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成為李月圓後,我和李白雙雙頂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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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成為李月圓後,我和李白雙雙頂流了(四十五)

  (四十五)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風水輪流轉,倒也不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喝完酒就輪到李太白。

  李太白:ヾ(@⌒ー⌒@)ノ

  原來,起了不軌之心的竟是杜子美。

  李太白嘴唇翕動,有心解釋,可偏偏杜甫滿眼含淚醉醺醺的模樣更具說服力。

  在蓀歌打趣的目光下,李太白滿頭黑線,彎腰將依舊在胡言亂語的杜子美扛在肩上扛走了。

  他實在是擔心,如此狂熱的杜子美,口中還會吐出更加驚世駭俗的話。

  阿月那一臉的戲謔,讓他無力承受。

  整整一夜,李太白過的心力交瘁。

  酒醒後的杜子美絲毫不記得醉酒後的真情告白,依舊沉浸在喜不自勝的喜悅當中。

  越跟謫仙人相處,他就越發覺得多年崇拜是值得的。

  「在下科舉落榜正心中苦悶無所事事,不知是否有幸能伴謫仙人和明月公子同游?」杜子美站在門口,決意道。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必須得牢牢把握。

  李白頗為狼狽,不假思索道「科舉落榜難道不是更應寒窗苦讀嗎?」

  他好酒,生來無酒不歡。同他遊歷,必然離不開美酒。

  昨日杜子美醉酒後的種種仍然歷歷在目,心有餘悸。

  同游?

  想都別想。

  杜子美求救似的看向蓀歌,如同小奶狗似的可憐巴巴。

  蓀歌瞬間會意「阿兄,讀萬卷書重要,行萬里路也重要。」

  「遊歷知大唐山水,識百姓疾苦,有朝一日入仕,更易體貼民生。」

  「阿兄,你就應了吧。」

  杜子美的後半生過於悽苦,過於令人心疼。

  最暢快恣意的兩年,不應該因她的存在而被剝奪。

  蓀歌聲音里的鄭重其事和悲憫,讓李白動容。

  悲憫?

  這一刻,李白隱隱覺得,也許在初見,阿月就預見了杜子美的一生。

  充滿波折,讓人心酸的一生。

  可他不知,出身如此清貴的杜子美,意氣風發衣食無憂,為何會令阿月產生悲憫。

  他的阿月,究竟是什麼人?

  「既如此,那便一起吧。」

  聞言,杜甫大喜。

  「能與仙人同游,是杜某一生之光。」

  只有蓀歌知曉,這句話幾乎一語成讖。

  有了李太白鬆口,杜子美歡天喜地的收拾行囊,正式開始了三人同行的日子。

  聖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師。

  可到了他們這裡就變成了三人行,必有一迷弟。

  尋仙訪道,采折瑤草,一同造訪了王屋山陽台觀。

  陽台觀依舊,煙雲瞭然,仙氣瀰漫,可當初那位智者早已逝去,恆久的留存於李白的記憶中。

  望著高聳入雲的王屋山,望著似來自天際的水流,就仿佛與李白記憶中那位老者融為一體。

  心潮起伏,李白揮墨。

  「山高水長,物象千萬,非有老筆,清壯何窮。」

  「十八日,上陽台書,太白。」

  李太白的草書如他的詩,豪放俊逸,雄渾之餘又不失飄然仙氣,高出塵寰。

  蓀歌長舒一口氣,心中滿是驚異和佩服。

  上陽台貼,就此問世。

  杜甫亦難掩驚艷,李太白不愧是大唐的謫仙人。

  盛唐的氣象萬千,皆出於李太白筆下。

  不僅僅是神來之筆的詩詞,也有這一氣呵成的草書。

  直抒胸臆,心緒來潮的李太白並不知這短短二十餘字的上陽台貼將會在書法史上留下怎樣的地位。

  李白的親筆,連城之價。

  李太白漫步於王屋山,坐在當日解惑的石凳上,目露追憶,眼神柔和細膩,就好似對面的老者依舊平和智慧的在為他指點迷津。


  「阿月,我突然覺得,這世上應該是有仙人的。」

  蓀歌安靜的聽著,並沒有作答。

  她知曉,在李太白心中,司馬承禎值得有一個仙人歸宿。

  她也知曉,李太白無需安慰。

  低落情緒過去,李太白又是那個瀟灑如風的謫仙人。

  晚秋時節,落葉枯黃,蓀歌三人依舊漫遊於梁宋之地,並沒有長途跋涉,奔赴遠方。

  只是,陳留鎮的一次偶遇,三人行變成了四人行。

  高適!

  就是那個寫下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的高適。

  駿發跨名駒,雕弓控鳴弦,留歡不知疲,清曉方旋來。

  蓀歌冷眼旁觀著這一段錦衣遊獵,飲酒賦詩,縱情遊樂的時光。

  她這人,向來都護短。

  因為李白的際遇,她很難對高適表達善意。

  名揚天下的李太白遊歷梁宋,不曾對還是籍籍無名的高適有任何輕視,反而傾心相對,示意真誠。

  可高適呢?

  高適是如何回應這份赤誠的?

  劇情中李白入獄,曾經把臂同游的友人高適面對李白卑躬屈膝的奉承和求救,視而不見,毫無作為。

  出獄後的李白,與這位昔日把酒言歡暢談理想的摯友恩斷義絕分道揚鑣,甚至刻意抹去了與高適舊交的過去。

  也許高適有隱情,有苦衷,但無論怎樣,都不能抹煞高適的冷漠對本就身處絕境的李太白造成的傷害。

  劇情中的是非對錯,人情冷暖,她不願細細探討,但她也不願親近高適。

  朝夕相處數十年的李白,能夠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蓀歌情緒上的每一點變化。

  冷淡,疏離。

  不同於對岑勛的以禮相待,也不同於對杜子美的熱情似火,也不同於當年在揚州城的惡意,就是單純的疏遠。

  「阿月,可是不喜?」

  「道不同,不相為謀。」

  蓀歌以簡簡單單的七個字解釋了她的疏離。

  李白愕然,但還是很快告別高適。

  他不願看到他的阿月面頰上的笑顏被深藏,再說了,多年的實際早已證明阿月看人的眼光從未錯過。

  比如,杜子美。

  饒是他對杜子美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但數月相處,他知道,杜子美亦有一顆赤誠之心。

  分別前,相聚梁園作別。

  梁園曾是西漢梁王劉武營造的皇家園林,也曾豪奢一時,轟動天下,是有名的風雅場所。

  但隨著時光流轉,王朝更迭,院牆頹敗,古木參天。

  「我浮黃河去京闕,掛席欲進連波山。」

  ……

  「人生達命豈暇愁,且飲美酒登高樓。」

  ……

  「歌且謠,意方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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