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成為高緯後,堂兄長恭殺瘋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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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高湛永遠的語不驚人死不休!

  強取豪奪?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嘛?

  骨科文學,原諒她無能為力。

  她的悲憫和心疼,從不是風花雪月的男女之情。

  在她成為釀造了高長恭一生悲劇的罪魁禍首高緯時,便註定了她再也無法冷眼旁觀看著高長恭走完那意難平的一生。

  於公於私,都做不到。

  北齊,需要高長恭。

  而她,也需要高長恭這朵高嶺之花絢爛的盛開。

  「父皇,高長恭與其王妃恩愛兩不疑,讓高長恭以王妃之禮求娶阿史那氏,只會是三個人的悲哀。」

  「但父皇不一樣,父皇不僅僅可以給予阿史那氏尊容,還能給予其寵愛。」

  「這也算是阿史那氏的幸運。」

  作為一個棋子的幸運!

  自阿史那氏被其父汗選中聯姻的那一刻起,就不可避免的踏入了悲劇的人生。

  無論嫁於誰,都無法觸碰到尋常的幸福。

  細細想來,乖張任性的高湛其實真的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高高在上又不戀權的太上皇,很大程度能減少阿史那氏的悲哀。

  只是不知道阿史那氏能不能看到這背後的東西。

  「話雖如此,但你我都應該清楚,寡人並不是阿史那氏的最優選。」

  「此外,你可有考慮過你母后?」

  個中利害,幾個呼吸間高湛便思考的清清楚楚。

  突厥和北周結盟,北齊將再難與北周相抗衡。到時候,他的太上皇之位怕是就坐不穩了。

  這樣一想,高湛頓時覺得再迎娶一個皇太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可是,胡氏就是個不穩定因素。

  胡氏一生追求權勢地位,絕不允許有人動搖她的既得利益。

  「父皇,心知肚明,阿史那氏能得到的僅是皇太后的位置以及與您的男歡女愛。」

  「其餘的,絲毫都得不到。」

  宇文邕不會允許阿史那氏有子嗣,相同的高湛也不會。

  「所以,只要父皇神智清醒,莫要被阿史那氏蠱惑,母后那裡並不難勸說的。」

  高湛不上頭,一切都好說。

  閱美無數,上頭也不容易。

  「就非得是寡人?」高湛甚是不滿地嘟囔著。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高緯心中,他連高長恭的一根腳趾頭都算不上。

  他就是塊大青石,哪裡需要搬哪裡。

  「能者多勞!」

  蓀歌笑眯眯地恭維著。

  說實話,越是相處,她對高湛的惡感就越少。

  是個清清楚楚坦坦蕩蕩的人渣!

  「呵呵!」高湛高貴冷艷的別過頭去。

  「以後這太武殿,你能少來就少來吧。」

  可能天生犯沖,八字不合。

  他醉生夢死的太上皇的生活終究還是離他越來越遠了。

  那他絞盡腦汁的禪位又是為何?

  「兒臣想時常孝順父皇。」

  「對了父皇,請讓畫師將您的畫像畫的精美些,不用中規中矩,越有魅力越好。」

  「不是最優選,那就得另闢蹊徑。」

  比如,靠出賣美色。

  在美貌這件事情上,高家人絕不會認輸。

  高湛嘴角抽搐,忍無可忍地將手邊的酒杯朝著蓀歌砸了過去。

  他是北齊的太上皇,不是秦樓楚館的小倌兒。

  行事這麼掉價,真的好嗎?

  「父皇,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不費一兵一卒,談笑間便能瓦解一個聯盟,這是何等風姿。」

  「父皇,也許在北齊史上您也可以留下不一樣的名聲。」

  蓀歌半是調侃,半是認真。


  「父皇,任何一種選擇都能在細枝末節處閃耀光芒,或是螢火,或是星光。」

  「明亮與否,不是最重要的。」

  清醒如高湛,本就不是庸才。

  「再次靜候父皇佳音。」

  蓀歌行禮之後,施施然離去。

  太武殿內,漫長的沉默之後,便是驟起的笑聲,笑聲中的爽朗和釋然如同盛夏被暴雨沖刷過的天空,分外明淨澄澈。

  這一刻,瘋批美人似孩童。

  看來,他蔫壞蔫壞的兒子說話最起碼動聽。

  短短几句話,讓他心中熨貼極了。

  「太上皇?」

  「傳畫師!」

  高湛斷然道。

  內侍斂眉輕笑,應了下來。

  這便是陛下,不知不覺在影響改變著身邊之人的陛下。

  看似不起眼,實則讓偌大的宮城都漸漸有了生氣。

  不再是殺戮,不再是血腥,也不再是深藏白骨與哀鳴令人壓抑的冰冷。

  慢慢來吧!

  趁著這個空檔,高湛喚來宮女沐浴洗漱更衣,收拾的精緻貌美,一顰一笑好似神君下凡。

  就算是要靠美色征服,那也得是無可挑剔的美。

  一生要強的高家人!

  可以殘暴,可以昏庸,但絕不可貌丑無鹽。

  等等!

  他好似明白了為何高緯會永遠偏向高長恭的原因。

  偌大的高家,高長恭潔身自好的如同隱世的高人,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

  明晃晃的站在那裡,就會讓人自慚形穢。

  那緯兒對高長恭的悲憫又來自何處?

  夫妻恩愛,年少成名,前程似錦,這樣的高長恭又何需旁人的心疼。

  有秘密!

  高緯時而蹙眉,時而輕嘆,畫師們心驚肉跳,一番發揮下,一個惹人心憐的憂鬱佳公子躍然紙上。

  高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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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娘們唧唧的人是誰!

  淡煙疏柳的輕愁,眉眼間的脆弱,真真是我見猶憐。

  他明明是王令一出,莫敢不從的北齊太上皇。

  不過,美是真的美。

  可萬一阿史那氏不喜歡文弱雅秀款的呢?

  以防萬一,各種風格,缺一不可。

  於是,在高湛的要求下,霸氣側漏的,芝蘭玉樹的,英俊威武的,柔弱可欺的……

  只要能想到,就沒有畫師畫不出來。

  高湛滿意的欣賞著一幅幅畫卷,他就不信這還拿不下阿史那氏。

  一入宮就是太后,開局即是巔峰,他就不信阿史那氏不心動。

  再說了,搞得好像北周后宮安寧似的。

  宇文護把持朝政,與宇文邕針尖對麥芒,鹿死誰手尚不可知。

  更不要說,宇文邕自己還是個大情種。

  身為帝王,傾心一人,必然對後宮其餘人就會無比殘忍。

  似他這般雨露均沾,才是帝王的典範。

  難不成阿史那氏喜歡去北周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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