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狠人惜敗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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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嬌嬌幾乎是在明著說不說就敲掉她滿嘴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牙沒了,可不光是不能說話了,也不能吃飯了。

  喝稀飯倒是能苟延殘喘,但楊婆子這些年的日子,雖然不能說頓頓有肉,那小日子也是滋潤的,比城裡那些工人家庭還過的好。

  肉隔天就要吃一次,罐頭奶粉奶糖麥乳精等等很多小孩子都不見得能吃得上的東西,她也沒斷過,就連她家房樑上灶台下院裡的桐樹下地窖里,都還藏著她從別人那裡坑蒙拐騙來的很多金銀珠寶以及一些一看就很值錢的寶石玉石啥的。

  那些寶貝就不說,讓她這吃慣了肉的人以後不吃肉不吃麵不吃米,頓頓喝稀的,那種日子光想想就生不如死。

  她是絕對吃不慣的。

  那她不是要活活餓死?

  楊婆子恐懼的連看都不敢看余嬌嬌。

  她自詡也是手上有幾條人命的狠人了,可余嬌嬌這樣笑嘻嘻不殺人生死殺人的凶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說,還是不說?

  說了,現在可能會被這些看熱鬧的人當場打死,不說,被余嬌嬌敲掉牙後她會餓死。

  楊婆子陷入了兩難的選擇。

  余嬌嬌見楊婆子裝死不吭聲,冷笑了一聲,瞥見趙鵬程手裡的擀麵杖,就拿了過來兩頭打量了一下滿意道:「這擀麵杖不錯,粗細正好,搗進人嘴裡應該能一下子把滿口牙給搗下來,裡面的塞牙(磨牙)可能不好辦,不過沒事兒,多搗幾下也就下來了。」

  其他人聽到都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再跟余嬌嬌擠在一起,甚至不敢相互說話,苦著臉擠眉弄眼一番,都覺得自己真相了。

  他們以前就聽自家妹子/姐姐/婆娘聽說過余嬌嬌不好惹狠厲害的話,那時候他們根本不以為然。

  一個女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還能厲害的過男人?

  別看村裡有些女人追著男人打,那是男人沒想著跟媳婦兒打,男人真的要是動起手來,再凶再橫的女人她也得認命。

  但余嬌嬌這種跟人家不一樣啊。

  別的女人最多就是潑辣一點兇悍一點,這個余嬌嬌,她是兇殘!

  她她她,她根本就不是個女人啊!

  哪有女人是這樣的!

  本來因為余嬌嬌漂亮有本事,哪怕余嬌嬌基本不在村里他們也看不到,私底下這些男人們湊一起也少不了說些關於余嬌嬌的葷話。

  對有本事的人,不管是有本事的男人,還是有本事的女人,都會讓人充滿了征服欲。

  不過男人想要征服有本事的女人可能是為了心理上的虛榮和滿足,女人想要征服有本事的男人很多是為了顯擺自己的能力或者乾脆就是為了錢。

  但有本事又兇殘的女人,那就不是一般男人能吃的消駕馭的了的了。

  現在這些在場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不僅從此打消了對余嬌嬌的意、淫,甚至只要一想像自己和這麼一個女人親熱一旦被這個女人馬上就變會變成太監,就渾身哆嗦。

  這個心理陰影,他們這輩子估計都忘不了了。

  趙鵬程哭笑不得之餘又有點擔心:「你這樣……」

  楊婆子以為趙鵬程要幫他媳婦兒。

  一般來說,男人面對女人更容易心軟,前提是漂亮年輕的女人,而不是她這樣的老女人。

  而男人一旦旁邊有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那麼他為了在女人面前展現自己做出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來都不會覺得過分。

  楊婆子見多了男人為了漂亮年輕的女人做出的兇殘事,頓時以為趙鵬程是要幫余嬌嬌打自己。

  余嬌嬌最多打掉她滿嘴牙,趙鵬程聽他娘的說法可是部隊裡出來的,是專門練過的。

  他就是給她一個拳頭,她這把老骨頭也得交代在這裡啊。

  已經再也受不了這個精神折磨的楊婆子當機立斷的尖叫了起來:「窩縮窩縮,窩都縮。」

  余嬌嬌立刻道:「老趙,你去屋裡把我那沓信紙拿過來,還有我的鋼筆,記得那個能墊信紙的硬點的東西,對了,咱家那幾個燈籠也都拿出來,都點上,免得太黑看不清楚沒法寫字。」

  不僅楊婆子和圍觀的人沒反應過來,被點名的趙鵬程也沒反應過來:「你要信紙幹啥?」


  余嬌嬌冷笑一聲:「既然她要說,咱們當然要記下來,等她的事情都寫完就讓她簽字畫押,也給人家公安同志省點事兒,免得她在咱們面前說了,到了人家公安同志面前就倚老賣老當了老賴,人家公安同志為了身上的衣服也不好對她這麼一個年齡大的人用什麼太過激烈的手段,不過我就沒關係了,我可是受害人,差點死在她手裡,我就是不小心把她打死了,人家公安同志最多勸說我以後不要下手那麼重,我連拘留都不用。」

  「知道什麼叫拘留嗎?就是案子沒查清楚的時候要在公安局住幾天配合調查,我是受害人,我都差點死了,我連拘留都不用,當天進去當天就能出來。」

  公安局裡是怎麼回事,除了經歷過的,在場的除了余嬌嬌和趙鵬程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余嬌嬌說的有理有據的,趙鵬程也沒反對,都覺得余嬌嬌說的對。

  人家可是當了副廠長的誒,懂這些很正常,趙鵬程可是退伍回來的,那當兵跟當公安有啥區別嗎?反正都是兵,在很多老百姓眼裡,並沒有區別,公安的那些道道當兵的肯定也都懂。

  這還用說?余嬌嬌說的肯定沒錯!

  楊婆子更是唬的三魂七魄飛了兩魂六魄,余嬌嬌話音剛落就尖叫道:「記!記!里都記哈來都記哈來,窩簽質畫押,窩簽字畫押。」

  本人都同意了,趙鵬程只好把嘴裡勸余嬌嬌悠著點的話給咽了下去,匆匆回去翻了信紙鋼筆出來,家裡四盞燈籠都拿了出來,借著別人燈籠里的火把燈籠點上。

  院子裡頓時亮堂了許多。

  余嬌嬌伸腳踢了踢楊婆子,先試了下鋼筆下水,見沒凍住還是很流利就換了一頁道:「說吧,記住,把你自己做過的,幫別人做過的壞事都說出來,當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是不是少說了幾件,不過擀麵杖知道,你自己悠著點。」

  楊婆子眼眶裡瘋狂淌淚。

  她這一趟別說十塊錢了,可能老命都要保不住了,何止是虧啊,簡直虧到姥姥家。

  但又不敢不說:

  「窩縮窩縮……」

  楊婆子說的時候,除了楊婆子的聲音,和余嬌嬌寫字的沙沙聲,沒有一點其他聲音。

  趙家那四個人,早就在看到余嬌嬌的時候就深深的埋起了頭,深怕余嬌嬌注意到自己。

  他們只有比楊婆子更後悔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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