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巧合
顧延之帶著助理去見了個合作商，這個合作商是之前就談下來的，項目都敲定了，這次是過來見個新的負責人。
對方年紀也不大，是對方老總的兒子，因為項目已經敲定了，後面只是跟進，對方想培養一下自己的兒子，提前和顧延之說了一下。
顧延之看著對方，就想起自己第一次單獨出去談合作的場景了。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對事情運籌帷幄，第一次出去談合同，也是緊張。
剛出爐的毛頭小子，面對商場上的老油條，怎麼可能會不心虛。
就如同對面的男人，即便是表現的再怎麼穩重，他還是一眼看出來他的侷促。
顧延之笑了笑，「別緊張，都是從那個階段走過來，我也一樣。」
對方也帶了助理過來，助理看起來倒是挺有經驗，先把他們的方案拿了出來，「顧總，這是我們公司做出來的方案，您先看看，有什麼不滿的地方提出來，我們慢慢解釋。」
顧延之沒動，他旁邊的助理把方案拿了過去，慢慢悠悠的翻開。
就這麼個功夫，顧延之看到對方的富二代突然手摸向兜的位置，表情頓了頓。
顧延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問，「有電話？」
對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沒關係，不用管。」
顧延之說，「你看看吧，看看是不是公司那邊打過來，如果有急事的話就先接，沒關係的。」
富二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摸出來了，然後表情又是一頓。
他隨後把電話掛了，「不用管，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
他雖然這麼說，可電話捏在手裡，他手指有些不自覺的摩挲著手機屏幕。
顧延之似乎明白了過來，他想起一些別的事情。
以前他剛到公司工作，剛開始是顧進禮帶著他出去見客戶。
他見第一個客戶的時候也有點心不在焉，主要是聽南煙說南希和方毅行又一起出門了，擾得他心裡有點亂。
他那個時候就是這樣手放在兜里，摸索著手機，很想給南希發個信息或者打個電話。
但是他找不到任何藉口，心裡癢的不行，卻無計可施。
對面的這人神態也差不多，顧延之把視線收了回來，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他現在想起那個時候，還能把當初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拎出來，可太難受了。
顧延之等了等就說，「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間，剛才來的有點匆忙。」
對面那人趕緊啊了一聲，「好。」
顧延之起身從包間出去，其實他並不想去什麼衛生間，只是在外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又回來了。
那男人已經把電話放回兜，估計是發完信息了。
顧延之坐下來，助理把方案遞給他，聲音很輕，「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您再看看。」
顧延之這才接過來。
……
周泉的女朋友今天出院，是趕在中午醫生下班的時候出的。
南希一進電梯，就看到周全扶著那個女人。
女人裹得嚴實，畢竟也是在做小月子的人。
周泉看到南希表情頓了頓，似乎是有些尷尬。
南希直接轉身過來，看著電梯門，沒搭理他。
等著電梯在樓下停下，南希跟著人群出去，慢慢悠悠的朝著外邊走。
結果剛走出住院部大樓，她就看到了周周。
沒想到周周還沒出院，讓她有些疑問，不知道她這感冒到底是多嚴重。
周周還是坐著輪椅，看護沒在她身邊，她在住院部大樓前面的空地上，看樣子也不是像在等誰，倒是像在放風。
南希從旁邊經過，餘光注意到周周是看到她了的。
但是周周沒有叫她，僅僅就只是看她一眼。
看這個樣子，她確實不是在等她，南希大步的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顧延之今天中午有事，沒辦法過來，已經給她發了信息。
南希中午一個人吃飯也行，她不是很計較這個。
走到外邊，她站在大門口猶豫一下，想選一個人少的飯店。
不過這個時候醫院外面的飯店人都不少。
她稍微遲疑了一下，突然就聽到旁邊有人叫，「南醫生。」
南希轉頭看過去，是左律，左律也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一些他們科室的醫生。
南希對著他點點頭，「左醫生。」
左律問她，「你一個人嗎？」
南希嗯了一下，他身邊的醫生就說，「一個人的話，那大家一起吧，我們人也不多。」
那人應該是認識南希，就說，「你怎麼是一個人，你老公今天沒過來啊。」
南希笑了，「你還知道我老公平時會過來？」
那醫生也是笑呵呵的，「看見過你們好幾次。」
他這麼說了，那南希也就沒拒絕，跟著他們朝著飯店過去。
她一邊走一邊說，「他今天中午有事情就沒過來。」
那個醫生嗯了一下，「你老公是自己家有公司吧，我之前聽別的醫生提過一次，不知道有沒有記錯。」
南希說是，隨後又說，「他爸媽開的公司。」
那醫生噢了一下，「羨慕，你老公應該是商場上的精英，一看他那樣就是。」
南希勾著嘴角，沒好意思問，商場上的精英長什麼樣，怎麼憑一個長相就能看出來。
不過仔細想一想，顧延之平時打扮的確實挺幹練的。
幾個人去了稍微遠一點的飯店，那邊人不多，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
整個飯桌上就只有南希一個女醫生，南希也沒有什麼侷促感。
她平時面對病人多，雖然沒有什麼社交牛逼證，但面對陌生人也不怕。
南希自己點了兩道菜，那幾個醫生添了幾道，人多菜就點得多。
左律一直沒說話，就那幾個醫生聊了聊上午工作上的事，然後又問一下南希科室平時面對的病人都是什麼樣。
南希說，「我們面對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其實還挺好溝通的。」
旁邊有個醫生嘆了一口氣，「你們那樣還好，我們面對的男女老少都有，有的時候真的是煩躁。」
他說他今天上午遇到個病，就是事兒比較多，一會兒這不舒服，一會兒那兒不舒服，但是檢查下來又沒什麼問題。
那病人過一會兒就按鈴把醫生叫過去，哼哼唧唧的說自己可能要不行了。
南希笑的，「年紀大吧，年紀大的人可能會這樣。」
醫生嗯了一下，「可不就是，我感覺也不只是我和護士被折騰的夠嗆，他的子女在旁邊也有些無奈。」
南希說，「我們科室也接待過，年紀比較大的患者，確實是會稍微麻煩一點，但是也算還好，比一些年紀小的患者好溝通一些。」
年紀大的人至少能說明白哪裡不舒服，怎麼個不舒服。
有一些年紀小的患者，說也說不明白，家裡人跟著著急，就會對著醫護人員發火。
那醫生深有感觸，「是這樣的，不過說實話年紀大或者年紀小的都不好處，像是我們科室，有一些年紀大的，總覺得住進來了就是面對生死了，一天天怕的不行。」
南希笑了，「也能理解，有的時候我但凡有點不舒服，第一個都不往好方面想，都是想一些很糟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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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年紀也不大，是對方老總的兒子，因為項目已經敲定了，後面只是跟進，對方想培養一下自己的兒子，提前和顧延之說了一下。
顧延之看著對方，就想起自己第一次單獨出去談合作的場景了。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對事情運籌帷幄，第一次出去談合同，也是緊張。
剛出爐的毛頭小子，面對商場上的老油條，怎麼可能會不心虛。
就如同對面的男人，即便是表現的再怎麼穩重，他還是一眼看出來他的侷促。
顧延之笑了笑，「別緊張，都是從那個階段走過來，我也一樣。」
對方也帶了助理過來，助理看起來倒是挺有經驗，先把他們的方案拿了出來，「顧總，這是我們公司做出來的方案，您先看看，有什麼不滿的地方提出來，我們慢慢解釋。」
顧延之沒動，他旁邊的助理把方案拿了過去，慢慢悠悠的翻開。
就這麼個功夫，顧延之看到對方的富二代突然手摸向兜的位置，表情頓了頓。
顧延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問，「有電話？」
對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沒關係，不用管。」
顧延之說，「你看看吧，看看是不是公司那邊打過來，如果有急事的話就先接，沒關係的。」
富二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摸出來了，然後表情又是一頓。
他隨後把電話掛了，「不用管，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
他雖然這麼說，可電話捏在手裡，他手指有些不自覺的摩挲著手機屏幕。
顧延之似乎明白了過來，他想起一些別的事情。
以前他剛到公司工作，剛開始是顧進禮帶著他出去見客戶。
他見第一個客戶的時候也有點心不在焉，主要是聽南煙說南希和方毅行又一起出門了，擾得他心裡有點亂。
他那個時候就是這樣手放在兜里，摸索著手機，很想給南希發個信息或者打個電話。
但是他找不到任何藉口，心裡癢的不行，卻無計可施。
對面的這人神態也差不多，顧延之把視線收了回來，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他現在想起那個時候，還能把當初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拎出來，可太難受了。
顧延之等了等就說，「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間，剛才來的有點匆忙。」
對面那人趕緊啊了一聲，「好。」
顧延之起身從包間出去，其實他並不想去什麼衛生間，只是在外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又回來了。
那男人已經把電話放回兜，估計是發完信息了。
顧延之坐下來，助理把方案遞給他，聲音很輕，「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您再看看。」
顧延之這才接過來。
……
周泉的女朋友今天出院，是趕在中午醫生下班的時候出的。
南希一進電梯，就看到周全扶著那個女人。
女人裹得嚴實，畢竟也是在做小月子的人。
周泉看到南希表情頓了頓，似乎是有些尷尬。
南希直接轉身過來，看著電梯門，沒搭理他。
等著電梯在樓下停下，南希跟著人群出去，慢慢悠悠的朝著外邊走。
結果剛走出住院部大樓，她就看到了周周。
沒想到周周還沒出院，讓她有些疑問，不知道她這感冒到底是多嚴重。
周周還是坐著輪椅，看護沒在她身邊，她在住院部大樓前面的空地上，看樣子也不是像在等誰，倒是像在放風。
南希從旁邊經過，餘光注意到周周是看到她了的。
但是周周沒有叫她，僅僅就只是看她一眼。
看這個樣子，她確實不是在等她，南希大步的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顧延之今天中午有事，沒辦法過來，已經給她發了信息。
南希中午一個人吃飯也行，她不是很計較這個。
走到外邊，她站在大門口猶豫一下，想選一個人少的飯店。
不過這個時候醫院外面的飯店人都不少。
她稍微遲疑了一下，突然就聽到旁邊有人叫，「南醫生。」
南希轉頭看過去，是左律，左律也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一些他們科室的醫生。
南希對著他點點頭，「左醫生。」
左律問她，「你一個人嗎？」
南希嗯了一下，他身邊的醫生就說，「一個人的話，那大家一起吧，我們人也不多。」
那人應該是認識南希，就說，「你怎麼是一個人，你老公今天沒過來啊。」
南希笑了，「你還知道我老公平時會過來？」
那醫生也是笑呵呵的，「看見過你們好幾次。」
他這麼說了，那南希也就沒拒絕，跟著他們朝著飯店過去。
她一邊走一邊說，「他今天中午有事情就沒過來。」
那個醫生嗯了一下，「你老公是自己家有公司吧，我之前聽別的醫生提過一次，不知道有沒有記錯。」
南希說是，隨後又說，「他爸媽開的公司。」
那醫生噢了一下，「羨慕，你老公應該是商場上的精英，一看他那樣就是。」
南希勾著嘴角，沒好意思問，商場上的精英長什麼樣，怎麼憑一個長相就能看出來。
不過仔細想一想，顧延之平時打扮的確實挺幹練的。
幾個人去了稍微遠一點的飯店，那邊人不多，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
整個飯桌上就只有南希一個女醫生，南希也沒有什麼侷促感。
她平時面對病人多，雖然沒有什麼社交牛逼證，但面對陌生人也不怕。
南希自己點了兩道菜，那幾個醫生添了幾道，人多菜就點得多。
左律一直沒說話，就那幾個醫生聊了聊上午工作上的事，然後又問一下南希科室平時面對的病人都是什麼樣。
南希說，「我們面對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其實還挺好溝通的。」
旁邊有個醫生嘆了一口氣，「你們那樣還好，我們面對的男女老少都有，有的時候真的是煩躁。」
他說他今天上午遇到個病，就是事兒比較多，一會兒這不舒服，一會兒那兒不舒服，但是檢查下來又沒什麼問題。
那病人過一會兒就按鈴把醫生叫過去，哼哼唧唧的說自己可能要不行了。
南希笑的，「年紀大吧，年紀大的人可能會這樣。」
醫生嗯了一下，「可不就是，我感覺也不只是我和護士被折騰的夠嗆，他的子女在旁邊也有些無奈。」
南希說，「我們科室也接待過，年紀比較大的患者，確實是會稍微麻煩一點，但是也算還好，比一些年紀小的患者好溝通一些。」
年紀大的人至少能說明白哪裡不舒服，怎麼個不舒服。
有一些年紀小的患者，說也說不明白，家裡人跟著著急，就會對著醫護人員發火。
那醫生深有感觸，「是這樣的，不過說實話年紀大或者年紀小的都不好處，像是我們科室，有一些年紀大的，總覺得住進來了就是面對生死了，一天天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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