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朱橘不介意殺兄屠弟,朱棡跪地求饒!我錯了哥,給你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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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朱橘不介意殺兄屠弟,朱棡跪地求饒!我錯了哥,給你跪下了!

  第339章

  朱棡蜷曲著身躺在地上,聽著朱橘無情而又霸道的話語,此刻終於是忍不住,崩潰的哭出了聲。

  「朱橘,哥!你是我哥!」

  「我錯了,我錯了鳴鳴鳴———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我給你跪下了,我再不跟你嘴了,嗚嗚嗚———·

  砰砰砰!

  朱櫚的腦袋,在地磚上不斷的碰撞著,發出一聲聲悶響。

  而正此時,錦衣衛已然是帶著華克勤和謝成兩人走了進來。

  謝成還好一些,畢竟是武將出身,皮糙肉厚的,不過被重重的打了五十棍,

  也已經是一副了吧唧的模樣。

  而華克勤則完全就像一條死狗似的了,翻著白眼,有進氣沒出氣。

  當身上劇痛的他們,看到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的朱時,兩人不約而同的,身上再度起了一陣冷汗!

  吳王殿下....可真狠啊!

  普王朱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他們相處了這麼久,那完全是心知肚明!

  朱,絕對是心狠手辣那一掛的!即便是殺人都不眨眼,他的霸道和強勢,

  壓住了整個山西,讓所有百姓都只能忍受屈辱,敢怒不敢言。

  他們都親眼見過朱櫚親自帶兵鎮壓暴民叛亂,一旦鎮壓,便是屠殺,一個都不會放過!

  可這般強勢的晉王,在吳王朱橘的面前,卻真的就像是半隻死雞似的,只有磕頭求饒的份兒·—

  這一襯托,愈發顯得吳王可怖!

  兩人被錦衣衛扔在了地上,立馬老老實實的跪好,哪怕背上的疼痛讓他們毗牙咧嘴。

  「現在知道給我磕頭了?」

  朱橘笑了一聲,道,

  「早幹什麼去了?」

  「你要是一開始認罪的態度良好,那我說不定還會看在兄弟情分上,給你從寬處理。」

  「但你是怎麼做的?非但沒有半點知錯的態度,還膽敢跟我叫板!」

  「跟我朱橘叫板,你有這個實力嗎?當初在紫禁城的時候,你是沒見識過我的厲害是吧?還是說,在這山西作威作福慣了,把自己當大爺了,身份一下子轉換過不來了?」

  朱:「...—」

  事實上..的確如此。

  在山西他就是天,就是土皇帝!沒有人能治他!久而久之,自然是狂的沒邊,早已將朱橘的手段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就像是家裡的狗在村里野慣了,連過年遠道歸來的主人都不認識了,都要狂吠上幾聲。

  一般這種情況,打幾巴掌甩幾棍子,眼神就清澈了。

  「你現在才跟我求爺爺告奶奶,我告訴你,晚了。」

  朱橘面無表情的道,

  「你的事兒,我要一件件的查清楚,然後再給你定罪!」

  「不要覺得你是皇子,你就可以有豁免權!你頭頂上,能懲處你的人不是沒有!」

  「如果你真的十惡不赦,那縱然老爹要保你,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反正我不怕人家說我殺兄屠弟!說起來,李世民還是我的榜樣呢!」

  朱棣:「!!!」

  這話聽起來,可真嚇人啊!

  絲毫不用懷疑,朱橘要是瘋起來,他是真的會先斬後奏的!而事後父皇縱然是震怒,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認了。

  畢竟,朱橘這也算是為民除害,大義滅親了!

  「還有你們!」

  朱橘的目光又轉向華克勤和謝成二人,冷聲道,

  「收拾起你們來,我就更沒有心理負擔了!」

  「好好的一個山西,被你們這幫王八蛋搞成這副樣子!我大明要都是你們這樣的官員,老百姓又要像推翻暴元一樣,來推翻我大明了!」

  「像你們這樣的渣,要怎麼去改變呢?」

  「嗯?!」

  這一番話,聽得華克勤和謝成二人雙腳又是一軟。


  那五十大板,難不成還只是開胃菜?!

  「殿下饒命啊!」

  「罪臣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請殿下再給罪臣一個機會吧!」

  華克勤結結巴巴的道,

  「罪臣願意檢討!罪臣願意坦白一切!還有—罪臣還要檢舉揭發!」

  「山西衙門裡許多官員,都和晉王有所來往!為虎作悵!罪臣知道內情和細節!」

  「還有晉王的許多不法之事,包括這個都指揮使謝成背後做的航髒之事,罪臣都可以揭發!」

  聽到這話,一旁的謝成瞬間怒目而視。

  「華克勤,你這個狗賊!你說什麼!」

  「老子剁了你個王八蛋!」

  他當下大怒,掙扎著要靠過去,看架勢,似是恨不得生吃了華克勤!

  要不是有錦衣衛死死按著他,估計這會兒華克勤身上的肉都已經被他給咬下來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朱橘忽的大笑道,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扛不住,要當叛徒軟骨頭了啊?」

  「我一向看不起軟骨頭,不過呢,我支持並讚賞你的這種行為,畢竟,你能讓我省去不少精力。」

  「行吧!只要你把你剛才嘴裡說的這些事都事無巨細的說出來,本王答應你,讓你罪減三等。」

  華克勤聞言,頓時猛地抬頭!

  「謝殿下!謝殿下!」

  「罪臣這就寫!這就寫!」

  他激動的道。

  罪減三等,起碼自己不用被滿門抄斬了!

  吳王金口一開,讓他宛若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死也要拽住不鬆手!

  朱橘揮了揮手。

  幾個錦衣衛便搬來桌椅,尋來紙筆,讓他書寫。

  而看到這一幕的謝成頓時急了,連道:

  「殿下,罪臣也可以寫!罪臣也可以檢舉!」

  「請給罪臣紙筆!」

  朱橘冷笑一聲。

  「當軟骨頭也得積極一點,就你這樣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還你也可以寫—.你老老實實跪著吧!」

  他呵斥道,

  「來啊,脫去他的官袍,停用他的一切印信,收押起來!」

  「從現在開始,山西都指揮使一職暫且由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兼任!」

  「帶下去!」

  話音落下,錦衣衛再度上前,將張牙舞爪,大吼大叫的謝成給強行押了下去。

  投降和叛變,也是一門技術。

  就謝成這樣的,朱橘根本就看不上眼,這種人,直接砍死絕對不帶冤枉的!

  吲 ! !

  聽著謝成嘴裡的叫喊聲,華克勤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滴落,手裡的毛筆都快寫冒煙了!

  噠噠。

  朱橘走下了台階,走到了朱的身邊。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吃飯了,瞧你這肥頭大耳的模樣,先餓上幾天,把肥肉減去再說!」

  他一臉嫌棄的道,

  「來啊,把他帶到冷僻屋子裡去,派人晝夜把守,只准給水喝,不准給飯吃!」

  朱棣聞言,目中露出一絲不忍之色。

  「六哥—這,會不會太過了?」」

  「懲處歸懲處,飯還是要給他吃點的吧?要不然會出事的。」

  他勸道。

  「沒事兒,三天不吃都餓不死,更別說他現在這麼肥,光是消耗身上的脂肪都不會有事。」

  朱橘擺手道,

  「咱這也是讓他減減肥,順便在飢餓中,反思一下自己!」

  「要知道,在他的治下,山西有多少窮苦的老百姓吃不上飯,現在正在餓肚子!橫徵暴斂,還在農忙時候強行讓老百姓去服役!這就是要讓老百姓餓死的節奏!」

  「迴旋鏢不打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疼!」

  朱棣聞言,便也沉默了下來,轉而看向朱,略帶同情的道:


  「三哥,但願你今天吃過飯了。」

  話音未落,朱已然是被錦衣衛給拖了出去。

  「走吧,咱們也找個地方落腳。」

  朱橘抬腳道,

  「順帶,好好逛逛這晉王宮。」

  「朱這麼會享受,廚子估計也不錯,看來今天咱們是不用吃麵條了。」

  他此刻看上去心情頗為不錯,絲毫不顯半點狠辣。

  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讓朱棣心驚!

  在朱橘的身邊,他真的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他甚至會覺得,朱橘現在跟他好商好量的哥倆好,可要是自己突然說錯一句話,對方馬上就會翻臉,讓自己和朱一個下場!

  這種感覺其實挺叫人緊張和不自在的。

  「老四,你怎麼了?」

  朱橘似乎是看出了朱棣的不自在,忽的開口問道。

  「沒——·沒什麼。」

  朱棣迅速收拾了心態,跟了上來,道,

  「我只是在想—六哥你到底要怎麼懲治三哥。」

  「他要是真的十惡不救,你—不會真的把他殺了吧?」

  以這些天的見聞來看,朱稠很難不是『十惡不赦」啊!

  朱橘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難道還擔心這個?跟你又沒什麼關係。」

  朱橘笑著拍了拍朱棣的肩膀,道,

  「放心,我剛才是嚇唬他的,我還不至於要到殺兄屠弟的那個地步。」

  「真要殺,那也是讓老爹自己動手,我才不想給我自己多添一條人命,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還要成仙的,不可殺戮過重。」

  朱棣:「..·

  你這也不像是個要成仙的人啊!沒有仙人的那種慈憫,反而——.—-像是個邪修「不過,我倒是覺得,朱這個人,很難改好了。」

  朱橘沉聲道,

  「縱然我這次給他留下了深刻的教訓和難以磨滅的陰影,你信不信,等我走後,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再度恢復成老樣子。」

  「一方面是他本性的確壞,另一方面,也是現在的封藩制度有問題!」

  「我覺得,老爹的想法是錯誤的,指望著這些藩王保家衛國,那完全是扯淡!能不來個七國之亂就算是不錯了!你說是不,老四?」

  他說著,似笑非笑的看了朱棣一眼,

  朱棣不知怎麼的,心中一慌,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呢這———是吧。」

  作為一個藩王,他能發表什麼意見?

  「封藩的制度,應該效仿西周!找一片未曾開發的蠻荒之地,讓藩王帶著朝廷的冊封和錢糧兵丁,去打出一片天地來!這才是正確的路子!而不是讓他們坐享其成,在家裡當肥豬!」

  朱橘繼續道,

  「沐英那樣,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當雲南王,才叫世世代代為大明鎮守邊疆,讓雲南逐漸變好,變得穩定和繁榮,讓大明的南大門,固若金湯!」

  「將來,你的東瀛也是一樣!經過一兩百年,數代東瀛王的經營,再加上朝廷的支持,讓東瀛徹底變成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朱棣眉頭一挑,不自覺的微微頜首,

  「其他藩王,也該如此!比如老二老三,就不應該在秦地和晉地坐享其成,

  而是應該往北去和林,亦或是往西前往西域立足!這才是一個藩王應該乾的!」

  朱橘正色道,

  「如若能力不行,那就灰頭土臉的滾回來當個閒散王爺!如若有能力立足那便穩穩的紮根,為大明的實控疆域添磚加瓦!」

  「身為皇子,就該有這樣的覺悟,就該有這樣的能耐!要不然就回家抱孩子去吧,別霍霍咱大明自己的地方!」

  「你說是吧?」

  朱棣連連點頭。

  「是是是,六哥所言甚是。」

  朱橘哈哈一笑。

  「老四,我很看好你,沐英到底不是咱爹的親兒子,不夠具有說服力。」


  「你是爹的親兒子,身上流淌著最尊貴的血脈!你一定要好好干出一番成就來,讓世人看看,咱朱家的皇子並非都是酒囊飯袋!」

  「走吧!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山西這個地方的事兒,要查個清清楚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說罷,他便拍了拍朱棣的肩膀,背著手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在這普王宮內,朱橘閒庭信步,宛若在自己家中一般!

  「我麼?」

  朱棣微微一愜,嘴裡喃喃道。

  小時候的他,曾有過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著自己也有皇袍加身的一天。

  長大以後,這種幻想早已消失,上面有朱標、朱橘這樣的人站著,下面還有已經被立為太孫的朱長生,他早已沒了問鼎至高的可能。

  既如此,那就應該拋棄一切幻想和野心,踏踏實實的做好一個藩王該做的。

  他也確實做到了拋棄幻想和野心,但朱橘的不斷鼓勵,卻是讓他的野心,再度被激發了出來。

  在大明內部,他已到達極限,但在外,卻還有極大的作為空間!

  視野放海外,剎那天地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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