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虛擬世界的崩塌【二合一】
系統的電子音發出無法控制的哭喪聲。閱讀
而因為它一席話，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如若困獸的莫絳眼眸中的光亮沒有消散一絲，臉上不見慌亂，正沉穩的撥弄光腦。
神情嚴肅！
她現在雖然下不了線了，可光腦上的星網還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很快，莫絳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相關信息。
困於虛擬世界無法下線，可用精神力破解。
最明顯也是被運用最多的一條回答，赫然引入眼帘。
莫絳看著光腦屏幕，隱晦的搓了搓手指。
『我有精神力嗎？』
從進入虛擬世界，到現在，莫絳看到過無數條關於精神力的信息。
尤其是機甲領域。
除了手動操作機甲外，現在機甲操作方式的另一個大主流就是精神力操控機甲，只不過這種操縱方式有門檻。
莫絳試了一次，發現自己按照星網上的講解，釋放不出來精神力，機甲也一動不動之後，就把精神力操控機甲拋之腦後了。
她現在生活在一群喜歡肉搏戰的飛虎族內，受到的影響也很大，相較於把能力交託於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層面，她還是喜歡實打實的來。
再加上測試精神力等級的儀器只在現實世界裡存在，莫絳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精神力。
原先她對精神力可有可無，可現在——
情況不一樣。
一種緊迫的壓力襲來。
【淨化值！】
不知道是不是被莫絳整破防了，還是知道現實不可更改，系統破罐子破摔了。
趁著莫絳還有口氣的時候，收斂淨化值。
一系統一宿主不愧能綁定在一起。
對於淨化值的態度都是一毛不拔，甚至一個比一個吝嗇。
因此，系統聽到那聲『一個問題零點五個淨化值，愛回答不回答。』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
它瞅了眼莫絳帳戶里的淨化值餘額，動了動嘴巴，似乎想要討價還價。
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忽的瞥到女子現在正在瀏覽的界面。
——不需精神力測試儀就能粗略估算是否有精神力的方法！
下面還有一大串類似的回答。
系統連忙收斂了自己的小心思：【有！】
簡短的一個音節，零點五個淨化值到手。
『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時間緊迫，莫絳一個多餘的音節都沒有。
【F~A+浮動！】
莫絳聽到這個回答，詫異了一下。
她搜索關於精神力方面的信息，得知每個人的精神力在一個階段內是固定不變的，會浮動的只有潛力值，而潛力值也不會像系統說的這般大的浮動。
不過很快，她就沒有繼續思索下去了。
莫絳手指輕點了幾下，返回剛才搜索如何在虛擬世界強制下線的界面。
精神力覆蓋虛擬世界的環境，進行攻擊。
她按照步驟去做。
片刻後——
淡淡的聲音傳到了系統的耳朵里。
『如何使用精神力？』
正冥思苦想怎麼把宿主的淨化值套過來的系統聞言，立馬坐地起價。
【一萬淨化值！】
與此同時，它的代碼順著星網各個脈絡飛速遊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莫絳下意識想拒絕。
話還沒有出口，就聽到系統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這次裡面的無法推攘堅決的讓她側目。
『行！』
看了一眼倒計時的女子沒有再和對方扯皮，自己應道。
系統在自己的小空間裡繃不住情緒，開心的原地蹦了下。
它把剛剛捕捉到的信息用自己的語言組織著。
【清空雜念，放空思緒，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本身，去尋找你意識里最明亮的那一點，便是精神力源頭。】
【然後控制著源頭，把它分散成各種形狀，一絲絲也行，一片也可，它隨你所念而變化。不拘泥於任何一種形狀。】
系統的電子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莫絳不自覺的隨著它的話去做。
思緒放空，什麼雜念都不存在。
可思緒放空，對於幾千年前的老人類來說，是進入睡眠的前奏。、
就在莫絳快徹底放空意識，陷入沉睡的那一順，她一個激靈，猛地響起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
正要興師問罪。
抽離的意識突然停頓。
她看到了！
看到了系統說的那個光點。
時亮時暗。
暗淡的時候似乎要融於無邊的黑暗中。
而明亮時，又似黑夜中最燦爛的那顆星星，照耀了將近一半的黑色。
在看到名為精神源的那瞬間。
莫絳覺得外界所有的嘈雜聲都快速褪去。
無邊的寂靜彌散。
她的視線中只有那一抹時而黯淡時而明亮的光源。
一隻小虎崽從那光源處蹦躂出來，是精神力源頭黯淡時，那隻身上的毛毛都栩栩如生的小虎崽也顯得格外削虛弱。
下一刻，精神力源頭又明亮起來，蹦蹦跳跳出來的小虎崽也活力四射。
很快，精神力源頭源源不斷的出現了無數隻的小虎崽，濕漉漉的鼻頭聳動，似乎是在尋找些什麼。
很快，或虛弱或活潑的精神力小虎崽們同時瞄準一處地方，毛茸茸的小臉兇狠，撒著腳丫子沖向瞄準處，張開奶乎乎的小犬牙，用力撕咬著虛空。
喉嚨里還發出奶奶又低低的呼呼聲。
是獸人咬住獵物時的威脅聲。
而在精神力小虎崽咬著虛空不松嘴的時候，另一種力量突然出現，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蠶食著這些小虎崽。
可小虎崽又源源不斷，雖然後來出現的精神力小虎崽身上的光芒愈發黯淡。
兩方力量一時僵持了下來。
系統不能看不到宿主精神層面上的活動，可是它有特殊方式。
因此，在看到眼前的大屏幕上那代表著精神力的無數白色光點集中某一處，甚至不斷減少的時候，它有些詫異。
沒想到莫絳這麼快就掌握了精神力的使用方法。
更沒想對方才熟悉自己的精神力就能真的找到了她這處虛擬世界的薄弱點。
不過即使如此，系統還是沒有放棄如何讓莫絳同意把淨化值過繼給它的想法。
莫絳剛才查尋的關於如何強制下線是沒錯的。
可這種虛擬世界強制下線只適用於虛擬世界本身被攻擊啟動自我防護的時候。
莫絳現在的情況是她所處的虛擬世界的地方不僅沒有被攻擊，反而在外面套上了一層厚厚的防護殼。
也就是說，用在星網上搜到的方法，根本不可能脫身。
再者，344樓層44號店鋪是虛擬世界中的一粒沙，可這裡沙在虛擬世界控制中樞監控下，被人偷偷從內里變化了性質，外表還是安全無害，可內里早已經變成了一個到時間就會自爆的沙粒。
莫絳再怎麼做，都是在做無用功。
這也是系統為什麼明明說了無法給出逃脫困境的回答，卻還給對方提供精神力使用方式，甚至看她這麼努力，主動引導了一下精神力使用方法的原因。
好歹共處了這麼長時間，宿主臨走前的小願望，它還是可以滿足的。
更不要說還有超級豐厚的淨化值了。
而此刻——
美味小店內的吵鬧聲愈演愈熱。
小店外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甚至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正上線，想要在44號店鋪去圍堵店主人，也就是虎崽。
星網上，也是罵聲一片。
他們的腦海中只剩下了反基因帶來的憤怒，燒滅了理智，逮著44號店鋪店主集火。
所有人，無一例外。
即使是之前在莫絳直播間裡的粉絲們，絕大部分都因為「反基因」這三個刻在腦海深處，甚至是靈魂深處無法消失的字，之前對虎崽有多喜歡，現在罵的就有多兇殘。
可以說，因為一個人的猜測——
不，現在不是猜測了。
就在的這個話題熱度達到最巔峰的時候，基因組織突然發布了一條緊急公告。
啟動虛擬世界終極權限，強制所有在線人員下線。
這個公告一出現，就直接彈出在每一個人的光腦上。
發出強烈的警報聲。
持續了半分鐘。
只要是已知的智慧生命，全都收到了這條信息。
意識到這條信息代表了什麼後，正在星網上激動噴人的網友，正在進入虛擬世界的智慧生命，每一處已知星球上忙碌著的生命，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震驚的看著光腦上的訊息。
很快，星網上的輿論轉了。
不是沒有人罵的反基因組織了，也不是沒有人罵44號店鋪主人虎崽了。
所有人，受到訊息的那一刻，都慌了！
最高權限！
強制下線！
所有人！
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對於從出生起，虛擬世界就像是第二世界，和現實世界毫無區別，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比現實世界更重要的虛擬世界，現在關閉了！
現在已經不是罵罵咧咧出言詛咒就能解氣的情況了。
在星網上，那一小撮堅信虎崽不是反基因組織，一直和其他人對線的人在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也慢慢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臉上堅定的表情逐漸有了變化。
這一刻，莫絳努力汲取的喜愛值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已經認了命，調節好自我情緒，悠哉悠哉等著莫絳死亡，就去收集她的靈魂的，然後昧下來修補靈魂剩餘的淨化值的系統突然瞪大了眼睛。
它不可置信的直起身。
線條似的爪子哆嗦著。
【零……零點？！！！】
它的淨化值呢？
辣麼多辣麼多的淨化值呢？
將近百萬的淨化值呢？
似乎想道什麼，系統來不及去感受生命體才有的心絞痛，就快速去看莫絳的淨化值帳戶。
零！
它不信邪的眨了眨眼。
還是零！
系統不敢相信。
怎麼會？
它飛快的把從開始淨化值兌換以來的所有數據都扯過來。
十秒後！
系統徹底崩潰了！
喵的！
什麼老舊破插件。
怎麼還帶返還的？
它還有很多髒話想罵罵咧咧。
可是在湊到莫絳光腦上的倒計時只有三十多秒的時候，而莫絳本人還在不留餘力的和薄弱點做鬥爭。
系統再也顧不得什麼憤怒情緒了。
也來不及思索自己為什麼這一次會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人類的情緒。
它語速飛快。
【精神力全都收回來，鋪成面，覆蓋到你身體的每一處，保護好！】
草了簡直！
正努力把和虛擬世界薄弱處作鬥爭，精神力釋放越來越多，開始覺得頭痛的莫絳聽到系統的聲音一愣。
她很快反應過來。
直接照做。
而此刻，倒計時已經走向了最後十五秒。
莫絳用精神力把自己在虛擬世界裡的身體包裹好後，腦海中猛地閃過什麼。
她聲音有些急促：『我這樣覆蓋就可以活下來了嗎？』
系統正努力用自己的數據，把莫絳糊了一層又一層。
聽到她的話，隨意嗯了一聲。
『那你之前說的這一百樓層的其他人會怎麼樣？』
倒計時已經進入最後十秒了。
系統全神貫注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自然是精神力消失，腦死亡了。】
莫絳聞言，已經掌控了精神力，可以透過精神力感知外界的她聽著熙熙攘攘以及分外明顯的罵罵咧咧聲。
腦海中不知怎麼，就出現了系統之前給她放過的人類變遷史。
現在這些人類。
都是當初那批人辛辛苦苦留存下來的後代。
也是她的後代。
莫絳眼眸閃了閃。
而系統剛說完話，突然意識到什麼。
發出尖銳的叫聲：【不yao……】
它阻止的話還沒有出口，就猛地察覺到自己糊了一層又一層的精神體驟然膨脹。
轉瞬不知多少倍。
幾乎覆蓋了它所感知的區域。
甚至還再往外擴散。
系統瞪大了眼睛。
同時，倒計時的秒數由「1」變為了「0」。
星際時代，人類賴以生存了幾百年，自從出現開始就沒有出現過大紕漏的虛擬世界的某一處突然陷入黑暗，轟然崩塌。
在這個區域的所有人，在現實世界中，不管是連結全息頭盔，亦或是全息艙的智慧生命，顯示生命體徵的數據有一瞬間的消失。
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下一刻，這些人全都睜開了眼睛。
臉上布滿了茫然，有些不明白正在虛擬世界上逛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下線了。
而因為它一席話，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如若困獸的莫絳眼眸中的光亮沒有消散一絲，臉上不見慌亂，正沉穩的撥弄光腦。
神情嚴肅！
她現在雖然下不了線了，可光腦上的星網還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很快，莫絳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相關信息。
困於虛擬世界無法下線，可用精神力破解。
最明顯也是被運用最多的一條回答，赫然引入眼帘。
莫絳看著光腦屏幕，隱晦的搓了搓手指。
『我有精神力嗎？』
從進入虛擬世界，到現在，莫絳看到過無數條關於精神力的信息。
尤其是機甲領域。
除了手動操作機甲外，現在機甲操作方式的另一個大主流就是精神力操控機甲，只不過這種操縱方式有門檻。
莫絳試了一次，發現自己按照星網上的講解，釋放不出來精神力，機甲也一動不動之後，就把精神力操控機甲拋之腦後了。
她現在生活在一群喜歡肉搏戰的飛虎族內，受到的影響也很大，相較於把能力交託於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層面，她還是喜歡實打實的來。
再加上測試精神力等級的儀器只在現實世界裡存在，莫絳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精神力。
原先她對精神力可有可無，可現在——
情況不一樣。
一種緊迫的壓力襲來。
【淨化值！】
不知道是不是被莫絳整破防了，還是知道現實不可更改，系統破罐子破摔了。
趁著莫絳還有口氣的時候，收斂淨化值。
一系統一宿主不愧能綁定在一起。
對於淨化值的態度都是一毛不拔，甚至一個比一個吝嗇。
因此，系統聽到那聲『一個問題零點五個淨化值，愛回答不回答。』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
它瞅了眼莫絳帳戶里的淨化值餘額，動了動嘴巴，似乎想要討價還價。
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忽的瞥到女子現在正在瀏覽的界面。
——不需精神力測試儀就能粗略估算是否有精神力的方法！
下面還有一大串類似的回答。
系統連忙收斂了自己的小心思：【有！】
簡短的一個音節，零點五個淨化值到手。
『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時間緊迫，莫絳一個多餘的音節都沒有。
【F~A+浮動！】
莫絳聽到這個回答，詫異了一下。
她搜索關於精神力方面的信息，得知每個人的精神力在一個階段內是固定不變的，會浮動的只有潛力值，而潛力值也不會像系統說的這般大的浮動。
不過很快，她就沒有繼續思索下去了。
莫絳手指輕點了幾下，返回剛才搜索如何在虛擬世界強制下線的界面。
精神力覆蓋虛擬世界的環境，進行攻擊。
她按照步驟去做。
片刻後——
淡淡的聲音傳到了系統的耳朵里。
『如何使用精神力？』
正冥思苦想怎麼把宿主的淨化值套過來的系統聞言，立馬坐地起價。
【一萬淨化值！】
與此同時，它的代碼順著星網各個脈絡飛速遊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莫絳下意識想拒絕。
話還沒有出口，就聽到系統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這次裡面的無法推攘堅決的讓她側目。
『行！』
看了一眼倒計時的女子沒有再和對方扯皮，自己應道。
系統在自己的小空間裡繃不住情緒，開心的原地蹦了下。
它把剛剛捕捉到的信息用自己的語言組織著。
【清空雜念，放空思緒，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本身，去尋找你意識里最明亮的那一點，便是精神力源頭。】
【然後控制著源頭，把它分散成各種形狀，一絲絲也行，一片也可，它隨你所念而變化。不拘泥於任何一種形狀。】
系統的電子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莫絳不自覺的隨著它的話去做。
思緒放空，什麼雜念都不存在。
可思緒放空，對於幾千年前的老人類來說，是進入睡眠的前奏。、
就在莫絳快徹底放空意識，陷入沉睡的那一順，她一個激靈，猛地響起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
正要興師問罪。
抽離的意識突然停頓。
她看到了！
看到了系統說的那個光點。
時亮時暗。
暗淡的時候似乎要融於無邊的黑暗中。
而明亮時，又似黑夜中最燦爛的那顆星星，照耀了將近一半的黑色。
在看到名為精神源的那瞬間。
莫絳覺得外界所有的嘈雜聲都快速褪去。
無邊的寂靜彌散。
她的視線中只有那一抹時而黯淡時而明亮的光源。
一隻小虎崽從那光源處蹦躂出來，是精神力源頭黯淡時，那隻身上的毛毛都栩栩如生的小虎崽也顯得格外削虛弱。
下一刻，精神力源頭又明亮起來，蹦蹦跳跳出來的小虎崽也活力四射。
很快，精神力源頭源源不斷的出現了無數隻的小虎崽，濕漉漉的鼻頭聳動，似乎是在尋找些什麼。
很快，或虛弱或活潑的精神力小虎崽們同時瞄準一處地方，毛茸茸的小臉兇狠，撒著腳丫子沖向瞄準處，張開奶乎乎的小犬牙，用力撕咬著虛空。
喉嚨里還發出奶奶又低低的呼呼聲。
是獸人咬住獵物時的威脅聲。
而在精神力小虎崽咬著虛空不松嘴的時候，另一種力量突然出現，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蠶食著這些小虎崽。
可小虎崽又源源不斷，雖然後來出現的精神力小虎崽身上的光芒愈發黯淡。
兩方力量一時僵持了下來。
系統不能看不到宿主精神層面上的活動，可是它有特殊方式。
因此，在看到眼前的大屏幕上那代表著精神力的無數白色光點集中某一處，甚至不斷減少的時候，它有些詫異。
沒想到莫絳這麼快就掌握了精神力的使用方法。
更沒想對方才熟悉自己的精神力就能真的找到了她這處虛擬世界的薄弱點。
不過即使如此，系統還是沒有放棄如何讓莫絳同意把淨化值過繼給它的想法。
莫絳剛才查尋的關於如何強制下線是沒錯的。
可這種虛擬世界強制下線只適用於虛擬世界本身被攻擊啟動自我防護的時候。
莫絳現在的情況是她所處的虛擬世界的地方不僅沒有被攻擊，反而在外面套上了一層厚厚的防護殼。
也就是說，用在星網上搜到的方法，根本不可能脫身。
再者，344樓層44號店鋪是虛擬世界中的一粒沙，可這裡沙在虛擬世界控制中樞監控下，被人偷偷從內里變化了性質，外表還是安全無害，可內里早已經變成了一個到時間就會自爆的沙粒。
莫絳再怎麼做，都是在做無用功。
這也是系統為什麼明明說了無法給出逃脫困境的回答，卻還給對方提供精神力使用方式，甚至看她這麼努力，主動引導了一下精神力使用方法的原因。
好歹共處了這麼長時間，宿主臨走前的小願望，它還是可以滿足的。
更不要說還有超級豐厚的淨化值了。
而此刻——
美味小店內的吵鬧聲愈演愈熱。
小店外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甚至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正上線，想要在44號店鋪去圍堵店主人，也就是虎崽。
星網上，也是罵聲一片。
他們的腦海中只剩下了反基因帶來的憤怒，燒滅了理智，逮著44號店鋪店主集火。
所有人，無一例外。
即使是之前在莫絳直播間裡的粉絲們，絕大部分都因為「反基因」這三個刻在腦海深處，甚至是靈魂深處無法消失的字，之前對虎崽有多喜歡，現在罵的就有多兇殘。
可以說，因為一個人的猜測——
不，現在不是猜測了。
就在的這個話題熱度達到最巔峰的時候，基因組織突然發布了一條緊急公告。
啟動虛擬世界終極權限，強制所有在線人員下線。
這個公告一出現，就直接彈出在每一個人的光腦上。
發出強烈的警報聲。
持續了半分鐘。
只要是已知的智慧生命，全都收到了這條信息。
意識到這條信息代表了什麼後，正在星網上激動噴人的網友，正在進入虛擬世界的智慧生命，每一處已知星球上忙碌著的生命，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震驚的看著光腦上的訊息。
很快，星網上的輿論轉了。
不是沒有人罵的反基因組織了，也不是沒有人罵44號店鋪主人虎崽了。
所有人，受到訊息的那一刻，都慌了！
最高權限！
強制下線！
所有人！
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對於從出生起，虛擬世界就像是第二世界，和現實世界毫無區別，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比現實世界更重要的虛擬世界，現在關閉了！
現在已經不是罵罵咧咧出言詛咒就能解氣的情況了。
在星網上，那一小撮堅信虎崽不是反基因組織，一直和其他人對線的人在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也慢慢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臉上堅定的表情逐漸有了變化。
這一刻，莫絳努力汲取的喜愛值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已經認了命，調節好自我情緒，悠哉悠哉等著莫絳死亡，就去收集她的靈魂的，然後昧下來修補靈魂剩餘的淨化值的系統突然瞪大了眼睛。
它不可置信的直起身。
線條似的爪子哆嗦著。
【零……零點？！！！】
它的淨化值呢？
辣麼多辣麼多的淨化值呢？
將近百萬的淨化值呢？
似乎想道什麼，系統來不及去感受生命體才有的心絞痛，就快速去看莫絳的淨化值帳戶。
零！
它不信邪的眨了眨眼。
還是零！
系統不敢相信。
怎麼會？
它飛快的把從開始淨化值兌換以來的所有數據都扯過來。
十秒後！
系統徹底崩潰了！
喵的！
什麼老舊破插件。
怎麼還帶返還的？
它還有很多髒話想罵罵咧咧。
可是在湊到莫絳光腦上的倒計時只有三十多秒的時候，而莫絳本人還在不留餘力的和薄弱點做鬥爭。
系統再也顧不得什麼憤怒情緒了。
也來不及思索自己為什麼這一次會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人類的情緒。
它語速飛快。
【精神力全都收回來，鋪成面，覆蓋到你身體的每一處，保護好！】
草了簡直！
正努力把和虛擬世界薄弱處作鬥爭，精神力釋放越來越多，開始覺得頭痛的莫絳聽到系統的聲音一愣。
她很快反應過來。
直接照做。
而此刻，倒計時已經走向了最後十五秒。
莫絳用精神力把自己在虛擬世界裡的身體包裹好後，腦海中猛地閃過什麼。
她聲音有些急促：『我這樣覆蓋就可以活下來了嗎？』
系統正努力用自己的數據，把莫絳糊了一層又一層。
聽到她的話，隨意嗯了一聲。
『那你之前說的這一百樓層的其他人會怎麼樣？』
倒計時已經進入最後十秒了。
系統全神貫注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自然是精神力消失，腦死亡了。】
莫絳聞言，已經掌控了精神力，可以透過精神力感知外界的她聽著熙熙攘攘以及分外明顯的罵罵咧咧聲。
腦海中不知怎麼，就出現了系統之前給她放過的人類變遷史。
現在這些人類。
都是當初那批人辛辛苦苦留存下來的後代。
也是她的後代。
莫絳眼眸閃了閃。
而系統剛說完話，突然意識到什麼。
發出尖銳的叫聲：【不yao……】
它阻止的話還沒有出口，就猛地察覺到自己糊了一層又一層的精神體驟然膨脹。
轉瞬不知多少倍。
幾乎覆蓋了它所感知的區域。
甚至還再往外擴散。
系統瞪大了眼睛。
同時，倒計時的秒數由「1」變為了「0」。
星際時代，人類賴以生存了幾百年，自從出現開始就沒有出現過大紕漏的虛擬世界的某一處突然陷入黑暗，轟然崩塌。
在這個區域的所有人，在現實世界中，不管是連結全息頭盔，亦或是全息艙的智慧生命，顯示生命體徵的數據有一瞬間的消失。
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下一刻，這些人全都睜開了眼睛。
臉上布滿了茫然，有些不明白正在虛擬世界上逛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