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成為王氏後,繼女清照上天了(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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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成為王氏後,繼女清照上天了(三十五)

  (三十五)

  國庫空虛,人心惶惶,何來那麼多金銀。

  但主和一派的領頭人將主意打在了汴梁城的富戶身上。

  理直氣壯,且義正嚴辭。

  叫囂著,國難當頭,汴梁城中受皇恩照拂的富家翁,理所應當的出一份力。

  而主戰一派,李綱率先反對這些議和條款。

  這無異於是量大宋之物力,奉養如猛虎一般的金國。

  賠款之巨暫且擱下,那割太原、中山、河間三鎮,無異於是將立國的屏障盡數拋棄。

  本來,燕雲十六州的缺失,就讓大宋門戶大開,被動防守。

  如今,再將這三州屏障之地割讓,日後,金兵南犯,只看其心情,而汴梁將再無反抗之力。

  可以說,此約一成,雖換得了一時的喘息,但卻也意味著從此以後,汴梁城成為了金人的囊中之物。

  就算俯首稱臣,也許都無法保全。

  趙桓心中格外不悅,金兵兇悍,前幾年都將大遼完全取代,如今大宋更不可能有招架之力。

  這群臣子先是不贊同他議和,後又不贊同議和條款,是非要看著他慘死在金人的屠刀之下才罷休嗎?

  先祖真宗能與大遼簽訂澶淵之盟,遼宋約為兄弟之國,宋每年送給遼歲幣銀10萬兩、絹20萬匹,以白溝河為邊界,以金錢換和平,換取宋遼百年和平。

  遼亡金立,那他為何就不能效仿先祖,重新與金簽訂盟約謀求大宋和平。

  心中這般想,趙桓便這般問了出來。

  此問一出,莫說主戰派,就連主和派都忍不住呼吸一滯。

  蓀歌:見過愚蠢的,沒見過這麼愚蠢的。

  宋遼簽訂的澶淵之盟雖也喪失了部分土地,每年歲貢,但本質上是一種地緣政治的產物。

  宋遼兩國在澶淵之盟後一度保持力量的平衡,才能大致保持百年和平,促進邊疆經濟的發展。

  但與金人所定之盟約呢?

  分明就是將大宋拱手相讓,卻還沾沾自喜。

  「官家,宋遼與宋金之事萬不可同日而語啊。」

  秦家大郎頂著巨大的壓力,咬牙開口。

  當年與大遼立下澶淵之盟,那是因為大宋不懼大遼,大遼又一心議和。

  如今呢,金人狼子野心,割地也好,賠款也罷,都不可能餵飽金人。

  更何況,那是五百萬兩金,五千萬兩銀,太原,中山,河間三鎮啊。

  喪權辱國,超百倍!

  趙桓看著手捧笏板,頭壓的很低,明明很謙卑,身上卻又流露出不服輸的左司諫,有些無語。

  左司諫與王家乃事姻親,王家在朝著幾乎都認同議和,就連秦左司諫的岳父王仲山都立陳議和益處,可偏偏這姓秦的在主戰一派格外活躍。

  一個他,一個李綱,次次都讓他經歷架在火上烤的感覺。

  搞得好似他上趕著非要給金人送錢送地。

  太上皇在位時,連已現頹勢的大遼都不敵,那又如何強求他在將大遼打得落花流水的金人面前保持氣節?

  這群人,就只會為難他!

  這帝位,他本就一天都不想做。

  趙桓勾勾嘴角,冷冷一笑「左司諫改為幹當公事,隸屬河北割地使張邦昌。」

  不是不願議和?

  不是深覺喪權辱國?

  那他就偏要讓這姓秦的左司諫做割地使。

  他倒要看看,在金人面前,這幫骨頭硬,嘴巴更硬的人到底還敢不敢據理力爭。

  見狀,李綱著急求情。

  左司諫,仍有一刻抗金的心。

  卻看到趙桓擺了擺手「「卿先出去指揮軍事,此事慢慢商議。」

  「不著急。」

  「卿身負守城重任,國家安危,系卿一身,豈可長久在這朝堂之上逞口舌之快。」

  「下去吧。」

  聲音平和,甚至還帶著倚重和信任,可偏偏又不容置疑。


  趙桓心中也甚是複雜,他一面想依靠李綱為首的這些人固守好汴梁城,一面又對這些人妨礙他棄城而逃深感厭惡。

  若不是這些主戰派,也許他早就如太上皇一般在江南逍遙快活。

  屆時,他姓趙,他還是大宋的帝王。

  黃河以南完了,還有長江以南,他依舊可以與金人劃江而治。

  他都能看明白的局面,這群主戰派看不明白嗎?

  李綱深深的看了趙桓一眼,嘆息一聲,轉身離開朝堂。

  一味割讓,失去河間,太原,若金兵再次逼近,那麼中原大地是不是就要盡喪?

  割讓中山,陛下南逃,也算不得安全。

  真以為金人開口索要的三鎮只是一時興起嗎?

  官家還真是被一味的割讓求和,苟且偷生迷住了眼睛。

  一葉障目,聽不進任何反對之言。

  此時,他也只能對秦左司諫說自求多福了。

  蓀歌已經懶得再多看趙桓一眼,而是將目光移向了秦家大郎。

  只是方才片刻的功夫,秦家大郎的背好似又彎曲了些許,只是憑著一口氣在繼續開口「官家,臣無能,做不好這件事情,還望官家另擇高明。」

  秦家大郎的聲音中有喪氣,有頹然,似乎還有一些質疑。

  他產生了自我懷疑,不知自己堅持的究竟算什麼。

  明明是對的,卻惹得官家生厭。

  難道身為臣子,最該做的是想官家所想,討官家開心嗎?

  可他為官的本心非此啊。

  猶記得三十年前,被李夫人問起時,他可以毫不猶豫不假思索的說想光大門庭,想讀書有所果,想忠君報國,想懲惡揚善為民解憂。

  十餘年前,他仍會因私心而感到羞愧。

  會因一句私心之上,應有正義。私心之下,應有底線動容。

  為官十載,他也牢記勿忘初心,無愧於心。

  好像,沒有用。

  這個國家,還是日復一日的衰敗。

  而他,也常被岳父,妻子排斥呵責。

  如今,又被官家不喜。

  有時候,他也會想,如果當年高中,沒有攀王家這門高門親事,他會不會不至於似如今這般掙扎。

  他到底該怎麼做,怎樣做才是對的。

  他真的努力的在捍衛趙氏正統,想保家衛國。

  這一刻,蓀歌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燙的厲害。

  她有理由懷疑,在這樣下去,她可能就要被燒的冒煙,然後消失了。

  秦家大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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