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成為范增後,項羽有了讀心術(三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三十五)

  「你羨慕嗎?」

  「羨慕也沒用,畢竟項羽是我一把……」

  「師父!」項羽連連開口阻止。

  他遇見師父的時候都年過二十了,扯什麼一把屎一把尿。

  蓀歌訕訕的笑了笑,重新一本正經道「依沛公的性子,莫說是捨棄你了,就是他的妻子兒女老父親,生死存亡時他都能眼睛不眨一下的丟掉。」

  「所謂的感情就不真,還奢望什麼默契。」

  任何人,都不可能成為劉邦的特例。

  劉邦是個梟雄,梟雄從不懼怕任何犧牲。

  只要贏家是他!

  「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跟著我和項將軍吃香的喝辣的。」

  「或者,你是想跟著劉邦一條路走到黑,去賭那個微弱的可能,然後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你細想,若歸順項將軍。前途一片明亮。」

  「武有韓信章邯攻城拔寨,戰無不勝。」

  「而你,我可替將軍做主以左丞相之位招攬你。」

  「畢竟,我自己要做右丞相。」

  蕭何,當得起丞相之位。

  項羽是個猛衝猛打,開疆拓土的君王,真需要蕭何這樣擅安撫百姓的丞相輔之。

  威逼利誘,雙管齊下,哪個管用算哪個。

  蕭何皺著眉頭,冷靜思索「做決定前,我需先問清楚一個問題,項將軍打算何處定都?」

  蕭何並沒有被左丞相的官位沖昏頭腦,反而越發的理智冷靜。

  「咸陽。」項羽淡淡道。

  咸陽……

  蕭何心中暗嘆,陳平的算計又要落空了。

  在沛公的隊伍中,早就將咸陽視為了囊中之物。

  但這一切都是基於項羽回楚地自立為楚王。

  沛公,前景堪憂啊。

  「若我願誓死效忠沛公呢?」蕭何反問。

  蓀歌嘴角上揚「自然是如你所願。」

  「誓死效忠,自然要滿足你,成全你。」

  「甚至還能夠讓你的家人隨同你一起誓死效忠。」

  「這一點,你早該有心理準備。」

  「所以沛公口中的掃榻相迎,只會是迎你的枯骨。」

  「你清楚,沛公也清楚。」

  「別說我心狠手辣,沛公麾下謀士大將不也想對我除之後快嗎?」

  「彼此,彼此。」

  陣營敵對,各為其主,都巴不得對方多死一些。

  「范老先生還真是坦誠。」

  「請叫我右丞相。」

  蓀歌猛的回頭「我是右丞相的話,還能住李斯的左丞相府嗎?」

  項羽扶額「別說左丞相府,就是咸陽宮都行,甚至我還能接著給你建阿房宮。」

  蓀歌擺擺手,大可不必。

  誰沾上阿房宮,誰就要背窮奢極欲的萬世罵名。哪怕沒建成,千古一帝的秦始皇都惹了一身腥。

  「勞民傷財,戰亂後,應與民生息。」

  「蕭丞相,你想好沒?是吃香的喝辣的,還是去死?」

  蕭何臉黑,這叫給他選擇?

  蕭丞相都叫上了,他還能說什麼。

  唉,可惜了他和沛公共事多年。

  「你待久了,必會心悅誠服的。」

  劉邦回到駐軍地,見營帳之中一片氣氛異常,一問才知,蕭何的長子蕭祿,次子蕭延都被韓信帶兵搶走了。

  劉邦:……

  「沛公!」陳平上前,連忙詢問發生了何事。

  劉邦苦著一張臉,言簡意賅的道來。

  當然,著重講了他的迫不得已,項羽范增的咄咄逼人。

  陳平和張良對視一眼,心下愕然。

  「沛公,我們得抓緊時間將蕭何的其餘親人保護起來啊。」


  陳平連忙催促。

  唯有這樣,才能讓蕭何心中有所顧忌。

  蕭何的本事,他們太清楚了。

  一旦被項羽所用,他們想走的那條路就更加崎嶇艱險了。

  沛公苦笑「來不及了。」

  「項羽已經下令,在論功行賞前,所有起義軍都不得擅動。」

  劉邦心知,自薛地會盟起,他就成了項羽的心腹大患。

  項羽會抓住一切機會不擇手段的削弱他的勢力。

  倘若他敢動,那項羽就敢在論功行賞上下手。

  陳平急的來回踱步,滿心著急。

  韓信,沒有拉攏過來。

  如今,又失蕭何。

  沛公,當真還能奪得天下嗎?

  他早就知曉遺失之由根本無法說服項羽,可偏偏沛公心存僥倖。

  「兵行險招。」

  「沛公,吾等如想扭轉局面,唯有伺機擒殺范增。」

  「失范增,項羽如巨人斷左右臂膀。」

  「於項羽而言,范增之用當抵得上十萬大軍。」

  張良蹙眉,秀美堪比女子的容顏也染上了風霜「此舉不妥。」

  「當年會稽曾有傳言,項羽拜范增為師,是因兩度敗於范增。」

  「項羽神勇,天生重瞳,力能扛鼎,能擊敗項羽的范增,恐怕更加神秘莫測。」

  「貿然擒殺范增,只會讓情況更加糟糕。」

  張良祖上清貴,又因博浪沙襲擊秦始皇而聞名天下,所以他與各地的豪強官吏相交都有幾分薄面,知曉內幕也就更多。

  陳平:!?(_;?

  七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神勇無敵?

  陳平下意識就覺得傳言有虛。

  見陳平面有不服,張良嘆息一聲「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沛公的局勢已相當兇險,若再生波瀾,將山窮水盡。」

  對張良的心智,陳平還是信服的。

  思忖片刻,繼續提議「那就用計離間范增項羽師徒。」

  「范增越是高人,就越是忍受不了猜忌。」

  「只要能逼的范增離開項羽,那也算成功。」

  離間計,看似簡單粗暴,但卻格外有效。

  陳平躍躍欲試,似乎已經在心中有了打算。

  而這一次輪到劉邦跳出來潑冷水了「離間計,行不通。」

  陳平下意識反駁「如何行不通?」

  劉邦壓抑住心中的不快和鬱悶「項羽對范增的信任無可動搖,二人之間的默契更是無與倫比。」

  「你若不信,大可試試。」

  劉邦的聲音中不可避免的帶上了情緒。

  陳平自知失禮,連連解釋。

  武不行,文也不行,難不成就眼睜睜的看著項羽繼續做大做強嗎?

  「沛公,您可曾打聽到項羽打算以何處為封地,在何處定都?」

  見狀,張良適時的岔開話題。

  「我總覺得項羽不會如我們預料的一般回彭城。」

  「他封范增為丞相,居李斯府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