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唯一進來的顧客【二合一】
如果它的固件能再升級一次，就不會到了莫絳的精神體出現很明顯的不對才發現了。閱讀
剛有一點不對勁兒，它就可以檢測出來。
精神體受損不同於身體上的傷害，稍有不慎就會危及到性命。
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莫絳不知道系統的心思，她看著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機甲，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也就是說，我未來十年基本是不可能和機甲有交集了？』
她聲音平靜，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系統聽著莫絳的話，眼前好像浮現了莫絳第一次看到機甲時眼睛放出炙熱光芒，映得整張小臉都亮了起來的場景。
對比著她現在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麼，作為智慧生物的超科技產物的它在這一刻仿佛有了人類的感情——低落又複雜。
【不是不可，只要不是複雜的動作，像是按照正常手速下達走路、揮手這種類型的指令，在五分鐘內都是沒影響的。】
莫絳垂下了眼瞼，眼睛被遮擋住，看不清眼眸中的情緒。
就在系統以為莫絳不會說話，打算在機甲訓練室就這樣站一天的時候。
低低的嗓音響起：『和雙十的戰鬥是不是也不可能了。』
它有一秒中沒有反應過來：【不是，只要你發起挑戰，就像上一次一樣，對方接受，就是可以的。不過……】
『不過什麼？』
努力想要像以往一樣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的莫絳這次調整了半天，都有些失敗。
她情緒還是不可避免的失落。
聽系統說話說到一半，狠狠閉了下眼睛。
不就是好不容易有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不能繼續做下去了嗎？
有什麼的。
又不是永遠不能做下去。
她能摸到真正的機甲不知道什麼時候。
做不了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全力以赴向最近的計劃前進。
早日完成飛虎族的復興計劃。
莫絳強打精神，這一次聲音倒是恢復了正常。
可是對人類這種複雜的生物了解很少的系統還以為莫絳處於低落中，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莫絳能對機甲這麼喜歡，也是有它的因素在。
如果讓她知道從雙十身上獲得淨化值的多少和戰鬥質量有關，現在情緒這麼低落的女子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直接說就行了，有什麼好糾結的？』
莫絳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系統的聲音，她直接開口。
系統小心翼翼轉換自己的視野角度，瞅著莫絳臉上的表情，見她臉上有些許的不耐之色。
這才放心的說出了未完之意。
【戰鬥的質量越高，獲取的淨化值也會越高，按照你以後觸碰機甲的程度，獲得的淨化值最高也不過一萬點。】
『這樣啊！』
莫絳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樣也還能獲取淨化值。
觀察著女子的系統本來就落了一點的心這一次徹底落回原處。
【是的，你今天要訓練嗎？我可以提醒你時間。】
系統開心叭叭了一句。
女子看著眼前大機甲，又轉頭看了一圈，熟悉的身影沒有出現。
她思索了一下，沒有聯繫西翁雅。
以後碰到機甲的時間大幅度縮小，請教一次十分鐘，自己練習掌握一個月。
這一次還是算了。
莫絳想著，就直接從機甲訓練室離開了。
同一時間，宇宙種族中最著名的學府星的聯盟第一軍校單兵作戰系宿舍內，某個高大的身影，縮成一團不停的顫慄。
俊朗的面容因為痛苦扭曲猙獰，臉色沒有一絲血色，豆大豆大的冷汗快把床單都打濕。
身形高大的男子，正是莫絳在虛擬世界內沒等到的雙十——現實世界裡的聯盟第一軍校單兵系首席，楚珩！
不知過了多久，楚珩蜷縮成一團的身體才慢慢伸展開。
他虛脫的撐著手床梆坐直，拿起旁邊的水，一飲而盡。
臉色依舊蒼白，可整個人的精神勁兒正在逐漸恢復。
他緩歇片刻，恢復了兩三成，直接站起身，打算沖個澡進行格鬥訓練。
在距離楚珩床鋪不遠處，一台精密的儀器，上面只會一直上升的數值突然停止向上波動，甚至往下落了幾個千分位。
楚珩對於記錄每次生體內能量暴動的儀器早就不關注了。
不用看，能量每次暴動後，數值就會猛地上躥一個幅度。
如果不是老頭子還有沈女士每次都強烈要求，這個儀器他都不會開啟。
這一次，楚珩也還是和以前一樣，路過記錄身體能量值變化的儀器時，視若無物。
可是在即將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楚珩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的手搭在把手上，許久後，才回頭。
目光平靜又沉寂的看向能量記錄儀。
在看清上面的數字時，狹長眼眸中情緒有了細微變化。
於此同時，光腦上消息提示音、通訊鈴聲連綿起伏的響起。
楚珩低頭看去，消息是老頭子發過來的，鈴聲是沈女士的。
他遲疑了一下，接通了後者的通訊。
「又暴動了？」
響起的女聲沉穩又冷靜，語氣中一點情緒都沒帶。
說出來的話是疑惑，聽到人耳朵里卻是一種肯定自持的語氣。
楚珩看著投影到自己宿舍內的面容清冷的女子。
點了點頭。
「數值發生降低了，最近抽時間回家一趟，做一個全面檢查。」
「好。」
楚珩點頭。
女子得到回應後，掛斷了通訊，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和楚珩對話流程和之前一樣，簡潔而迅速。
楚珩習慣了，掛斷通訊後，長呼了一口氣。
似做了很大的準備一樣，才點開老頭子發過來的消息。
對方似乎知道楚珩不會接他的通訊，亦或猜到了自家女士會先打過來，特意避開一樣，發來的信息全都是語音條。
楚珩點開。
興奮的咆哮聲撲面而來，裡面激動情緒很明顯，明顯到仿佛這個聲音的本人就在跟前。
「臭小子，兩天之內回家一趟，我和你媽帶你去檢查一趟！」
「還有，回來之前寫一份兒報告，仔細想想最近的生活有哪裡和之前不一樣！」
「要全面、細緻、儘量細緻到每一分鐘。」
話音落下，楚珩鬆開捂著耳朵的手。
按照原計劃走進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水汽很快彌散到整個室內。
被熱水打濕頭髮的男子蹙眉思索。
一幅幅場景在腦海中飛快閃過。
最終定格在兩個畫面上。
直播間和虛擬世界的美味小店。
另一側，來到自己小店鋪的莫絳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堂。
她目光朝外看去，人影接著人影，可就是沒有一個人進來。
都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躥。
把氣觸聽各項感官感知都開啟了的女子，能聽到外面嘲雜的聲音。
全都是在詢問344樓層44號店鋪在哪裡的聲音。
莫絳的表情有些呆滯。
她不理解。
這個「魔咒」勁兒頭這麼大嗎？
莫絳甚至從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來過店鋪的人。
可他們現在和其他人一樣，在詢問店鋪在哪兒。
『這個店鋪究竟是怎麼回事？』
莫絳向「小靈通」系統發出詢問。
【這個嘛~要靠宿主自己找到原因。不過我可以提供一個線索，這個店鋪存在感極弱的原因，是人為的哦。】
系統說完這句話後，直接遁匿了。
莫絳再怎麼喊，它也不出現了。
最後無法，莫絳只能出去。
只是在她開啟店鋪的時候，一道嬌小的人影正好走過來。
她進來的時候，有些驚訝的看了莫絳一眼。
似乎不理解，對方怎麼比她進來的還早。
這個店鋪的邪乎勁兒身形嬌小的人影已經察覺到了。
而且因為之前職業的原因，她只來了一次，察覺到的信息就比店主人還多。
344樓層44號店鋪存在感超級弱。
每個進來的人，即使當時記住了店鋪的位置。
可下一次來的時候，還是會摸不著地方。
且精神力越低，對這個地方的印象就會越低。
每次來，都跟新的地方一樣。
身形嬌小的女子，對於虛擬世界中的各項數據不了解，只知道一個大致的運轉情況。
但萬物都是相似的。
她曾執行過一個任務，尋找反基因組織的研究室，和現在這個44號店鋪有著類似的情況。
真正的目的地就在鬧市內，可因為存在感太低，總會被人忽視掉，從建立到被摧毀的數百年內都沒有被人發現。
如果不是她精神力高，再加上感知力達到高段。
那次任務恐怕會因為找不到任務目的地而無法完成。
現在這個44號店鋪給她的感覺就和反基因組織研究室給她的感覺類似。
女子，也就是虛擬世界ID同為[悲傷的吃貨]的身影想到這一層，腳步微頓。
看向莫絳的眼神驚訝的同時，又質疑一閃而過，快的讓人察覺不到。
她身體緊繃，又在瞬間放鬆下來。
那些事情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反基因組織即使卷土從來，亦或是沒有根除，和她無關。
思緒到這裡，[悲傷的吃貨]微頓的腳步重啟，徑直朝著接待機器人走去。
而和她擦肩而過的莫絳在離開店鋪的前一瞬，心裡的好奇占據一切，再加上小動物的直覺，她轉身走向已經開始點餐的[悲傷的吃貨]。
「你好……」她發出友好的聲音，抬起手指想要輕輕戳一下對方。
可話音將將落下，手指還沒有碰到女子，上一秒還沉浸在美食簡介中的[悲傷的吃貨]也不知道是怎麼動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了。
莫絳回過神的時候，就見對方仰著頭，站在斜對面看著自己。
「有什麼事？」
她聲音和嬌小的身形格外不符，冷冷淡淡的。
和之前撒嬌向別人討要食物的可愛模樣一點也不一樣。
「我想問你一下，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店鋪的嗎？」
外面的人現在還在亂轉，明明就在門口不遠處，甚至有人已經進來了，炸雞的氣味都傳了出去，可還是沒有一個人能進來。
「你怎麼進來的，我就是怎麼進來的。」
[悲傷的吃貨]聲音淡淡，沒有絲毫想要和陌生人聊天的想法。
她說完這句話，就要補充「沒有事情不要打擾我，我要用餐了。」，可嘴巴還沒有張開，就聽到面前的高個女子聲音響起。
「是這樣的，我是這家店鋪的主人，我們店鋪存在感很低，顧客一直找不到，我原本以為沒有一個人會找到，正打算出去喊他們，就見到你進來了。」
「你想知道什麼信息，我知道的都可以說的。」
[悲傷的吃貨]到了嘴邊的話，立馬變了。
原本冷淡的態度仿佛是過眼雲煙一樣，眨眼消失，面對著莫絳的那張臉蛋笑得格外燦爛。
是店鋪的主人！
也就是製造出肉米花和炸雞塊的廚師。
這個店鋪才新開不久，這個店主人也是新來的。
肯定不會是反基因組織的人。
就算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悲傷的吃貨]也確信，能做出來這麼美味的食物，對方肯定不會和反基因組織那群生物有任何牽連。
莫絳見對方態度突然轉變，還熱情的過分。
她小臉懵懵。
聲音有些磕巴：「就是想知道，你、你進來這間店鋪的時候，和進入其他店鋪有什麼不一樣沒。」
[悲傷的吃貨]真的認真思索了片刻，把從進來到現在所有的感知都回顧了一遍，確定道：「沒有。」
她似乎知道莫絳想要問的點，直接又說：「可能是我精神力高的原因，對於去過的地方就不會遺忘。」
「不過344樓層的44號店鋪的確和其他店鋪不一樣，即使我精神力高一天不來，記憶中它的地址也會模糊。」
莫絳聽完了她的話後，沉思著。
「我知道了，謝謝你。」
把這點記在心裡後，莫絳按照原來的想法，去開門喊那些食客。
只是在轉身的時候，一個小小軟軟的手突然拉住了她。
莫絳回頭，就見面容可愛又嬌小的女子，正巴巴的看著她。
「老闆，我剛才看了，我今天可是第一個進來的食客，你對第一個進來的食客沒有什麼福利嗎？」
莫絳聞言，笑了笑，答：「有，今天給你半價優惠。」
機甲訓練減少很多，花費的星幣就會相應減少。
莫絳對於星幣的渴求度，目前減弱了許多。
她以為這樣說，面前的人會喜笑顏開。
哪想對方皺了皺鼻頭，搖頭：「我不要這個半價優惠，能不能換成限購數漲五、不，十倍啊！」
莫絳歪頭，不解。
剛有一點不對勁兒，它就可以檢測出來。
精神體受損不同於身體上的傷害，稍有不慎就會危及到性命。
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莫絳不知道系統的心思，她看著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機甲，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也就是說，我未來十年基本是不可能和機甲有交集了？』
她聲音平靜，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系統聽著莫絳的話，眼前好像浮現了莫絳第一次看到機甲時眼睛放出炙熱光芒，映得整張小臉都亮了起來的場景。
對比著她現在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麼，作為智慧生物的超科技產物的它在這一刻仿佛有了人類的感情——低落又複雜。
【不是不可，只要不是複雜的動作，像是按照正常手速下達走路、揮手這種類型的指令，在五分鐘內都是沒影響的。】
莫絳垂下了眼瞼，眼睛被遮擋住，看不清眼眸中的情緒。
就在系統以為莫絳不會說話，打算在機甲訓練室就這樣站一天的時候。
低低的嗓音響起：『和雙十的戰鬥是不是也不可能了。』
它有一秒中沒有反應過來：【不是，只要你發起挑戰，就像上一次一樣，對方接受，就是可以的。不過……】
『不過什麼？』
努力想要像以往一樣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的莫絳這次調整了半天，都有些失敗。
她情緒還是不可避免的失落。
聽系統說話說到一半，狠狠閉了下眼睛。
不就是好不容易有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不能繼續做下去了嗎？
有什麼的。
又不是永遠不能做下去。
她能摸到真正的機甲不知道什麼時候。
做不了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全力以赴向最近的計劃前進。
早日完成飛虎族的復興計劃。
莫絳強打精神，這一次聲音倒是恢復了正常。
可是對人類這種複雜的生物了解很少的系統還以為莫絳處於低落中，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莫絳能對機甲這麼喜歡，也是有它的因素在。
如果讓她知道從雙十身上獲得淨化值的多少和戰鬥質量有關，現在情緒這麼低落的女子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直接說就行了，有什麼好糾結的？』
莫絳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系統的聲音，她直接開口。
系統小心翼翼轉換自己的視野角度，瞅著莫絳臉上的表情，見她臉上有些許的不耐之色。
這才放心的說出了未完之意。
【戰鬥的質量越高，獲取的淨化值也會越高，按照你以後觸碰機甲的程度，獲得的淨化值最高也不過一萬點。】
『這樣啊！』
莫絳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樣也還能獲取淨化值。
觀察著女子的系統本來就落了一點的心這一次徹底落回原處。
【是的，你今天要訓練嗎？我可以提醒你時間。】
系統開心叭叭了一句。
女子看著眼前大機甲，又轉頭看了一圈，熟悉的身影沒有出現。
她思索了一下，沒有聯繫西翁雅。
以後碰到機甲的時間大幅度縮小，請教一次十分鐘，自己練習掌握一個月。
這一次還是算了。
莫絳想著，就直接從機甲訓練室離開了。
同一時間，宇宙種族中最著名的學府星的聯盟第一軍校單兵作戰系宿舍內，某個高大的身影，縮成一團不停的顫慄。
俊朗的面容因為痛苦扭曲猙獰，臉色沒有一絲血色，豆大豆大的冷汗快把床單都打濕。
身形高大的男子，正是莫絳在虛擬世界內沒等到的雙十——現實世界裡的聯盟第一軍校單兵系首席，楚珩！
不知過了多久，楚珩蜷縮成一團的身體才慢慢伸展開。
他虛脫的撐著手床梆坐直，拿起旁邊的水，一飲而盡。
臉色依舊蒼白，可整個人的精神勁兒正在逐漸恢復。
他緩歇片刻，恢復了兩三成，直接站起身，打算沖個澡進行格鬥訓練。
在距離楚珩床鋪不遠處，一台精密的儀器，上面只會一直上升的數值突然停止向上波動，甚至往下落了幾個千分位。
楚珩對於記錄每次生體內能量暴動的儀器早就不關注了。
不用看，能量每次暴動後，數值就會猛地上躥一個幅度。
如果不是老頭子還有沈女士每次都強烈要求，這個儀器他都不會開啟。
這一次，楚珩也還是和以前一樣，路過記錄身體能量值變化的儀器時，視若無物。
可是在即將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楚珩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的手搭在把手上，許久後，才回頭。
目光平靜又沉寂的看向能量記錄儀。
在看清上面的數字時，狹長眼眸中情緒有了細微變化。
於此同時，光腦上消息提示音、通訊鈴聲連綿起伏的響起。
楚珩低頭看去，消息是老頭子發過來的，鈴聲是沈女士的。
他遲疑了一下，接通了後者的通訊。
「又暴動了？」
響起的女聲沉穩又冷靜，語氣中一點情緒都沒帶。
說出來的話是疑惑，聽到人耳朵里卻是一種肯定自持的語氣。
楚珩看著投影到自己宿舍內的面容清冷的女子。
點了點頭。
「數值發生降低了，最近抽時間回家一趟，做一個全面檢查。」
「好。」
楚珩點頭。
女子得到回應後，掛斷了通訊，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和楚珩對話流程和之前一樣，簡潔而迅速。
楚珩習慣了，掛斷通訊後，長呼了一口氣。
似做了很大的準備一樣，才點開老頭子發過來的消息。
對方似乎知道楚珩不會接他的通訊，亦或猜到了自家女士會先打過來，特意避開一樣，發來的信息全都是語音條。
楚珩點開。
興奮的咆哮聲撲面而來，裡面激動情緒很明顯，明顯到仿佛這個聲音的本人就在跟前。
「臭小子，兩天之內回家一趟，我和你媽帶你去檢查一趟！」
「還有，回來之前寫一份兒報告，仔細想想最近的生活有哪裡和之前不一樣！」
「要全面、細緻、儘量細緻到每一分鐘。」
話音落下，楚珩鬆開捂著耳朵的手。
按照原計劃走進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水汽很快彌散到整個室內。
被熱水打濕頭髮的男子蹙眉思索。
一幅幅場景在腦海中飛快閃過。
最終定格在兩個畫面上。
直播間和虛擬世界的美味小店。
另一側，來到自己小店鋪的莫絳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堂。
她目光朝外看去，人影接著人影，可就是沒有一個人進來。
都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躥。
把氣觸聽各項感官感知都開啟了的女子，能聽到外面嘲雜的聲音。
全都是在詢問344樓層44號店鋪在哪裡的聲音。
莫絳的表情有些呆滯。
她不理解。
這個「魔咒」勁兒頭這麼大嗎？
莫絳甚至從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來過店鋪的人。
可他們現在和其他人一樣，在詢問店鋪在哪兒。
『這個店鋪究竟是怎麼回事？』
莫絳向「小靈通」系統發出詢問。
【這個嘛~要靠宿主自己找到原因。不過我可以提供一個線索，這個店鋪存在感極弱的原因，是人為的哦。】
系統說完這句話後，直接遁匿了。
莫絳再怎麼喊，它也不出現了。
最後無法，莫絳只能出去。
只是在她開啟店鋪的時候，一道嬌小的人影正好走過來。
她進來的時候，有些驚訝的看了莫絳一眼。
似乎不理解，對方怎麼比她進來的還早。
這個店鋪的邪乎勁兒身形嬌小的人影已經察覺到了。
而且因為之前職業的原因，她只來了一次，察覺到的信息就比店主人還多。
344樓層44號店鋪存在感超級弱。
每個進來的人，即使當時記住了店鋪的位置。
可下一次來的時候，還是會摸不著地方。
且精神力越低，對這個地方的印象就會越低。
每次來，都跟新的地方一樣。
身形嬌小的女子，對於虛擬世界中的各項數據不了解，只知道一個大致的運轉情況。
但萬物都是相似的。
她曾執行過一個任務，尋找反基因組織的研究室，和現在這個44號店鋪有著類似的情況。
真正的目的地就在鬧市內，可因為存在感太低，總會被人忽視掉，從建立到被摧毀的數百年內都沒有被人發現。
如果不是她精神力高，再加上感知力達到高段。
那次任務恐怕會因為找不到任務目的地而無法完成。
現在這個44號店鋪給她的感覺就和反基因組織研究室給她的感覺類似。
女子，也就是虛擬世界ID同為[悲傷的吃貨]的身影想到這一層，腳步微頓。
看向莫絳的眼神驚訝的同時，又質疑一閃而過，快的讓人察覺不到。
她身體緊繃，又在瞬間放鬆下來。
那些事情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反基因組織即使卷土從來，亦或是沒有根除，和她無關。
思緒到這裡，[悲傷的吃貨]微頓的腳步重啟，徑直朝著接待機器人走去。
而和她擦肩而過的莫絳在離開店鋪的前一瞬，心裡的好奇占據一切，再加上小動物的直覺，她轉身走向已經開始點餐的[悲傷的吃貨]。
「你好……」她發出友好的聲音，抬起手指想要輕輕戳一下對方。
可話音將將落下，手指還沒有碰到女子，上一秒還沉浸在美食簡介中的[悲傷的吃貨]也不知道是怎麼動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了。
莫絳回過神的時候，就見對方仰著頭，站在斜對面看著自己。
「有什麼事？」
她聲音和嬌小的身形格外不符，冷冷淡淡的。
和之前撒嬌向別人討要食物的可愛模樣一點也不一樣。
「我想問你一下，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店鋪的嗎？」
外面的人現在還在亂轉，明明就在門口不遠處，甚至有人已經進來了，炸雞的氣味都傳了出去，可還是沒有一個人能進來。
「你怎麼進來的，我就是怎麼進來的。」
[悲傷的吃貨]聲音淡淡，沒有絲毫想要和陌生人聊天的想法。
她說完這句話，就要補充「沒有事情不要打擾我，我要用餐了。」，可嘴巴還沒有張開，就聽到面前的高個女子聲音響起。
「是這樣的，我是這家店鋪的主人，我們店鋪存在感很低，顧客一直找不到，我原本以為沒有一個人會找到，正打算出去喊他們，就見到你進來了。」
「你想知道什麼信息，我知道的都可以說的。」
[悲傷的吃貨]到了嘴邊的話，立馬變了。
原本冷淡的態度仿佛是過眼雲煙一樣，眨眼消失，面對著莫絳的那張臉蛋笑得格外燦爛。
是店鋪的主人！
也就是製造出肉米花和炸雞塊的廚師。
這個店鋪才新開不久，這個店主人也是新來的。
肯定不會是反基因組織的人。
就算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悲傷的吃貨]也確信，能做出來這麼美味的食物，對方肯定不會和反基因組織那群生物有任何牽連。
莫絳見對方態度突然轉變，還熱情的過分。
她小臉懵懵。
聲音有些磕巴：「就是想知道，你、你進來這間店鋪的時候，和進入其他店鋪有什麼不一樣沒。」
[悲傷的吃貨]真的認真思索了片刻，把從進來到現在所有的感知都回顧了一遍，確定道：「沒有。」
她似乎知道莫絳想要問的點，直接又說：「可能是我精神力高的原因，對於去過的地方就不會遺忘。」
「不過344樓層的44號店鋪的確和其他店鋪不一樣，即使我精神力高一天不來，記憶中它的地址也會模糊。」
莫絳聽完了她的話後，沉思著。
「我知道了，謝謝你。」
把這點記在心裡後，莫絳按照原來的想法，去開門喊那些食客。
只是在轉身的時候，一個小小軟軟的手突然拉住了她。
莫絳回頭，就見面容可愛又嬌小的女子，正巴巴的看著她。
「老闆，我剛才看了，我今天可是第一個進來的食客，你對第一個進來的食客沒有什麼福利嗎？」
莫絳聞言，笑了笑，答：「有，今天給你半價優惠。」
機甲訓練減少很多，花費的星幣就會相應減少。
莫絳對於星幣的渴求度，目前減弱了許多。
她以為這樣說，面前的人會喜笑顏開。
哪想對方皺了皺鼻頭，搖頭：「我不要這個半價優惠，能不能換成限購數漲五、不，十倍啊！」
莫絳歪頭，不解。