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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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一十章 有沒有想我?

  雲甦醒過來的時候,鬧鐘剛好就響了起來。

  許洲遠還沒醒,她抬手關了鬧鐘,微微動了一下,偏過頭,借著那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微光打量著跟前男人的臉。

  許洲遠這張臉可以說是處處都是精美,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唇薄形好,側臉走線如刀,凌厲分明。

  十五歲那一年,她第一眼看到許洲遠的時候就覺得他好看了。

  時隔十三年,這張臉添了幾分男人的成熟,少了幾分稚氣,更顯得內斂深沉。

  正當她欣賞這許洲遠這張臉的時候,男人的黑眸緩緩睜開。

  許洲遠看著她,眼眸一動:「好看嗎?」

  雲蘇抬手摸了一下他的眉眼:「好看。」

  對,她就是這麼膚淺,喜歡看臉。

  話音剛落,腰間的手突然收緊,雲蘇被他扣著往他跟前過去了十多厘米,兩個人原本三十多厘米的距離瞬間就拉近了,只剩下不到十五厘米。

  這樣近的距離,雲蘇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許洲遠每一下呼吸出來的氣息。

  是熱的。

  她覺得自己臉也是熱的。

  「昨天晚上忘了問你。」

  大概是因為剛睡醒,男人的聲音醇厚中帶著幾絲喑啞,莫名的性.感撩人。

  雲蘇撩了一下眉眼,含笑看著他:「問什麼?」

  「有沒有想我?」

  他說著,另外一直大手突然掌在了她的後腦上上面,男人的掌心溫熱,雲蘇覺得自己的後腦也都是熱的。

  她睨著他,「你猜啊。」

  雲蘇說完,偏過頭,叫了一聲:「來來,把窗簾打開。」

  這樣昏暗的氛圍,很容易讓曖.昧滋生。

  窗簾緩緩打開,清亮的陽光打進來,雲蘇微微眯了一下眼,側過身,看著窗外:「天亮了。」

  要起床了。

  許洲遠動了一下,往她後背一貼:「我很想你。」

  男人的胸膛硬朗滾燙,他一貼過來,雲蘇整個人都跟著熱了起來。

  當然,這還不至於讓雲蘇面紅耳赤,讓她難以開口又窘迫的,是抵.在自己腿間的那熱棍。

  她微微低了低眉眼,看著自己手腕上昨天晚上許洲遠給她戴上的手鍊,勾了勾唇:「我知道。」

  不僅僅知道,還感受到了。

  「有早會嗎?」

  身後的許洲遠突然在她的耳邊親了一下,雲蘇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她下意識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單,開口的聲音已經有些嬌哼:「沒有。」

  「嗯,我也沒有。」

  他說著,從身後開始吻她,大手從她的衣擺伸進去,一路往上,最後落在那柔軟處。

  雲蘇微微閉著眼,下意識地蜷縮著腳趾。

  床單上的兩人越發的靠近,房間的溫度也在節節攀上。

  雲蘇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嗯——」

  這個姿勢讓雲蘇有一種被呵護的感覺,就連許洲遠的占有都顯得溫柔了許多。

  他一邊動著,一邊低頭在她的耳邊說道:「很想你。」

  雲蘇咬了一下唇,「我也是。」

  明亮的房間裡面上演了一場香.艷的電影,這個清晨開始得十分的激情。

  兩人穿戴整齊地坐在餐桌上時已經將近九點了,許洲遠剛給雲蘇夾了一個灌湯包,一旁的手機就震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看到是梁楓的來電,許洲遠不禁皺了一下眉,有些不滿地接了電話:「什麼事?」

  感覺到了許總的不滿,梁楓膽戰心驚:「許總,十點您約了時代的黃總。」

  他也不想冒死打這個電話,可是時代的黃總也不是那麼好約的,更何況千行的新項目要和時代合作,總不能第一次見面就爽約。

  許洲遠看了一眼雲蘇,「我知道了。」

  說著,他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梁楓看著手機上的「通話已結束」,總覺得許洲遠的話不太可信。

  自從談戀愛之後,梁楓覺得許洲遠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以前明明是個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時十八個小時都是在公司裡面的,現在許洲遠經常性十八個小時是不在公司裡面的。


  當然,梁楓還是更喜歡現在的許洲遠。

  畢竟現在的許洲遠更像是個「人」。

  見他接完電話,雲蘇似笑非笑地看了許洲遠一眼:「梁秘書的?」

  「嗯。」

  許洲遠應了一聲,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早上沒有會議,只是十點約了時代的黃總。」

  「哦。」

  是她誤會了。

  雲蘇輕哼了一聲,「我早上沒有會議啊。」

  昨天的那一場大雨已經停了,今天的涼爽得很,許洲遠吃完早餐就走了,雲蘇早上不打算過去朝雲那邊了,鋪了瑜伽墊,練了一個多小時的瑜伽。

  十二點多,她才開車出門過去朝雲那邊,吃了個午飯,雲蘇就回朝雲了。

  「雲小姐。」

  剛坐下沒多久,李韻就敲門進來了。

  雲蘇拿著筆點了一下桌面,「怎麼了?」

  李韻點了點頭,把手上的一疊資料遞給雲蘇:「您讓我安排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這是陳釗這些年來施害過的女生,一共十八個,其中十二個已經拿錢了事了,還有三個換了個城市,嫁人生子,不想再繼續提這些事情了。」

  李韻說著,又遞了一份文件給雲蘇:「這是我能聯繫到的願意站出來指控和起訴陳釗的女生,目前我已經讓律師跟她們溝通完了,也已經向陳釗正式發了律師函。」

  雲蘇翻了一下,快速瀏覽。

  看完之後,她臉上的笑意淡了淡:「陳釗父親公司那邊有查出什麼嗎?」

  李韻有些愧疚,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雲蘇笑了笑:「沒關係,我們也不缺時間,就一點點跟他們耗就是了。」

  反正這些傷害過陶桃的人,她都會讓他們加倍地付出代價的。

  雲蘇說著,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余雪那邊,我上次讓你去聯繫的人,你聯繫到了嗎?」

  李韻點了點頭:「對方要五十萬。」

  「可以。」

  錢不是問題,她說了要給余雪她一份大禮的。

  說完這些,李韻又跟雲蘇說了一下最近有人在私底下跟她打探,雲蘇是不是就是朝雲的幕後大老闆。

  聽到李韻這話,雲蘇不禁挑了一下眉:「誰向你打探的?」

  「不是很熟的人,但我查了一下,似乎是秦總的朋友。」

  「秦松?」

  李韻應了一聲:「是他。」

  雲蘇輕嘖了一聲:「這麼看來,那天秦太太應該是看出些什麼了。」

  說著,她看了一眼李韻:「不過沒關係。」

  反正她也沒打算一輩子都瞞著自己就是Suny。

  以前是想便宜行事,也好避開一些不必要的交際,現在嘛,公開了也無所謂。

  李韻鬆了口氣,她那天確實有些疏忽,對雲蘇的態度一下子沒轉變過來。

  「好了,你出去忙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李韻看著雲蘇笑了一下:「不辛苦,是我應該做的,雲小姐。」

  雲蘇笑了笑,看著李韻的背影,又翻了一下那三個願意起訴陳釗的受害者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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