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成為劉勝後,我和鄧綏母慈子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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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成為劉勝後,我和鄧綏母慈子孝了(二十八)

  (二十八)

  她不願打無準備的仗。

  若太史令當真有通天徹地之能,是大漢子民的福氣。

  災難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場毫無徵兆的山崩被準備的提前預測,讓鄧綏心中已隱隱有了幾分信服。

  太史令輕嘶一聲,頗有些趕鴨子上架的窘迫。

  他的確掌天文曆法,但也只能算粗通,實在無法像真正的玄學大能一般夜觀星象掐指一算就能心中有數啊。

  尤其是天災!

  天災關係百姓民生,自然也就關係到了朝廷的大政方針,是他能張嘴就胡說八道的?

  他不配,他知道。

  也不知,現在再發育發育腦子是否還來得及。

  太后娘娘問他,那還不如直接問陛下呢。

  他總覺得以陛下的悟性,若是一心修道,指不定真的能上知天文下曉地理知曉八方鬼神之事。

  太史令下意識的偷瞄蓀歌,見蓀歌點頭,太史令驟然底氣大增。

  「回太后娘娘的話,老臣夜觀天象,推測應有三十餘個郡和封國大雨成災。」

  鄧綏:Σ(дlll)

  大漢郡國不過百餘,此次水災竟要蔓延三分之一嗎?

  鄧綏忍不住懷疑,是她掌權,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可別的太后臨朝聽政,也未曾如她這般心酸。

  天地良心,她真的已經足夠殫精竭慮了。

  「可確定?」

  鄧綏抬高了聲音。

  太史令差點兒一哆嗦直接跪下。

  「哀家問你,你看陛下做什麼?」

  玄門之中,還是有真才實學之人的。

  當年,她入宮選秀前,家中就專門請了相士,相士曾言她乃成湯骨相,富貴至極。身長而眉寬,眼神黑白分明,其聲音如鳴鳳,乃帝後之命。

  也許有吹捧的成分,但終歸還是成為了現實。

  她不僅是帝後之命,且還登臨朝堂,成了手握大權權力的人。

  鄧綏的一聲高喝,對於太史令而言,就如同炸響在頭頂的響雷,額頭上不受控制的冒出了冷汗。

  他不看陛下看誰啊?

  若是沒有陛下從旁提點,那天象雲裡霧裡的。

  「確定。」

  太史令一咬牙一閉眼,脫口而出。

  賭一把!

  鄧綏的臉色越發不好了。

  水災帶來的問題,不僅僅是糧食減產,百姓流離失所。

  大災之後,必有大疫。

  這麼短的時間,她能準備的事情太少了。

  垣山山崩,能提前將垣山腳下的百姓遷徙安置。

  那多郡國水災,卻無法效仿。

  蓀歌對著太史令使了個眼色。

  然後開始了對鄧綏灌雞湯。

  誰都能慌,鄧綏不能慌。

  誰都能懷疑自我,鄧綏絕不能。

  鄧綏一旦露怯,無論是朝堂還是民間機就會有無數的蒼蠅聞味而動。

  「艱難困苦,玉汝於成。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什麼都不多,就雞湯多。

  畢竟,她的主神大人無比能說會道。

  鄧綏微微回神,看著依舊堅定平靜的劉勝,心中微微嘆息。

  如今,她竟還需要一個孩子的安慰了。

  「母后,個人是微弱的,但是整體就是力量。」

  「大漢數萬萬子民必定如石榴籽一樣緊緊的團結在一起,齊心協力共渡難關,不畏艱難困苦只為雨過天晴。」

  「只要上下一心,必定能共克時艱。」

  「任何艱難困苦都難不倒英雄的大漢子民,任何大災大難都阻擋不了母后帶領大漢前進的步伐。」


  「災難只會砥礪我們不屈不撓實現大漢的興盛。」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其餘郡國和洛陽都不會拋棄受災的百姓。」

  蓀歌一口氣,嘰里咕嚕沒有半點兒卡殼的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她就不信,這樣都無法讓鄧綏定下心來。

  此時的鄧綏頗有些失態,眼睛瞪的大大的,而秋霜則是已經熱淚盈眶。

  鄧綏表示,她現在不僅定下心來了,還熱血沸騰,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氣,就算是天塌下來都不怕。

  呸呸呸!

  當她沒說!

  她真怕這頭頂的老天爺好的不聽,只應晦氣的。

  「勝兒,日後的動員大會,都交給你了。」

  大災,百姓也是需要心理疏導,重新擁有再建家園的信心和希望的。

  口才這麼好,隱藏在她的光芒之下,實在可以。

  「不,得母后來。」

  「兒臣願意成為母后的影子。」

  若她成為臣民心中的神,那鄧綏今後所行政令恐怕多有阻礙。

  一個國家不能有兩個王。

  同樣若是要造神,那也必須是那唯一的王。

  這是如今這個時代的要求。

  蓀歌話中的深意,鄧綏自是明白的。

  如今,她身上擔子更重了。

  她不能讓先帝失望,不能讓百姓饑寒交迫,也不能讓劉勝的退讓毫無意義。

  「只是,這短短半月,應對水災,準備難免倉促。」

  鄧綏嘆息一聲。

  蓀歌搖搖頭「不倉促。」

  「父皇在位時國庫充裕,糧倉屯糧富餘,就連一些基本的治療疫病感染的草藥,太醫署也時常囤積。」

  「母后,再小的準備也是準備。」

  「有暑風疾雨,霧露不散,則民多疾疫,病無長少,率皆相似。」

  「疫氣既盛,勢必傳.染,又必於體質弱濁者,先受其氣。」

  「正氣存內,邪不可干。」

  鄧綏的眼神更複雜了「你什麼時候又學醫了?」

  蓀歌嘿嘿一笑「久病成醫。」

  「在母后處理朝政時,我百無聊賴,就亂七八糟的雜書都看了些,挑挑揀揀記住了不少。」

  「那你與太史令?」鄧綏想起了太史令那個奇奇怪怪的眼神,心有所感,追問道。

  蓀歌很是坦白「兒臣覺得玄學甚是奧妙,便在閒暇時常向太史令請教探討。」

  「漸漸的,對玄門一事也略有所聞。」

  鄧綏抿抿嘴「你的時間這麼夠用嗎?」

  怎麼感覺,劉勝的時間用不完似的。

  「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只要願擠總還是有的。」

  蓀歌靦腆一笑。

  鄧綏呼了一口氣,她本以為,自小到大,都是她卷別人,卻不曾想今日再一次見識到了人外有人。

  不行,她必須得更加精打細算時間了。

  鄧綏看了眼身側這個笑的綿軟靦腆的到小少年,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瞬間有了壓迫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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