

  雖然他也覺得受了傷還想著那事對身體不好,但奈何他家大佬威武,說不定還能一夜七次,想著兩人鬧矛盾自己也要負點責任,便勸道:「大嫂,大佬就是有時脾氣臭了點,其實他對你還是挺好的。」

  黎漾聽到猴子忽然提起這茬,有些莫名:「什麼意思?」

  猴子只當黎漾還在生氣,繼續道:「昨晚我找到大佬,原本他還有別的安排,但他一聽說你在賓館哭了,就立即趕回來了。」他朝黎漾討好笑笑,「你看,大佬這麼緊張你,不是對你好是什麼?」

  黎漾這下終於明白過來,季淮之好端端的說她哭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她自然不會認為季淮之如猴子所說,有多緊張自己,他對她更多的不過是責任罷了。

  他越是對她好,越會讓她有負罪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償還他的恩情,尤其是那天從猴子口裡聽到關於季淮之白月光的事情,更是覺得自己占了位置。

  而所有的一切,在自己強大之前,都是扯淡。

  黎漾的沉默在猴子看來就是聽了進去,他壯著膽子,想著自家老娘平時勸隔壁婆娘的話,繼續道:「其實大佬這些年挺不容易的,男人是石頭女人就是水,有時候你就順著他一點。人家不是說了嗎,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總沒錯的。」

  黎漾看著苦口婆心勸自己的猴子:「……」

  冷不防的,兩人身後響起一道冷清的男聲:「猴子,我竟不知道你有這方面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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