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成為李月圓後,我和李白雙雙頂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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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成為李月圓後,我和李白雙雙頂流了(四)

  (四)

  這麼快就能與男神同床共枕,抵足而眠了嗎?這車速是不是太快了?

  蓀歌打量著自己的小短腿,默默將抵足而眠四個字划去了。

  她發現,自己長的格外慢。

  明明八九歲了,卻還是一副六七歲的模樣。

  想要跟李白抵足而眠,她可能得聞李白的屁味。

  就算有仙氣,她也拒絕。

  「那阿兄呢?」蓀歌收起自己喪心病狂的想法,好奇的問道。

  那要是李白主動,可就不怪她了。

  只見李白豪氣干雲,大手一揮,打開一個木箱,箱子內整整齊齊擺放著串好的銅錢「阿兄有錢,跟大明寺中的主持商量下捐些香油錢,將隔壁的那堵牆拆了,建一個小門。」

  「你放心,這次阿兄錢帶夠了。」

  蓀歌嘴角抽搐,這就是傳說中的土豪氣質嗎?

  李太白不愧是李太白,說這樣的話都能自帶仙氣,不愧是被稱讚有仙風道骨,可與神遊八極之表。

  只是,銅錢有些煞風景。

  設想一下,箱子一打開,金光銀光交織,多有震懾力。

  不過,也可以理解,大唐銅幣在流通中有不可替代的地位。而金銀制的錢幣,多作為賞賜、饋贈之用,並不常流通於市場。

  至於銀票,別鬧了,世界上最早的銀票出現於北宋。

  看來,李白小郎君為了耍帥已經盡力了。

  蓀歌舉起小手弱弱開口「阿兄,那是阿爹給我準備的箱子。」

  換而言之,銅錢是她的。

  李白:……

  還能不能友好交流了!

  好不容易在阿月面前逞一次做大哥的威風,然後還被拆穿了。

  李白深深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在李白巧舌如簧的據理力爭下,那一箱子銅錢重新有了歸屬權。

  最終的結果就是,牆拆了,門有了,夢碎了!

  至於什麼夢,自然是同床共枕的夢!

  休整兩日後,蓀歌正式開始了在大明寺的學習生活。

  在李白的催促下,蓀歌氣呼呼,嘟嘟囔囔著換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這就是你弟弟?」

  「肉乎乎的,粉嫩嫩的,有些眼熟啊。」

  三三兩兩的人圍在她的身側,有單純的好奇,也有滿懷惡意的打量。

  「對,我想起來了,小母彘!」有一年輕人眼睛一亮,手中的摺扇拍著手心啪啪作響。

  小母彘!

  蓀歌輕嗤一聲,相親相愛一家人的藍圖破滅了。

  看來,桀驁不馴恣意隨性的李白在大明寺樹敵也不少啊。

  這不,她就是被殃及的池魚。

  李白臉色一變,漫不經心的氣質頓時凜冽。

  蓀歌拉住李白的袖子,輕輕搖了搖頭。

  以德報怨?

  她這種小心眼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拉住李白的原因只有一個,讀書人罵人都是文縐縐的,沒點兒文化還聽不懂,不過癮。

  「阿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蓀歌壓低聲音,聽起來倒真有些像稚氣未脫少年人,雌雄難辨。

  李白凝眉,有些不解。

  「呵!」

  「有個孫子來找事,可把小爺我高興壞了。」蓀歌嘴角微微上揚,雲淡風輕的說道。

  懟人?

  也不問問,她輸過沒。

  李白:(#Д)

  圍觀眾人:Σ(дlll)

  李白先是一怔,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能讓他都甘拜下風的阿月怎麼可能是委曲求全的性子。

  「你!」

  「你什麼你?」蓀歌站在石凳上,掐著腰,氣勢洶洶。


  瞬間,趙高舌戰群儒的畫面感再次出現了。

  「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別說小爺我不聽勸,聖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師,想讓小爺聽你的,首先你的是個人。」

  年輕人哆哆嗦嗦,羞惱不已,「讀書人,怎能說話如此骯髒,不顧體統,當面罵人。」

  蓀歌挑眉,現在講起體統了?

  初次見面罵人小母豬就是讀書人的體統了。

  雙標!

  實在是太雙標了!

  「這位兄台,強調一點,當面罵說明我李家人行事光明磊落,不屑行那小人勾當。」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

  「還有……」蓀歌展顏,甜甜一笑「別說是當面罵你了,你要是聽不清,小爺可以刻你碑上。」

  「最後,雙標狗。」

  蓀歌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對罵,就是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讓對方有口難言無話可說。

  見實在不是蓀歌的對手,年輕人看向了李白陰陽怪氣道「李家還真是家學淵源啊。」

  李白揮了揮袖子,似是聽不出對方話中的暗諷「李家的確光明磊落,稚子都知妒歸忌,為人莫作犬,其後毀有意。」

  「可是,你卻不知。」

  李白牽著蓀歌的手,徑直向前走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呆若木雞。

  原來,天才罵人竟是這般與眾不同,讓人回味無窮。

  「阿兄,阿月剛才是不是不乖?」蓀歌秒切小可憐狀,輕輕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道。

  食人花那都是對外人的,詩仙面前她永遠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蓮。

  明月,明月,她總不能玷污了明月二字在李白心中的神聖。

  「阿兄,不是阿月不乖,實在是阿月聽不下去他罵你。」

  李白:……

  罵他什麼了?

  整個大明寺的學子,看見他巴不得繞路走,如果不是看阿月綿軟可欺,那些人也不會狗膽包天跳出來挑釁。

  真當他在大明寺是個軟柿子?

  「他說阿月是小母彘,那阿兄是什麼?」

  「阿月自己受辱不要緊,但絕不允許別人侮辱阿兄。」

  說話間好不容易醞釀出的眼淚終於不負眾望簌簌落了下來。

  扮演小白蓮,實在是太有難度了。

  還是興風作浪造作搞事適合她。

  李白先是撓了撓頭,總覺得他可能又被阿月套路了。

  但見蓀歌掉淚,李白忙不迭的蹲下,又是擦眼淚,又是一陣兒哄。

  說實話,他以前真沒發現胞妹這麼嬌氣。

  此刻絞盡腦汁哄蓀歌的李白已經忘記了自己口中嬌氣的胞妹,說起話來如同插人刀子。

  殺人還帶血呢,蓀歌只誅心,負責用語言的藝術送人下去。

  「阿月最乖了。」

  「是那人該罵,不對,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罵呢!」

  「阿月分明是在為他指點迷津。」

  寶寶們,明天上架,首訂首訂,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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