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成為高緯後,堂兄長恭殺瘋了(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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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成為高緯後,堂兄長恭殺瘋了(五十三)

  (五十三)

  「同樣的,陛下也不是隨國公曾經跟隨過的任何一位主公可媲美的。」

  挑撥離間上眼藥,這種小招數,對他和陛下都沒用。

  簡直就是離譜!

  楊堅挑挑眉,饒有興致道「那的確是不一樣。」

  「畢竟,不是每個帝王看臣子的眼光都能那麼不清白。」

  「蘭陵王高長恭對北齊陛下還真真是情深似海,感天動地啊。」

  當年的北齊,如同個篩子,四處漏風,從不存在真正的秘密。

  若是北周無內鬥,早就將北齊這個鄰居收為己有了。

  高緯好長恭的傳聞,也一點點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高長恭:Σ(дlll)

  不清白……

  他能說,當年看戲看的最入迷的是先帝嗎?

  「謠言止於智者。」

  「不過,既然隨國公輕信了謠言,為何還放心皇后娘娘嫁過去?難不成是為了加入我們?」

  高長恭決定收回那句他願意謙卑恭遜。

  楊堅這個毒舌,不需要。

  楊堅無奈,翻了個白眼,他不過就是想噎一頁高長恭。

  全程看戲的獨孤伽羅,開始和稀泥。

  高長恭君子坦蕩蕩,任何骯髒齷齪的揣測都是一種污衊。

  這點識人的本事,她還是有的。

  「麗華近來可好?」

  獨孤伽羅岔開了話題,話鋒一轉。

  自遠嫁北齊,楊麗華出於各種安全考量,斷絕了與楊家的來往信件。

  高長恭不假思索道「皇后娘娘甚好。」

  「太后娘娘待皇后猶如親女,陛下對皇后也寵愛有加,從不曾受半分委屈。」

  偌大的北齊皇宮,就好似是楊麗華一人的後花園,任其玩樂胡鬧。

  獨孤伽羅微微放心,接著開口「王爺無需擔心我們夫婦。」

  「陛下,不會殺。」

  「而太子爺,不敢殺。」

  「所以,我們夫婦會安然無恙。」

  獨孤伽羅胸有成竹,她不是在賭情誼,也不是在賭人性,而是再衡量利益。

  高長恭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托王爺代我們夫婦向麗華問好。」

  和親之事,乃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麗華過的歡喜,她也算放心了。

  「另,還希望王爺能將犬子帶走。」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和楊堅無法時時刻刻都滴水不漏,倉促之下,難免會有疏漏。

  所以,將勇兒和廣兒帶走,才能免去她們夫婦的後顧之憂。

  待高長恭一行人離去後,獨孤伽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波流轉間,伸手戳了戳楊堅的胳膊,添了幾分少女的嬌俏「夫君何時如此幼稚了?」

  平日裡楊堅最是沉穩剛毅,今日卻是針尖對麥芒打嘴仗,就好似不服氣的孩童在爭辯太陽遠近。

  兩小兒辯日!

  楊堅反握住獨孤伽羅的手,嘆了口氣「只是覺得未來這朝堂越來越難立足了。」

  皇位,他已經不奢望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之位,貌似也與他無關了。

  「夫君,能得見太平盛世的到來,就已經比無數人都幸運了。」

  「一己之私,如何抵得過萬千民生。」

  獨孤伽羅望著楊堅的眼睛,擲地有聲道。

  「也對。」

  ……

  有明君之稱的宇文邕駕崩,風雨飄搖之際,宇文贇走馬上任,不識民間疾苦,不聞百姓哀嚎,一心想效仿當年的武成皇帝高湛,試圖生下一個能繼承皇位的兒子,他可以禪讓皇位,專心享樂。

  只是,他不知曉,不是每個人都有高湛的好運氣。

  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時,宇文贇在納妃生兒子。


  群臣東奔西走尋找出路時,宇文贇還在努力生兒子。

  北齊的軍隊長驅直入就差直接兵臨城下時,宇文贇還在生兒子。

  直至,利劍劃破了宮門,慘叫在殿外響起,才將宇文贇從美夢中驚醒。

  到死,宇文贇都不知,為何他如此的旰食宵衣,還是一敗塗地。

  高湛可以,他卻不可以!

  北周劃歸北齊疆域,突厥見狀,甘願稱臣納貢,永結番邦之好。

  北方實現了真正的統一。

  遠在北齊的楊麗華聽聞宇文贇的行事作風,神情複雜,似是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愚蠢之人。

  楊麗華再一次慶幸,當年的和親之舉救她遠離了魔窟。

  嫁在北齊的這些年,太后娘娘疼愛她,陛下也嬌寵著她,日子比她身在閨閣還要恣意許多。

  太后娘娘和陛下是要求她大是大非當清醒,其餘都尊重她的本心和天性。

  如今,勇兒和廣兒,也被陛下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她該慶幸的。

  正在帶娃兒的蓀歌,皺著眉頭,很是懷疑,以楊堅和獨孤伽羅的基因,是如何生出兩個好色之徒的。

  是楊堅藏的太深了,還是基因變異了。

  楊勇如今剛滿十歲,後世鼎鼎大名的隋煬帝楊廣也還是個小豆丁。

  可想起史書上的記載,蓀歌就很難將其與面前這個玉雪可愛的稚子聯繫上。

  後世曾有人評價楊廣「其功也卓,其罪也彰。」

  功是功,過是過,不能相抵。

  「皇帝姐夫,我想要小馬。」就在蓀歌出神時,楊廣暖糯糯的開口撒嬌。

  不同於楊勇的循規蹈矩,忠厚老實,楊廣自小便聰明機靈,一張嘴甜的就好似擦了蜂蜜。

  蓀歌扶額,如今北周也亡了,楊堅夫婦也該來面聖了吧。

  再磨磨唧唧,她怕自己將這個熊孩子吊起來打。

  統一的步伐,並沒有停止。

  北方大定,蓀歌將矛頭直指南陳,南陳的陳叔寶,也就是那位做出《玉樹後庭花》的亡國之君。

  一味迷信長江天塹,王氣在建康,心安理得的花天酒地,荒廢朝政,耽於酒色。

  北齊軍隊自廣陵渡過了長江,南陳六神無主,倉促應對之下,連戰連敗,陳後主被俘,陳朝宣告覆亡。

  至此,全國統一,連續數百年的割據亂世,終於結束。

  蓀歌以勞頓耗費有礙民生的理由拒絕了群臣泰山封禪的請命。

  她已經見證過最偉大的泰山封禪了,無須再多此一舉。

  此一生,不白活。

  她拯救了高長恭,也拯救了數以萬計素未謀面之人。

  至於以後?

  兒孫自有兒孫福,歷史總不會因為她一人的存在而停下滾滾向前的步伐。

  說實話,這個故事寫到現在,與我的初衷是大相逕庭的。我本來想帶給大家一個鮮明的高長恭,可寫著寫著卻又變成了群像戲,每個人都有了他的特點。

  清醒著墮落卻又心有渴望的高湛。

  勢力自私但仍有進取救世之心的陸令萱。

  忍辱負重有明君之相但天不予時的宇文邕。

  巾幗不讓鬚眉胸有丘壑的獨孤伽羅。

  ……

  ……

  反倒是高長恭,好像並沒有留下過多濃墨重彩的印記,但他一直都在。

  以美貌,以忠心,以戰功,以親情。

  我自己都說不上來對這個故事滿意與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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