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你一個乞丐出身,殺人兒子吃絕戶的兩姓家奴!老朱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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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3章 你一個乞丐出身,殺人兒子吃絕戶的兩姓家奴!老朱氣瘋!

  第412章朱元璋的臉驟然一綠!

  他完全沒想到,胡惟庸竟然直接對著他開罵!

  還沒等火氣冒上來,胡惟庸那頭已然是怒目圓睜,破口大罵:

  「朱重八,你他娘的一個乞弓出身,給郭子興當兒子,殺人家兒子吃人家絕戶,靠著女人才起家的兩姓家奴,在這裡揚什麼武耀什麼威啊!」

  「你要五馬分屍也好,要凌遲處死也罷,老子這條命啊——-早就無所謂了!」

  「臨了了還要來羞辱老子,我呸!你個全家死絕的—」

  「唔唔,唔唔唔!」

  胡惟庸還在激情輸出,一旁的毛看情況不對,已然是迅速上前,將胡惟庸的嘴巴給捂住!

  誰料那胡惟庸此刻竟像是一條瘋狗一般,對著毛驟的手掌就是一頓亂咬,咬的毛驟氣急了起來,猛地打了他好幾個嘴巴子!

  「狗東西,你特娘的瘋了!」

  砰!砰!

  重重的砸下幾拳,胡惟庸的牙齒都被打崩了好幾顆,整張嘴巴已是一副血淋淋的模樣「你!放你娘的屁!」

  朱元璋被胡惟庸氣得渾身發抖,瞪著眼睛怒道,

  「老子什麼時候吃絕戶了!老子什麼時候害死郭天敘了!」

  「你娘了個腿的,你個王八蛋狗娘養的,上這污衊老子來了,拿鞭子來,拿鞭子來!!」

  他朱元璋當了這麼些年皇帝,還從來沒被人這樣污衊羞辱過!

  不,可以說是是打娘胎里生下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故而,他此刻氣的血壓都飆升了!

  「陛下息怒!」

  毛驤一邊說著,一邊麻溜的遞上了鞭子。

  啪!

  朱元璋拿到鞭子就是憤怒的一擊,抽的胡惟庸面容扭曲!

  「朱重八!被老子戳中痛處了吧?急眼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你個狗———」

  啪!啪!啪!

  「啊啊啊啊!住口住口住口!!!」

  「咱要弄死你!」

  朱元璋氣得失了智,對著胡惟庸左右開弓,抽得他血肉模糊,整個人身上全都是血條子!

  然而,縱然是渾身上下都已經投降,但胡惟庸這張嘴卻依舊是硬的出奇。

  他的臉不斷的往下淌血,一隻眼晴被朱元璋抽的已經睜不開了,牙齒也掉了七八顆混合著血水留在嘴巴里。

  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用一隻眼斜視著朱元璋,那目光之中,帶著癲狂,帶著輕蔑,

  帶著憎恨!

  「朱——朱重八——

  「老子操,操你—.祖,祖.———」

  砰!

  朱橘一拳頭砸在了胡惟庸的臉上,這剛猛的一拳,打碎了他的鼻樑!也作為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胡惟庸白眼一翻,往後仰去,然而並沒有人扶他一把,以至於他就這麼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

  「呢!」

  他發出最後一聲悶哼,而後躺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死了沒有?別讓他死了!」

  朱元璋氣得腳,咬牙道,

  「別讓他死了!別讓他死了!」

  「叫太醫來!把他給咱治好!他娘的,他娘的!真是氣死咱了!」

  毛驟迅速上前,探了探胡惟庸的鼻息。

  「啟稟陛下,他是昏死過去了,並沒有死。」

  他稟報導。

  「好,好,趕緊給他給老子治好!」

  朱元璋喝令道。

  毛驟不敢怠慢,迅速招呼了兩個錦衣衛一起,將胡惟庸給拖了下去。

  高台之上,只剩下父子三人。

  「哎喲,嘶——

  朱元璋捂著心口,眉道,

  「這王八蛋,這狗東西!」

  嘶...··


  朱標趕忙上前將朱元璋給扶住,關切道:

  「爹,您沒事吧?」

  「要不要叫太醫?哎——您消消氣,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大火氣———」

  朱元璋猛地一瞪眼。

  「你還說!」

  他指著朱標的鼻子喝罵道,

  「你們這兩個烏龜王八蛋,還是不是老子的兒子!剛才那畜生那樣辱罵老子,你們兩個竟然一聲都不!連個屁都不放!」

  「真是白養你們長這麼大,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朱標:「???」

  這這特娘的火力怎麼跑到他頭上來了?

  剛才胡惟庸突然發癲,兩人激情互噴也就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他縱然是想要插嘴,

  也插不上啊!

  更何況-他是個君子來的,哪裡會潑婦罵街那一套啊!

  這會兒被老爹指著鼻子罵,朱標的心裡頭感到十分的冤枉。

  「尤其是你!」

  朱元璋似乎也是意識到了朱標是個老實孩子,所以下一秒,便將矛頭轉向了朱橘,大罵道,

  「你個小王八蛋,平日裡不是很橫麼!你之前咬咱的時候,都跟條瘋狗似的,嘴皮子比誰都利索!可剛才呢?你居然也啞火了!在旁邊看戲!一句話都不說,連幫腔都沒有!」

  「老子真是白疼你了!」

  「關鍵時刻,沒一個頂用的!都他娘的看老子被人羞辱!你們這兩個不孝子,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的不孝子!」

  朱橘:「....」

  「不是老爹,這怎麼又是我和大哥不孝了?」

  朱橘一臉無語的道,

  「是你自己先犯賤的啊。」

  朱元璋:「!!!」

  眼瞅著老朱這一座火山要噴發,朱橘趕忙道:

  「您先別生氣,您聽聽,是不是這個理兒。」

  「胡惟庸本來就是一個要死的人了,而且他知道,自己要被處以極刑。」

  「在這種情況下,您還要去刺激他,讓他親眼看自己的九族被屠殺,這說的難聽點,

  不就是犯賤麼?您要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這種情況,都已經不是光腳了,已經屬於是一絲不掛了。」

  「所謂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人家都已經九族祭天了,根本就沒有什麼軟肋了,又已經是必死之人,他還會怕您嗎?還會有什麼顧忌的麼?恐怕是連一絲顧忌都沒有了吧!」

  「這樣的人,無疑是最可怕的,如果沒有毛驤和幾個錦衣衛盯著,他不光是要罵您,

  還會上來咬死您呢!對這種人,您還非要去撩撥他一下,這不就是犯賤,自己沒事兒找罪受嗎?」

  「所以-您被他給罵了,我覺得很正常,如果我是他那個境地,我比他罵的還要難聽!橫豎都是個死,誰怕誰?」

  朱元璋:「.」

  這一番話,聽得朱元璋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小橘子說的——有道理。」

  朱標小心翼翼的附和道,

  「爹,您不能因為李善長是個好相與的,就覺得胡惟庸也是一樣,胡惟庸一向都有點匪氣在身上,他作出這番星未來,我可以說是一點也不意外。」

  「所以—這回的確是您—

  吲!

  「閉嘴!

  朱元璋抬手喝令道,

  「就算是老子不該去招惹這該死的王八蛋,那他都那樣罵咱了,你們怎麼都不幫咱反駁!就喜歡看你們爹的笑話是麼!」

  朱橘再度攤了攤手。

  「爹啊,這你又錯了,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回,完全是因為就算我發揮十成功力,也不過胡惟庸啊。」

  他道,

  「所謂反駁,其實就是陷入了自證陷阱之中,何謂自證陷阱?就是說,他說你是靠女人,靠吃絕戶起家的,你急了,然後滿腦子想的是駁倒他,想盡辦法的去論證自己不是靠女人,也沒有吃絕戶。」

  「你要是落到這個陷阱裡頭去,那你就已經是敗了,為何?因為人家就是想罵你,就是想往你身上潑髒水啊!你費盡心思的解釋,越解釋越被動,越解釋越無力,越解釋越窩囊。」


  「縱然你最終解釋成功了,證明了你不是吃絕戶的兩姓家奴,那人家馬上可以換一個角度來攻擊你,馬上再度把你打趴下,然後你怎麼辦?繼續辯駁麼?」

  「要是這樣吵架,人家絕對很爽,因為不斷的在進攻,而你嘞?卻是狼狐的防守。這樣吵架罵人,是完全錯誤的思路。」

  一番話語,聽得朱元璋和朱標皆是看向了朱橘,神色多了幾分認真。

  「好像———有點道理。」朱標喃喃道,「那要怎麼對付胡惟庸這樣的潑皮呢?」

  朱橘頜首道:

  「只有一個辦法,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他這樣污衊老爹你的目的,就是要氣死你!就是要戳你的痛處!難道他不知道,老爹你是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嘛?他可太大知道了!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故意這樣!」

  「冤枉你的人,永遠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

  聽到這話,朱元璋的臉色方才緩和了幾分。

  「所以,你要對付他,不能進他的節奏,而是要找他的破綻,戳他的痛處!」

  朱橘繼續道,

  「這才叫勢均力敵!」

  「但是胡惟庸這個人,已經要受極刑,我剛才也說了,他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你再怎麼戳他的痛處都沒用啊!所以說,這一架,肯定是要輸的,人家雖然要死了,但在吵架撒潑這一塊,是立於不敗之地的,等於是一個渾身裹著大糞的人朝你衝過來,你再能打,

  也只能是跑啊!否則打贏了也是滿身的屎啊!」

  噗。

  朱標忍不住笑出聲了,可看著老爹臉色難看,又馬上將笑容給憋了回去。

  「咱沒輸!」

  朱元璋瞪眼道,

  「你沒看他都被咱抽的暈死過去了麼!」

  朱橘翻了個白眼。

  「您這還得意呢?這叫不講武德!」

  他道,

  「罵架,是有規矩的,從來都是誰先急眼誰輸,誰先動手誰輸。」

  「所以說———·剛才您就是輸了,氣急敗壞了。」

  「不可否認,您老可以折磨他,弄死他,但是吵架這一塊,您確實是贏不了的,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非要犯這個賤幹嘛呢?」

  「還真以為胡惟庸和李善長一樣,全家被殺,自己也要死的情況下,還跟您喝茶聊天,還下跪懺悔吶?那您真是想太多了,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今天這一遭,也算是給您上了一課吧。」

  朱元璋:「..—」」

  「合著老子被他這一頓羞辱,白受了?」

  「他娘的,老子咽不下這口氣啊!」

  雖說朱橘的話語讓他明白了這口窩囊氣是他自找的,但此刻受了氣,他完全消不下去啊!

  「那倒不是。」

  朱橘道,

  「您要是不解氣,可以反覆折騰他。」

  「比如繼續給他上各種刑罰,古往今來所有酷刑,只要弄不死人的,都讓他嘗試一遍,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又或者,把他的九族慢慢殺,每次都讓他親眼看著,一天殺一個,殺個兩三年,誅他的心。」

  「又或者——-把他家中女眷充入教坊司後,讓他前往教坊司,親自看女眷的慘狀。」

  「反正就是用各種手段,折磨他的肉體和精神。」

  朱標眼角微微一抽。

  不愧是小橘子,這小子真是活閻王來的,整人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張口就來啊!

  「不過,我覺得這些都沒什麼意義。」

  朱橘話鋒一轉,道,

  「這種作用是相互的,你在折磨他的同時,其實也在浪費自己的精力和時間。」

  「我有一百種辦法把胡惟庸整成瘋子,但我沒有興趣這麼做,因為我覺得這人根本就不值得我花時間花心思,更沒心情繼續養他兩三年,就為了折磨他。」

  「我的精力和時間,都要放在未來的大明上。說的直白一點,他不配在我心裡留下半點位置啊。」

  「所以啊,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趕緊把這事兒處理好,讓這些案子都翻篇,然後以嶄新的姿態迎接新年和未來。」

  朱元璋為之沉默。

  朱標則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折磨人,是浪費自己的時間,還讓這噁心的傢伙在自己心裡占據一部分位置,這太不合算了!

  還不如乾脆利落的殺了,然後忘掉這件事。

  「.哎,好吧!」

  朱元璋搖頭輕嘆一聲,道,

  「你小子,倒是活得通透,倒是老子,太計較這些小事了想要噁心他一下,反倒惹得一身騷!真是太可笑了!」

  「你說得對,咱沒必要浪費精力在他身上!多浪費一刻,都是咱自己的損失!」

  「胡惟庸的事情,還有兩樁案子的涉案官員,都趕緊處理,趕緊翻篇吧!咱也懶得再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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