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八長成為高緯後,堂兄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八長成為高緯後,堂兄長恭殺瘋了(三十五)

  (三十五)

  她想做名副其實的太后,而非處處被人桎梏。

  胡太后忍不住心生怨懟,難道她做出的退讓還不夠多嗎?

  緯兒提議高湛求娶阿史那氏為皇太后,饒是她的本意乃出於權衡利弊,再三盤算,但終究還是鬆口應允。

  如今,她想護一個朝臣都護不住嗎?

  胡太后實在沒想到,她心心念念的太后生活所籠罩的陰霾,竟一手來自於她的兒子。

  早知如此,倒不如當年讓儼兒做太子。

  此時此刻,胡太后的心緒,既複雜,又彆扭。

  那份本就脆弱的母愛越發的岌岌可危。

  越是這般,胡太后便越想保下和士開,證明她的威嚴和權勢。

  「讓開。」

  胡太后氣勢一凜,拔下頭上栩栩如生的鳳簪抵在喉間,眼神兇狠。

  她就不信,因為區區一個和士開,緯兒便真的能罔顧母子情分。

  若無她,又何來緯兒。

  哪怕是禮尚往來,她成全阿史那氏一事,緯兒也該還她一個人情。

  甲冑兵士面露難色,但身形依舊堅定,沒有後退一步。

  他們領的是皇命,而非太后之令。

  胡太后:~(?))

  胡太后頗有些懷疑人生,她都以性命相逼了,為何這些兵士還是無動於衷。

  微微用力,簪尖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

  領頭的兵士招手,讓人去向蓀歌稟報這裡的情況,等待指示。

  無論如何,太后娘娘都是皇帝的生母。

  逼死生母,北齊的百姓心中難免唏噓,更易被不明就裡之人口誅筆伐。

  剛結束早朝的蓀歌,在看到甲冑兵士的瞬間,便知曉是胡太后不依不饒地作妖了。

  蓀歌撇撇嘴,示意侍衛抬著已經血肉模糊人形難辨的和士開,在高長恭的陪同下,乘著龍攆不慌不急的前往昭陽殿。

  一個和士開,便讓胡太后如此失態。

  看來,胡太后也是和士開在前朝為非作歹的既得利益者。

  單憑那不過爾爾的男色,還不致於讓閱美無數的胡太后金簪刺喉,以死相爭。

  「此事不宜陛下出面。」

  高長恭面如冠玉,目如朗星。

  秀氣精緻的眉頭,輕輕蹙著。

  對於胡太后肆無忌憚的任意妄為,高長恭心頭頗為煩悶。

  他與陛下心意相通,知曉陛下的宏圖大志。

  雖說在這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名聲如浮雲,但他日若是陛下當真能一展心中抱負,今日與太后的種種衝突,便會被舊事重提,濃墨重彩的渲染。

  「堂兄,無礙。」

  「寡人前往昭陽殿只是為成人之美,而非尋釁滋事,放心放心。」

  蓀歌輕輕的拍了拍高長恭的手背,漫不經心地寬慰著。

  咦,這小手還挺嫩。

  一個多年征戰殺伐的將軍,風吹日曬雨淋,竟還這般細皮嫩肉,這合理嗎?

  蓀歌抬眸,將眼神定在高長恭的面龐上。

  尤其是這張臉,長年累月覆於青面獠牙面具之下,越發的白皙,陰柔完美。

  這是一張宜淡宜濃的臉,讓她挑不出任何瑕疵。

  素聞魏晉南北朝男子皆以塗脂抹粉,面白柔美為榮,為帝這些日子,她也見識了不少世家子,卻鮮少有人能有高長恭這般天成的風姿。

  唯有李太白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方能形容一二。

  若非親眼見過金墉城下,高長恭的英勇無畏無人可擋,恐怕會以為精緻如他,理應是這亂世之中被精心安置的珍寶。

  也許,被世人交口稱讚的絕世容顏,恰恰是高長恭光風霽月一生最不值一提的。

  縱觀高長恭的一生,「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的惋惜無奈,總歸令人遺憾。

  她更想看到,有她在的北齊,高長恭可以是歷盡千帆,不染風塵,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高長恭心中微頓,又是這般悲憫的眼神。

  就好似,這個在洛陽城總是不知疲倦纏著他,喚他堂兄的少年郎,身處人間,心如神明。

  陛下,真真是個複雜到極致,卻又純粹到極致的人。

  「堂兄!」

  只見蓀歌正了正色,煞有介事。

  高長恭挑眉,一本正經地看向了蓀歌。

  「堂兄,你是如何保養的?」

  高家出美人兒,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總不能浪費了高緯這副天生的好皮囊。

  高長恭:()

  龍攆之上,頗有幾分尷尬。

  他正襟危坐,豎耳傾聽,竟等來了這樣一句話?

  不得不佩服,陛下不僅思緒清奇,心態還穩。

  昭陽殿外的鬧劇,一發不可收拾。

  和士開血肉模糊的屍身還在攆後不遠不近的抬著。

  高長恭輕嘆一聲「天生的。」

  陛下誠懇發問,他誠實作答。

  蓀歌:……

  在蓀歌的思緒漫無目的的發散下,昭陽殿映入眼臉。

  「母后這是作何?」

  蓀歌自龍攆上拾步而下,看著依舊用鳳簪抵在喉間,還有血滴在不斷蔓延的胡太后,冷聲道。

  在這亂世之中,好吃好喝,錦衣玉食,夜夜笙歌,左擁右抱難道還不夠嗎?

  這胡太后,遠比高湛要貪心的多。

  別跟她扯什麼金絲雀死在籠中,臨死前說一生不愁吃喝,只缺陽光和自由的廢話。

  這世上,能有幾人能萬事順心。

  貪得無厭的下場,只能是竹籃打水。

  做人,不能既要,還要。

  搞得好像將金絲雀放出籠中,歸於自然,便能真正自由似的。

  在這戰火不斷,十室九空的南北朝,胡太后已經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幸運兒了。

  若非高湛性情乖張,不能以常理論之,就以胡太后的所作所為,早就不知被賜死多少次了。

  「這鳳簪,是父皇所賜吧?」

  蓀歌也不著急,隔著數階台階,似笑非笑地望著胡太后。

  用高湛所賜的鳳簪,以命相逼,光明正大且理直氣壯為姘頭求情。

  這胡太后,還真是不枉費這個姓。

  真正的名副其實,糊塗的很。

  歷朝歷代,皇室醜聞,都是拼命遮掩,這胡太后還真是特立獨行。

  「母后,你覺得合適嗎?」

  正欲發難,詰問蓀歌的胡太后,手微微一僵,想到那個喜怒無常殺人取樂的高湛,心中慌張。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