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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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弄墨這幾年操心的事情太多,把自己逼的太緊,所以身體不是很好。Google搜索

  再加上今天連續情緒起伏波動,委實有些扛不住,表達了歉意後,便被鄭軍送回去休息了!

  而送完對象回來的鄭軍聽發小說,弄墨的母親柳柳沒有死。

  鄭軍只覺荒唐,更是接受不能,他拿起水壺,往杯子裡添了杯涼茶,一口飲盡後,降了體內升騰的火氣,才嗤道:怎麼可能?你們從哪裡聽來的消息?太不靠譜了!」

  不怪他這個態度,實在是從五年前,墨墨家裡出事後,他就沒少關注蕭家與柳家的消息…

  這麼些年下來,他完全沒有察覺到一點點關於柳姨還活著的信息,所以謝臻普一出口,他立馬說不可能!

  蘇西:「我們也覺得奇怪,但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接下來,蘇西將前頭聽到的話又轉述了一遍。

  隨著蘇西說到後面,鄭軍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直到蘇西說完後,他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嚴肅著表情,手指無意識的輕磕桌面,認真思索起來!

  謝臻將手上剝好的石榴推到妻子手邊,示意她吃,才看向兄弟:「你怎麼看?覺得蕭叔所說是真的,還是知道我們要來,故意說與我們聽的?」

  鄭軍此時也有些亂,腦子嗡嗡作響,一時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這件事對他的衝擊不小,他從小就認識蕭弄墨,大約十三四歲,青春懵懂的時候,慢慢喜歡上了她。

  喜歡上一個人,那麼有關於她的一切,他都會下意識的關注,再加上本就是一個大院的,所以對於蕭家多少還是了解的。

  五年以前,在沒有發生那件是之前,蕭叔與柳姨的感情一直很好。

  在這個大部分人都重男輕女的時代,像蕭叔那樣,生完一個閨女就不再有孩子的人家太少了,且還將唯一的女兒當成兒子養。

  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人群,就會有非議。

  大院裡有些個閒的沒事幹的老娘們,經常會在背後嘲笑蕭叔絕戶頭,嘲笑柳姨是不下蛋的母雞,然而在鄭軍看來,左不過是一些自己過的不幸福,也見不得別人幸福的小人的嫉妒罷了!

  就是因為關注過,所以才會不理解,為什麼蕭叔在五年前柳家傾覆的時候,做的那般決絕,甚至還娶了,導致柳家覆滅的姚家的女人,別怪墨墨會那般恨,就連他這個外人都接受不了這般大的變故!

  如今恨了五年了,突然有人告訴他,蕭叔這麼做是有苦衷的,而苦衷顯然就是為了為妻子報仇!

  不知怎的。

  突兀的,他想起一個月前,他與家裡說自己跟墨墨談對象的事情!

  猶記得那會兒父母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態度很曖昧!

  當時只道是尋常,這會兒反應過來,才發現,父母當時的沉默已經是最大的問題了。

  雖說自己的父母不是那種講究門當戶對,階級身份的,但是身家清白是最基本的要求。

  而墨墨雖已與柳家斷絕了關係,但是真要娶進家門,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無異於是給對手遞了把刀子。

  當時自己太過興奮,如今再回想,哪哪都是問題。

  思及此,鄭軍也沒有隱瞞謝臻,將心中的猜測也說與好友聽,未了才道:「這事你先別查,如果真的是我們誤會蕭叔了,我們去查,反而會對他的計劃不利,我這就回家問問我家老爺子,說不得他知道些什麼!」

  回去的路上,蘇西的情緒有些低落,她沒想到今日乘興而來,卻敗興而歸。

  總覺得最後不管事情如何發展,都叫人心口堵得慌!

  現在時間是下午兩點,本來是打算待到晚上再回家的,如今突發狀況,一時蘇西也不知道回家還是在外面逛一逛!

  「咱們去公園約會吧?」謝臻開著車,突然對著妻子道。

  蘇西蒙逼的回頭:「現在?」

  謝臻理所當然:「是啊,自從有了孩子,我們很久沒有這麼單獨出來約會了,今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怎麼樣?想去嘛?」

  自然想去的!

  於是蘇西眉眼彎彎,水眸中有著藏不住的歡喜?「去去去!現在就出發!」

  小妻子欣喜的表情委實可愛,等紅綠燈的空檔,謝臻沒忍住,探過身子,快速的在她嫣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又若無其事的退回來位置上。


  被親的蘇西只覺得唇上一熱,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男人已經恢復了往日裡一本正經的模樣。

  她有心說些什麼,畢竟這是在外面,汽車又沒有防窺膜,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然而看著男人逐漸勾起的嘴角,蘇西心口也控制不住的滲出蜜意,到底沒有說什麼掃興的話語,只莫名的耳根就開始燒灼起來!

  她唾棄自己,明明都老夫老妻好多年了,還臉紅個什麼勁兒!

  這廂夫妻二人浪漫約會,那廂鄭軍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裡。

  「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吃了嗎?沒吃叫李嬸給你下碗麵條?」鄭母是一位略顯豐腴的婦人,看見小兒子回來,趕忙放下手中正在修剪的花枝,一臉歡喜的迎了上來。

  為了工作的方便,成年沒多久,鄭軍就搬出去一個人住了,整天忙碌的不行,雖然一直在J市,卻很少回家,所以鄭母才這般開心。

  鄭軍聽到母親的關懷,本來急促的腳步下意識的停了停,他看向母親笑道:「媽,我吃過了!您兒子是誰,還能餓著自個兒不成?」

  鄭母笑罵:「就不能好好說話,老是這麼不穩重,你爸看到了又要教訓你!」

  一聽老母親提到自家那不苟言笑的老父親,鄭軍裝作討饒的雙手合十:「娘唉!母上大人,您別跟老爺子說我回來了!我等會兒就走,絕對不礙他老人家的眼!」

  「這麼快就走?你說說你一天到晚的忙什麼?比你爹都忙!」得知兒子馬上又要離開,鄭母慈母形象一收,眉毛都倒豎了起來。

  說完尤不解氣,抬手就準備擰這臭小子的耳朵時,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你特地過來找老爺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此刻鄭母也顧不得家暴了,一把將兒子拽到跟前,擔心的上下打量起來,。唯恐這死孩子出事還瞞著自己!

  外人只覺得鄭軍是個沒出息的流氓,。但是他們家裡人都知道這孩子是有本事的。

  自古有句話說百姓愛麼兒,他們家也是這樣,相對於先後進了軍隊,脾氣與丈夫一樣臭的兩個大兒子,鄭軍這個會哄她開心,會時不時買好東西給她的小兒子才最得她的心!

  更何況小軍還那麼有本事!她偏愛些也是正常!

  如今見到小兒子火急火燎的找老爺子,她方才的惱怒全無,剩下的都是擔心!

  知道母親不放心自己,鄭軍大手安撫性的搭在母親的肩膀上,痞痞道:「哎喲,娘唉,我能有什麼事啊,我真要有事,能是這個狀態嘛,是謝臻那小子讓我幫忙問老爺子一些事情,您想哪去了啊!」

  兄弟不就是為了這種時候擋木倉的!

  「真的?」鄭母狐疑的瞥著兒子,試圖從他的神情中看出點什麼。

  但是這小子真想瞞著她什麼事情,就如同那句了嘴的葫蘆,一句也甭想問出來,所以即使知道兒子可能沒跟自己說實話,她也是沒招。

  想起過往這小子的滑頭模樣。真真是越想越氣,於是鄭母直接揮手:「滾滾滾!你不想說老娘還懶得問呢!」

  鄭軍被攆也不生氣,附身吧唧一下,對著老母親的臉頰就親了一口,然後在母親反應過來之前撒腿就跑開了,往樓梯上爬的時候,他還不忘嘴賤:「趁老頭子不在家,親一回賺一回!」

  留下鄭母哭笑不得的笑罵了幾句不著調,然後在兒子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時,漸漸消散了笑容。

  那雙已經有了歲月痕跡的眼神中,透露出濃濃擔憂,這孩子……

  鄭軍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書房,果然看見自家爺爺正在裡頭聽著收音機,整個人愜意的陷在柔軟的搖椅里。

  搖椅旁邊的紅木茶几上水霧升騰,飄飄渺渺的,裹挾出濃郁的茶香。

  鄭軍咧了咧嘴,老爺子還是這麼享受。

  「臭小子,杵在門口做什麼?還不進來!」老爺子眼都沒睜,聲如洪鐘的吼道!

  聞言,鄭軍抬腳邁進屋內,此刻的他已然沒有了在母親面前的吊兒郎當,坐在老爺子身旁的木椅上,為自己添了杯茶水後,便單刀直入:「爺爺,您是不是知道蕭叔家的事情?」

  聽的孫子這話,老爺子才睜開眼,看向滿臉嚴肅的孫子,挑眉答非所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問?」

  鄭軍抿了抿唇:「我自然是查到了什麼,擔心萬一蕭叔真的在做什麼,我們繼續查下去反而有可能會壞事……」


  鄭老爺子顯然不信孫子這話,卻也沒有刨根究底,只是慢慢坐起身子,點了點小孫子:「狡猾!」

  鄭軍卻沒有老爺子的好心情,他眉頭緊鎖,已然從爺爺的態度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這麼說,蕭叔的確是有目的的娶了姚家女人,目的就是為了從內部擊垮姚家?」

  老爺子回身將收音機里咿咿呀呀的音樂關掉,抿了一口茶才輕笑道:「這年頭,誰做事沒有目的,你要知道,這世上從來沒有突來的感情,且感情這種東西有時候值錢,有時候卻又是最廉價的,輕信不得!尤其我們這樣的家族更加不能信。」

  鄭軍當然知道,正是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他才格外不喜歡,這裡什麼都可以交易,包括感情!

  不過自己相教於發小謝臻是幸運的,因為他上面有兩個哥哥,且都對他疼愛有加,所以他才能在他們的羽翼下活的自由自在。

  所以才會三十幾歲,內心深處依然存有天真!

  不過想到老爺子對自己的隱瞞,到底有些不爽:「你們都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又不可能拖後腿!」

  鄭老爺子哼了一聲:「天真!你以為是蕭勇那小子主動告訴我的?這些都是你爺爺我自己看出來的,小子,你還嫩著呢!」

  鄭軍不覺得自己還嫩,而是蕭叔偽裝的實在太好。想到姚家那姚文麗的孩子都一歲多了,就算為了柳姨報仇,這代價也太大了吧!這叫他如何相信?

  許是看出孫子眉宇間的不憤,老爺子嘆道:「小軍吶!你自小聰慧,做什麼事情都有章程,唯獨對於自己人過於重情,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就比如這次蕭勇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弄墨那孩子摻合在裡頭,你也不至於一開始就存有偏見,那麼也就不會有後頭的堅定不移!小軍,你要記住,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要跳出個人情感,去客觀的看待,然後再做出決定!」

  「爺爺,您說的我也懂,但是蕭叔與姚文麗的兒子都一歲多了,我很難相信他是迫不得已的!」

  老爺子聞得這話也不意外,他這個孫子不適合官場,並非他不夠聰明,只是太過心軟,看著吊兒郎當,其實底線守得死緊。

  也不是說官員就可以沒有底線,而是有些時候,為了達到目的,還是有必要劍走偏風的!

  他為自己又添了杯茶水才接著道:「如果姚文麗遲遲沒有孩子,你認為姚家人會真的傻到將家裡的底細全都癱在蕭勇那小子眼前?這個孩子,就是敲門磚,是他蕭勇給姚家的定心丸,沒有這個孩子在中間牽絆,蕭勇不會那麼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

  鄭軍從來不笨,如果蕭叔的確是迫不得已,那個孩子的作用不言而喻,理智上他能理解,但是作為墨墨的對象,從感情上,他是接受不了的!

  老爺子看著孫子陰晴不定的臉色,嘆了口氣,到底是小孫子,疼寵的緊,躺會搖椅前,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且不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說你蕭叔對柳家那女娃的感情,你也應該知道,他不會對不起她,孩子嘛,誰說一定是蕭勇的呢……」

  這叫什麼?

  晴天霹靂也不為過吧?

  !!!鄭軍簡直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整個人都有些呆了!

  半晌,他才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家爺爺,什麼叫孩子也可以不是姚家的?這是什麼意思?姚文麗有那麼蠢?自己孩子是誰的都搞不清楚!

  不知又想到了什麼,鄭軍神色莫名的看著已經閉上眼,愜意的跟著哼曲兒的爺爺,張了張口,艱難的問道:「這也是您猜到的?」

  您怕不是躲在人家牆角偷聽了吧!不然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老爺子眼皮都不帶撩一下的:「行啦!這事兒你別管了,反正快結束了,你們別再這時候添亂就行,好好穩住弄墨那孩子,等事情解決了,你倆趕緊結婚給老頭子生個重孫子才最重要!」

  鄭軍還想再問,卻又不知道還能問什麼,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說。

  這些個老傢伙們從頭到尾都將他們排斥在外,說話也是說一半留一半的,真不可愛。

  思及此,背感憋屈的鄭軍忍不住犟嘴:「說的好像大哥二哥家的孩子不是您重孫似的!我等會兒就給大哥他們去電話告狀!」

  聽得這話,老爺子虎目一瞪,鬍子都被氣的翹了起來,他揮手就是趕人:「滾滾滾滾!看見你小子就沒好事!」

  走就走唄!反正老爺子跟母親每次惹急了只會說這麼一句話!


  知道老爺子不會再說什麼,鄭軍爽快的退出書房,臨走時還不忘順走老爺子桌上的茶葉!

  這茶味道不錯,是今年的新茶,弄墨定然喜歡!

  就在鄭軍揣著茶葉走到樓梯時,身後果然傳來了老爺子的咆哮聲:「又把老子的茶葉順走了,你個不肖子孫,下次再敢回來,老子打短你的腿……」

  鄭軍充耳不聞,再老母親的臉上又親了下,立馬撒腿溜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鄭軍情緒稍微好了些,也僅僅是一些。

  畢竟這種瞞著你也是為你好的神邏輯,他委實不能理解。

  他與墨墨都三十多了,有不是三歲沒有判斷是非能力的稚童!

  他們很清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所以,哪怕墨墨知道母親活著,鄭軍相信,為了柳姨的安全,她也會強忍著不去尋找!

  是以,關於事情的真相,他並不打算隱瞞墨墨!當然,哪怕告知,也是在他求證以後,確定蕭叔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行…

  柳姨的死是對於自家對象的打擊實在太大!如果知道媽媽還好好的活著,墨墨一定高興的不得了!怕不是一激動立馬決定嫁給他。

  想到這裡,鄭軍整個人都美滋滋!至於柳姨瘋了的事情,還是先瞞著墨墨吧…

  突的,鄭軍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他剛才…是不是也莫名產生了一種,瞞著你也是為了你好的情緒去替墨墨做決定了?

  反應過來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突然就有些理解了爺爺的做法了是怎麼回事?

  就很糟心…

  這邊蘇西與謝臻不止去公園散步划船,更是手牽手一起看了部電影,等天徹底黑了下來,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回了家!

  剛進家門,謝臻便攬著妻子纖細的腰肢,借著暮色的遮掩,彎腰與妻子接了個甜蜜的吻,才啞聲建議道:「下次我們爭取一起休假,到時候再單獨去玩!」

  蘇西欣然應允,她一直認為婚後的夫妻,也要有兩個人的單獨空間的,不然整天圍著鍋台孩子轉悠,也是心累!

  只是兩人忘記了,家裡現在還有一個小祖宗的耳朵也靈的很。

  此時在屋裡聽到爸爸媽媽的話,找了一天大人的桃桃小朋友「哇」的一聲,嚎哭了出來。

  蘇東不明白小外甥女怎麼突然就哭了,在他溫柔的詢問下小姑娘委屈的直癟嘴兒,抱著舅舅的脖子,傷心道:「爸爸媽媽說…嗚嗚…說下次…還…出去玩,還不帶桃桃…哇哇…桃桃是沒人要的小孩…桃桃不要做沒人要的小草…」

  謝臻與蘇西在院子裡聽到閨女哭的聲音,哪裡還顧得上旁的,大步跑了進來,沒想到才剛進屋,就聽到小丫頭這麼委屈的話語,兩口子頓時哭笑不得!

  蘇西一把從大哥懷中接過女兒,一邊輕拍她的後背,一邊接過謝臻遞來的毛巾為小傢伙擦淚!

  「誰跟你說你是沒人要的小孩啊?你怎麼又是小草了?你說你都是快5歲的大孩子了,怎麼還看不出來太爺爺、爺爺奶奶、外婆舅舅還有爸爸媽媽有多喜歡你嗎?自己要學會判斷…」

  小傢伙在媽媽的懷抱里漸漸收斂了哭泣,卻依然死死的抱著媽媽的脖子,不願意鬆手,,仿似怕一鬆手,媽媽就又不見了。

  只時不時的還抽噎一下,好不可憐的樣子:「可是…嗝…沒有媽媽的孩子是棵草,你們剛才說…嗝…要自己出去玩,還不帶我來」

  蘇西簡直哭笑不得,自從五十年代末『世上只有媽媽好』這首歌出來以後孩子們歡喜又害怕!

  歡喜的是有媽的孩子的確像個寶,害怕當然就是沒媽的孩子會是一根草!(注1)

  小孩子將歌詞當真了蘇西自然又是安撫又是開解,等小傢伙哭夠了,直接趴在媽媽的肩膀上睡著了!

  蘇西抱著孩子便去了臥室,沒有放在她自己的房間,擔心她夜裡驚醒看不見兩人又要哭鬧,便讓謝臻將桃桃的小床弄到了自己的房間後,才將小姑娘放了進去!

  看著女兒眼睛有些紅腫,心知不管她明天早上眼睛肯定會刺痛,便用乾淨的帕子浸泡了些桃子精華,然後敷在她的臉上!

  看著露在外面還有些紅暈的鼻頭,蘇西用真是又心疼又好笑,抬手輕輕的點了點她小鼻子,噌道:「你可真是個小祖宗!」

  翌日一早,天光乍亮!

  鄭軍便將謝臻喊了出去,神神秘秘的還不如蘇西跟著。

  雖然被人嫌棄是拖後腿的有些不爽,不過想到他倆定然去查墨姐家的事情了,便也沒有勉強。

  反正晚上丈夫還是會告訴自己今天出去幹嘛了,哼!

  轉念想想,不跟著去也好,回來兩三天,今天總算有了自己的時間。

  婆婆約了奶奶,要帶著桃桃去動物園看大馬,蘇東與席彥楠不放心,動物園那裡人流多,萬一發生什麼突發狀況,兩老一小的,他們可不放心,這麼一合計,便決定跟著一起去,好歹有個照應!

  而蘇西則拿上電話就撥給了龐星與方芸芸,家裡還缺些東西,剛好有一天的時間購物,想想就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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